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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细雨如酒,垂柳如烟,让杭州这个人间天堂处处呈现出一种诗情画意。
西湖更像是从绝美天宫里坠落到人间的一块仙境。
而且这里还流传着一个凄美感人的爱情故事,白娘子和许仙的凄绝迷离神话。
她不禁微微有些感叹,这样浪漫的地方,要是能有一位深切的爱人相随,那该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
电话铃声打破了她欣赏景致的安静心境。
扫了一下屏幕,她直接无视了,可是铃声像催命符一样,扰得她心思烦乱,只得接通了。
“你们一起去度假了?”楚执的声音有些着急。
“是的。”她不冷不热的。
“你不愿意跟我一起去,就是因为要跟詹晨一起去度假?”
靖甜沉默了一下,觉得要跟楚执保持距离,就得狠心一点,“是的,我觉得跟他一起更加名正言顺。”
“这是最真的理由?”他的声调里有淡淡的失意。
“是的。”她极其斩钉截铁。
话筒里沉默了,片刻才传来他低沉的声音,“简荟娴跟你们一起去,你要小心保护自己。”
“我会的。”随后,她便挂断了电话,独自一个人娴静地欣赏着西湖的极致美景。
直到这个安逸的城市华灯初上,她才回了别墅。
一进别墅大厅,一幅热辣辣的画面便映入了眼帘。
詹晨和简荟娴互相纠缠着,瘫倒在沙发上,两人都衣衫不整。
“宝贝,你真美!”詹晨的手不断地在她的身上抚摸着,可是眼神却有些空洞。
简荟娴看他好像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便使出浑身解数去拨弄他,“嗯,我会让你舒服得死去活来的。”
她芊芊手指一直沿着他胸口延伸下去,一边抚触一边划圈。
可是詹晨眉心里依然荡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寂落。
看他没有什么反应,她直接下猛药,将手直接伸到了他的下身……。
詹晨被她弄得热血沸腾的,一把翻身把她压了下去,“来,宝贝。”
靖甜站在大厅门口,直接穿过去不是,退出去也不是,脸上一阵火辣。
正当她进退两难的时候,窗外猛地吹进一阵风,拂乱了轻盈的窗纱。
庭园的树木被风吹得唰唰作响。
听到树木的声音,詹晨游离在简荟娴身上的手蓦地停住了。
第89章 深夜的花园()
他的目光幽幽地投向了窗外,视线直直落在那颗红豆树上,眸心里荡着一种干枯的痛涩。
忽地,他猛然从简荟娴的身上直起了身子,喃喃自语,“不可以……我不可以在寻澜面前做这样的事。”
他脸庞撒满了黯然,垂着头快速地走上了2楼。
简荟娴既是困惑,又是羞窘地怔在沙发上。
靖甜鄙夷地望了望她,正准备上楼去。
可这女人却没有识相地放过她,“看见未婚妻跟其他女人缠绵,是不是觉得特别的刺眼?”
靖甜柔美的眉间泛着讥讽的轻笑,“有什么好刺眼的。不就是两个动物在勾搭在一起么?”
“你说谁动物?”简荟娴圆目怒瞪。
“不是么,随时随地都能如无人之境,除了动物外,我还真想不出有什么物种有这样的境界。”
简荟娴顿时气得像只乱跳的河虾,“你这女人,素质真低!”
