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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常江和常亚东竟然会用这样的态度来对待彼此?我只觉得,在这一场本来应该以我为主角的戏里,我却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常亚东的目光这时才移到了我的脸上:
“欧经理,你好。”
眼前的情景仿若和我记忆中的某一幕重叠在了一起,我想起来了,就是上一次,我和钟涛在商场里买项链时,偶遇常亚东的那一回。此时,常亚东的神情和态度,和那时如出一辙。
我觉得喉咙发干,说不出话来,常亚东好像也没有想让我开口,他已经自顾自的接着说下去了,这可不是他的一贯风格,常亚东一贯是把说话的机会留给别人的。
“我已经接到北京二分公司的信函了,知道你这两天就到,具体的工作,你还和洪亮接洽就行了。都是为了公司的工作,所以你也不用客气,有什么需要沟通的地方,直接说就行了,技术部会全力配合下面分公司的定制业务的,这是我们分内的工作。”
听着常亚东连句问候都没有,一上来就跟我这么公事公办的谈工作,我的心更冷了,所以说出来的话,也是冷冷的:
“谢谢常主管这么支持我们二分公司的工作。”
干巴巴的说完这一句之后,我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我知道,我现在其实是应该再多说几句感谢的话、套近乎的话,毕竟人都是情感动物,多沟通多交流,以后的工作才能合作的更顺畅,我也相信,现在把我面对着的人换做任何一位高管,我都会这样做的。可是唯有此时我做不出来,因为我面对着的,是常亚东。
常亚东听了我的回答之后,脸显得更冷硬了,而就在这样冷硬的时候,他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不过这笑容没能软化了他的神情,却好像在他那石雕出来的脸上罩了一层冰:
“欧经理不用客气,我会通知技术部的相关人员,尽快把二分公司的工作处理完。男朋友大老远的陪着你来了,我怎么着也得给你们腾出几天玩儿的时间来啊,要不,你心里不还得埋怨,我们这种上了年纪的人,太不体谅你们年轻人了吗?”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常江却抢先开口了,他很轻松的笑了起来:
“这样最好,既不耽误你的工作,也不至于让我太受冷落,是吧?”他的后半句话是对我说的。
我只好木然的点了点头,常江继续说道:
“好了,你们继续吃饭吧,我们也去吃饭了。有事儿电话联络。”
我直到坐到了桌边,已经麻木着喝下了大半碗豆浆之后,才想起了我现在最应该问的一个问题:
“你们认识?”
“嘘,”常江晃了晃食指,“他们还没走呢,你先乖乖吃饭,我保证,等他们走了,我马上就给你交代一切。”
常亚东他们终于离开了,走的时候,他都没有朝着我们的桌子望一眼,而直到他走出去之后,我才惊觉,在刚才这段时间里,常江一直都对我体贴备至,就差亲手喂我了。
当然,我知道,这也是他的计划中的一部分。但我现在不关心这些,我只想知道他和常亚东的关系!
“常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被人关在笼子里当猴耍的滋味不好受!”我低吼了出来。
没想到,一听到我这句话,常江脸上的笑容竟突然消失了,眼睛中出现了一种受伤的神情,他定定的望着我:
“欧兰,你真的这么想我吗?你以为我在单位这么忙的时候,以我妈生病的借口请假陪你来上海,就是为了耍你玩儿吗?”
我这才意识到,我从来都没有想起来过问一问,常江是怎么请下假来的。看着他的样子,我有些愧疚: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不习惯被蒙在鼓里的感觉。”
常江忽然笑了一笑,笑容中充满了讥诮:
“你还不如干脆说,你平时根本不是这样的人,只是因为涉及到了常亚东,你才会变得如此失常!”
我不说话,因为他的话无可辩驳。
常江叹了口气,神情终于缓和了下来,问:
“欧兰,你知道你们老总叫什么吗?”
