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亲生孩子,哦,也许不能这样责备那位先生。他们这样的人士,就算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关心呀!”
麦拉德夫人继续说道,她嗓音里像是重现着当日她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的情绪,那是震惊又怜惜的。
“所以我真是高兴呀,因为他遇到了你这样的姑娘。”麦拉德夫人微笑着看着安娜。
“我瞧见你提起他的时候,眼神像是会发光一样。你真的爱着他呢。”
安娜被说得有些腼腆的笑了起来,然后承认道:“是的呀,我爱着他呢。”
“你是我第一个瞧见能大胆的把‘爱’这种话放在嘴边的女孩儿,我相信你们会非常幸福的。”麦拉德夫人用祝福地语气说道。
安娜从麦拉德夫人府上回来后,她带了一捧花。
她把花修剪好,然后找了一个素雅的花瓶,把花枝放进去。她想了想,然后把花瓶放在了卡列宁的书房里面。
她坐在自己卧室的书桌前,心脏觉得有些涩涩的,她想着那个时候还是个孩子的卡列宁,在听闻兄长去世后,他该有多伤心呀。
安娜回顾着从她第一次见到卡列宁的记忆,从他眉眼的起伏,和那样平静的话语,她突然觉得自己以后要更加的爱他才可以。
这种泛滥的想法惨杂着感动、同情还有爱。没有人可以说得清,但这都不重要了。
在卡列宁准点回来后,他刚下了马车,准备走进大厅,就发现有个人迎了出来。
他的妻子穿了一条墨绿色的天鹅绒长裙,上面还有金黄色的滚边,她那头乌黑的卷发盘了起来,绿色的天鹅绒布料做成了花边的样子,将头发包裹了起来。
风将她的脸冻得有些红通通的。
只要瞧见了这不健康的红晕,卡列宁的眼睛就再也没办法去注视别的地方了。
他轻轻地皱着眉,即使他妻子向他跑来,看上去想要到他的怀抱里,比起惊愕他还是更加关心眼前的事情。
“安娜,我不得不再次指出,你不能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卡列宁脱下了自己的大衣,他快速地把自己妻子纤瘦的身体包裹起来。
比起去指责她这样做的不得体,他更加关心刚才那阵寒风会不会让他的妻子生病。
“我爱你。”安娜说,眼神像一片海,包裹着所有的温柔,在里面轻轻地翻滚着。
卡列宁真的有些愣神,甚至久久地无法回应对方。
安娜再一次抱着对方。
管家科尔尼早就离开了,那个鞑靼马车夫也离开了,院子里就只有他们。
“我爱你,亚历克塞。”安娜再一次说道,嘴里呼出了丝丝的白气,她的双眼有些湿润,然后她微笑着,又重复了一遍。
“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卡列宁终于回神了,他抬起双手,轻轻地拥抱着自己的妻子。
尽管卡列宁什么都没说,但能把自己的心意传递过去,安娜已经心满意足了起来。
她紧紧地拥抱着自己的丈夫,这可并不怎么浪漫,不过是在院子里,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只需要知道,她爱他,而他也爱着她,那就足够了。
这场拥抱倒也没尽兴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半分钟。
卡列宁松开手,他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他的妻子挽着他的手臂,轻轻地笑道:“好了,我知道这有多不体面,也知道你忍受了多少。”
“这的确有些不体面。”卡列宁说,“不过,它很好。”
安娜也有些怔愣,不过很快的,就低低的笑了起来。
他们体面地走过大厅,又从旋转扶梯上去,到了二楼,仆人们都保持着最得体的表情,没有人去窃窃地嘲笑女主人之前的做法,有些年轻的女孩儿甚至在那一刻心里有了更多浪漫的想法。
在这之前,没有一个人会认为,浪漫这种东西会出现在这个豪华清冷的宅子里,但现在,没有人会怀疑这一点。
第26章 haper26()
安娜和卡列宁到了他们的卧室里。
卡列宁关上了门,然后又被妻子抱住了。
“我今天去了麦拉德先生家里,我和麦拉德夫人一起喝了下午茶。”安娜主动说道,她喜欢这样,好像和卡列宁的距离完全消失,彼此贴合,没有任何秘密,他们可以分享一切。
卡列宁的手终于贴在妻子的腰背后,如果是从前,他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如此亲密的距离,不受理性控制,有些愚蠢的享受着一种温情。
“然后呢?”他听到自己这样问道。
“然后,我听到了很多你小时候的事情。有一些很好笑,但有些却不怎么好。”
“比如?”
