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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流出的东西不少,等到流尽,骨架上,只披了层松垮垮的酱色皮。这种死法,肯定和鲛人有关,可能是某种巫术或祝由术。不敢再动尸体,怕有毒。
草草原地挖坑,把尸体推进去,当埋起来。我都有些麻木,倒是二子躲得很远。
像我首次看见死人那般,根本不敢去看。
召集剩下的人手,我看我们该计划接下来的打算。江老头打着算盘,说这趟太过凶险,他有收把手的想法。
“几位,你们说来东海采东珠。现在船到了深海,东海万年下来的底蕴,就在下面。我看就此打住,回走回去。准备了潜水工具,要采东珠犯不着这么深的水。”
江老头明知我们不是来采东珠,然而将错就错,隔着层纸,开始旁敲侧击。
胖子和大烟袋假装没听见,翻海神猴,贼精灵。
我干咳声,眼神止住海东青别说话。
这种时候,不能让江老头甩手不干,骗人这种事,我可不会。
这次行动,名义上是我组织,不过我知道的不如苏衡多,瞎话就让他来编。
见我们推诿过来,苏衡在刚才暗自打了腹稿。以江老头这种人精,谎话得说得天衣无缝,才能混过去。
“不瞒你说,这次我们的确,不是冲着东珠来的。当然,也不是倒斗。不管什么斗,总不能建在深海不是?”苏衡吐字清晰的说道,每说几个字,便咬一腔。
“那我得问问几位老板,计划着什么大生意?”听口气,东珠都看不上,定然是打发横财的主意。江老头贪,再说二子的大哥还在医院,他的确缺钱。
“好,到了这个地步,我直言不讳。如果能找到,那是笔几辈子吃不完的财富。其实我们这次出海,是来寻宝的。”苏衡小心瞥了四周,低着下巴说道,细节做得很不错。
果然,我这身边,哪个不是修炼千年的老狐狸。
“老头子我出海半个多世纪,没听说过深海之中,能有什么宝藏。”
江老头怀疑的问道,毕竟他是深熟水性之人。的航海贸易,船沉了,依据位置大多在浅海附近,主要集中在东南半角。
“听我慢慢说,在战争结束前夕,某方首相东条英机查觉到圣战会失败,并且国际上,会把矛头指向某方。于是在撤出大陆之前。某方领导人,密令电报。让军队将从这收刮的财富,秘密运回国内。。。”
不得不说,苏衡这人脑子转得真快。才小许功夫,就找到相当贴合的说辞。
当年某方可在咱们国内收刮了不可计数的黄金白银、珍宝瓷器。那些东西,随便拿出来,如今都价值百万以上。
某方企图搬走的宝物,无不是皇宫大内的精品。
“上世纪,我们偶尔得到份传递回本国的电报。这份电报绝密,被人藏在相框当中,才被我们机缘获取。报告上说,将把从得到的财富转移至国外。再通过国外转送回国,以掩人耳目。财宝将用远洋舰船送达。”
“难道,你说的是阿波丸号?”江老头大为震惊,脸上伤口撕裂,顷刻泡透脸上的纱布。
我们几个看戏的听了,心道你还真敢想。
还阿波丸号,这年月连艘近代渔船都被人钻了七八次,哪来的这般造化。胖子和大烟袋保持笑意,我揣着高深莫测,葫芦继续打磨手中的弓箭杆。
苏衡先愣,立即反应过来,口称得到的电报上,说的正是阿波丸号。
这艘某方远洋舰,实则里面藏了四十吨黄金,二十吨白金,加之古董珍宝数十箱及各种工业原料。黄金都是按吨位算,这艘阿波丸号到底有多财大气粗,便能窥得。
说来是江老头自作聪明,也是巧合。当年阿波丸号被击沉,沉船位置,正好在平潭牛山岛以东海域。我们自舟山岛出发,向东南前进,方向与之契合。
“不对,阿波丸号,当年打捞过,国内也数次打捞过,皆音讯全无。你们凭什么,能认为找得到。”
江老头很快从庞大的黄金美梦中苏醒,然而我们齐心协力,把他忽悠瘸还是成的。
