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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全部都是风清荷的杰作,她每次陪一个人上完床之后,便就会毁掉一幅画。三年来,在她手上毁掉的画已经有近两百,画中从始至终都是只有千云一个人,再无其他的人。
风清荷恨千云,她觉得现在她所遭受的一切,全都是拜千云所赐,若非是千云,她现在又何以会落到如此下场?还有,她永远都不会忘记,自己心心念念的夫君,心里面装的永远都只有这个她恨透了的人。
在这一点上,风清荷和风炎还真是有些变态,这两个人真不愧是兄妹,他们从来只会将责任往别人身上推,却从来不想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自己应该反省什么。
这样的人,何其可悲?也就注定了风清荷如此的下场,实属活该报应,根本不配得到别人的怜悯。
大景和东临再次结盟,按道理来说,对于祁国是最不利的。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发现这一点,可偏偏作为祁国掌权者的风炎却像个没事人一般,别说是马上做出回应防御了,压根是一点动静都没有,简直是奇怪到了极点,让人心中隐隐生出了一丝古怪不安的感觉来。
人们都在猜想,祁国会不会走上南盛那条亡国的道路,风炎要不就是已经放弃,所以不做出任何的反抗,就等着大景和东临的联军兵临城下,等着做亡国奴;要不就是风炎早已料到有这么一日的到来,早一步做好了准备,现在不动,只是时机未到罢了。
然而,两者之间,显然是第二种的可能性比较大,风炎又岂是那种会坐以待毙之人?
风炎不是皇帝,却胜似皇帝。
这是祁国人心中早已认定的事实,在祁国人眼里,他们那年幼的皇帝只不过是一个摆设罢了,只要惹得风炎一个不高兴,那个皇位随时都有丢掉的可能。
祁国的先帝早在多年前无故暴毙,而诏书上却写着由幼八子继位,燕王依旧还是燕王,这诏书一出,当时朝中之人无一不震惊,许多人都是不解先帝的这一做法。
当时,很多人都以为将来祁国的皇帝会是风炎,可谁也不曾想到,最后的结果竟然是这个样子。八皇子年纪尚小,久而久之,朝政就全都把持在了如今太后和燕王的手里,新帝并未有野心勃勃,也并未有嗜血残杀的性子,甚至是在外人面前,一点皇帝的威严都拿不出来,如此胆小懦弱的人自然也提不起风炎对付他的兴趣。
这样的皇帝,祁国的众人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当时先帝会选中他。一个曾经在皇宫中生活得最低层的低贱皇子,谁都不曾想到,最后竟然会成为他们的皇帝,且还是在有诏书的情况下。
虽说是皇帝,可实际上也不过只是一个有着皇帝名头的傀儡罢了,风炎从未将他当做皇帝看待,祁国那些精明的人也都知道,他的身份依旧还是当初那个低贱可欺的卑贱皇子,只是称呼上从皇子变成了皇上而已,明面上的身份也足以让不知情的人心中震颤。
几年过去,时间久了也不会改变这些事实,风炎如今非常满意自己现在的身份,不会太出众,也不会太过于沉寂。一个小小的祁国,风炎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自然也不屑那个在世人眼里高高在上的皇位,不过很快,很快他将会成为这天下最强的强者,如此想想就觉得兴奋。
他得不到玄音又如何,如今的他已经掌握了巫族的一大秘密,他可以无限的制造出许多优秀的死士,而且是真真正正的死士。
苏玲珑倚在一旁冷眼看着,突然讥笑一声,眼神变得极为冰冷,半响,才将手中茶盏放到一旁,语调轻柔的说道:“殿下倒是惬意,难道是打算****如此癫狂的笑着?有意义?”
