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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想听什么?”
他想了想,“老师你给我讲讲超人的故事吧?”
萧别情没有拒绝,给他讲了超人的故事,果然每个小男孩心里都有一个超人的梦,尽管萧别情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临时编造的更多,可华年听的一脸满足,睡意渐浓,不觉睡着。
她把整个故事讲完了才停下,华年睡的很香甜,她没急着离开,有节奏的轻拍被子,继续哄他。
好像心底某个柔软的地方被触动,当妈妈是什么感觉,看着自己的孩子睡着了的时候,大概就是这样的吧,连呼吸都恨不得是安静的,不愿吵醒他。
华年睡着睡着翻了个身,身子几乎拱进了萧别情怀里,呓语了一句:“妈妈”
萧别情笑容渐渐消失在脸上,她没起身离开,一手支撑着头侧躺着,生怕动一动就惊醒了他。
其实这个孩子很多时候都是在强颜欢笑的吧,都说没妈的孩子像根草,当时在超市里被人将他们误认为时候一家三口的时候,这孩子表情就变了。
回来后,他躲在洗手间里那么长时间,出来以后眼圈都是红的,那会儿萧别情心思正浮躁,现在静下心来想想,她心疼这孩子的隐忍懂事。
第41章给她盖条毯子()
作为他的老师和邻居,萧别情知道自己能给他的也很有限,更不可能代替他妈妈的位置。
萧别情不知道叶箴言到底有什么苦衷导致了他不准孩子去见妈妈,她想,会不会有可能,孩子的妈妈其实已经不在世了?
这不是一个好想法,她理清思绪,替华年掖了掖被角,怕自己一起来弄出动静就把孩子弄醒了,便继续守着他,不觉中眼皮越来越沉
叶箴言泡了一壶茶,在阳台上看了会书,本以为萧别情把孩子哄睡了就能出来,一本书翻过去大半,房间里还是安静的。
他有些坐不住了,想了想,决定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儿子的房间从来不锁门,他本想敲门的,却在敲响的前一刻改了主意,放下手,直接推开了门望过去。
屋里拉着窗帘,光线有些沉,他儿子正拱了萧别情的怀里,睡的香甜,口水都流出来了。
年轻姑娘安静的躺着,他推开门,有光线洒在床上,她也不动,叶箴言猜测她也睡着了,放轻了脚步靠过去看了看,确实是睡着了。
一时间,叶箴言站直了身子,看着床上一大一小两个人,有点不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这个家,除了保姆,没有女人来过。
更别说一大姑娘在他家里睡着了。
他看着熟睡的萧别情,伸了伸手又放下,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叫醒她。
半晌之后,叶箴言有些无奈的退出去,提了条毯子回来,给萧别情盖在了身上。
虽然他极其不愿意让一姑娘不明不白的睡他家,但叫醒人家也实在是不厚道,他不太想做那个不厚道的人。
他没急着走,驻足床前安静看着儿子的睡颜,温和的勾勾唇角,然后转身离去。
叶箴言刚一关上房门,萧别情就睁开眼睛,斜着目光撇了撇,确定他确实出去了,才松了一口气,她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在这里睡着了。
她看看身上的毯子,上头是一股淡淡的熏香的味道,非常好闻,给人一种干净清爽的感觉,她捧着毯子闻了几下,猜不到这到底是什么味道,想不到这个大男人还挺精致的。
其实叶箴言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醒了,只不过没想到叶箴言会返回来给她盖东西,萧别情下意识的继续躺着装睡,内心是崩溃的。
因为她不知道就这么当着他的面醒来要以什么样的面目去面对他,只能等他走了再说。
看看旁边叶华年睡得正熟,萧别情放轻了动作没吵醒他,自己卷着毯子爬起来离开了房间。
叶箴言不在客厅里,她抱着毯子点着脚尖溜了一圈,最后在阳台上见到了他。
一壶茶,一本书,日头正渐渐向西斜了去,懒懒的洒在他身上,镜片在她看到的角度折射出几条放射的光晕,罩的他整张脸都是模糊的。
今日不用去上班,他随意的穿了一套舒适的居家服,原白色小立领的棉麻褂子,还是布艺纽扣的那种。
他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那,一页书翻过去,纸张翻动的声音清脆悦耳,窗帘被风吹的时不时会飞起来挡住他一下,萧别情有种错觉,她穿越到民国时期的老上海滩,这种岁月都静止了的闲散感,让人忘记时间。
大概是察觉到自己正在被人盯着看,叶箴言扶了扶眼镜抬起头,刚好看到年轻姑娘正站在房间里,怀中还抱着他的毯子,刚睡醒的模样有些惺忪。
“有事?”他把书扣在旁边桌上,起身问道。
萧别情一下子回过神来,脸上飞快滚烫了一片:“哦哦,我来把这个还给你,那个谢谢你帮我盖了毯子。”
第42章栀子花香()
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会紧张。
叶箴言长得很高,这样站起来正好挡住阳光,萧别情被笼罩在他投下的阴影中,等抬头,才发现他已经站在了她面前。
“是不是吵醒你了?”他接过毯子,淡淡问道。
萧别情使劲摇摇头:“没有!”
