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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论声此起彼伏,让她加快脚步只想找个无人的地方躲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醉汉可能是因为喝了酒而大胆起来,抄起手中的酒瓶就往梁云的身上砸去,还不忘愤恨说道:“让你们这些个无良的妇人背夫偷汉,活该弄成这样。”
看到醉汉拿东西丢她,一个卖水果的大妈也拿起身边的烂果子砸她,骂道:“贱人,我们女人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滚,别在这丢人现眼。”
“快滚啊,以后再路上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鸡蛋,烂菜叶子,马路上的小石子,全部成为攻击她的武器,梁云双手抱头躲避着这群人疯狂的围攻,一直跑着直到城墙外的墙角边,后面追打的人才肯停歇。
宣容君看着梁云落魄的样子,心中冷笑,坐在马车里的她一路尾随来到梁云的面前停了下来,掀开车帘她一脸清冷的走到梁云的面前。
看到她此时的模样,宣容君终于泄愤,深吸一口气才淡淡开口:“梁夫人,这过街老鼠的滋味,你觉得如何?”
梁云抬眼看到宣容君一脸得意的模样,陡然警醒:“是你,是你陷害我,你竟然联合秦舒灵来陷害我,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说着她像发怒的困兽,猛然扑过来,护卫见状立刻上前将她抓住,抬腿一脚踢在她的肚子上。
“唔,噗!”养尊处优的她哪里受到过这样的打击,只一下子她便趴到在地,口吐鲜血。
护卫站回了原来的位置,宣容君走上前,对着趴在地上的梁云轻声说道:“你说对了,我就是联合她陷害你,让你身败名裂,无人能救,我还告诉你,秦梁两家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要让你看着这两家的人全部死在我的手上。”
梁云痛苦的哀嚎,双眼满是震惊,一脸不可思议的问:“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为什么?”
宣容君眸色一凛,满脸寒气,起身开口说道:“我就是我,我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们,让我想想看,大家不都说我长的像前皇后秦舒云么,那我就实话告诉你,我就是秦舒云借尸还魂找你报仇来了。”
暗夜的路灯,照在宣容君故意扭曲狰狞的脸上,双目满含愤怒的看着梁云,犹如鬼怪索命把她吓得尖叫连连:“鬼,鬼啊,救命,救命啊。”
宣容君看着连滚带爬的梁云,心底冷笑,若不是心里有鬼,能吓成这样么,一切都归结于她的咎由自取。
梁氏被扳倒,却没有离间秦梁两家的关系,宣容君在心底暗暗叹气,果然家族的利益与梁云的性命相比,前者才是重要的。
想着此事应该从长计议,上了马车便往凌阳王府赶去,明早德妃便可离开,她必须进行下一项计划,否则萧元丰不会毫无忌惮的除去秦家的势力。
第二天一大早便看到宣容君带上礼品去了锦阳王府,所有人都知道锦阳王为救临安长公主受伤,她带上礼品特来慰问,也是无可厚非。
进入锦阳王府,便看到一个白袍男子正背对着自己不知道在忙活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能断定这个白袍男子肯定不是宣烨。
果然那人转身,一脸失望的说道:“都以为我就是锦阳王,为何长公主一眼便能分辨。”
宣容君一愣在仔细瞧了瞧,这个人好面熟,像是在哪见过,凭借记忆好生搜罗了一会终于想起来,再度惊讶:“你,你便是那”
穆四轻笑,收起折扇放在桌上哈哈一笑说道:“呵呵终于想起我来了,在下穆四,参见临安长公主。”
宣容君见他腔调怪异,眉眼弯起淡淡打趣说道:“呵呵,起来吧,穆四,你还有个兄弟叫招三么?”
