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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也是。只有先把工作做好了,才有心思品尝美食。我今天之所以急急忙忙地来找你,就是想给你沟通一下,看看我这样做可以不可以。”
“你说吧,是什么事儿吧。”郭玉琳沉下心来,不再想常委会的事儿,专心地听柳欣梅说工作上的事儿。
“这几天来,我也没有闲着。我原先想吧,那蒋玉民只不过是没有如愿地当上市委书记,心里边可能有个节,还没有打开。只要把话都说明白了,想他也不是那种不知情达理的人。可我又了解到一些情况,才知道问题不像是我想像的那么简单。”
郭玉琳听了,身子便又往起挺直了些,对柳欣梅说的话听得更认真了。
“在白新亮被调查之前,白新亮就已经意识到了处境的危险。据知情人士说,白新亮曾经召集自认为是他自己扶持起来的人,开过一个通气会。说是通气,其实就是给这些人打气。让这些人无论发生了什么样的情况,都要对他抱有信心。他说自己肯定还会东山再起的。我想,那蒋玉民如此地固执,肯定与白新亮的蛊惑有关。要是不打破蒋玉民对白新亮的幻想,他肯定是不会和你站到一起的。”
听柳欣梅说到这里,郭玉琳便也就对柳欣梅说了真话。“欣梅呀,你说的这事儿吧,郝大姐也对我说过。她说白新亮其实并没有被双规,只是找了个地方让他反思去了。很可能过些日子,就还是要出来的。可白新亮又不是还乡团,他即使是出来重新工作了,那又能怎么样?不可能再回到青原市来当市委书记吧。那他蒋玉民紧紧地抱着他的大腿,又有什么意义呢?”
柳欣梅冷笑了一声,说:“表现自己的愚忠呗。”也就是说了这么一句,柳欣梅便把话题转移过来了。“咱不讨论他蒋玉民是什么动机了啊,有一点我想肯定是不会错的,就是这个蒋玉民一直认为,要不是你插在了他前边,这个市委书记就是他的了。要想扭过他这股劲儿来,就必须要让他清醒过来,就是你郭玉琳不来,那市委书记也不会是他的。或者说,再换几茬市委书记,如果他蒋玉民要是不配合工作的话,也不会轮得上他。”
郭玉琳想了想,说:“你说的倒也是。可问题是怎么样才能让蒋玉民清醒过来呀?”
柳欣梅哼一了声,说:“要想让他明白过来倒也不难。昨天我又翻阅了一遍有关磁州县黑煤窑事件的有关案卷,发现这个蒋玉民在磁州县黑煤窑事件上,也是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的。蒋玉民在任市长之前,就是主管经济工作的副市长。担任市长以后,也主要是抓经济工作。为了创造政绩,促进jdp的增长,这个蒋玉民在乱作为上,可是没有少推波助澜。我整理了一下他的材料。哼,别说当市委书记了,恐怕他这个市长也当不成了。”
郭玉琳一听,脸色就变了。赶紧说:“欣梅呀,这事儿可干不得啊!你想啊,连人家白新亮都没有把责任推卸到蒋玉民的身上,咱们这个时候再给他来这一掌,是不是有些太残忍了。虽然说他不配合我的工作,但我也不忍心去坏他的事啊。唉,都是拖家带口的人,要是把他的前程坏了,那人家的妻儿老小可怎么办啊!”
柳欣梅捂着嘴笑了起来。指着郭玉琳说:“你呀,你知道你这是什么吗?这就叫做妇人之仁呀!女人为什么就当不了大官,成不了大事儿,就是差在不能使手段上。你要是这样怜惜蒋玉民,那你这个忙我可就帮不了了。”
见柳欣梅站起来要走,郭玉琳却先自有些慌了。忙站起来,拦住了柳欣梅。
第五六章 柳欣梅放火来了()
官场,让女人滚开…第五o六章柳欣梅放火来了
柳欣梅见郭玉琳拦她,便站住了。回头笑着看了郭玉琳一眼,说:“我就知道你不会叫我走的。他对你都这样了,你要是再不采取点措施,怎么能把这个市委书记当下去呢?”