“这话所言就错了,玲珑不觉得现在这般惬意的日子,反而容易回忆,回忆从前,倒是当真有些想念啊!”风炎看了苏玲珑一眼,语气悠长,慢悠悠的说道。
从前,他为什么好几次都放过那个女人?那个时候他真的是除了欣赏之外,其他什么感觉都没有。然而他却欣赏她那份不骄不躁的冷静,即使面对再如何强大的敌人,她依旧还能站起来,勇敢的面对。风炎不明白当初的性子是出于什么原因,他一次又一次的没有对千云下死手,甚至是不杀她,这个事实就连他自己都没有搞清楚。
“回忆?我不需要回忆,所谓的回忆对我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回忆什么,回忆她有个不折手段的哥哥?回忆她有个杀害她丈夫的朋友?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这些东西,她只会不断的向前看,得到她所想要得到的东西,这就是她现在生存的意义,也是她为什么会站在这里的原因。
果然,欲望还是会使人疯狂。当年那个一心只想报仇的苏玲珑已经不存在,她如今想要的不只是仇人的性命那么简单。
贪欲,果然是个好东西。
“对了,那些死士练得如何?”风炎不再继续之前的话题,而是询问起另一个他比较关心的问题。
“殿下认为如何?不过是一些棋子罢了,更何况都是一些死人,用完即丢,难不成殿下还打算给他们好好安葬不成?”柔情似水的声音里带着数之不尽的冷意,苏玲珑并未正面回答他的话,但话语中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戏弄。
503。第503章 补偿()
风炎不气反笑,肆意的勾起了唇,道:“这个想法倒是不错,只可惜,我并非善人。更何况,战场无情,能不能保留全尸都很难说,过后我又要如何给他们安葬?还真是可笑!”
苏玲珑轻笑一声,冷睇了风炎一眼,站起身来,临走前却背对着他,冷不丁的丢下这么一句话来,“殿下还是不要把话说得太满,过于自负的话,到时候你会知道什么叫做败北!南天傲、千云、宫冥俊还有云鸯鸯和容轩,他们谁是能够随便小瞧的人?殿下还是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吧,别到时候全军覆灭了。”
不得不说,苏玲珑确实是个聪明的女人,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在风炎身边呆了这么长的时间还能活下来,甚至是还能用这种口吻对他说话。
大景里一个南天傲已经足够他们受了,现在千云也回来了,再加上那个在大景中隐匿好久的宫冥俊,本就不好对付,如今又和东临联合到了一起,云鸯鸯和容轩在天下人眼里也都是颇为厉害的人物,如今的局势确实对祁国非常不利,只要一个不慎,亡国都有可能。
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哼……风炎砰地一声捏碎了手中的琉璃盏,面上的笑容阴沉得可怕,让身旁伺候着的四位美婢看了都浑身一颤垂下头去。
“本王的分量到底有多重,到时候本王一点也不介意带你去见识见识……”
大景帝都。
“云儿就不能笑一个吗?”御花园中,南天傲无奈的执笔,在画轴上勾勾画画,该画的都画出来了,可就唯独只有那张脸还什么都不曾画上去。他倒是想要将千云的脸给画进去,但那一张精致的面容却始终没有半点笑容,就算是真的非常漂亮,若没表情,画出来的只会显得非常僵硬,就像是缺少了点什么般。
上次是这样,这次也是这样,似乎刻意摆出来的姿势,那一张精致的小脸上却显露不出半点笑容,好在画画的人是他自己,否则换做别人,肯定会直接将笔扔了,不再为她作画。
千云僵硬着身子坐了许久,她也觉得非常无辜,自己明明有在笑,可南天傲怎么偏偏说她不笑了?
千云向来很少笑,即使是在笑,大多也是在冷笑,而真正发自内心的笑容,还真的是很少很少,当然她自己也感觉不出来,也不知道刻意摆出来的笑容算不算。
此时此刻,千云已经有些厌倦了,这都两个时辰了,就算是光坐着都会觉得累,而且还得摆出一副从始至终都不变的僵硬姿势,实在是让人觉得乏累。
“是不是累了?若是累了就去休息吧,这画什么时候做都一样!”作画讲究的是心情,反正也不急于一时,毕竟,他手上已经有很多她的画像,这里要是实在画不出来的话,也只能暂且放下了。
“坐这么久,确实是有些累了,虽说是在室内,可也太闷了点,总有一种晕眩的感觉……果然还是……”话说到一截却陡然止住,后面的话千云并没有说开,大家心知肚明就可以,又何必挑明的说出来。
千云其实并没有好,她的身子已经被毒素侵蚀到了临界点,似乎就等着一个什么机会发泄出来,不能时常疲累,否则的话,她总是容易犯困。
“那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