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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对着常亚东的对话框看了很久,最后,终于下定了狠心,关闭了QQ,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报告之中。
我用力盯着电脑,拼命的打着字,心里反复的说着:
‘我要成功,我也要有光环,我不允许他这么忽略过,他不能这么轻视我……’
说到后来,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说什么了,只是觉得眼底似乎是有泪,但是却流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儿的刺的我的眼睛又酸又疼。
报告终于做好了,我也该回上海了。临行的前一天,钟涛拉我到处去玩儿,还说,这是必须遵守的惯例。现在我们已经很熟稔了,所以谈到这种话题都是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晚饭后,他又带我来到了那间茶楼,短短一个礼拜,斗转星移间,一切都已经不同,还是那句话——尽在不言中。
相对而坐,钟涛看着我忽然笑了:
“你能不能别用那种了然的笑容对着我?”
“那你可以让我猜错啊,那样我就不会继续了然了。”不知为什么,在钟涛面前我永远都是轻松自在的,可是在常亚东那里,我却不是哀怨就是莫名的紧张和惶恐。
“那不行,你还是继续了然吧,我情愿被你猜中了。”钟涛说着话,又拿出了那个信封——比上次的还要厚!
“这是你应得的,”钟涛根本不容我说出拒绝的话,“跟以往所有核查人员比起来,你的工作都是最有成效的,也是对我帮助最大的。”
我已经想到了,在我离开苏州之前,钟涛一定会把这笔钱给我,但是,这一次我还得拒绝,因为最后的结局还是未知的,所以我不能接受这笔钱,万一我们的一番布置都落空了,我和钟涛都没有得到自己想得到的,那么这笔钱恐怕就会成为一个定时炸弹了。
我想了想:
“钟涛,这样吧,如果你是真心的把它给我,那么等你去上海的时候,给我带过去。”
这一次换成钟涛了然了,很显然,他已经看透了我的心思:
“你很谨慎,好吧,我尊重你的意见,因为谨慎不是坏事。而更主要的是,我相信,很快我就会去上海找你的。”
我们相视而笑。
第27章 tak t yur art()
我们两个走出了茶楼。
“累吗?”钟涛问我。
“不累。”虽然已经玩儿了一天了,但是我并不觉得累,也许是心情非常好的原因吧。
“那我们再多玩儿一会儿。”钟涛建议道。
“玩儿什么?”我有些不解,两个人,能玩儿什么呢?
钟涛把车钥匙递给了我:
“你对苏州比我熟,你来开车,我们随便转转。”
我明白了钟涛的意思,现在已经十点多了,大街上的人车都愈见稀少,天气还有些凉,但是已经能体味到春的气息。在这样的一个夜晚,开着车慢慢穿行在苏州的大街小巷,看着灯火,体味着这座传承了千年的名城,的确会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我的兴致也被钟涛提了起来,痛快的接过了钥匙:
“我开车没问题,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没问题,你说。”钟涛坐在的副驾驶上,一副来者不拒的样子。
“我一边开车,你一边给我唱歌……”
“什么!”钟涛惊呼了出来,同时身体整个转了过来,直盯着我,可见,我的这个要求让他太意外了。
“你那么大反应干嘛?”我倒是闲闲淡淡的,因为我已经想到了我这个要求会比较雷他,“幸亏是我在开车,要是刚才你开车,咱们得冲到花池里去!”
“谁跟你说的……”
“谁跟我说的你会唱歌是不是?这还是什么机密啊,就是那个经常跟你们公司合作的那个什么公司的老板说的嘛。再说了,人家只是说你特别会唱歌,又没说你特别会哄女孩子……”
“停,别说了,我唱还不行吗?”钟涛投降了,因为他自己心里也明白,在他的朋友圈里,有一件事是公认的——钟涛特别会哄女孩子,也特别会唱歌。他也知道,这种话我不会只听说一半儿的,他的那些损友会迫不及待的把这个‘特长’宣传出来。
“唉,”钟涛佯装失望的叹了口气,“还想给你留下个新好男人的印象呢,看来是没希望了,说吧,想听什么?”
