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莺歌见凤枫华一脸淡然的样子,仍旧是往日模样,分毫不见震惊,心里不由猜测着:“小姐莫不是已经知道了?”
她有些怀疑,却不敢肯定。
但是她知道的这些事情却是必须告诉小姐的。
她跟在小姐身边多年。
小姐从来未曾为了哪个人而有强烈的情绪变化。
她不希望,第一个能够走进小姐内心的人,却偏偏是伤害小姐最深的人。
有些痛,早痛早好。
她希望小姐好好的,一直都开开心心的。
但是有些人不肯让小姐开心,不肯让小姐幸福,那她就要将这一切都扼杀在摇篮之中,让那些人什么都得不到!
莺歌心中几乎已经认定了薄言的背叛,因此越想,她就越觉得以前的自己真是傻的可以!
她以前怎么就那么放心让小姐跟这个男人接触呢?
这人分明是带着不好的目的接近小姐的,而她们居然还为这种男人大开方便之门,因为他为小姐所做的一丁点儿事情而感动,因为他所说的甜言蜜语而觉得他将是小姐的良配。
可是到头来,这人却是个骗子!
是她不好!
她不该让这个男人有靠近小姐的机会的!
是她不好!
莺歌越想,越觉得当初的自己真是傻透了!
小姐会爱上这个男人,其中可不乏她的撮合的啊!
可是,如今,此时此刻,她真是恨不得扇自己几个耳光!
怎么就那么笨!就这么被这个男人所表现出来的外在所骗了呢!
她本该是保护小姐远离伤害的那个人!
可是现在,她却成了将小姐推入深渊的人!
莺歌恨透了当初的自己,想着想着,她便抬手狠狠地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这一下,可真是吓到凤枫华了。
莺歌沉默半晌,她以为莺歌是在组织着词句,想着要怎么跟她说那些事情的。
她哪里能想到,莺歌想着想着,竟是不知道想去了哪里,居然抬手就给了她自己一个巴掌。
她连忙伸手握住莺歌的手腕:“莺歌,你这是做什么?好端端的,干嘛要打自己?你这张脸若是打坏了,小姐我身边可是不留你的!让小姐我每天对着一张难看的脸,你家小姐我心情会很差的。”
严肃的气氛中,凤枫华不忘开两句玩笑。
在四个丫鬟中,也就只有莺歌才能让她有这种开玩笑的轻松心情了。
可是此时此刻,这丫头却是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
她想要逗她笑笑,让她开心开心,如同她往日逗自己开心那般。
可是,话刚出口,却得到了相反的效果,这让凤枫华越发觉得有些束手无策起来。
莺歌突然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挣脱开凤枫华的手,抬手便不停地在自己的脸上扇着巴掌,一边扇着,还一边大声哭着:“小姐!小姐!你打莺歌吧!是莺歌对不起你!小姐,你打莺歌吧!是莺歌害了你!是莺歌的错!是莺歌的错!一切都是莺歌的错!小姐,你打莺歌吧!呜呜!莺歌错了!打错特错了啊小姐!”
看着莺歌毫不吝惜力气地一遍一遍地打着自己的脸,凤枫华有些懵了。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她完全看不懂了呢?
这好端端的,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让一向活泼开朗的莺歌哭得这么伤心,还一直不停地打自己的脸?
凤枫华满脸不解,却不能任由莺歌继续打下去。
她连忙伸手,死死地握住莺歌的两只手,不让莺歌再继续自残下去:“我说,莺歌,你就算要打自己,要认错,也好歹告诉小姐我原因啊!你这样一上来就打自己的脸,小姐我很懵的好么?”
她真的是有种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感觉。
此刻,她的脑门上恐怕还写了大大的一个“懵”字呢吧!
凤枫华对这一点毫不怀疑。
莺歌的双手被凤枫华握住,只能一个劲儿的流泪。
她动手的时候,没有省半点儿力气。每一个巴掌都是实打实地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所以,即便只是打了自己几个巴掌,那张原本娇嫩的小脸此时此刻看上去,也肿的老高。
凤枫华心疼极了。
她喜欢美好的事物。
所以,当初在挑选近身侍女的时候,她是特意挑选了几个长相还算不错的小姑娘的。
这会儿,莺歌的整张脸已经肿的老高了,再也看不清楚以前那娇俏的模样,这让她如何能不心疼呢?
