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镜像人,双鱼玉佩,以及三千年前名噪一时的西王母国。
我合拢档案,通读两本的内容,不过只花了数个小时的时间。
陈思文和区四光到底要透露给我什么,如今所有的箭头,又从xz转移到xj,似乎那里才是所有秘密的源泉。
即便这一年多,我完全处于混吃等死的状态,不过有些东西不能碰,我还是知道其中的深浅。
譬如这位彭姓的科学家,当年就是神秘消失在罗布泊地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有时候,我真该给自己几巴掌,把那些好奇心全部扇走。
自从看了档案,脑子里产生某种自然形成的推断,正在勾引我前往xj罗布泊。那里是绝境,现在的我还没有时间能有闲情解密,体内的蛊毒才是活下去的关键。
我始终想不通,人在店中坐,蛊毒到底从哪来?
半夜睡着,恍惚的睡眠里,我又做了梦,一个很悠久的梦。仿佛走了几个世纪的路途,从青铜上古走到了科技现代。
记得我很长时间没有做梦了,即便有,也是些胡思乱想,醒来便不记得。
唯独这次,或许是接触到当年的秘辛,那个梦像是彻底刻在我脑海里。
有种图腾,对,是那种衔尾蛇的图腾,反复出现在梦中的视线,几乎随处可见。
接着有个女人,像鬼魅的女人。
当她回过脸时,我看见她没有五官,且腰以下,是满是鳞片逆长的蛇尾!
等到梦醒时,正值天空大亮,葫芦在外面敲门,催说该吃早饭。
我捂着还发昏的头脑,记得很久没有做这类的诡梦,梦中有些暗示,甚至预言的成分。
记得上次做这类梦,是从阴山逃回。
在阴山深处,我们遭到了那些或许是鬼魅的蒙古阴兵,并且有尸犼阻拦。我记得的,是自己与犼搏斗,并且误喝了它的血液。否则当时我就该老实回家,从此不问世事。
尸犼的毒,我也是根据梦中的某些指引,甚至未卜先知的神秘记忆,才探索到了xz。
这次被诊断出身中蛊毒,我怀疑便和阴山的犼有联系,因为只有在那时,我才有中毒的可能。在xz,我并没有完全喝到圣泉,有些余毒爆发出来,倒是不足为怪。
死也就罢了,可死了如果变成粽子让人被黑驴蹄子塞死,我怎么也不敢想。
我猜我起床的样子,应该能吓哭小孩,因为偶尔看见玻璃的反影,其中我的脸只剩层皮肉黏贴在骷髅表面。
“不用担心。”葫芦摆好碗筷,意外的没让我动手。
我挑眉,想不到病人还有当大爷的待遇,真不亏。
“当然,其实在去过的地方。我就有无数次毙命的时机,相对于我这种比较笨拙的人,才是最容易死的。”
经一夜噩梦,晨起我倒是有些大彻大悟,算算这辈子,算不上盈利却不算亏。
“一定会好的,吃饭。”
葫芦举动碗筷,早饭搞得和宴席般丰盛。
没办法,不这样弄这家伙根本不愿意吃,皇帝地主阶级的出身。
追溯起事情的源头,条条丝线连环,我看到了xz又在脑海勾勒的笔描。
陈思文的确知道不少,但他很可能彻底死了,那份档案最关键的某处,似乎也被葫芦无意毁掉。如果说我要活命,至少得先找到活命的大门。
“葫芦,你的失忆就没好点?”我抽出根烟,说话之际略捋清条序。
“没有。”葫芦茫然的盯着我,眼睛可以印出纯净的高原天。
“那去趟xz吧,找找老喇嘛,总不能让你永远把从前忘了。”老喇嘛,就是在普宁寺和xz孜珠指点我的那位,想必他是位智者。
离葫芦被我敲闷棍过了几百天,相信他即使不再失忆,怒气也该消了。
“xz?不想去。”葫芦脸上流露出些烦恶,就像抛弃张撕开的包装纸。
“那我去,你自己照顾自己。”独自走似乎能快点,失忆的人就是好,不必背负任何精神负担。
“算了,走吧。”葫芦又改了主意,要和我去趟xz。
“还别说。”我拧灭燃烧到头的烟“我还怕你把厨房点起来,本想把你寄托到养老院。”看着葫芦满脸不明就里,我得意的笑了笑,也就在他失忆时,我是智商情商对他的双重碾压。
川蜀离xz,只是条金沙江和几十仞重山而已,已经去过,相信高原反应奈何不了我。
