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丈撤⑸希加泄媛傻纳詈粑萌矸潘伞6螅狡霞锹嫉某【霸谀院V薪ソジ∠郑�
“莹莹”,王一彪在冲她招手。
“王伯伯”,莹莹怯怯的走了过去。
王一彪拉过她的小手,将一个镶着水钻的发卡放在她的掌心,“这是给你的圣诞礼物,喜欢吗?”
“哇,好漂亮”,莹莹望着亮闪闪的发卡,小脸上绽放出喜悦的神采,“谢谢王伯伯。”
“这个发卡,其他的小朋友都没有哦”,王一彪神秘的笑着,“王伯伯听说你是孤儿院里最乖的孩子,专门奖励你的。对了,还有别的更好的礼物,但是放在院长办公室里没带来,今晚你到院长办公室来,想要什么礼物,任你挑选。”
“真的吗?”莹莹有些不敢相信。她是个内向怕生的孩子,在人多的地方总像姐姐的影子一样,躲在姐姐的身后。所以那对夫妇来挑要领养的孩子时,一眼相中漂亮活泼的晶晶,完全忽略了和晶晶长得一模一样,却丝毫不引人注意的莹莹。
“当然是真的,王伯伯可喜欢你了”,王一彪一幅和蔼可亲的模样,“但是,你一定要保密哦,因为那些礼物只有你一个人可以挑选,如果让其他小朋友知道,他们会不高兴的。”
那个发卡,是杜沁茹噩梦的开始,在往后的成长岁月里,她的恐怖梦境中无数次的出现那个发卡,闪着森森的寒光。
杜沁茹感到情绪紧张,呼吸急促,她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双手握得紧紧的,指甲陷进了肌肉里她停止了想象,懊恼而颓丧,这还只是最不令她恐惧的场面,就已经让她难以承受了。
深深呼吸,她强迫自己放松,完全松弛下来后,再次开始了想象。
两三个小时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第一步依然没能完成,她仍是会紧张和害怕,虽然程度有所减缓了。
将纸片放回抽屉,想要暂时摆脱这种压抑而迫人窒息的氛围。杜沁茹打开电脑,准备构思中篇。自从得知颜非的死讯后,她的灵感似乎就枯竭了,再也没有了创作欲望。
对着空白的word文档叹气,人家是文思如泉涌,而她却是文思似死水。欠田薇凉的中篇,什么时候才能完成?田薇凉,从无人岛回来后就没有联系过了,她还好吗,还沉浸在哥哥被害的悲痛里?仍挣扎在和许彦君的爱情漩涡中?
拨通了田薇凉的手机,那个甜美的娃娃音暗哑了许多,“哥哥的葬礼明天举行,你来吗?”
“会的,我会去”,杜沁茹昨天就看到了报纸上刊登的讣告。
第176章 你方唱罢我登场(四)()
“谢谢你”,田薇凉的喉咙哽住了。
杜沁茹没敢再问许彦君的事情,担心徒增她的伤感。
葬礼隔天在天马山殡仪馆举行,杜沁茹是和陶诺一起参加的,田嘉睿是王一彪的女婿,陶诺代表海悦集团表示慰问和哀悼。
又一次走进殡仪馆,同样的场所,同样悲凉的氛围,杜沁茹竟有种恍若隔世之感,她清楚地记得第一次见到陶诺时的情景,他把一只手同情的放在她的肩膀上,让她节哀顺变,温暖的声音如一丝曙光穿透厚重的阴霾。
“想什么呢,又触景伤情了?”陶诺轻抚她的秀发。
杜沁茹摇了摇头,“我是想起第一次见到你时的情形,你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很阳光,很帅气,身上散发着春天的气息。”
“原来初次见面,我就给你留下了那么深刻的印象”,陶诺的眼睛像两盏灯,照进她的心底,“这算是一见钟情吗?”