莺歌却只是一个劲儿的哭着。
眼泪从那红肿的脸上划过,她却好似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我错了!我错了!我大错特错了!我不该!不该啊!”
凤枫华紧紧地攥着莺歌的手,被莺歌这认错的态度整的越发懵然无知了:“莺歌啊!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可倒是说啊!你这是要急死你家小姐我啊!”
凤枫华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可真是眼冒金星了。
莺歌一句重要的话都不说,只是一个劲儿的认错,这让她很是头疼啊!
莺歌却好似完全没有听到凤枫华的话似的,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停地认着错,两只手还在挣扎着要打向自己的脸:“我错了啊!我打错特错了!我对不起小姐啊!对不起郡主啊!”
莺歌哭得格外伤心。
可凤枫华却搞不懂她这突如其来的伤心到底为了哪般。
第300章 新型刑罚()
莺歌不停地重复着同一句话,却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这让凤枫华气垒的同时,又觉得很是烦躁。
“够了!不许哭了!”终于,凤枫华有些忍受不住了。
她愤怒地大喝一声。
吓得莺歌顿时停止了哭声,抿了抿嘴,却还是有细小的抽噎声传出来。
凤枫华一脸严肃地看着莺歌:“哭够了没?”
她的声音有些冷厉,就像是莺歌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的模样。
莺歌不由得全身打了个寒颤,抿紧了嘴唇,用力点了点头。
此刻,她不敢开口,生怕一开口,没有说话,传出的却是哭声。
凤枫华仍旧面色冷凝,好似一块沉寂了千年的寒冰:“既然哭够了,那该说正事了?”
莺歌又继续用力点头。
她努力平复了自己的心虚,压下眼中的泪意。
凤枫华这次索性不再看她,转过头去,寻了一个地方,随意地坐下:“那就说吧。”
泽熙看一眼凤枫华,又看一眼莺歌,转身走进了厨房,将给薄言准备好的药端进了房里去了。
看着她潇洒地坐在一块石头上,莺歌用力吸了吸鼻子,将到了嘴边的呜咽也都通通咽了下去:“小姐,事情是这样的”
昨天,莺歌带着杨芳,一路进了县城,来到了百草堂。
自从张岱离开之后,泽熙便一直在百草堂中主持大局。
莺歌带了杨芳来,将杨芳所做的事情一一向泽熙交代了,最后才说道:“小姐让我将人给你带来。我看小姐的样子,好像是还有事情要审的。可是,小姐却没有吩咐。”
风泽熙微微点了点头,招呼了人上来将杨芳压入了地牢之中,自己也随后跟了上去:“嗯。”
他只淡淡地答了一个字。
“嗯?”莺歌疑惑不解,连忙跟了上去,“‘嗯’是什么意思啊?风大哥,你是不是知道小姐要审什么呀?”
地牢的门缓缓关上。
杨芳已经被手下绑在了木架上,双手张开。
“这里是哪里?你们是什么人?你放开我!放开我!”杨芳被吓坏了,却还是不停地大声吵嚷着。
风泽熙坐在一旁摆着的太师椅中,动作慵懒。
莺歌急急地在他旁边的椅子里坐下,目光焦急地看着风泽熙:“风大哥,你倒是说话啊!你是知道小姐要审什么的,对不对?我们这些人里,你一向是最了解小姐心思的。”
风泽熙懒懒地啜了一口茶水,看一眼莺歌:“我问你。你既然知道五石散的由来,那她,一个小小的村姑,又为何能够接触到五石散?她的五石散是从哪里来的?”
风泽熙一向淡然自若。
若是他眼前的人不是凤枫华,所有人都会以为他的脸上这一辈子恐怕也就只会有这一种表情了吧。
不管看谁,不管事情多么紧急,他的样子总是十分慵懒,好似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好似这时间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让他产生兴趣。
听到风泽熙的解释,莺歌眼前顿时一亮:“对啊!我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