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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傅秋雪要扬长而去的时候,一直关着的大门开了。
皇帝立在中央,眉头紧蹙看上去十分烦躁:“你们在干什么!”
除了傅秋雪以外所有的妃嫔统统跪下:“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并没有多做理会:“如果整天看你们如此吵闹,又怎能万岁?“皇帝的声音当真冷到骨子里去了,在场的人都知道,皇帝此刻心情不好,所以一个个大气儿不敢喘。
傅朝瑰看着他这个人人都欠他钱似的一张脸顿时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索性将视线看向那房檐上的琉璃瓦。
月贵妃等众人起身,月贵妃垂眸走到皇帝身边,柔柔地说着:“七郎,我们是不是吵到你了?“
傅秋雪的拳头不自觉地将前襟攥得皱巴巴的,七郎?这是墨琛还是皇子的时候因为兄长与他素来交好,年少的傅秋雪就爱上了当年那位风度翩翩的七皇子,这句七郎曾经他说只许她一人叫的。
可是如今竟然出自这个女人的嘴里,这句七郎现在对于傅秋雪来说不再是那些年缠绵悱恻的美好,而是一切错误的开端,看着月贵妃看墨琛那柔情似水的眼神,让傅秋雪没由来的感到恶心。她根本无法面对曾经她也曾如此笑颜盈盈地和墨琛举案齐眉,傅秋雪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她冷冷地说了句:“钰琪,我们走。“说完手娴熟地搭在钰琪的手上转身离开。
傅秋雪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众人的视线,皇帝极其疲惫地说了句:“你们也都散了吧,朕没事。“
众位妃嫔齐齐向皇上行了一个礼,纷纷离去没有一个想要留下的,天知道一会儿又会发生什么要命的事。
月贵妃一直在皇帝身边并没有离开,那垂着的眸子看上去格外委屈,足以让铁汉绕指柔的眼泪摇摇欲坠。
“你怎么了?”皇上并没有看她的脸,而是将视线依旧定格在刚才傅秋雪消失的地方。
第202章()
众位妃嫔齐齐向皇上行了一个礼,纷纷离去,没有一个想要留下的,天知道一会儿又会发生什么要命的事。
月贵妃却一直在皇帝身边并没有离开,那垂着的眸子看上去格外委屈,足以让铁汉绕指柔的眼泪摇摇欲坠。
“你怎么了?”皇上并没有看她的脸,而是将视线依旧定格在刚才傅秋雪消失的地方。
月贵妃的眼泪瞬间簌簌地往下掉,让人看了忍不住怜惜。“七郎,皇后娘娘她刚才……”
“是你僭越了。”墨琛打断了月贵妃的话,没有人比他更知道她傅秋雪是个什么人了。
那一瞬间,月贵妃有过那么一瞬间的错愕,因为这是她进宫以来,皇帝对他说的最重的一句话,可是月贵妃还是有些脑子的,并没有毫不理智地继续说下去,而是缓缓跪了下来:“臣妾知错了,明日臣妾定然去向皇后脱簪请罪。”
皇帝扶起她,说道:“不必了。”月贵妃心中大喜,到底在皇帝心里最重要的还是她,可是随着墨琛的下一句话一出口,仿佛一盆冷水将她从头到脚淋了个透。
因为他说:“她不喜欢被打扰。”墨琛说完就朝寝殿走去。
月贵妃呆楞在那里,为什么?她想不明白,自己为皇帝育有一子,可是在他心里为何处处以那个女人为先?早闻墨家皇室出情种,为何能得到他墨琛真心相待的不是自己?
“七郎!”月贵妃叫住了他。“在你的心里,从来都没有放下过她,是不是?”
皇帝脚步一顿,连头都没回,冷冷地说了句:“我是你的王,以后这两个字,你不许叫。”说完就直接进了寝殿,两旁的侍从缓缓合上了门。
傍晚
钰琪照常准备着晚膳,一到晚上,整个昭阳殿安静的紧,这里离其他宫殿都很远再加上皇帝多年不往这边走,昭阳殿周围更是荒凉,傅秋雪乐得宁静,整天吃着自己做的糕点小菜别提多自在,虽然现在她总是容易发呆忘事儿,做出来的东西也没有之前那么好吃了,但是毕竟是伺候自己的东西,多多少少也会变得宽容吧。
傅秋雪刚拿起一块桂花糕放嘴里,门口的传叫声就传来:“皇上驾到!”
