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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女帝吩咐让她们日后少些进宫后,这两姐妹可乖巧多了。
后来,听说两人都嫁了人。
如今两人再出现在宫里,却是让凤枫华有些不解了。
她如今肚子已经很是笨拙,连站起来都需要人扶着,整个肚子大得简直不像话。
依照自己粗浅的医术,凤枫华知道,她肚子里的,定然是一对双胞胎无疑了。
女帝也曾让宫里的太医给凤枫华探过脉,得出的亦是同样的结论。
薄言伸手,轻轻地将凤枫华扶了起来,然后微微向进来的两人福身:“两位小郡主好。”
祁阳如今虽嫁了人,但亲王府的身份在那里,又有谁敢对她不敬?
因此,如今的脾气是不减反增了。
一见到凤枫华,她便想起了之前的事情,恨声道:“这就是你的礼数么!身为宫里的人,这些日子,难道没有人教你行礼么?!见了本郡主,居然连半礼都没有!来人,给本郡主打!”
一言不合就开打,这可真是祁阳的作风了。
祁嘉淡然地站在一旁,看上去仍是以往那副温温柔柔的模样,听见祁阳这么说,她却是一句话都没说,仍旧静静地站着。
看着这一对姐妹花的模样,凤枫华心底了然。
看起来,这两姐妹之间的感情,似乎出了点儿小小的问题呢!
祁阳话音方落,跟在她身后的一个长相还算清秀的小丫鬟便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抬手就要往凤枫华的脸上扇去。
凤枫华眉心顿时一凝,不等她有所动作,薄言已抬起手来,看似轻易地捏住那丫鬟的手腕,片刻后,只听那丫鬟一声尖叫,便晕倒在了地上,再看她那只手时,手腕的位置竟好像只剩下一片血肉了。
“你做什么!”祁阳怒了,“一个小小的奴婢也敢违背本郡主的命令!你找死么!”
她跨前一步,瞪着一双眸子,好似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发到薄言身上去似的。
薄言冷冷勾了勾唇,状似随意地看一眼祁阳,眼底全身不悦:“这位夫人还是请看清楚自己的身份得好!夫人不过是个臣子之妻,我家小姐却是安皇子的妻子,以下犯上的罪过,这位夫人只怕是担不起!”
“她算哪门子的安皇子妻子!本夫人可是亲王府的小郡主!她这低贱的身份,哪里配得上爬在本郡主的头上!”祁阳哼了一声。
她从一开始就很看不起凤枫华的身份,总觉得像凤枫华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那般芝兰玉树的男子,真是恨不得直接将薄言从凤枫华身边夺走才甘心的。
可惜上次的事情却让她失了进宫的机会。
安皇子也不怎么出宫,后来更是被关进了天牢,如今又远在出征的路上,她只能借着今日进宫的机会,好好地发泄一下自己心里的不满和怨气了。
“配得上配不上,郡主去问陛下就是了。”凤枫华云淡风轻地笑了笑,不见半点儿不甘恼怒和着急。
“你”祁阳皱紧了眉心,却是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还去陛下面前?
她又不是傻子!
上次陛下就偏袒着凤枫华,这次要是去了,肯定还是偏袒凤枫华,她何必去找不痛快!要是就此被陛下彻底地赶出宫去,她岂不是要亏死!
祁嘉见此轻轻一笑:“夫人何必动气呢?阳儿也不过就是跟夫人开个玩笑罢了,何必当真呢?况且,夫人如今怀着身孕,还是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才是。气大伤身。”
这轻轻浅浅的笑,加上这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让凤枫华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这些日子,她日防夜防,怕得就是有人趁虚而入。
可听祁嘉这话,她心里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第509章 总被欺负(二更毕)()
“呵呵!”祁阳突然笑了起来,一脸得意的模样,赞同道,“是呢!这位夫人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身体才好,气大伤身!毕竟,如今安皇子生死难料,夫人说不定哪日就成了寡妇”
“阳儿!”祁嘉轻轻皱了皱眉,抬手拉了拉她的衣袖,“别胡说!”