“一见钟情?”杜沁茹微一怔愣,她记得和陶诺探讨过这个话题,在中九路步行街买衣服的时候,陶诺说,看来一见钟情是行不通的,和衣服的感情也需要培养。
“一见钟情是行不通的,就像和衣服的感情也需要培养”,她基本把他的话复述了一遍。
陶诺动容的一笑,用手挽住她的腰,两人肩并肩的走进送别大厅。
现场又是黑压压的一群人。家属在田嘉睿的灵柩旁痛苦,杜沁茹看到田薇凉陪在一对哭得死去活来的老年夫妇身旁,一边哭一边安慰他们,那两位老人肯定是田嘉睿和田薇凉的父母了,痛失爱子,心情的悲痛可想而知。
王潇潇站在灵柩的另一侧,眼神空洞,目光呆滞。
王一彪忙着接待前来慰问的宾客,今天大多数来慰问的人,其实都是冲着王一彪来的。那些密密麻麻的花圈和挽联,也是来为他充门面的。王一彪的脸上看不出多少悲伤,他对那个女婿原本就不满意。
还有一名中年妇女在现场接待客人,是田薇凉的大姐田蔷冰,一个男人跟在她身旁帮忙,杜沁茹定睛一瞧,居然是邱伟荣。一打听,更加吃惊了,原来田蔷冰是邱伟荣的原配夫人,好歹还没正式离婚,邱伟荣不来帮忙说不过去。
田蔷冰比邱伟荣高出半个头,她的身材有些发福了,脸上也有了岁月的痕迹,不过还是看得出年轻时的妍丽,和邱伟荣的初恋情人吕敏相比并不逊色。
田蔷冰的脸色很憔悴,声音也嘶哑不堪,她仍是强撑着与来客握手,接受大家的慰问。杜沁茹也过去与田蔷冰交谈了几句,邱伟荣见到杜沁茹,神情颇为尴尬,在一旁闷声不吭。
过了一会儿,金莉的身影出现在大厅门口,她径直朝田蔷冰走来,就像好姐妹一样拥抱她,轻言劝慰她。
杜沁茹看得目瞪口呆,金莉曾是邱伟荣的地下情人,怎么能和他的妻子如此亲密,是她的演技太好了吗?
金莉安慰完田蔷冰,回身来到杜沁茹面前。“沁茹,那晚在酒吧,真不好意思”,她的嘴角发僵,“我实在吓坏了,光顾着跑,忘了报警了。”
“没事,后来有人英雄救美,我和花翎都脱险了”,杜沁茹淡然回应。早知道金莉是个不靠谱的人,根本也没对她抱多大的希望。
“那就好,那就好”,金莉似松了一口气,“我怕被你责怪,都不敢联系你。”
杜沁茹无奈讪笑,“我没有那么小气。”
告别仪式即将开始时,陆奇和万妍娇前后脚进了大厅,大概是因为身份尴尬,两人都刻意打扮低调,往不容易被人注意到的角落里站。
情人们都来了,杜沁茹觉得很滑稽,人生如戏,田嘉睿的戏落幕了,但与他有关的形形色色人等,依旧你方唱罢我登场,乱哄哄一片真热闹。
司仪宣布田嘉睿的追悼会开始,默哀、奏哀乐。王一彪致悼词,就像背书一样平淡无奇。之后田嘉睿的父亲田向东致答谢词,老人数度哽咽,泣不成声。
最后全体肃立,向遗体三鞠躬,瞻仰遗容,向遗体告别。追悼会是在撕心裂肺的哭声和惊叫声中结束的,田嘉睿的母亲张红霞哭得昏死过去,众人手忙脚乱的将她抬到休息室,请医生过来急救。
杜沁茹目睹这样的人间悲剧,也忍不住心酸落泪,思及已故的亲人,更是悲从中来。她离开纷乱的人群,走到卫生间外的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鞠了一捧水往脸上泼。
王一彪从左侧的男洗手间出来,走到杜沁茹身旁,打开水龙头洗手。杜沁茹不愿面对这个人,别过脸去,假装无视。
王一彪刚走,陶诺也从男洗手间出来,他在洗手池边伫立,呆望着王一彪远去的背影,表情很是怪异。
杜沁茹伸手在陶诺面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呢?”
“有件事情必须要调查一下,等有结果了再告诉你”,陶诺突然回过神来,急急的说,“等我一下,我去打个电话。”
杜沁茹诧异的看着陶诺急匆匆的跑到一旁,用手机打电话,通话时间很长,杜沁茹就远远的望着他,没敢上前打扰。
直到陶诺挂断电话,回到杜沁茹身前,她才投之以疑惑的目光。
“我请孙栎鑫帮忙调查一件事情,关于王一彪的”,陶诺主动告诉她,“刚才,我发现了一个很惊人的事实。先别问,应该很快就能查清楚了。”
杜沁茹不知道陶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他既然这么说,她也只能强压下好奇心了。
晚上陶诺有应酬,杜沁茹约郑瑾婷一起吃晚饭,她把地点选在一家很有情调的音乐主题休闲餐厅。青瓦黄墙、原木桌椅、暗暗的灯光很有怀旧的感觉。一名年轻女孩端坐在一台三角钢琴前,让一连串动人的音符,跳跃在那温柔如梦的夜色里。
“我听陶诺说,你弹得一手好钢琴”,杜沁茹的眸光停驻在弹琴的女孩那一头乌黑如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