钰琪起身去迎接,傅秋雪却没有动的意思,继续品尝着自己的手艺。
皇帝走了进来,傅秋雪就像没看见似的继续在那里吃着东西,皇上身边的李公公提醒道:“皇后娘娘,皇上来看您了。”
傅秋雪一听这话,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朝他们走了过来,笑问道:“李公公,这是哪里?”
李公公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回娘娘,这是娘娘的昭阳殿。”
傅秋雪点了点头,似是了然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皇上这是来了冷宫呢。”
李公公是从小在皇帝身边侍候的人,心思自然非比寻常,对于墨琛更是比傅秋雪都了解,所以此刻,他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你是在怪朕冷落你了吗?”墨琛面无表情地问道。
第203章()
傅秋雪点了点头,似是了然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皇上这是来了冷宫呢。”
李公公是从小在皇帝身边侍候的人,心思自然非比寻常,对于墨琛更是比傅秋雪都了解,所以此刻,他明智地选择了闭嘴。
“你是在怪朕冷落你了吗?”墨琛面无表情地问道。
傅秋雪仿佛是听了什么笑话一般:“皇上,这些年臣妾在为傅氏冤魂超度念经,实在抽不出时间来想皇上。”
钰琪微微皱了皱眉,轻轻地拽了拽傅秋雪的裙角,要知道他们的这位皇帝气度本来就不大,要是一怒之下再伤害傅秋雪这该如何是好。
皇上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反而从善如流地坐了下来,就坐在傅秋雪的对面。
李公公微微欠身退了出去,钰琪见状也跟着出去了。
整个昭阳殿就剩下了大煊帝后两个人。
两人对面而坐,却谁都不说话,最后还是皇上主动打怕了这尴尬的宁静:“这几天沐怜正在为朝瑰找办法,相信朝瑰很快就会好的。”
皇后冷笑了一声:“当然,我家朝瑰丫头也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皇上也是一顿,就接着说:“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坐着了。”当年帝后和谐,每每出现在各个宫宴上羡煞旁人,当年的傅秋雪那样的温柔,不论他说什么做什么,她都笑着支持着自己。流年似水,不可追忆。
“只要皇上想来坐,这昭阳殿还能有谁能拦得住皇上的大驾不成?”傅秋雪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面上不喜不怒。
皇上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随手捻起桌上的桂花糕,咬了一口。他记得她做的桂花糕一向很好吃的,当这熟悉的香甜再次刺激着皇帝的味蕾,墨琛忍不住想着,如果这一切都没发生那该有多好。
“皇上的身边从来不会消失的脂粉香,不会因为我傅秋雪而有所改变,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傅秋雪如是说着,此时此刻她只是在诉说事实,没有任何的情绪掺杂其中。
昭阳殿中烛火摇曳,将皇上的脸映得忽明忽暗,仿佛尘封已久的岁月模样,傅秋雪终于认认真真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老了。
傅秋雪现在面对岁月的从容,来自时光的沉淀。到底是一国之母,耐得住寂寞,看着身边或者亲人,或者敌人,或者好友一个个在这场夺嫡的阴谋中死去,此刻她真的累了。
“或许当年,真的是朕错了。”
傅秋雪一怔,没有搭话。他说自己错了,即使曾经恩爱如斯的日子里,傅秋雪也不曾听过这样的话出自他墨琛的嘴里。
二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傅秋雪说道:“皇上累了,早点回去歇歇吧,臣妾会让钰琪把这桂花糕送到您的寝殿。”说着就要起身离去,结果胳膊一瞬间被人紧紧钳住,动弹不得,傅秋雪索性也就不再挣扎:“皇上这是何意?”
墨琛看着傅秋雪看了很久,缓缓地说:“这些年,你的心里可曾还有朕?”
傅秋雪垂下眸子看着墨琛钳紧的手青筋暴起,灿然一笑自嘲道:“倘若皇上当年能这么抓紧我,今日您也不会问这个问题了。”那笑容与当年如出一辙,依旧那样璀璨夺目,可是这一次却闪了墨琛的眼。
“原谅朕,可以吗?”墨琛此刻的语气这么无力,不像是一个生杀夺绝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