祁阳扭头看祁嘉一眼,正要发怒,又听到祁嘉道:“你忘了父亲怎么嘱咐你我的了!”
祁阳闻言撇了撇嘴,哼了一声:“让我们亲自来请她,她也配!”
凤枫华眉心微凝,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看着祁阳:“你方才那话什么意思!”
祁阳哼了一声,撇过头去,抿着唇,一副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凤枫华说话的样子。
祁嘉一边轻轻拉住凤枫华的胳膊,一边解释:“夫人,阳儿没有什么意思,你”
然而,她虽这么说着,那双温柔若水的眸底却藏满了得意。
她就知道,以祁阳的性子,怎么可能瞒得住这件事!
呵!这个蠢货!
“我问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凤枫华并没有看祁嘉。
她手臂一转,将祁嘉的手推开,双眸通红一片地看着祁阳,“说话!”
被凤枫华这一声吼吼得耳膜一颤,祁阳越发恼怒了。
她本来就想说出来让这个女人伤心的,最好能够弄掉她肚子里的孩子!
此时,再被这么一吼,她顿时什么都忘了。
猛地一回头,瞪着凤枫华:“就是你听到的意思!你的夫君,安皇子,中了瘟疫,快要不行了!可怜你却连自己快要做寡妇了都不知道!还在这里自以为是地享受着这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荣华富贵!”
祁阳这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自从见了薄言一面之后,她的那颗少女心便落在了那颀长伟岸的男人身上。
知道他已娶妻,她心痛不已。
如今那个男人就要死了,她虽然看起来格外开心的样子,可实际上只有她自己明白,她有多么希望那个男人活着,并且在她的身边。
凤枫华一瞬间愣住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祁阳,一副呆愣地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模样。
莺歌连忙上前扶住她的另一边:“小姐”
“不会的不会的怎么可能呢?”凤枫华兀自呢喃着,整个人好似丢了魂魄似的,“怎么可能呢?他答应我会平安回来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莺歌!备马!”
“小姐,这里是皇宫。”看着凤枫华这个样子,莺歌有些心疼。
虽然知道她心里十分清楚自己是活着的,并且就完好无损地站在她的身边,可是看到凤枫华这副痛不欲生的模样,薄言还是觉得心格外疼痛。
那个时候,他去赈灾,听到他遇刺的消息,她定然也是这般模样吧?
心紧紧地抽在一起,好似有一只手正在攥着他的心脏,然后一点点地收紧。
“陛下我们去找陛下我去求陛下”凤枫华好似疯了似的,突然挣脱开莺歌和弄影的手,便朝着外面跑去。
“小姐!”薄言和莺歌两人也连忙追了出去。
祁阳见此,才顿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等她回过神来时,凤枫华的人影早已消失在了视线中。
“还愣着做什么!快追啊!要是她真的跑到陛下面前去,陛下一定会杀了我的!快啊!”祁阳极了。
她只是想让凤枫华伤心欲绝的,却没有想到她会突然要去找陛下。
这个女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呢!
难道,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哭得死去活来么?
怎么还会有精力跑去找陛下?
备马?
难道她还想去南边,找安皇子不成?
祁阳心里既是纳罕,又是担心。
身后跟来的一众宫人听从吩咐,纷纷转身,朝着凤枫华方才跑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视线不经意看到仍旧在一旁柔柔弱弱站着的祁嘉,祁阳恼怒道:“你方才怎么不提醒我!”
祁嘉眼底悄然闪过一抹恨意,面上却仍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模样:“妹妹,我提醒你了。”
这话说出来,好似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祁阳哼了一声:“都怪你!你要是拉着我,我也不会说那番话了!一会儿要是陛下问起来,你就说是你说的,听到没有!”
祁嘉眼底的恨意越发浓郁,却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祁阳瞪了她一眼,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祁嘉这才抬起头来,目光深邃地看向那抹昂首阔步而去的背影。
“小姐,二小姐太过分了。”身后一个小丫鬟忍不住道。
祁嘉轻哼一声:“过分就过分吧。”说着,一边抬手轻轻捋了捋自己的头发,“再过分的事情,又不是没有经历过。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