靖甜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差点掉了一颗牙,“素质?做小三就是最不耻的事,你还跟我谈素质!话费不够可以及时充值,智商短缺,还真没办法补得上。”
她懒跟这女人浪费肺活量,仰着头上楼去了。
简荟娴气得像只癞蛤蟆,抓了抓手心,娆美的脸上逐渐浮上一层灰暗。
晚上,靖甜躺在床上辗转反。,每次一换陌生地方,她都难以睡着。
半夜的时候,她还是睡意全无,实在是躺不下去唯有起床了。
走到阳台,看着迷朦宁静的夜色,失眠的烦恼顿时一扫而空。
不过花园里高大的身影却引起了她的注意力。
詹晨坐在红豆树旁边的花藤椅上,静静地看着一树的红豆花。
大概已经坐了很久,此时居然睡着了。
想着一向放纵不羁的他,在大厅看着红豆树时那个空旷的眼神,她的心头萦绕起一丝丝的怜意。
詹晨他的确不是一位标准的好人,可是却是一位痴心的男人。
都说痴心的男人都容易让女人怜悯,即使她曾经很痛恨他,可是还是难免为他感到淡淡的伤怀。
她转身走进房间,拿了一张被子走到花园去。
詹晨斜斜地靠在椅背上,朦胧灯影下他的神态很安静,玲珑娇美的红豆花瓣落在俊朗的五官,显出一种纯净的绝美。
她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生怕吵醒了他,将被子轻轻地披在了他身上。
离去时,意外发现地上跌落着一条用红豆串成的链子。
她捡了起来细细地观看着,链子很漂亮,每一颗红豆都很饱满,每一颗都如血鲜红,彷佛是一颗颗红心。看得出是经过多次的精挑细选才连串起来的。
这链子该不会是这男人串起来的吧?
一阵强烈的夜风吹过,四周草木晃动。
詹晨被声音吵醒了,动了动睫毛,迷蒙地睁开了眼睛。
靖甜想离开已经来不及了,只得有些尴尬地看着他。
看见她手中拿着的项链时,他眼睛猛然瞪大,将项链夺了过来,大声质问,“为什么要动我的东西?”
第90章 意外()
“看到它掉地上了,所以捡了起来。”
“谁让你到这里来的?”他的眉间隐隐闪着怒意,不想任何人看见他黯然失色的样子。
“看见你在这睡着了,怕你凉到,所以拿张被子过来。”
詹晨英气的脸翻滚起惑意,“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了?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靖甜闪了闪眼睛,不知道该回答还是假装不知道。
看她这般神色,他立即明白过来,恼羞成怒,一把抓过她的手,咬牙切齿,“说,你知道些什么?”
“知道你为寻澜哭了。”她觉得既然他深爱着寻澜,那就应该把问题说出来,让他放弃两人这段纠结的关系,重新去寻找寻澜。
詹晨漆黑的眼珠瞬间收缩,隐藏最深的心事被别人偷窥了,是一件极其羞辱的事情。
他一把甩开她的手,可是因为力度的问题,靖甜猛地向后退了几下。
因为最近细雨连绵,花园的草地很滑,她蹒跚了几步,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腰部还碰巧撞到了旁边花盆上尖角上,疼得她瑟缩了一下。
詹晨看她摔倒,眉峰凛了一下,他不是故意摔到她的,只是力度没有控制好。
不过,一切都怪这女人自作自受。
他冷哼一声,没有去扶她,走回了别墅里。
腰部剧烈的疼痛,让她脸色发白,歇息了好几分钟才站了起来。
真是好心遭雷劈!这世道好人难当!
她扶着腰,一拐一拐地走回了别墅。
四处找了很久,居然没有发现有药油之类的,只得隐着疼痛回房间去了。
腰上难忍的疼痛让她一整晚都没有睡过。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她马上起来,到附近药店买药去。
等她再次回到别墅时,一进门口便看见詹晨一脸焦急地从大厅走了出来。一眼瞅见她她时,高声问,“有没有看见那只手表?”
她有些莫名其妙,“没有。”
他探究地盯着她的眼睛,“昨晚我睡前明明放在大厅的桌面上,今早一起床就不见了。”
“那也不能证明是我。”
“在我起床之前除了你之外,没有人到过大厅。荟娴跟我一同起床。”
她极力为自己辩解,“我没有这样做的动机。”
詹晨酷冷的唇边泛起冷笑,“昨晚我不小心把你弄伤了,所以你就怀恨在心,把我最珍爱的手表弄丢了。”
她顿时有口难言,但还是坚定说到:“反正不是我拿了手表。”
忽然,站在大门前简荟娴惊叫了一声,诧异的目光直直地落在门口前的垃圾桶上,“晨……”
两人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垃圾桶旁散落着一只破碎的手表。
手表已经七零八落,表带,镜片,表盘散落一地,镶嵌的钻石被地上的尘粉沾染得已经失去了光泽,宛如一颗沙石。
詹晨脸色瞬变,像箭一样飞奔过去,慌乱地将地上的手表捡了起来,喃喃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