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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相泽只是笑笑。“今日听说睿王殿下带兵出征,正好也算出来散散心。”
朝瑰一怔,看着墨弈臻,想起几年前的那双眼睛,原来他就是那天在莱恩寺帮助他们的人。
他是墨弈城的哥哥,是墨弈城让他来救她们的吗?
墨弈枫没说话,只是看向了墨弈城。这女子的身影,有点像那个人啊。难道那天墨弈城真的没看错?只不过那个人是安相泽现在的侍妾?
果然,墨弈城的眼睛那一刻也停驻在朝瑰身上了。
佯装镇定的他,右手一直在抖。他干脆将右手放在身后。
墨弈城缓缓地走了过来。朝瑰的心跳快了几拍,朦胧中,她看到了那张多年不见的容颜。感觉到了他的气息,泪意漫上了眼眶,她才知道这个面纱真的太好了就算此时她流眼泪了,外面的他也看不出来。
好久不见,他好不好。
“多谢。”墨弈城说着。
朝瑰此刻内心复杂。她想告诉他,她很想他。她不只一次想过,如果有一天,他们见面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可是她从来未想过,居然是如此。因为有面纱,外面完全看不见她的脸。她就这么贪婪地看着墨弈城,一直盯着他。看着他与别人交谈。
忽地,墨弈城看向了她,她赶忙低下了头。
墨弈城看向了安相泽,不经意的笑到:“安兄喜获的这位佳人,倒让本王想起了一位故人。”
安相泽搂过朝瑰的腰“哦?那睿王但是说说看,到底是哪位佳人,与芳草如此有缘?”
朝瑰心中一涩,故人么?是了,这么多年未见了,他娶了侧妃。曾经年少的誓言也可以视为童言无忌,如此,她不是故人又是什么?
墨弈城看着她,似是在找寻谁的影子,慢慢的说出:“亡妻,傅氏,朝瑰。”
朝瑰一愣,亡妻?这两个字让她的心底似是被什么狠狠地揪了一把。原来在他心里,她还是他的妻。
这时,别人在说什么,他都听不见。她唇角轻提。
墨弈城,谢谢你。可是……此生我们都不会再见面了。你的人生已经不需要我了,我的存在会让你困惑不已。
直到沈氏过来,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沈氏,果然和传说中的一样,温柔美丽。
连说话的声音都很好听,想必……他们是很恩爱的吧。
“王爷,此次出征,请一定平安回来。”
她拿出一枚护身符,一看就知道,那是她亲手缝制的。她递给墨弈城。
墨弈城缺并没有接“多谢侧妃好意,可是……本王已经有了一个。侧妃心意本王领了。只是出兵打仗,一个足够。”他从领口拽出一枚玄色布片,上面的珍珠已经掉了一颗。
朝瑰的手开始发抖,那么熟悉的物件儿,那是她花了好几天为他缝制的。
原来他一直戴着。
沈氏眼底划过一丝失落,可是却没有再说什么。
墨弈城飞身上马,带着军队出发了。
此时的他不再像当年那般,连影子都是快活的。如今他在那里僵硬地像一尊雕像,以他血肉铸成的钢铁之躯,保卫着大煊的安宁。这些年……他们都长大了。
回到马车上,安相泽为朝瑰摘下面纱。
“我还以为你哭了呢。”
朝瑰无奈地笑笑,是的,她曾经的确爱哭,可是现在就算她想,她也哭不出来。
“若是想见他,以后告诉我就是,反正今后,有的是时间。”安相泽看着她。
“嗯。”朝瑰答道。好端端的,来这里做什么。
第39章 ——水心的秘密()
“安相泽,你别对我这么好。”朝瑰说“迟早有一天你会为今天你对我的好而后悔。”
安相泽笑脸一僵,可是马上笑得更灿烂,在宽敞的马车直接躺了下来,枕在朝瑰的腿上,一脸享受:“本少就愿意对你好,我有什么办法。”
说完就闭上了眼睛小憩。这几日,他起早贪黑帮助父亲处理朝务,只为了让父亲不再说朝瑰是祸水。
也许是好久没睡个好觉了,在颠簸的马车里,竟然睡着了。朝瑰犹豫了一下将头纱盖在他身上。马车帘来来回回晃悠。太阳的光斑来回闪烁,在他眼睛附近徘徊,为了让他睡得好些。朝瑰用手挡在他眼睛前面。
安相泽,哪怕你对我再好,你父亲的手上一直有我家人的血。迟早有一天,只要我活着我就无时不刻想剥了他的皮。可那是你的父亲,安相泽,你怎么就不懂我的意思呢?
