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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他便笑了笑,有些尴尬的说:“如此便好。”
临近午时,太后午休起身,便看到宣容君笑意盈盈缓步而来,走到自己面前蹲下身子请安说道:“君儿给外祖母请安,外祖母,君儿听说您午膳的时候没有吃多少东西,想着恐怕是这天气燥热您没有什么胃口,便特意煮了这莲花羹给您享用,君儿亲自做的,外祖母一定要都吃完了。”
太后看着宣容君撒娇的模样,心内一暖,起身端着莲花羹,一脸笑意的说道:“那便给君儿个面子,把这碗莲花羹都吃完。”
宣容君点点头附和的笑着说:“好。”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清脆的温笑穿过门帘传了进来:“什么好东西,怎么这么香,闻得我肚子都饿了。”
张嬷嬷掀开门帘一脸温和的笑着回应:“是长公主亲手做的莲花羹,太后食欲不振,吃不得油腻的,长公主有心了。”
太后看到是宣烨一身素白,手执折扇,淡雅而来,眉开眼笑端着碗便开口说道:“就说你有口福,上次竹嬷嬷特意为哀家煮了猪肺汤让你碰上,今儿君儿给我开小灶煮了莲花羹又让你碰上,真是个小馋猫,哪有好吃的,你定往那里钻。”
宣烨双手抱拳给宣容君行礼,却被太后打断“都是自家人,没有那么多的礼数,快来吃莲花羹,冷了就不好吃了。”
宣烨淡笑,被太后的一句自家人说的更是动容,坐在太后的对面他自顾的拿起汤匙为自己舀了一碗莲花羹,吃过一口之后,享受的发出惊讶的呼声:“哇,太好吃了,祖母,你可要赶快吃,不然我可就吃完了。”
太后宠溺一笑,说道:“你呀。”
宣容君看着太后跟宣烨的互动,心里划过一阵暖流,她向往的幸福便是这样,有人满脸开心的吃着自己做的饭菜,一家人不管权利的大小,不论贫穷或富贵,只要能开开心心的在一起那才是最重要的。
想着,宣容君竟然眼眶湿润,一时间难以自控,太后顿然放下碗筷走到她的面前,一脸关心的问:“君儿这是怎么了,莫不是在静玉轩受了委屈,来人!”太后对着屋外喊道。
宣容君拉着太后,连忙摇头:“外祖母,君儿没事,君儿只是觉得太幸福了,有您真好,真的。”
太后听到宣容君的话,这才放心,可是放心之余又满是心疼,她的君儿,终究是个可怜的孩子,生下来便没有母亲,从小体弱多病,却没有得到好好养护,直到这两年才来京都,刚进宫却被那些个勾心斗角的事情牵连受到伤害。
伸手拉着她却发现宣容君的手包着纱布,陡然变了脸色,心疼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宣容君笑笑淡淡的开口“君儿没事,只是不小心在厨房被刀子割伤了手。”
第026章 赠药()
宣烨看着宣容君手上的伤,脸色虽然不改,内心却是极度愤然,他会让伤害她的那些人加倍奉还,可是眼下他只能隐忍,吃过莲花羹,太后让宣烨送宣容君回静玉轩,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太后满心欢喜却又忧心忡忡。
自言自语的叹气说道:“哎,君儿性子寡淡如水,烨儿纵有千般本事却走不进她的心里,况且他们哎。”想到这里,太后再次叹气。
张嬷嬷一边收拾被褥,一边开口宽慰:“两位都是吉人,上天自会安排,您不必过滤。”
太后摇摇头不以为然却无从反驳,淡淡的说着:“但愿如此吧。”
正仁宫南面穿过一座假山,以及当初秦舒云住的爱仁宫的西面便能到达静玉轩,宣容君脚步缓慢,身边跟着白术,后面宣烨紧随,林钦却像是隐形一般站在某个角落当他的影子。
跨了一步,与宣容君平行而走,宣烨面色温和却隐隐泛着一丝心疼,自己照顾不力终究还是让她受了伤。
折扇挡住了宣容君的去路,抬头却看到宣烨眉头紧锁,轻轻开口:“我们谈谈。”
宣容君不想多生事端,四下转身看了看确定没人才跟着他的脚步来到假山旁边,抬眸对上脸色不好的宣烨正当疑惑的他脸色不好的原因时,只见宣烨伸手托起自己的手掌,动作轻快却极尽温柔的散开绑在她手上的一层薄薄的纱布。
“喂,你”宣容君顿时收手,男女授受不亲,她不能接受宣烨陡然的亲昵,而且这里太过明显要是被人发现,后果不堪。
宣烨紧紧抓住她的手腕,满脸的心疼,霸道却透着无尽的温柔低声吼道:“别动,让我看看你的伤。”
宣容君见势便没有再挣扎,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放松自己的胳膊,当宣烨触及到她掌心的伤痕时,不顾所谓的礼教,抬起她的手放在眼前,用嘴轻柔的吹着,一边吹着一边心疼问道:“还疼不疼?”
