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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一恺沉着脸,跟了上来,东方不败见状,一步踏进了客栈。
众人皆向他看来,店小二忙不迭上来招呼,“客倌,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东方不败顶着万众睹目的视线,走向掌柜所在的柜台前,手藏于袖中,悄悄触动意识,从附属空间中拿出块碎银,置于掌柜面前的帐本上,冷声问道,“掌柜的,是否见过两个爷,带着一疯一小的两个小哥儿,来此住店?”
因四个人目标不小,岳知瑜又是小孩子,所以他们还是挺引人注目的,东方不败一提起,掌柜的马上便想了起来,同时脸色也有些不太好。
客栈掌柜上下打量了东方不败两眼,觉得他不像没钱的样子,才暗暗将心放到肚子里,小心翼翼地说道,“这位小哥儿,此店确实有四个这样的人,不过他们住店的钱不够,把自己抵押在客栈里打工,您看,要不——”
他的话未说尽,但意思已经言明,东方不败也看出了门道,怔忪片刻,忍不住想笑,结果他以袖子掩片,假装咳嗽一声,这才面无表情,冷声向客栈掌柜问道,“差多少钱?”
“不多,二两纹银。”客栈掌柜噼里啪啦用算盘拨弄了一通,最后才报出了个数字,东方不败向他看了一眼,知道对方已经把零头都抹去了。
干脆地拿出一锭银子,自己的属下被欺负了,总要拿钱打脸打回来,东方不败睥睨着对方,说道,“这应该足够了,剩下的就算我的人赏你的,还不把我的人交出来。”
染一恺在旁边听的明明白白,也懂了东方不败的心思,两人难得想到了一处,各自放着各自的杀气,把掌柜的吓得趴在柜台上,腿都直打哆嗦,脑门冒汗,自酿的苦果不好吃也得吃完。
挥手叫来店小二,掌柜的吩咐他道,“快去把在后院里,干杂活的四个人带来。”说完,他还用眼睛期待地瞅着东方不败,那意思是怕对方不满意,砸了自己的客栈。
过了不大一会儿的功夫,店小二打头,从后面走了进来,后面果然跟着银琰、染七、慕容小哥儿,还有岳知瑜,但除了银琰之外,其他三个人都有些蔫哒哒的。
从四人跟着店小二进来,染一恺的目光就再也没有离开,他直直地瞅着染七,其实仔细看来,兄弟二人的眉眼长的极像。
银琰先注意到东方不败,心下松了口气,他被客栈老板留下实属无奈,又不能像做杀手时那般,把人杀了一了百了,所以只得暂时按捺不动,正好又执他们进不了钱宅的大门,估摸着这几日的时间,东方不败等人也该回来了。
“来了?”向东方不败点了点头,银琰就算打了招呼,同时张口冷淡地问道。
染七闻言,才没精打彩地抬起头,却看见了东方不败对他挑眉,一时间浑身使不完的劲般,冲了过来,扯着东方不败的袖子,摇晃着说道,“主子,你终于来啦。”
第94章 兄弟相认()
“东方哥哥;你可算是回来了。”
染七和岳知瑜两人跟两个挂件似的,又是撒娇,又是缠着东方不败不放,而认出自己亲兄弟的染一恺;脸顿时臭了;对东方不败怨念更是深重了几分。
想到就做;染一恺黑着脸;双目杀气腾腾地,直接上来就要把染七拉开,见他抓着东方不败袖子;伸手一撸;就给弄开了。
银琰见染七猛得被人抓着胳膊;眉头就是一皱;可待他看清染一恺的脸,全身就是一僵;接着大惊失色;警惕万分;又着急忙慌地上前去扯染七,同时嘴里破口而出;喊了染一恺在银月族的名字;“绝煞银戈!”
染七被两个人同时扯着胳膊,完全动弹不得;想甩掉两人;发现他们用的力气出奇的大;但却没有弄疼他,这时他的脑袋简直蒙了,大声喊道,“什么绝煞银戈?你们做什么?放开!放开我!”