苏衡故作为难,实则庆幸江老头肯卖命,犹豫很久才说;“其实报告有所隐瞒。我们得到的那份绝密电报,是在阿波丸号沉没之前,发回某方国内求救的信息。上面说阿波丸号重创,却逃过了追击。最后,沉没在黑色的海水中。船上的某方陆军中将在死亡之前反复强调是一片黑色的海水。”
绕这么大圈,江老头想知道的,苏衡给他下了个绊子。
不过苏衡想知道的,江老头必须老老实实告诉我们,因为子虚乌有出的阿波丸号。
“黑海?那不是在土耳其吗?”大烟袋问道。作为名奸商,他能筛选出哪些是故事,哪些是重要信息。
“是一片黑色的海域,我估计黑色海水,可能是海水中某种黑色藻类作怪。阿波丸号,最后便沉没在那。我的意思是,找到那片黑色海水区域,离阿波丸号就十分近了。”
第168章 海妖之歌()
大海上无法确定坐标点,故而即使知道此行目标是一片黑水,没点运气,还是不行的。
“黑色啊,没听说过。倒是有时候死的东西多了,在海面上腐烂。尸水可能把海水染黑。”江老头推断,他对那片象征财富的黑海,也不了解。
“不会,海水从里到外,都是黑色。”苏衡否定。
这时,我们开动脑筋,想想卫星探测东海时,东海就蓝色的一片。没有黑色,没有黑点。这就说明,那片黑海,面积不大。从天空中俯视,应该看不出问题。
可如果是天然形成,黑色海水的位置,可能不会固定。
难,这真是道难题。大烟袋见识多,他是惦记那座海斗。
黄金白银太俗气,还是先秦那些个神器,看着动人心,比黄金还硬通货。
“我记得有关黑海这种事,倒是有些古书有记载。在古代,管叫做冥海。传说通天下幽冥之河,能汇天下之水。冥海有万丈深不可测,正因为深,所以颜色看起来便是黑色。”
大烟袋对此解释道,说得在理。
如果是一条海沟,那么海沟里面,水看起来不正是黑色?
“倘若是这样,可有冥海的位置?”我问道,大烟袋却摇头,说是不知。
倒是庄子等书寥寥数笔,不过都没有确凿记录,只说是很大片海水罢了。
“这么点信息,如何能找到。”江老头开始质疑此事的真实性。
苏衡发笑,又补充,“仅凭这点,自然无法确定冥海的位置。不过电报末尾,有段补充,说是阿波丸号的某方军人,遭到了种半人半鱼的怪物袭击。”
“鲛人?”江老头靠海活了多年,立即想到。如此说来,事情倒说得通了。
“老哥,听我句。”大烟袋见江老头终于放下心中疑虑,动用三寸不烂之舌开始忽悠。无非是找到船后如何分配,如果骗你就断子绝孙之类。
不过要是真能找到阿波丸号,大烟袋怕真只能改练葵花宝典。
昨晚这人死得蹊跷,今晚我们做足准备,定要挫杀鲛人。
江老头半信半疑接受了苏衡的说法,既然一艘军舰能在鲛人的爪子下沉没。
那么阿波丸号最后的位置,应当是在鲛人的老巢不远处。
于是今晚的计划略有更迭,由江老头和二子驾驶渔船,准备在鲛人离开后随时开船。我们则在岛上,想办法把鲛人杀得大败,好让它们逃回老巢。
既然敲定,我们提前做好部署。这次晚上半小时联络次,保证通讯畅通。天又黑下来,春夏交接的东海,气候总是那么变化无常,圈圈海风能刮走人身上一层皮毛。
“小同志,你听见声音没有。”天彻底没了日光时,胖子用通讯器问道。
我正用望远镜观测海面,突然听见胖子问什么声音,于是回道“还早,我这边非常顺利。”
“你仔细听听,有没有人唱歌之类。胖爷这边,老是有人咿咿呀呀。听声音,是你这闹过来,莫非是你带的那些人中有喜欢唱戏的?”
大烟袋鼻子灵,我眼睛好,不过没听说胖子耳朵是招风耳。
我放下望远镜,闭着眼睛细听。好像在徐徐吹动的海风中,真有些歌吟。
不过这是荒无人迹的死处,没发疯就不错,哪里有人会唱歌。再说听那声音,绵绵轻柔,犹如水滴钟磬,缓缓流淌。是女声才对。
“哪里有,别多心,估计是海风吹出来的声音。这个时候,不能听风就是雨。”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