卡列宁的确不明白,或者说,他从没真的关心过自己在别人心中的印象,除了那些体面,涉及到感情的事情,他其实是有些空白的。
卡列宁向来认为,除非是政治上有必要的,他需要达成自己的目的,不然去探究别人对自己存在的初利益之外的感情都是没有必要的。
“你兄长的一些事情。”
安娜感觉到在她提到兄长这个词的时候,卡列宁身上的肌肉有一瞬间僵硬了一下,然后她听到对方说。
“那是过去的事情了,安娜。”
“是的,我知道你总能处理好这些,但我还是觉得抱歉,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我就是觉得,如果我能早点认识你该有多好啊。”她低声说着。
“要是我能早点认识你,我们就可以一起长大了,虽然我不够聪明,但我可以听你说你想说的。如果你不想说话,我可以说给你听”
那样,你就不会那么孤独了
最后那句话安娜还是没有说出来,但她知道,聪明如卡列宁,他一定明白。
安娜向来明白自己,她有点儿情绪化,她的经纪人曾经说,这世上可能没有什么人能像她一样,在遭遇了那些事情后还能有一副好心肠。
安娜不觉得自己算是好心肠的人,她对人好却不是对所有人好,她的爱其实很小,只会分给那么一两个人。现在,这世界上可能就那么一个人了。
她爱着他,也依赖着他。
这种爱让她想要更多的去打听卡列宁小时候的事情,却又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她觉得自己像是提前成为了一位母亲,会因为对方的一举一动而有很多的思虑和联想。
安娜不知道这种感情到底是不是对的,也许还有些太粘人了,所以她问了出来。
“亚历克塞,我会不会让你困扰?”
卡列宁放开了妻子,尽管他不能完全理解妻子的那些小纠结,可在这段关系里面,他也慢慢抓住了一种最好的方式,并且,靠着这种方式,让两个性格迥异的人能够逐渐遵循着相同的步调走去。
“我不知道你为何会有这种疑问。但我想,我需要向你坦诚一些东西,也许它会是有用的。”
他那蓝色的,像清冷的玻璃一样的眼睛正注视着自己的妻子,略薄的嘴唇开阖着。
“事实上,安娜,尽管我不能完全理解你有时候得举动,它们有些,奇特,”卡列宁用了一种比较委婉的说辞。
“不过,对于我来说,那并非完全是不好的。”
“我得说,我自然有自己习惯的步调,可我深知,对婚姻来说,若两个人在彼此认同,且达成结合的意愿之后,做丈夫的总得稍微改变一点。如果一个人的步调走的太快,那么他最好慢一点。如果一个丈夫的步调走得太慢,那他最好慢一点。”
“在我之前的规划中,最好是二十五岁的时候开始一段婚姻,或是三十五岁的时候,这两个时间点是最好不过的。但显然,二十五岁的时候我尚没有这个机会,而三十五岁之前,我遇到了你。”
“这和我原先的计划可完全不一样,在我同意你的想法后,你不知道,那对于我来说意味着更多。”
“在我们结婚之前,那短短的日子里,我依旧有很多的时间来梳理这一切。我做出了选择,尽管有时候会因为不太理解你的举动而有些困扰,但我必须告诉你,如果你认为是你的感情可能会对我造成困扰,那我可以告诉你,那是永远不会的。”
“你不会明白我有多感激这一切。”他低低地说道,瞧见了妻子眼神中的震动,然后他亲吻了妻子的额头。
他拥抱她,将她牢牢地抱在怀里,语调平静,却如铁一般坚硬。
“所以,什么都不需要改变。”
“现在这样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