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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朝瑰想了想,当年,哥哥为国捐躯,他入葬的时候穿的是皇帝御赐的黄金铠甲,至于那在战场上卸下来的战甲……傅朝瑰想了想,一拍额头。
“对了,我知道了,在柳姨娘房间的柜子里,当时左相府重修的时候我放进去的。”
墨弈城点了点头说:“好,现在就带我去!”
傅朝瑰忍不住问:“现在吗?这么急?”
墨弈城来不及和她多解释,直接拉起她的手:“我们路上说。”
墨弈城走路的速度特别快,使得傅朝瑰必须一路小跑才跟得上,睿王府门口,马车已经停在那里了。墨弈城扶着傅朝瑰上了马车,自己随后也上去。
墨弈城沉下声音,命令着车夫:“快点,去左相府!”
马车夫恭恭敬敬地道了一声:“是,王爷。”
睿王府的车夫驾车技术绝对是一流的,一路穿过小巷胡同,都显得游刃有余。丝毫没有碰壁,因为穿了小路,所以没过一会儿,左相府就到了。
傅朝瑰看得出来墨弈城很着急,所以也就没问太多问题,直接去了柳姨娘的卧房。打开了柜子拿出了昔日傅明灏作战的那件铠甲。
那铠甲虽然已经很久没有动过,甚至已经蒙上了一层薄灰。墨弈城轻轻一吹,浮尘散尽,那铁甲依旧寒光粼粼,泛着杀气,令人望而生畏。仿佛一只被唤醒了的巨龙,随时准备着迎接战斗。
墨弈城仔细地将它翻了过来,寻到了心口放置的护心镜。那块已经残缺不全的镜片,提唇一笑:“果然如比。”
第124章 ——()
傅朝瑰看墨弈城这表情,一时也不明白墨弈城到底想干什么。他轻轻地推了推墨弈城的胳膊:“你忽然要我哥的铠甲做什么?”
墨弈城微微一笑说:“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说着就拿着铠甲递给了素节吩咐道:“拿回去让公子澜看看,那家伙了解。”
素节接过铠甲作揖道:“是!”
自己亲哥哥留下唯一的的东西就被这么拿走了,傅朝瑰当然不干了,挡在门口说:“墨弈城,你今天把话说清楚,要不然你别想轻易带走我哥的铠甲!”
墨弈城皱了皱眉,想着该如何给傅朝瑰解释。思来想去当他终于想开口的时候。
傅朝瑰打住了他:“算了,能让你这么为难,恐怕也不想让我知道,罢了,不知道也好。量你也不敢拿它来做坏事。”说完就要打道回府,这些日子,她懒得听这些好消息或者坏消息了。认命也好,随遇而安也罢,不过是想要放过自己的一个借口。
墨弈城从后面走了过来,挑起她的下巴,让傅朝瑰看着自己的眼睛,张了张嘴。谢谢你的信任。
傅朝瑰看了一眼墨弈城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笑笑,走了。
素节和墨弈城一前一后回到王府,傅朝瑰想着嘉玥还在睡觉,于是就早早地回了华蓥居,想着嘉玥见她在身边能多睡一会儿,也能睡得踏实些。
素节对于傅明灏简直就是几乎疯狂地崇拜,在他心里,除了自家王爷,就是这位战神的地位最重要了。一路上,他如太监给皇帝呈递奏折时那般小心翼翼生怕出了什么乱子让这威武的铠甲有什么损失,否则就算王爷不说,他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墨弈城带着素节来到了别院,直接冲进了公子澜的住处。天知道公子澜今天一天已经被墨弈城烦的够呛,原本性如灰的脾气已经窜出了些许火星了。然而看到墨弈城身后素节手上的那一件铠甲,他手一松,手中的书案直接落在了桌子上。
“这……”公子澜简直不敢相信地指着那件铠甲说不出话来。
“没错。”墨弈城拽过铠甲简单粗暴地把铠甲摔到公子澜的怀里。
这一举动让素节忍不住想打人,那可是战神的铠甲,王爷竟然一点也不尊重,好歹也是他大舅哥啊!这要让王妃知道,看王爷不惨定了!素节正这么想着。忽然公子澜的一句话如平地惊雷,把在场的人全部震惊了。
“这不是元帅的铠甲。”
什么?怎么可能?谁不知道傅明灏这一身银甲,只要在边关上,敌军一旦远远地看见一人一马,那人身着银甲。就足够让人闻风丧胆,即时溃不成军。就连帝都画师画傅明灏的时候都能把傅明灏的银甲一丝不差地画出来,写真可谓人人皆知的事儿。
看着众人的疑惑,公子澜直接把那件银甲平铺在书案上,刷!点上一只烛火,让烛火微微靠近那银甲。
第125章 ——()
公子澜将火烛靠近,似乎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当烛火靠近肩甲的时候,公子澜唇角一提:“就是这里。”
素节和墨弈城围了上来朝着公子澜所指的地方看去。
素节左看右看,把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愣是没看出什么异常。“公子澜,这有什么不对吗?”
