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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的满腔的怒火无处发泄。
公侯婉抱着孩子吓得失了禁,脸求饶的话也不敢说。
听着孩子的哭吼,萧元丰更是气愤不止,伸手抢过公侯婉手中的孩子,心下一狠,满目狰狞的看着他大吼一声:“哭什么哭,你这个贱种”
说完狠狠的将孩子摔在地上。
“不要”公侯婉阻止却来不及。
“啊”众人大惊惨叫一声,孩子的哭声戛然而止,在看黄布包裹的孩子已经埋在一滩血水之中。
萧元丰看着满身狼狈的公侯婉,像是失心疯一样大声吼道:“你们都该死,都该死。”说着他挥剑对着宁人宫的人大肆屠杀。
颜青没有想到萧元丰会突然发狂,上前想要阻止,却被萧元丰的利剑砍下,俊冷的脸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杀了你们,朕要杀了你们。”萧元丰一边砍着一边怒吼。
“皇上疯了,皇上杀人了,皇上杀人啦。”宫女太监们四下奔走惊慌大喊。
太后满脸惨白对无情缓缓说道:“去阻止他,快去阻止他,诛心之举,诛心之举啊,快去阻止他啊。唔,噗”
太后一边说着,一边推着无情,却不想再次吐血。
张嬷嬷满脸的慌张:“太后,您怎么样了太后。”
萧元丰举剑乱砍,闹的整个皇宫人心惶惶,已经有三日没有早朝,不得已所有的折子送去了太后的正仁宫。
烟雨蒙蒙的天空让人格外的压抑,门下省的一群言官们看着王城从正仁宫出来,还没有说话却听见他叹息的说道:“要变天了啊。”
身后的官员们听到王城这样说,也陷入了一片沉思。
直到第五日,萧元丰才满脸惨白病气怏怏的来到朝堂之上,嘶哑着嗓子淡淡的问道:“众卿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这样说着,工部的陈大人连忙上前说道:“微臣有事启奏。”
萧元丰点点头说道:“说。”
陈大人上前一步正声说道:“连日的暴雨,让刚刚修建的皇陵再次遭到破坏,微臣请旨,望皇上拨发银两修筑皇陵。”
萧元丰蹙眉冷冷的说道:“前一段时间朕拨发了一百万两,让工部酌情修筑皇陵,现下又来要银子,李大人,修建皇陵的预算是多少,你且报出数字给陈大人听一听。”
李大人作为户部侍郎,国库在他的管辖范围内,听到萧元丰这样说他连忙上前,恭顺的说道:“太祖皇帝崇尚节俭,修筑的皇陵只用了十万两白银不到,而先皇的陵寝因大肆修筑用去了六十万两白银。”
听到李大人的话,萧元丰对着陈大人沉声说道:“听到了吧,先皇的皇陵那样豪华奢侈也只用了六十万两,眼下重建皇陵你却要一百万两,还不够,陈大人,你到是给朕解释解释,你花那么多的钱,花到那里去了?”
听到萧元丰的责问,陈大人眉头紧蹙,恭谨的应道:“皇上翻修皇陵已经建造新陵皆是用钱之处,微臣一直恪守本分,没有半点的浪费与贪污,还请皇上明察。”
听到陈大人的话,萧元丰立马变了脸色,将走着一下子摔倒地上:“你是在咒朕死么,朕还活的好好的,你便要修筑新皇陵,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第232章 要杀了她()
工部的陈大人就那么被硬生生的砍头了,只在萧元丰的一念之间,太后得到消息已经来不及阻止,来到正阳殿的门前只见陈大人身首异处。
满地的血污让浑身颤抖着,长长的叹气之后缓缓开口:“儿啊,你让母后如何是好啊。”
闭上眼睛在睁开只见太后竟然满眸的泪水,伸手,张嬷嬷连忙上前扶着她,担心的喊了一声:“太后!”