“你唱什么我就听什么,我不挑食的。”我快乐的说道。
“是,您已经把我押进五星级饭店了,所以你也就不用挑食了。”
钟涛下意识的扶了扶领带,好像真的是有点儿紧张似的:
“唱歌。你怎么想出来的,我这还真是第一次在车里给女孩子唱歌……”
“钟涛,我今天是第一次开车上路,你自己注意安全啊。”我打断了他,认真的叮嘱着。
“开什么玩笑,你不可能是第一次开车上路……”钟涛自己就说不下去了。
我笑了:
“答对了,这正是我刚才想说的。”
“好好,我斗口肯定是输给你,从现在起,我不说话了,只唱歌。我给你唱英文版的吻别吧。”
“好啊。”
“我先问问,你英文水平怎么样?”
“不好。”
“那就好,我唱着还踏实点儿……”
我们两个都笑了。
车慢慢的向前行驶着,车厢中,充满了用低低的男中音唱出的动人的旋律:
“Hidingfromtherainandsnow
TryingtoforgetbutIwontletgo
Lookingatacrowdedstreet
Listeningtomyownheartbeat
……”
第28章 礼物绝不是可以随便送的()
周日晚上,我在上海的住处中,那三个女人用盛大的仪式、热烈的态度迎接了我和礼物的到来。当然,我这么说也不太准确,准确的说法是,她们只迎接了礼物,而根本就没顾上搭理我。
看着她们兴高采烈的拆着苏州点心的包装,比试着真丝的围巾、长裙和衣料,争抢着那些异常漂亮却不太实用的刺绣化妆包,我有些无奈:
“以前,我也回过苏州,也给你们带回过东西啊。怎么没见你们这么兴奋过?”
“这是因为呢,以前你没这么大方过,没有一次送给过我们这么多东西。我发现这只要是白给的东西,越多就越让人高兴。”商雨晴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回答我。
“嗯,你倒是总能发现真理。”我没好气的回了她一句。
商雨晴不理会我的态度,继续说道:
“这第二呢,这些东西,花的不是你自己的钱,所以,我们就更加的心安理得,不用替你心疼钞票。”
我刚要分辨,商雨晴就把眼一瞪:
“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别跟我说这些都是你自己买的,不是苏州分公司送的。”
我无话可说,因为这些的确都是钟涛送的,不仅这些,还有我皮箱里那些准备送给同事的礼物,也都是钟涛买的单。
‘这些你就不用跟我客气了,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你是我所接待过的所有核查人员中,要求最少、花费最低的,别人来了,不仅点着名的要吃的、玩儿的、还得想出各种名目来要礼品。既然这样我就更不能因为你态度最好、什么都不要,就亏待了你,那我这人就太不地道了。’钟涛这样说完之后,就替我付了所有礼物的帐,还自己做主替我买了很多特产:‘拿回去送人,礼多人不怪嘛。’
看到我默认了,商雨晴就更理直气壮了:
“你看,我就说了嘛,这些都是白得的。人其实都是这样,同样一件东西,如果是别人白给,那会比自己花钱买感觉好的多……”
商雨晴还没说完呢,姜虹乐了:
“雨晴,我求求你,你赶紧停止参加公务员考试吧,这太危险了,你这不是考公务员呢,你这是朝着监狱的大门冲刺呢,你太有当贪官的潜质了。”
在我们笑闹的时候,细心的章若枫帮我把已经被搬空了多一半的皮箱挪到客厅一角,免得我们闹疯了砸在上面。忽然,若枫喊了我一声:
“欧兰,你这里面这些礼物是不是打算明天带到单位分给同事们的?”
“是啊,怎么了?你有喜欢的吗?那就先拿出来,反正那里东西有富余的。”
“不是,我没有想要的,我是想起来一件事。”若枫突然变得很严肃。
我们几个看她神色有异,也就围了过去:
“怎么了,若枫?”我问道。
若枫轻轻拨弄着箱子里的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