宣容君被他的动作感染,一时动容,轻声开口:“好多了,有白术照顾,你且放心。”
宣烨听了她的话立刻生气的打断,语气阴寒的开口“只两夜未见,就受伤,让我怎能放心,宣容君,你且记着,你的命便是我的命,我们自联盟便是一体,以后休要让自己受到一点伤害,这是王府的金创药,每日三次外敷,不出三日伤口便会结痂愈合。”虽说是生气,可是宣容君却能感觉到他浓烈的心疼与自责。
拿着金创药的手紧紧握着瓶子,抬眼却看到宣烨的背影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
怒气冲冲是因为自己的无能,不能保护宣容君的安全,生气之外更是自责,唐唐七尺男儿竟然不能亲自保护自己恋慕的女人。
这样想着,他竟然运足十成的内力一掌劈在假山后巷的实心石桌上,砰地一声,石桌应声而裂,隐藏在暗处的林钦陡然一惊,从来没有看到爷发过如此震天怒火。
眼神触及到他的右掌,划过一道血痕,想必定时刚才发力被石桌的棱角所伤。
听到声响的宣容君紧随而来,顿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上前一步,看着宣烨流血的右手,顺手撕开自己的衣角为他包扎。
白术看着自家小姐竟然撕裂衣服为锦阳王包扎伤口,两颗眼珠瞪得跟铜铃那样大,刚才的小心翼翼怎么到了此时却荡然无存。
小姐就是在乎他的,却不自知。
包扎好伤口的宣容君,脸色冷寒的对上宣烨的眸子,拿他刚才的话揶揄他:“你且记着,你的命便是我的命,我们自联盟便是一体,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也不要这般自残。”
宣烨听了她略带命令的口气说话,不怒反笑,一脸淡然的温笑说道:“这次我们算平手了。”说着还不忘举起自己受伤的右手。
宣容君听了他的话,顿时一阵无语,心里划过一丝暖流,嘴角的冷硬也顿时放松,抬眸却看到正对自己的宫门牌匾上横着三个大字——爱仁宫。
她曾经住的地方,看着那个已经光鲜不在的牌匾,刚刚缓和的心情变得一片紧绷。
转身对着同样深思的宣烨,宣容君淡淡的说道:“世子且送到这里吧,本宫想一个人走走。”
宣烨知道眼前的宫宇便是她前世葬身之所,想必是回忆起往事,所以才会陡然变得冷清勃然。没有在继续跟着,转身离开了假山。
穿门而过,看着爱仁宫里的一片萧条,往日的那些屈辱与伤害历历在目,每走一步,每看一眼她心里的疼痛与恨意也随之递增。
走到一处凉亭,那是曾经她最喜欢演奏古筝的地方,因为萧元丰喜欢一边浅酌一边听着她弹奏古筝,所以特意命人盖了亭子。
坐到古筝面前,伸手拨弄,铿锵婉转的声色有一下没一下的传出。
凉亭脚下,依然微醉的萧元丰,满身酒气在听到古筝声音的时候,一下子冲了过来,看到神色黯淡,满是忧伤的宣容君,他竟然意识错乱伸手想要拉住她轻声呼唤:“舒云,舒云,是你回来了么,是你来找朕了么?”
宣容君看到一脸颓然呼唤的萧元丰,心中满是恨意,抽出袖中精致的匕首,一步一步向前逼近,她恨,恨不能此刻能亲手宰了这个畜生。
想着她身体力行,只要一刀扎进他的心窝,对他的恨便也终结,想着,宣容君后退着,将匕首背在身后。
萧元丰看着秦舒云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后退着,心里更是难受,丢下酒壶上前拥住她,嘴里满是呓语:“舒云,不要逃离朕,唯有你,唯有你能够明白朕的心思,朕知道你恨,恨朕害了你,可是你不懂,你不懂朕的苦,不懂啊。”
宣容君被萧元丰紧紧搂住动弹不得,就在这时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