“常森。”
“你听说过常森和常亚东的关系吗?”
“听若枫说过,说他们好像是亲戚,太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
常江忽然露出了很无奈的样子:
“那你知道我姓什么吗?”
“你姓……,啊!”我惊呼了出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望着常江,“你是说,你!”
“对,我很不幸的,和你的老总,常亚东,都是亲戚。”
我用力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一些,可是没有用,脑子里仍旧乱成了一团。
常江望着我:
“其实最初的时候,我还怕你会想到我和你们老总有什么关系,但是发现,你根本就没往那个方面想,所以我也就乐得不提了。毕竟我在冯雅楚那里兼职的时候,常森都不知道,我只是自己玩儿玩儿而已,所以也就没想过到处宣扬这些。你不会把这个当成欺骗吧?”
我当然不会把这个当成欺骗,常江说的没错,他在一分公司的时候,的确就是一个普通的业务员。凭他的为人和性格,他有足够的理由,不跟别人谈起他和常森的关系。
第171章 一个真正的男人()
“那你和常亚东到底是什么关系?”我闷声问道。
常江看着我:
“好像我说了半天,你最关心的还是我和常亚东的关系?”
我没理他,因为我发现只要是一涉及的到常亚东,常江就特别爱挑我刺儿。
“好,我交代,其实很简单,常森、常亚东,我,我们三个是堂兄弟的关系。”
“就这样?”
“怎么?你是在期待着我们能像琼瑶小说里写的那样,是什么同父异母,同母异父的关系?真没那么复杂,就是堂兄弟的关系。只不过我和常亚东是嫡亲的堂兄弟,也就是说,我们的父亲是亲兄弟,我们是同一个祖母,而常森是我们的远房堂兄。”
我没有再说话,思维已经飞到了很远的地方,我想起了,上一次在北京街头和常亚东争吵的时候,他的确是说出了:
‘上海有我,北京有常江’,这样的话,只是我当时陷入了极度的委屈和愤怒之中,所以忽略了他话中的含义。
“嗨,想什么呢?”
常江把我唤回了神。
我苦笑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和他之间有纠葛的?”
“很早之前,当你为了来北京的高管屡屡失态之后,我就知道了。”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又为什么还要来淌这一池浑水!”我的声音中情不自禁的带了些愤怒,虽然已经接受了一切,可是一想到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我和常亚东的关系在常江的眼里都是透明的,我就不由的怒火中烧,不是生他的气,而是生我自己的气。
常江望着我,平静如水:
“一开始,我的确是不想提这件事,因为我觉得,你不会愿意和我讨论这些,这种东西太私人了,即使是再好的朋友,也应该尊重对方的感情隐秘。所以,我也从来没有和常亚东谈到过这些。后来,我还以为他不过是你生命中的一个浪花,翻转一下,也就消失了,这样的浪花,我们的生命中都曾经出现过。
而这一次,流言四起,我才产生了帮助你的想法。事实上,如果这次的男主人公不是常亚东,而换做另一个跟我没有一点儿关系的男人,我也会这么做的,所以,我没有必要因为我认识常亚东,就回避了这件事,恰恰相反,我觉得,我这次行为,不仅仅是在帮你,也是在帮他。”
“帮他?”
“对啊,虽然我和他谈不上亲密,平常接触也不多,但我至少也知道,他是一个很有想法的男人,所以他不会只甘心做一个高管,他有更高的理想,而一个已婚的男人,遇到这样的流言,也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所以,如果他对你无情,我举手之劳,把他拉出谣言的漩涡。万一,他对你也有情,我正好利用这个机会,让他对你死心,他不可能离婚的,留着对你的牵挂,徒增烦恼。”
可能是看我一直木着脸不说话吧,常江忽然笑了一下:
“怎么,我说他肯定不能离婚,让你失望了?”
“你说什么呢?”我急了。
“怎么了?你希望能够跟自己爱的人天长地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