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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临轻略微迟疑,宗主的初衷,不是杀了白顷吗?
明明之前有机会,为何他完全没有动手的意思。
“左护法?难道,你想反抗我的命令不成?”
房间内的温度,骤然下降,临轻腿下一曲,慌忙跪在地上。
“属下逾越了,望宗主责罚。”
“左护法看起来是太闲了,既然如此,回去自行接几个一等的单吧。”
一等的单,即使身为杀手宗第一杀手的左护法,每完成一次,必定会受伤一次,而且受的伤不定不轻。
“是。”
临轻苦笑,起身飞身离开。
他只是担心宗主如今的这副模样,功力不如成人。
要是遇到什么不测,他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向黎长老交代。
临轻离开后,须臾,房间再无人石头的影子。
白顷房间的屋檐上,两人并列而坐,各自看着某个方向。
只不过,一个失神地望着高悬圆月,一个多半是在看身边的人。
突然,白顷只觉肩上一重,转头,望向似无骨娇娘般靠在自己肩上,闭目养神的人。
无波地眼眸满是无奈,明明是累了的。
“师弟要是觉得疲困了,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白顷并没有立即移开自己的肩膀,手下拿起旁边多余的衣服盖在宴玖身上。
然后,继续面无表情抬头,失神地望着天空。
“不用,这样就很好。”
以“他”的肩为枕,以“他”的衣为被,似乎也是一件享受的事情。
白顷没再说话,料想之内的结果。
两人间的默契,在他们不远处的树上之人看来,却是有些碍眼。
“我竟然有些羡慕宴玖了呢”
望着屋檐上那两道身影,隐藏在树上的人喃喃自语。
平静地眸中,闪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最后,视线停留在赏月的人脸上。
“只能算是清秀罢了。”
又不是绝色无双,他要看上的,也不应该是这样平凡的姿色。
而后,树上的人身躯一僵,慌忙收回视线,邪肆的黑眸中像是被什么惊吓到一般。
小小的身影极速消失在树上,他绝不会相信,自己仅仅因为那双如玉似玉的手,竟专门跑来看一个男人。
还对一个男人生出如此惊世骇俗的想法。
“宗主,找我有什么事情?”
刚被嫌弃,现在又被唤回来,临轻有些搞不情状况了。
特别是,此刻,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宗主的脸色如此黑沉恐怖。
“左护法,你起来,靠我近点。”
月乙不理会临轻怪异的脸色,直接命令道。
临轻朝他靠近了点,但仍旧保持一米的距离。
“再近点的。”
月乙沉声,加重命令的语气。
临轻听出他语气深冷的可怕,只得硬着头皮靠=慢慢靠近月乙。
直到只有前臂那样长的距离时,“滚。”月乙因为他靠得过近,脸色顿时像吃了屎一样,臭的可怕。
不等临轻后退,月乙自己率先阴着脸后退,离临轻远远的。
临轻看宗主似乎被恶心到,像遇到病菌一样推开。
眼角不受控制抽了抽,是宗主让自己靠近,然后又这般嫌弃,他有那么让人恶心吗?
想到宗主一系列令人无法理解的行为,莫不是他中了白顷下的毒?行为才变得如此怪异。
临轻不知道,自己猜中了真相。
只是,此“毒”非彼毒。
月乙如果知道“手控”的这个词的,并了解它的意思,就会知道,自己一系列反常的缘由。
“可笑,我竟怀疑自己有断袖之癖,还做出如此蠢的测试。”
临轻被叫滚后,房间再次剩下他一人。
他将目光移向自己的双手,十指修长,节骨分明,白净如斯,一只手摸上另一只手,可是,却没有那双手来的柔若无骨,酥滑纤软。
那双手,让他摸上去的时候,欲罢不能,不想放开。
“可惜不能砍下来”
若是把那双手砍下来,定然不复他所想要的那般。
既然如此,那就只好
那一瞬间,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涌上心头,想到那结局,月乙的不怎么好看的脸色总算缓和过来。
而月乙自己完全没发现,他的一举一动,离原本的初衷越来越远。
另一边的宴玖,不知道自己从小就预定好的媳妇,就因为外露的一双手,又被另一个野男人给觊觎上了。
此刻,他还在安然的享受着自认为甜蜜的二人世界。
只能说,有一双漂亮的手,遇到一个隐性手控,也是一种罪过。
而这宁静的气氛,下一刻,就被一只从高空中飞来的白鹤打破。
白鹤见到熟悉的身影,小小的身子对准白顷,直线而下,眼看就要撞入白顷怀中。
但是,有某人在,那一幕根本就不可能出现。
“爪子那么脏,还想靠近师兄?”