安相泽的呼吸越来越均匀,估计是睡着了。朝瑰的手也开始酸了,手指之间开始抖。可是朝瑰没动,让他好好睡一觉。
忽然,安相泽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眼睛上。朝瑰想把手抽回来,可是安相泽已经把手掌放在了她的手上。
安相泽的鼻梁提拔,朝瑰的食指几乎可以感觉到他太阳穴处血管打出来的节拍。
如果不是灭门的大仇,如果不是她先爱上墨弈城。或许……安相泽啊安相泽,明明知道我们不可能在一起,你这又是何苦呢?
颐香苑
红姨跪在水心的面前,额头上的冷汗时不时地落下渗入地上的地毯。
上座的水心,不紧不慢的品着茶,也不去看地上的红姨。
不知过了多久,水心缓缓开口:“红姨,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红姨大惊,身上颤抖的更厉害。“王……王妃,王妃饶命。”
水心居高临下地挑起她的下巴,轻蔑地说:“我不是没提醒过你,我的人,你别动。可是你……不听话。”
红姨马上磕头。
“我的话,重来不说第二遍,不知红姨是要这张脸,还是要你的命?”
水心手中的利刃,贴在红姨的脸上。
“为……为什么,这么对我。”红姨简直不敢相信,在西夷,她一直和她同生共死,她也说过自己是她最值得信任
的人,但为什么就因为一个芳草,她就要要了她的命。
水心戏谑笑道:“那你听好了?因为她姓傅。”
红姨的眼睛睁的老大:“她是……”没等她说完,一把锋利的匕首就刺入了她的胸膛。
水心低声在她耳边说“没错,她就是那个我最爱的男人的妹妹。我唯一的亲人,不论谁想动她,只能去死!去地下等着你那位贵人吧。”
“他是……”红姨想说什么,可是还没说完,就咽了气。
各族部落听闻墨弈城回来了,一时惶恐不安。而墨弈城也确实没让他们“失望”,将各族势力严重削弱,四方藩王败北。一时大煊军心大振,四海太平指日可待。
楚稤频频收到西夷王发来的书信,要他无论如何要把墨弈城这尊大佛请回朝堂。
楚稤一时也没了主意,西夷王显然是病急乱投医,如此频繁地传来书信,简直是太危险了。若让人抓住把柄,通敌叛国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熙王府这边也没闲着。一切都在墨弈玦的掌握之中,此刻他才是大煊的王者,再也没有人能逃得出他的掌控。
墨弈玦靠在那楠木椅上。听着来人的禀报。
“红姨死了?”纵使他处事不惊,这件事他也没想到。
到让他对这颐香苑的掌柜刮目相看,如此果决狠戾的手段,倒真不是寻常女子能做的到的。
罢了,用过的弃子,不必在意她的死活。
“给北狄的箭矢送过去了吗?”墨弈玦慵懒地起身,像一只刚睡醒要去觅食的狮子。
“王爷,送过去了。大概不日就可到达。”
墨弈玦点点头,:“和北狄可汗说一声,那个人若死不了,他也不用活了。”
“是!”那人领命出去了。
政王府。
自那日起墨弈枫就派人着手调查,当年朝瑰的下落,那日他总有种直觉那个女子和朝瑰有一种不可明说的联系。他甚至大胆的猜测,那个人会不会就是朝瑰。如果这样的话,那当年的尸体又是谁的呢。
墨弈臻坐在他的桌案上悠哉悠哉地磕着瓜子儿。然后咻咻地吐在地上,因为墨弈枫不理他,闲的没事儿他就把瓜子皮吐到各个角落。
“老六!”墨弈枫忽然叫他。
墨弈臻一个不留神差点被瓜子皮卡住。
“哥!你谋杀啊。”慢慢悠悠地走过去。
墨弈枫摸着下巴:“你说……那天那个女孩的身影为何和当年傅朝瑰那么像?”
墨弈臻翻了个白眼:“天底下身影声音都一样的女子多了去了,下次……下次我带你去颐香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