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一起到了门口。“晚上一起吃饭?”陶诺征询。
“好”,杜沁茹柔顺的点头。
陶诺的眼睛中幽幽的闪着光,杜沁茹的面颊上微微有层红晕。
花翎一直昏睡到接近晌午才醒来,她头昏脑胀,不知身在何处。
杜沁茹正坐在书桌前上网,听到响动回过身来,“醒啦,陶诺让我告诉你,今天准你一天假,好好休息。”
花翎揉揉眼睛,用手捧着依然胀痛的头,“这是什么地方?”
“是我的住处”,杜沁茹走到床边,“你昨晚喝醉了,我把你带回来的。”
花翎摔摔头,似乎清醒了一些。“昨晚谢谢你”,她的语气很真诚,“那样的情况下,你一个弱女子,能够挺身而出,让我很感动。”
“该谢的人是许彦君,如果不是他把那几个男人打趴下,我们都得遭殃”,杜沁茹望着花翎,她那张苍白的小脸掩藏在披垂的长发间,看起来那样茫然无助,又那样楚楚可怜。
第171章 云深不知处(六)()
“许彦君”花翎重复着这个名字,无意识的望着前方,眼神迷离。
“他是你的朋友吗?”杜沁茹猜想没准许彦君还是花翎的爱慕者,才会英
雄救美,为了她大打出手。
花翎摇头,“只是一面之缘,连认识都谈不上,没想到,他这么仗义。”
原来不算认识,杜沁茹对许彦君又敬佩了几分,这年头,见义勇为是一件多么难能可贵的事情。没想到许彦君冷漠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有热度、有正能量的心。
花翎从床上下来,她穿着杜沁茹的睡裙,拦腰系着带子,白纱曳地,纤细修长。一肩如云般乌黑的头发,披散在她的背上,美丽动人。
杜沁茹羡慕的望着她那一头长发,“这么长的头发,留了多久?”
花翎将那一头长发拢到胸前,用手指细细的梳理,“我有记忆以来就一直是长发,也说不清留了多久。怎么,你也想留长发?”
杜沁茹点点头。
“像你这么短的,起码也要留一年以上吧”,花翎的语气里有掩藏不住的优越性,“留长发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保养头发也是一门学问呢。”
“有什么学问?”杜沁茹虚心求教。
花翎像个老师讲课一般,开始滔滔不绝的介绍,“首先要有正确的洗涤方法,分几个步骤:刷头发、用清水洗头发、用洗发液洗头发、使用护发素、用干毛巾吸干头发上的水分;然后要护理发丝,干性发和受损发每周焗油1次,补充毛发的油分和水分。每日按摩头部10到15分钟,促进血液循环,洗发后用少量橄榄油;中性发10到15天上油一次,每周做3到4次头部按摩,每次10到15分钟,洗发后用少量护发乳”
杜沁茹听得发晕了,这么复杂,对于她这种怕麻烦的人来说,该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她无奈摇头,“我估计做不到。”
“大多数人都做不到”,花翎的嘴角浮着有些得意的笑,“所以,不是每个人都能像我一样,拥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
杜沁茹竟想起她小时候看过的一个广告,是影星刘德华代言的洗发水广告,刘德华对着镜头说,“我的梦中情人,要有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大多数男人都喜欢长发飘飘的女人吧,陶诺也是这样。
想到陶诺,杜沁茹心里便翻江倒海般的转着念头,“你昨晚,会什么会一个人去酒吧喝酒,还醉成那样?”
花翎像被针刺了一下,浑身一颤,她盯着杜沁茹,眼光深挚而锐利,“就是想去放纵一下,不行吗?”
“当然可以,只是”杜沁茹还是好心的劝她,“那种地方鱼龙混杂,最好有人陪同,免得再遇到流氓。”
花翎虚弱的微笑了一下,那笑容黯淡轻飘得像浮在空中的暮色,“我只是想试试自己的魅力有多大,没想到,那几个浑蛋真他妈的不是人。”
她骂了脏话,杜沁茹微皱了皱眉头,花翎看起来那么柔弱文雅,居然也会骂脏话。
花翎没有留意到杜沁茹的表情,她自顾着走进浴室,梳洗打扮去了。
已经到吃午饭的时间,杜沁茹从冰箱里找出肉丸、扁食之类的速冻食品,简单下了面条。
花翎走了过来。
“没什么好招待你的,只有简单的一碗面,别介意”,杜沁茹回头抱歉的笑了笑,“我的左手不方便,还得麻烦你帮我盛面。”
“你的手”花翎盯着她缠着纱布的左手腕,“是昨晚受的伤?”