墨弈城为他解释道:“绝杀军的铠甲是用左相当年名下的南山矿藏里锻造的赤泽玄铁。比一般铠甲要坚硬得多,而这其中,傅明灏的铠甲最为坚硬,之所以它如此坚韧是因为傅明灏的胸甲和肩甲用的都是同一块赤泽玄铁。”
“同一块?”素节几乎不敢相信,要知道那赤泽玄铁很是珍贵,几十年才出一小块,当年傅松柏助皇帝成功把大煊的王位从祁王手里夺回来的时候,皇帝登基把整个南山矿藏都给了傅松柏,以示皇恩浩荡。不过当年因为绝杀军出征频繁,死伤惨重,傅松柏直接将南山的赤泽玄铁全部开采熔铸上万套战甲,分给众将士,这南山的赤泽玄铁很是珍贵几乎可以无坚不摧。不过那南山矿藏也因此没有了赤泽玄铁的矿脉,那座南山也就成了一座普普通通的山脉,几年前左相在那山上修了一座避暑山庄,可是公务一直很繁忙让他还没有机会去一次就死于非命。傅氏一族已经昭雪,那座原来被充公的南山如今也就自然归到了傅朝瑰的名下。因为那里已经没有了矿脉,这么多年来自然也没有人去了,不过那里的风景倒是真的很好。
不过那赤泽玄铁很是珍贵,平时只能一小块一小块地开采,可是看傅明灏这胸甲和肩甲足以见得那一块赤泽玄铁是多么难得。
公子澜的手指尖轻轻地敲了敲那块胸甲,说:“赤泽玄铁的声音是沉闷的,行走起来几乎听不到声音,王爷刚才把铠甲扔给我的时候我就发现不对劲。”
墨弈城抿唇:“你说的这些我并不知道,我看到的是这铠甲的护心镜。”说着就把铺在桌案上的铠甲翻了过来。
众人都朝墨弈城指着的那一处看了过去。那原本护心镜的那一块仅有残存一圈儿残余,公子澜把手指从这里探了进去,直接可以穿过背甲,由此可见当年“傅明灏”是被人从前方用剑刺入胸口,然后将整个人刺穿。就看着这铠甲,素节就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当年的那一幕再次回荡在脑海,墨弈城脸色很不好看。这件铠甲有很多这样的穿洞。当时墨弈城以为是傅明灏大意了,没有穿里面的皮革内衬。不过此刻看来,当时的一切的确有待商榷。
公子澜点了点头:“是的,这件铠甲根本没有护心镜。”
素节一愣:“你说什么?没有护心镜?这家伙是找死吗?”
公子澜的话不仅仅是素节,就连墨弈城都没想到,他就知道这护心镜上的边缘破碎的痕迹太过圆滑,根本就不像是利器击碎的。可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根本就没有护心镜!
公子澜看着他们不相信的样子解释道:“心脏附近的胸骨十分坚硬,能让宝剑刺穿护心镜还能穿透身体,那么利剑的刺入方向就回产生偏差,你们看,这后面的刺透伤口和刺入的位置几乎没有偏差。”
这个人难道就是来送死的?
素节皱眉:“这未免也太下血本了。这就是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啊。”
公子澜看了素节一眼:“准确说,如果墨弈城去的再晚一点,他可能还会多活一段时间。”
墨弈城看着桌上的铠甲,顿时陷入了沉思。这一出戏,是专门为他准备的,或者谁死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观众是谁。墨弈城的脑子里很乱,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不能让自己随便相信谁,可是自己的直觉又想让自己继续查下去。
素节不解地问:“如果真如公子澜所说,当时元帅可是被王爷亲自带回来的,王爷总不至于连元帅都分不清了吧!”
素节的这句话让墨弈城忍不住回想到傅明灏弥留之际的场景……
他就倒在自己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