穆四听了她的话果然脸色一黑,假装生气的说:“是啊,是啊,我还有个兄弟,不过不叫招三,叫穆三。”
说曹操曹操到,看着翩然而来的宣烨穆四心里腹诽,“呐,这就是我的穆三兄弟。”当然这话他也仅仅只在心里想了一下下。
宣容君转身见宣烨走来便开口说道:“王爷伤可好些了。”
宣烨摇头:“已无大碍。”
看到他摇头,宣容君微微放下心来,抬眼看到宣烨炙热的眸子紧紧盯着自己,连忙低下头躲闪这样的赤诚。
穆四看到宣烨如此痴傻的看着宣容君终于无奈摇头,心里想着在这样盯着,恐怕这人立马就得走,他算是看出来了,让他家皇上看上做儿媳的人直接抬进宫里做妃子,不是因为他看不上那些人,而是在他眼里的只有眼前宣容君一人。
实在看不下去了,穆四清咳一声:“咳咳,恩哼”
宣烨这才反应过来,抬手说道:“坐吧。”
宣容君侧身而坐,眼神直视前方,余光发现穆四正抿唇浅笑,一时间她的脸竟然有些微微发烫,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掩饰自己此时的尴尬。
穆四见状,终于忍不住想要大笑的时候却被宣烨凌冽的眸光摄住。
他脸色顿时僵住,灵机一动开口说道:“忘了,我还没有用早膳了,哎呀,肚子饿死了,我去用膳,你们慢聊。”说着一溜烟离开厅堂。
第043章 两人计谋()
宣烨看到穆四离开,这才恢复常态,坐在宣容君的旁边,只听她轻缓问道:“穆四怎会赖在这王府?”
宣烨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说道:“既是你的救命恩人,那便是我府中上宾,他虽然呱噪,却不失为健谈之人。”
宣容君点点头,随即蹙眉开口又问:“是可靠之人么,尽管不羁随性,可是还有有些担心他的目的不纯。”
宣烨放下茶杯的手僵了一下,抬眼深眸盯着宣容君连着些许怜惜说道:“是惯性使然让你这样对人心的不信任么?”
她没有说话,抬眼水眸明亮的眼睛闪烁着一股复杂的光芒淡然开口:“你我皆在锋芒之上,小心为好。”
宣烨放下茶杯,缓缓起身,目光注视着远方,浑厚的嗓音犹如定心咒:“你且放心,即便是天塌下来,我定不会让其伤你分毫,你只需要记住,这个世界上唯有我不会背叛你,唯有我不会负了你。”
一席话让宣容君顿时怔然,看到外面大好的光芒透进来照在他的身上,余晖生曳,芳华万千,被阳光笼罩的后背,淡雅谦逊让人暖心透彻。
再次回头宣烨看到宣容君怔在当场,他心中一紧,取下家传玉佩上前一步放在她的手上,认真的开口:“祖传玉佩为证,今生今世定不负你。”
宣容君如玉柔夷,像是被蛰了一下,往后一缩,却被他紧紧抓住,抬起受伤的手将一格通透碧绿的玉蝉放在她的手心。
开口淡淡的说道:“这是家父送给家母的定情信物,母亲将它转赠给我,说,以后遇到心仪的女子,一定让玉蝉为媒,护她一生。”
看着碧绿的玉蝉,宣容君陡然间想起好像在哪见过,可是却又想不起来,但思及至此,这些都不是重要的,想到宣烨所说的话,心下感动却茫然无措,她宣容君何德何能被这样谪仙般的男子护着。
想到记忆里的那些肮脏片段,许久没有红过的眼眶竟然湿润。
紧紧捏着玉蝉,连着那份坚硬与冰冷也传进她的心里,伸手将玉蝉放在桌上,面色清冷而绝情的说道:“王爷与我联盟,难道是为了让我以身相许么,所以才会下这般重礼,此身虽完人,此心却残破,承蒙王爷不弃,可是容君实在愧不敢当,王爷这次舍身相救,容君在此谢过,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便走了。”
宣烨没有想到宣容君会这样决绝的拒绝他的一片心意,当心脸色一片失望,更重的却是那份隐藏于心的疼惜。
秦舒云,你真的把我忘记了么,还是被那些人已经伤到连再次触及感情的勇气也没有了。
虽然无奈却是不舍,伸手拿起玉蝉,走到宣容君的面前阻止她离开,急切的说:“既然你不喜我说这些,那以后我便不说,与你联盟,没有要挟之意,我只是希望你明白我的心意,纵然不能收放自如,我以后自会注意,不让你厌烦。”
宣容君听了他的话更是拧眉,袖口里紧攥的拳头,指尖一片冰凉,心中喟然:“宣烨,我何德何能让你委屈如此。”
抬头,眼神恢复了一片平静才说道:“王爷心意,容君受之有愧,若他日我心愿了结,王爷心思不改,容君定不辜负。”
意思很明白,眼下大仇未报,她无心儿女私情,即便是现在答应,她对付的不是一般喽啰而是整个江楚,连同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萧元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