她发现自己居然在一个大男人家里就这么毫无防备的睡着了。他若不是个正人君子,那该是什么后果。
真够心大的。不知道叶箴言此时心里咋想的。
她一边想,一边偷瞄了他一眼,叶箴言正把毯子塞回去柜子里。
柜子里头的东西都放的整整齐齐,看着干净又舒服,她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清香,看来那个产生香味的东西长久放在柜子里的。
她忍不住问道:“什么东西这么香?”
叶箴言顿了顿,回头看了她一眼:“香吗?”
萧别情陶醉的深吸一口气:“好舒服的味道啊,是熏香,还是香水?”话虽这么问,她也觉得香水的可能性并不大,接触他越多,就越觉得他不像是会接触香水的人。
果然,叶箴言摇头,似乎是叹了一口气:“都不是,是花香。”
意外了,居然是花香。
“栀子花,每年花开的旺季收集了花瓣洗净晒干,用纱布袋包了放好,经年累月就是这个味道。”
“看不出来,叶教授,你还有这么精致的一面,我以为你由内到外都是一个严肃的不能再严肃的人,却也会干这种类似于黛玉葬花的事儿,文人墨客果真都有共通之处。”
叶箴言垂首,笑了笑:“我是不会做这种事的,这个习惯是一个女子那里学来的,后来成自然,也就保留了下来。”
女子
萧别情第一次听他主动提起女人,是华年的妈妈吗?
她不由得往叶华年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
叶箴言也注意到了,他并没有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的意思,又问道:“去客厅坐会儿?”
这里是他的卧室,连保姆都没进来过,他都是自己收拾整理,此时萧别情无意闯了进来,他居然没有将她赶走的想法。
“哦,不了,我还要回去背书,打扰了你这么久,实在是不好意思。”
萧别情冲着他微微一笑,尽量端庄的走出他的卧室。
站在他的房间里,周围似乎总是充斥着一种古朴的气氛,没由来的让她觉得自己蹦跶不起来,得安安静静的装淑女才像话。
叶箴言也没挽留,跟在她身后出了卧室,一路走到门口,伸手想要替她开门。
然而萧别情并没想让他代劳,动作比他快了一丢丢,先他一步伸手抓住了门把手,叶箴言来不及收回,一下子抓在了萧别情手上。
熟悉又陌生的触感窜过两人手上的肌肤,萧别情愣了愣,眨巴着眼睛看着覆盖在她手背上那只手,清瘦修长,骨节分明,可以说是很好看的一只手了。
她就想起这样一只手为她的伤口消毒贴创可贴的场景。
叶箴言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个意外,停顿了极其短暂的时间便反应过来,飞快的缩回手,沉声道:“抱歉。”
“没关系的”萧别情头也没回,小声说了句,飞快的拉开门跑了出去,不知为何心跳有些快。
她冲回自己家关上门,倚在门上,捂着心口,手背上叶箴言的温度似乎还在,指尖的创可贴整整齐齐,还是那么好看。
“天哪丢死人了,我为什么要在他家睡着,为什么还要跑到他的卧室里去,他会不会觉得我在引诱他什么的啊我的妈呀我怎么这么蠢”
萧别情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