太后咬唇之后,低哑的说了一句:“我们走。”
所有人都知道,皇陵修建是在皇帝登基便开始,萧元丰竟然拿着这个由头将陈大人砍了头,他不过是心中烦躁,便拿自己的臣子性命出气,当真是让人心寒。
尽管有不满,可是这些人还是恭谨的朝拜离开。
此时的锦阳王府,因为凌阳王从江夏带回了紫玉续骨膏治了林钦的双腿而变的一片欢喜,一贯清冷的林钦因为做了长时间的轮椅而陡然站起来也开心的手舞足蹈笑的满脸灿烂。
宣容君看着林钦健康的站在自己的面前时,终于松了一口气,点点头轻缓着说道:“虽然你能重新站起来,可是这紫玉续骨膏药力惊人,短时间内切不可动武,知道么。”
林钦点点头应声说道:“神医已经说过,属下会注意的。”
“恩,那就好,这段时间,你就在王府里,眼下本宫已经回到凌阳王府,若是有事,要第一时间来通知。”宣容君淡淡的应了一声,随即吩咐的说道。
正说着话,便听到了门外管家的声音传来:“长公主,萧明轩请见。”
“是本宫让他来的,请他进来。”宣容君一边说着一边往前厅走去。
一如前厅便看到萧明轩一身灰白的长袍,头上一定润白的冠玉束发,眉宇间的英气逼人,一眼望去便觉得此人非池中之物。
萧明轩见到宣容君,伸手作揖淡淡的说道:“明轩见过长公主。”
“王爷不必多礼,容君报信让王爷前来实属无赖,还请王爷见谅。”宣容君一边说着一边欠身福礼。
“想必长公主是为了锦阳王的事情而来,阎煞已经亲自前去西北,不日就会回来,还请长公主放心。”萧明轩宽慰的说道。
宣容君听到萧明轩这样说,只是淡淡的点头,随即又摇摇头说道:“容君请王爷来不是为了锦阳王,萧元丰因为滴血认清的事,陷入癫狂,杀人诛心,朝堂之上已经诸多不满,宫变之事可能随时发生,还请王爷密切注意,莫让旁人钻了空子。”
萧明轩点点头说道:“各省据点来报,整个江楚陷入危机,南有旱灾,北有水患,路上饿殍不断,地方官府还在压榨,官官相护夺了朝廷的赈灾,这样下去,恐怕”
听到萧明轩的话,宣容君陡然问道:“江夏边境怎么样,容君派去江夏打探六公主的事情,想必也快回来了。”
萧明轩摇摇头说道:“江夏边境毫无异动,可是正是因为毫无异动才让人更加担心,就怕是暴风雨前的平静,内忧不断,若是江夏来犯根本毫无抵挡之力啊。”
正在此时一个身影穿府而过,萧明轩陡然一惊低喝一声:“谁?”
说着纵身一跃随着黑影离开,宣容君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刚要离开前厅却被一个闷棍打在后脑之上,闭眼之前只看到一个黑影满眸的愤怒看着自己。
再次醒来,宣容君看到眼前一片明黄,连围着软卧的纱帐也是黄色的,在看软卧边地上坐着一个身穿明黄色衣服的男子,只是背对着自己。
放眼整个江楚敢将明黄用的这么彻底的人除了萧元丰还能有谁。
“你醒了?”萧元丰没有回头只是听到窸窣的声音便淡淡的说道。
宣容君满眸怒意,原来萧元丰使了调虎离山计把她掳劫而来,毫不犹豫的起身下床准备离开,却被萧元丰拦住。
对上她平淡的眸子,萧元丰勃然大怒吼道:“你真的勾结萧明轩要夺了朕的江山?”
宣容君蹙眉冷冷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顿然问道:“萧元丰,你都不看看你这江楚现在是个什么样子了么,你还有何颜面做这个皇帝,想当初是谁一步一步帮你夺下这江山的。”
萧元丰听了宣容君冷冷的质问,眸色骇然后退一步。
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问道:“你究竟是谁,你不是宣容君,说你是谁?”
宣容君看着萧元丰歇斯底里怒吼的样子,抬眸轻笑,不屑的说道:“舅舅,我是你的外甥女,亲封的临安长公主啊。”
听到宣容君这样说萧元丰怒极,他恨,恨宣容君这个身份,恨她不屑的模样却假装亲昵的喊自己舅舅,暴戾的眸子一把擒住萧元丰伸手一把将她抓住推到软卧上狠狠压着她:“哼,你只不知道朕最恨你喊朕舅舅,今日朕就把你变成朕的女人,让你一辈子深陷痛苦之中。”
萧元丰双眸通红,紧紧压着宣容君,发狠的吻着她,可是宣容君却想一具尸体躺在那里移动不动,任由萧元丰动作。
良久之后,萧元丰撑起身子对上宣容君的眸子,却看到她的眼中一片空洞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
尽管是这样她却嘴角上扬挂着浅笑,像是旁观者看着舅舅与外甥女乱伦一样,带着无尽的恨意与嘲笑,还有一股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