杜沁茹点点头,“摔倒在地上,被碎玻璃片划伤了,已经到医院处理过,没什么大碍。”
“是陶总带你去医院的吗?”花翎忽然问。
杜沁茹很快的抬起睫毛,瞬了她一眼。“是”,她如实回答。
花翎暗暗咬了咬牙,挺直背脊,展颜微笑,“去坐着等吧,我把面端过去。”
两人安安静静的吃着面,谁都没有再开口说话。经过昨晚的事件后,也许是同情心占了上风,杜沁茹对花翎的印象有所改观了,但是,她们之间始终有一层难以打破的隔阂,彼此心知肚明,却又都不愿道破。
花翎很快吃完了,她想换衣服,但是昨晚呕吐弄脏了外衣,胖姑洗过,晾在外头还未干。杜沁茹便找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牛仔裤和浅粉色的线衫,让她试试。
衣服非常合身,杜沁茹发现,原来花翎的身材和她这么接近,连裤脚的长短都刚刚好。
“谢谢你的衣服,等我洗干净了再还给你”,花翎收拾好碗筷,又把自己晾在外头的衣物收好装进袋子,道别离开了。
上午海悦集团总部召开了高层会议,会议的间歇,陶诺在吸烟区找到了凌峻曕。他倚窗而立,静静的望着窗外的白云青天,手中拿着一支烟,对窗外吐着烟圈。
“看来你戒烟又失败了”,陶诺背靠在墙上,双手抱胸望着凌峻曕,“心底藏着某种不能对人说,又难以弥补的遗憾,只有抽烟才能获得慰藉。”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凌峻曕皱眉思量,哦,是那个心理学博士郑瑾婷,在给他做心理画像时说过的。“工作压力太大,抽烟可以缓解一下。”
“是吗?”陶诺眼里有研判的意味,“唉,我也心烦呢,懒得管你的事。”
凌峻曕眉尖眼底布满了某种疑惑,“你这个乐天派也有烦心的时候?别告诉我,你是为了女人而烦恼。”
陶诺耸耸肩,“还真被你说中了,我想把花翎打发到别的地方去,但是她的表现一向很好,我总不能故意挑人家的错。要不,把她弄到你那儿去吧。就说董事长欣赏她的能力,要提拔她。”
“你想得美,这样的烫手山芋,我可不接”,凌峻曕一口拒绝了,“我早就提醒过你,留个漂亮女秘书在身边,会很麻烦的。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你也就比我大那么几岁,充什么老人”,陶诺表示不屑,“不帮忙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
凌峻曕好笑的望着他,本想再调侃他几句,手机铃声却响了。他接听后,和对方说了几句,脸色迅速下沉。
挂断电话后,凌峻曕声音沉重地说:“云岚的妈妈打来的,那个叫妮妮的小女孩,出事了。”
陶诺怔愣了一下,脸上也浮现悲哀的神色,他已经猜到那个小女孩遭遇了怎样的不幸。
“尸体今天清晨被渔民从海里打捞出来,尸身上绑着一块大石头。家属已经认尸了”,凌峻曕愤恨不已,“杀害一个年仅8岁的孩子,简直丧尽天良。”
陶诺的胸中怒潮汹涌,他再也控制不住暴怒的情绪,挥出一拳,重重的砸在了墙上。
“你怎么”凌峻曕不明白陶诺为什么如此激动,那个妮妮和他非亲非故,还不至于有这样反常的表现。
“这件事千万不能让沁茹知道,她会受到刺激”,陶诺迎视着凌峻曕疑惑不解的目光,“以后有机会,我再跟你解释。”
凌峻曕点了点头,“我会跟云岚交待一下。”
花翎走后,杜沁茹在书桌前坐下,和云岚约好下午去“云深处”会所,中午还有一点时间,她不想浪费在睡午觉上,便将几张白纸裁成纸片,开始按照郑瑾婷的吩咐,把能引起自己紧张、恐惧的各种场面,按由轻到重依次列成表,抄到不同的纸片上。
回想、抄写的过程对杜沁茹而言就是莫大的折磨了,她握笔的手一直在发抖,那些噩梦般的往事像浪潮般,一个浪头又一个浪头的对她冲击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