“你说的不错。我也是没有办法。要是一个市委书记和市长闹不团结,肯定是两败俱伤,谁也没有好果子吃。最主要的,要是这事儿反映到省委那里,那陈书记肯定要把板子打到我的手上。他会说,你一个市委书记,连班子里的那几个人都团结不住,还怎么能带领全市六百万人民奔小康呢!所以,我无论如何,也要把这蒋玉民给拢住了。你必须明白,我是让他给我配合工作呢,可不是要把他整倒啊。”
“哼,你真是一副慈悲心肠啊。你要是唐僧,肯定取不回经来。恐怕连西域都出不了,就被妖精吃了。既然你心眼儿那么软,剩下的事儿你也就不用管了。”说罢,柳欣梅便推开门出去了。
开着车奔走在去市政府的路上,柳欣梅还在想,既然郭玉琳都不想得罪人,我何必还非要帮她呢?想来想去,觉得还就是因为这个郭玉琳有一幅菩萨心肠。要不是那一个雨夜,她也不能这么清楚地了解郭玉琳。那一天,郭玉琳让她睡在了家里的那张床上,还亲切地抚摸了一下她的额头。从那一刻起,柳欣梅便意识到她的心已经和这个女人紧紧地连在一起了,再也不会分开了。
郭玉琳的出现,让从小就没有尝到母爱的柳欣梅,突然有了一种找到母亲的感觉。尤其是当了郭玉琳的秘书后,在柳欣梅的心里,就更把郭玉琳视为自己的亲人了。郭玉琳的事情就是她柳欣梅的事情。看到那个蒋玉民这样不把郭玉琳放在眼里,柳欣梅怎么能看得过去呢?
如何让这个蒋玉民在郭玉琳跟前俯首帖耳,柳欣梅这几天可是没有少费脑筋。
柳欣梅开着车,没有用多大功夫便开到了市政府的大院。柳欣梅把车停好,便轻车熟路地上了三楼,站在了一个开着门的办公室门口,含着微笑,向里边看着。
柳欣梅也只是在门口站了不到几秒钟,里边的徐副秘书长便发现了他。那徐副秘书长把刚端起来的茶杯又放回原处,有些夸张地叫道:“哎哟,我的侄女儿哎,你咋就来了呢?你什么时候想起来你这个叔叔了呢?”
原来,这徐副秘书长原来也是一个文学青年,在杂文创作上很是有两把刷子。也就是因为能写一手好文章,便被市政府看中,从市文联调到市政府来了。只是因为在市文联和柳欣梅爸爸柳欣然曾经在一起工作过,所以徐副秘书长对柳欣梅就近乎了一些,一直把柳欣梅称侄女儿。
见柳欣梅还站在门口那里笑,徐副秘书长便有些着急地向柳欣梅招手。“哎呀,你一直在那里站着干啥?快进来,我这一壶茶刚沏好,还没有来得及沾唇儿呢!”
这徐副秘书长性格就如同他的杂文一样,像是一匹放荡不羁的野马。别人的办公桌上置放的都是电脑,而他的桌子上却是支起来的一个茶海。不管有多忙,那一天三遍茶,总是少不了的。为此市长蒋玉民还专门说过他,说老徐啊,你也注意点影响好不好?上班就是上班,怎么能在上班时间喝茶呢?老徐听了,哼了一声,说市长啊,我就爱喝个茶。只有把茶喝清爽了,我脑子才清楚,才能把文件起草好。你要是不让我喝茶,也可以。那从今往后的材料你可就不要找我了啊!那蒋玉民一听,便赶紧陪笑,说候介候介,你想怎么喝就怎么喝吧。就当我啥也没说,还不行吗?谁都知道,在这政府大院里,老徐可是政府里的第一杆笔。要是老徐罢了工,可是个麻烦事儿。
老徐虽然很牛气,可见了柳欣梅却客气的很。这可不是因为柳欣梅是作家柳欣然的女儿,而是这丫头那文章写得实在是有骨头有肉,比他的文笔还要老辣。只因为市委大院里有了这个柳欣梅,政府大院里的文稿便显得矮了那么一截子。为此,老徐还私下里和柳欣梅的爸爸说过,我那个侄女儿,那文笔可是厉害的很啊!
徐副秘书长让柳欣梅坐下,把一只小小的如同酒盅儿般的茶杯,递到了柳欣梅的面前,笑着问:“闺女,你咋就想起来这政府院里了呢?说吧,我什么事儿要你这个老叔办啊?”
“看您说的,您是我叔叔,我怎么能麻烦你呢?即使有什么事儿,那也得认真求你才行啊!”柳欣梅慢慢地品着茶,很恭敬地说。
“哟,可不能那么说。”老徐连忙摆着手说,“你是省报驻青原的记者站站长,我不过是市政府一个办事儿的。你有什么事儿,自然是应该吩咐的。”老徐虽然写文章很牛气,但对官场上的这些事儿,还是门清的。他虽然听起来也是一个市政府的副秘书长,但不过就是说个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