立即定了机票,这次去孜珠寺找老喇嘛,应当半个月就能赶回来。
最近咳嗽吐血时有时无,真希望是肺痨,总好过神秘虚无的蛊毒侵蚀我的健康身体。
我等待时间,调整闹钟,生命像在倒计时的慢慢离走,不舍昼夜。
葫芦剪短头发,穿件薄的冲锋衣,下面是条牛仔裤,手上套着黑色露指手套。远离世间而又与世界格格不入,一种英俊的洒脱和上位者的威严,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全副武装,另带了那把降魔杵。好在降魔杵是钝器,托了话,当是工艺品给他运着。
飞机直飞拉萨,通往xz的路,飞行只有这一条。抵达拉萨后,又开着车在平坦的公路疾驰,说起来,我对这片神秘的蓝天是有些熟悉了。
抵达孜珠寺山脚,天还是呈几乎透明的蓝,少有几片云闲懒的漂浮其中。
抵达孜珠寺,找喇嘛通报了此事,那位老喇嘛,应当还在寺内。
要见那位老喇嘛,并非如此容易,普通的游客甚至无缘进入寺庙内围。
还好老喇嘛给的星引我带着,那它当凭证,才有人愿意帮忙去问问。略等了半天,在寂静的后山,我见到老喇嘛。
几年不见,精神依旧,戴着个老花镜倒是慈祥宽松许多。
第216章 谜团()
“坐。这次来孜珠寺,有什么问题。”人老了越发珍惜所剩不多的时间,老喇嘛当即问道。
“有。”可能是高原空气较为纯净,上了xz我还少有咳嗽,只是口水中偶尔带着血丝。
我把大致情况和他说了说,老喇嘛觉得不对劲,“当年你的问题,应当已经在孜珠寺了断,不可能会再有。”
“我也不太相信,毕竟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回想当时,感慨之余又有些惊诧,我步入这条道,是被逼上梁山的。
“我看看吧。”老喇嘛伸手扣住我的脉门,别看他瘦弱,筋肉却硬得和磐石差不多。
“或许是佛的意思吧,残余的诅咒的确复发了。”老喇嘛考虑了许久,方才开口,即便当年他确定我今后不会受那诅咒的影响。
“是人为,还是天意?”我隐秘的看了葫芦,发觉他正在眺目蓝天。
“佛的意思,因果暂且不能放下。”老喇嘛的言下之意,犼残余给我的诅咒,是自己爆发出来。
听到这个结果,心里再多的不甘,倒也好受些。
“没解了?”我随口问,本不抱着什么希望。
“或许有,如果能找得到本源的起点,那里或许有解药。”老喇嘛坐在树下冥想,回忆佛经中,幸绕佛曾翻过昆仑,寻找克制魔国魔力的终极武器。
后来,xz诸王朝王者,势力总稳稳压过魔国,肯定和佛在魔国祖地得到的秘密有关。
可后来,xz遭蒙古北进,那个秘密落到了成吉思汗手里,铸造了深在阴山的黄金之城。
天王授神权,利器伏妖魔。
看来秘密的归墟之眼,是在xj某个地点,魔国的始祖本源…西王母国。走完那站,有可能我才能真正驻足停留看风景。
“尊师,有具体地方吗?”
“三千年的羊皮卷,已经不能暴露在阳光下。既然诅咒又降临在你身上,还是去xj找吧。”老喇嘛指着北方,凝视那里,能隐约看见巍峨连绵的昆仑神影。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傻傻分不清。我现在是真傻了,xj也不小啊,该往何处去呢?
再说,我或可能再活两个月,时间已经来不及。
“好吧,听天由命。”心里经过死亡围绕后,现在无论看什么,我那心境都和老喇嘛差不多。
又回到川蜀,大气压高低变化,咳血的事又开始愈发变得激烈。
假设我死在古墓里,无非是中了机关,半分钟就能归丧黄泉。
不过,现在我这样半死不活的拖着,谁知道还会受多少折磨。我的心开始出现新的变化,从开始的暴躁到习以为常,到最后的认命等死。
当看见都市的花花世界,我又想活了,心里那点渴生的火苗正在复苏。
济宝斋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