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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茶点交谈中,安娜再一次确认了这一点。
伊莉莎小姐的性格乖巧,嗓音醇美,十分擅长附和她人,而且不容易让人心生厌恶。
简单来说,伊莉莎小姐应该就是所有男性的梦中"qingren"那一款。不管你是个穷光蛋还是亿万富翁,在她面前,你都会觉得自己是世界之王。
幸好安娜不是个真的男人,不然她估计自己也会飘飘然了。
在终于和伊莉莎小姐告辞后,安娜偷偷看了一眼时钟,发现已经比平时回家的时间晚了两个半小时,而卡列宁则应该在一个小时前就回来了。
安娜开始向家里跑回去。
她穿着裤子快速奔跑的样子,要是让彼得堡的任何人猜测出来她的真实身份,只怕将有三天的时间,彼得堡的谈资就会是这事儿了。
快到家里后,安娜从后门进去了。
安奴施卡像平常一样在那边接应她。
“先生一直在等您,夫人。”安奴施卡小声说。
“你没什么事儿吧?”
“没什么,别担心。”安娜拍了拍对方的手让她放心,然后偷偷摸回了自己的卧室,她关上门,卡列宁正背对着她,在看一本书。
这会儿本应该是他处理公文的时间,但他却在看书,而且还是在卧室里。
安娜知道自己确实让卡列宁担心了。
“我可以解释。”安娜说,她没有去换衣服,快步走到书桌旁边。
因为奔跑的原因,尽管天气还有些寒冷,但安娜的额头上还是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整个人的脸蛋都是红扑扑的,因为装束的原因,混杂着一种少年和少女的模糊美感。
“说吧。”卡列宁平静地说,他放下手里的书本,摆出一副倾听解释的姿态。
安娜松了一口气,她把今天所有的事情都细细地与卡列宁说了。
在说到她有些猜测普罗霍夫先生和高曼先生的关系是否太过亲密的时候,原本一直神色平静的卡列宁却突然露出了一个有些古怪的表情。
“我觉得你这种猜测是不太可能的。”
他斟酌地说道,但又不好直接说出那个词,或者是相关的词汇,最后只能说:“他们的关系不含有你所猜测的那种成分。”
“真的吗?”安娜眨巴眨巴了眼睛。
卡列宁咳嗽了一声:“是的。”
“那我就放心了。”安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继续。”卡列宁提醒道,尽管他能知道妻子身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还是更愿意听对方告诉自己。那种感觉,应该说是,仿佛自己对她很重要一样。
“恩。”安娜点了点头,然后又说了把手袋还给伊莉莎小姐的事情。最后她笑着问道:“你觉得伊莉莎小姐是一位怎样的人?亚历克塞。”
卡列宁看了她一眼。
安娜双手抱臂,不自觉就把男性的一些习惯动作带了出来。
“别告诉我你不认识伊莉莎小姐。我知道,就算是你们政府人员,也有必要的应酬。在舞会上或者宴会上,像伊莉莎小姐这样的人一定没少出现在你们的晚宴中。”
卡列宁先是用眼神制止安娜在继续做那种不体面的动作,在后者改正之后,才说:“我的确认识那位伊莉莎小姐。但我个人目前与她并无太多的交集。”
安娜心里偷偷地乐着,面上却摆出不相信的神色。
她挑了一下眉毛,有些大胆地抬起手。
卡列宁今天穿的是套文官制服,除了金黄色的穗子之外,胸前还佩戴着那两枚闪闪发光的勋章。
那是卡列宁荣誉的象征,一般来说,没有人会去触碰它们。
而安娜决定要碰一碰。
她纤细的手指尖将勋章微微抬起,然后又抬眼看向对方,娇娇地笑了一下。
“你真的不喜欢伊莉莎那种女人吗?”