宴玖一手提着白鹤的翅膀,看着它两只爪子不断挣扎。
“又被老头子虐待了?”
自从又一次老头子第三次中了白鹤的屎弹后,他终于找到,当初让他在乖徒儿面前颜面尽失的罪魁祸首。
因此,要不是白顷留着它,眼前的活得好好的白鹤,早就变成烤鹤,进入老头子的肚子中。
被亲亲主人接过去,白鹤瞬间停止挣扎。
大的是恶魔,趁主人不在的时候虐待动物,还让自己三更半夜送信。
小的也更是恶魔,就知道霸占着主人,觊觎主人的美色!
竟还多次拦截下它送往那个繁荣的都城的书信,主人要是知道自己办事不利,会不会抛弃它了?
委委屈屈地缩在白顷怀中,白鹤主动把头送到白顷手中,任她抚摸。
主人那么喜欢它,应该不可能那么绝情才是。
看在自己能见到主人,而那匹蠢黑狼不能的份上,它好鸟有好量,就不和那两个愚蠢的人类计较那么多。
宴玖看着一人一鹤和谐的场面,恨不得自己就是那只白鹤。
师兄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再摸他的头了
本在感受主人亲切抚摸的白鹤,只觉鹤背如刺针铓。
动物的只觉,让它贴着白顷的手背更紧些。
白顷发现白鹤的紧张,眸光从宴玖身上掠过。
“别吓到它。”
而后,才分神去拿出白鹤脚下的信纸,缓缓翻开。
快速扫了眼里面的内容,秀眉轻戚,四路人马在查他们?
宴玖不悦扫了眼害他被师兄训诉,怂的缩成白团子的鸟。
“师兄,老头子说了什么?”
见白顷看完信后,沉着脸。
宴玖变脸速度也是极快,前一秒还趁白顷沉思的时候,满眼寒光伸向她怀里的白鹤。
下一刻,在白顷把视线重新放回他身上时,眼里瞬间溢满关心,出声询问。
所谓的戏精,也不过如此。
“无事,无非是埋怨我们今晚没有回谷中陪他罢了,还有就是,明天呜托姑娘会来。”
白顷想到那姑娘似乎格外热情,以及看她时那难以言表的眼神。
希望,不是她所想的那样才好。
她不是真的男子,要是有什么意外,在对方心里留下旮沓,就是她的罪过了。
“那女人来做什么?”
一个两个想要往师兄身边凑,当他的心很大吗?
“说是多了解中原生活,就让她住我所在的房间吧,明天,我应当是住进花家的了。”
该收集的东西这几日已经全部具备了,是时候去解决花家的麻烦了。
“好的。”
宴玖重新躺好,师兄明天去解决花家的事情,正好和他的意。
呜托娅那女人妄想亲近师兄,定然料想不到,自己根本连见到人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师兄不说花家,他倒是差点忘了呢
躲在白顷怀中,暗自忌惮着宴玖的白鹤,见他又露出人畜无害的温和笑意,羽翅不由抖了抖。这恶魔必定背着主人,又再谋划什么阴险无耻的事情了。
就是不知道,受害的人是谁,竟惹到这杀千刀,人面兽心的变态。
花家,花长行宠妾的闺房。
房内的窗户轻轻被打开,窗外吹来的风儿,使得窗边垂掉的珠帘传来阵阵清脆的响声
然而,床上陷入情欲,忘却自我的男女并未察觉。
“我的心肝宝贝,你真是个妖精”
两人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