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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念秋情绪有点激动,很想和我大吵一架的样子,却被韦欣兰叫住了。
我去了我爸的房间,这会儿他已经睡着了,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房门便被人推开。
是莫珏进来了。
我下意识的站起身,就见他反手关上了房门。
我的心不自觉的一紧,明明他的视线落在我的身上,却冷漠的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垂下头,片刻后又抬起,看向他,“莫先生,我爸的病”
“无可奉告。”
我才刚叫了他的名字,他就冷声打断了我。
我垂下眼帘,“不好意思。”
想到我今天找他的目的,我从包里拿出了辞职报告递到他面前,“莫先生,这个麻烦你签一下字。”
他的视线从我脸上挪到面前的辞职报告上,微垂的眼帘,让我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他半晌都没有接过去。
我忽然听到他的嗤笑声,他微微弯腰,凑到我面前,“锦芳华,这么急着辞职投入池炎的怀抱?”
心脏一紧,我捏紧了手里的辞职报告,对他微微一笑,“怎么?莫先生舍不得我?”
他脸上的笑意逐渐的敛去,“你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会舍不得你?”
“不是这样的话,就再好不过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懂规矩,是吧莫先生?”
他眼底的温度冷得像是能结冰,周身散发着森森的寒意。
我自动忽略掉他隐忍的怒火,“莫先生,签字吧。”
他忽然侧过了身子,“不必了,告诉人事部,直接结工资给你,从此以后,滚得越远越好。”
我语气极轻的说了句,“谢谢。”
他没有过多的停留,甚至我的谢谢两个字还没说完,他就已经拉开房门,一只脚踏了出去。
莫珏走后,没多久,穆念秋就冲进来了。
她恶狠狠的瞪着我,生怕我和莫珏会再次死灰复燃,“锦芳华,你们刚才都说了什么?你这个贱人,你说过和莫珏已经分手了,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和他纠缠不休?!”
我揉着眉心,“穆念秋,有话到外面去说好么?别在爸面前大吵大闹。”
她不管不顾的揪住我的衣领,“你说啊!你刚才和莫珏在房间里做了什么?!”
“穆念秋你有病吧?爸还躺在这儿,我能和他做什么?”
第704章 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
我甩开穆念秋的手,就出了房间。
然而走出房间,我就呆住了,因为房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保镖。
某些想法,在我脑海里逐渐成形,这些保镖,明显就是莫珏安排的。
而他为什么会安排保镖到我爸的房门口,原因显而易见。
我爸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一定和韦欣兰脱不了干系。
可是韦欣兰为什么要害我爸?我心里一阵发寒,我突然想到那天我爸抓着我的手,激动的想要对我说些什么,最终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走回客厅,韦欣兰正在大厅里局促不安的来回踱步。
见我出来,她突然朝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芳华啊,你母亲怎么样啊?”
我平静的看了她半晌,我面前的这个女人,远比我想象中复杂得多。
我直接开门见山,“你对我爸做了什么?”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想承认没关系,有莫珏保护我爸,想来你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
我说完这些话,便朝着门外走去。
“站住!”
韦欣兰在我身后一声厉喝。
我回过头,“怎么?”
她突然哈哈大笑,“锦芳华,你知道你有多蠢吗?哈哈哈,你小时候轻而易举的就被丢到了游乐场,现在长大了,轻而易举的就被我几句话诓得和莫珏分了手,还把股份全都丢出来,啊哈哈哈哈,锦芳华,你简直不要太傻!”
我蓦地看向她,“韦欣兰,你什么意思?”
韦欣兰笑得更加得意,优雅的在椅子上坐下来,“锦芳华,你还是赶紧去看看你妈吧,去晚了,或许就见不到人了。”
我咬了咬唇,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扯起来,“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说啊!”
我用力的揪着她的领口,激烈的摇晃着她。
就在这时,我的手被一股力量猛的一拉,“锦芳华,你放开我妈!”
我被穆念秋大力一扯,脚底一崴,撞到了茶几边上,跌坐在地上。
穆念秋扶着韦欣兰,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锦芳华,看你如今这么可怜,我就实话告诉你吧,你母亲早就死了!”
轰!
我如遭五雷轰顶,瞬间僵在原地,她说什么?我母亲早就死了
“你说什么?”
穆念秋双手环胸,对着我冷笑了一声,“想不到吧?你说你怎么这么蠢呢?随便给你一张照片你就以为那是你妈,你想你妈想疯了吧?”
我茫然的看着她,她残忍的声音继续响起,“那个女人啊,其实就是我妈随便找的一个和你妈长相比较相似的女人,想不到,你这就信了,还傻兮兮的真的把所有股份都交了出来,哈哈哈!”
“莫珏现在一定恨死你了吧?骗了他一次又一次,他再也不会相信你锦芳华了!”
“我告诉你,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别想得到!”
我忘了我是怎么从穆家走出来的,脑海里一遍遍的回荡着穆念秋的话。
我坐在马路上的公交站牌上,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打了养老院的电话。
第705章 从未认真对他说过一句“我爱你”()
我坐在马路上的公交站牌上,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打了养老院的电话。
“你好,我是韦欣兰,302的那个女人离开养老院没有?”
“哦,韦夫人,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让她离开了。”
我无力的垂下了手臂。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痛恨过自己,我那天那样对待莫珏,说了那么多伤害他的话。
他前一天晚上还无比慎重的告诉,如果再次欺骗他,便是罪无可恕,可是我第二天就骗了他,这一次,我在他那里,真的是罪无可恕了
莫珏莫珏
我从来没有认真的对他说过一句“我爱你。”
我现在只想找到他,我想对他说对不起,想告诉他,我从来都是爱他。
我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帝欧。
一路上,我想了很多,我如果把一切都告诉他,他会怎样?会不会原谅我?
我在他那里的可信度,是不是全都耗光了,他会不会又以为我在骗他?
我的思绪一片混乱,直到出租车停下来,司机连声叫了我三遍,我才回过神。
我想也没想的从钱包里抽了一张一百块扔给司机师傅就下了车。
可是下了车我才发现,大街上已经亮起了星星点点的霓虹灯,我抬头仰望这座大厦的最顶层,灯光早已熄灭。
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我拿出手机拨了那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回答我的只有冰冷的语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他是不是,已经将我的电话拉黑了?
我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不死心的再次打过去,仍旧是无法接通的状态。
我跑到不远处的广场,在台阶上坐下,点开了他的微信,发了一句莫珏,你在哪儿
我很庆幸的看到消息成功的发出去了,说明他没有将我拉入黑名单,那是不是,我和他还有的救。
发完信息以后,我一刻也不眨的盯着手机屏幕,生怕他什么时候回了我消息我却没有第一时间看到。
可是我等了十分钟,三十分钟,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他始终没有回复我的消息。
我再次发了一句莫珏,你在吗?
这一次,我看着屏幕上出现的红色感叹号,心一下子坠落了谷底。
他并不是没有看到消息,而是,把我删了
我抱着手机坐在空旷的台阶上放声大哭。
如果说,在这条信息发出去以前,我还幻想着和他破镜重圆的可能,此刻,我已经连去找他的勇气都没了。
他恨我,或许,就像我说的,他并不是非我不可。
我回了我的住所,拿出好久没有写过的日记本,哭着写下了满满一篇字迹。
第二天,我去帝欧办理离职手续,我去了秘书室,林秘书说,莫珏去广州出差了。
林秘书没有告诉我他什么时候回来,我试着打过江易的电话,然而他却对莫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