结果,染一恺和银琰像是没听到染七说话一般,依旧故我,一人一边抓着他的胳膊,就是不放手。这回染七可是吓坏了,求救的眼神,转向东方不败,张嘴就欲喊他。
染一恺见他那样,脸沉的更黑了,而且凶狠地瞪了东方不败一眼,这才开口直接对染七命令道,“闭嘴。”
染七被他凶恶的样子吓得一缩脖子,不敢说了,可怜巴巴地瞅着染一恺,但眼角余光又忍不住瞥向东方不败的方向,嘴唇哆嗦着,张了张,还是想朝东方不败求救。
东方不败看着眼前,犹如闹剧般的三人,再看看自己的属下,被吓得跟只小可怜似的,终于他善心大发,曲起手指,隔空往染一恺手腕的部位一弹。
“阁下这么凶,就不怕把好不容易见到的亲弟弟,吓跑么?”腿上挂着岳知瑜,东方不败不好挪动,遂伸手拎起小家伙,笑着对染一恺说道。
腕部一疼,染一恺低头一瞧,发现竟是枚小小的绣花针,他松开抓着染七的手,把绣花针拔了,扔在地上,同时银琰一用力,把染七护在了身后。
染一恺低声闷笑着,然后哈哈地笑声越来越大,东方不败皱眉,觉得会不会调教不成,把这厮给折腾成神精病了。而染七躲在银琰身后,悄悄地探头看着染一恺,嘴里还小声嘀嘀咕咕的。
众人用力细听,只听他抱怨的语气,说道,“这人莫不是疯了,一会儿发狠,一会儿狂笑的。”
银琰听闻染七的话,眼神中有了笑意,他虽不知道染一恺为何扯着染七不放,但还是挡在了染七面前,有意保护那个整天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蠢货。
笑完之后,染一恺戾气尽收,表情也变得平和下来,就见他笑着看向东方不败,赞同的说道,“阁下说的对,今日初见胞弟,实在是失态之至。”最主要的是,他越急切,可能越把小弟往他主子那边推,染一恺不傻,稍微一点拨便明白这个道理,不得不耐下心,好好与这帮人相处。
双方都冷静下来,东方不败也不会阻止染一恺认下亲弟弟,反而很支持,若能白得了染一恺这个打手,何乐而不为,所以他很是主动地把染七叫出来,“小七,过来。”
染七一听东方不败唤他,看了站在前面的染一恺,还是选择了从银琰的身后绕过去,来到东方不败的身边,低声问道,“主子,什么事?”
东方不败把手一摊,指向染一恺,对他解释道,“路上遇见此人,觉得与你有些渊源,便把他领了回来,据说,是你一母同胞的兄长。”
别人给了台阶,染一恺很是领情地顺阶而下,扯下脖子上的玉坠,作为凭证,自我介绍道,“我是你的亲哥哥,有半枚玉坠为证。”
染七起初听自家主子的话时,还是一脸疑惑,但等染一恺开口时,他心中一紧,双眼定定地瞅着自称是他同胞兄弟的染一恺,目光转到那半枚玉坠上,忍不住也伸手把自己身上戴着的半枚玉坠拽了出来,形状几乎差不多,只除了上面的图案。
“你叫什么名字?”染七紧张地询问,他从来没见过自己的亲兄长,因为他哥的名字,在花王谷几乎是个忌讳,为此他姆父十多年都过得抑郁不开心。
因为别人都说,他哥从小就很聪明优秀,加之又是长子长孙,得到了族长直系的所有宠爱,可自从他失踪之后,只要有人一提起他哥的名字,他姆父就会精神恍惚,还几度自杀未遂。
“染一恺。”看着染七总算对他生出了点兄弟的感觉,染一恺连忙回答他的问题,为了讨好弟弟,不吓到他,打算完全按照对方能够接受的进度来。
双目紧缩,染七突然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耳朵翁鸣,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过了半晌,他才回过神来,走上前接过染一恺手里的玉坠,与自己的往手心里一放,正好拼成一个完全的‘染’字。
这下子,事实就在眼前,两兄弟都松了口气,染一恺伸手在染七的头顶上摸了摸,心里还是有些疑惑未解,不过显然目前并不是询问的最好时机,只得按捺下来。
“既然亲兄弟已相认,总是好事一桩,此地不是叙旧之所,本座也不便让义父义母二老久等,这便收拾一下,一起回家吧。”几人在客栈里,行为举止拉拉扯扯,已经影响了其他客人,客栈掌柜频频往他们这里张望,东方不败想着,要不是有之前的银子压着,估计对方早就上来赶人了。
岳知瑜听懂了东方不败的话,仿佛早在这里呆够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干了些粗活,被吓到了。众人还没有动的时候,他已经自己跑回房间,捡着力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