卡列宁眼神暗了暗,右手搭在妻子的手指尖上。他知道安娜在故意逗他,但他没有阻止。因为对方此刻的样子,确实有一种别样的美感,除了一点障碍物。
卡列宁站了起来,依旧保持着轻轻抓着妻子手指的动作,然后用左手把那顶碍事的帽子摘下来。
委屈了一天的长发散开,变得比平日里更加卷曲。一种淡淡的发香味在空气中散播着。
卡列宁知道妻子不太用那些香气更为馥郁的头油,他对此原本是不怎么关注的,但现在却觉得这实在是一个好习惯。
与劣质浓郁的香氛的味道不一样,这种淡淡的味道是他妻子的味道。就像是,在人群中,一下子就可以把对方精确地抓出来。
卡列宁喜欢精确,尤其是对他在意的地方。
但他更喜欢的是,自己的东西可容不得别人去沾染。
一般人总是说像卡列宁这样的人,就是古板冷峻的代名词,但他们往往还忽略了一点,亚历克塞亚历山德罗维奇卡列宁其实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
对工作是的,对爱人同样是的。
“在我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们可以先来谈论一下‘帕沙’的问题。”卡列宁淡淡地说。
男人蓝色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妻子,因为眼窝较深,平日里单看比较秀气的眼睛,随着阅历的增长,这会儿却已经有了主人自身的脾性。变成了深沉和睿智的模样。让人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
第41章 haper41()
看着对方越来越接近自己,安娜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完全没有了之前调戏的气势。
但最后,卡列宁不过是贴近了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平静地问:“如果你继续时不时地这样做,我不能保证必须等到我生日的时候才会拿走我的礼物。”
“你怎么知道!”
安娜几乎脱口而出。
卡列宁离开的时候在她嘴角边浅浅地吻了一下,然后站直了身体,好像之前那个人不是他一样,而是用着最正直冷静的语气说:“有时候,你随地乱摆放东西的习惯还是要改改的,安娜。”
安娜羞愧的抬起双手捂住了脸。
她自己有一个无伤大雅的坏毛病。在做事之前,有时候会习惯性地在纸张上涂涂抹抹,而且没什么要保密的意识。毕竟,之前她是一个人住的。
“你是故意的。”她闷闷地说道。
“并不完全是。我的确也比较在意‘帕沙’这个问题。”卡列宁淡淡地说,这世界上恐怕也只有他才能把吃醋这种事说的如此淡然。
“你分明知道那不是真的。”安娜嗔怪道,“我倒是觉得他把我当成了兄弟。”说完她自己也笑了起来。
“你最近的确有被影响到。”卡列宁指出,言语间颇为不赞同。
“我会改回来的。”安娜承诺道。
卡列宁看了自己的妻子一会儿,然后才缓缓地说道:“据我所知,安娜,一般夫妻间相处,作为过错方,在事后除了口头上的致歉和保证外,还必须视情节严重性给另一半相等额度的补偿。”
“我认为,一份蓝莓派大概是可以弥补的。”
安娜听了自家丈夫的话语,先是瞪大了眼睛,然后就笑了起来。
“我的确很在意那个问题。我是认真的,安娜。”卡列宁用平静的语气表达他吃醋的想法。
“你真可爱。”安娜忍不住亲了亲对方。
“用可爱来形容我显然是不正确的。”卡列宁一本正经地解释,而安娜已经跑开了。
在跑到门边的时候,她扶着门廊回过头说:“这个我是不会改的,那是我的专属权利。”
“先把衣服换了,你是想让萨沙心脏病发吗?”卡列宁及时说道,暂时放过了“可爱”那个问题。因为他也知道,有时候和妻子争论根本就没用。
被卡列宁提醒,安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穿着男装散着头发呢。
她又走回来,把卧室门关好了。
安娜往衣柜那边走了几步,然后突然停住了,回头有些期期艾艾地问:“你,不回避吗?”
“你是我的妻子,不是吗?”
安娜突然有些脸红,想要把爪子抬起头,但还是没那么做。
“我觉得,在收到礼物之前,最好先亲自查看一下比较好。”卡列宁说道,他走到安娜身边,拉起了她的手,然后从衣柜里为她挑选了一条裙子。
优雅的浅紫色,绸缎的质地,花边不多,因为和时下流行的蓬松裙子不一样,所以安娜倒是一次都还没穿过。
“我不喜欢你男性的装扮,所以,现在把衣服脱掉。”卡列宁说,在经过上次那件事以后,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