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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这条巷道,柳欣梅又往里边走了不知有多远,便发现这样的巷道突然就到尽头了。可令柳欣梅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直到巷道都走到了头,也没有发现一个干活儿的人。这是怎么回事儿呢?
柳欣梅正在那里发着呆,突然发现在她走过来的地方,有一个影子在晃动。于是,她便又折了回去,仔细一看,果然是一个人在那里,正把一个装满煤的筐子,往停在那里的罐车里倒。再一细看,嘿,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上了年纪的四川人。于是,柳欣梅便高兴地叫了起来:“哎,是你啊?我可总算找到了。和你一起下来的那两个年轻人呢?”
那个四川人见有人过来了,很是吃了一惊。当他看清这个人是柳欣梅时,也显得特别高兴。他带着浓厚的川腔,说:“哎哟,你果然下来了。但我真没得想到,你这么快就下来了。”
柳欣梅听了,便有些不解。他怎么就知道我一定要下来呢?
“怎么,你猜得到我要下来啊?”柳欣梅有些怀疑地问。心想你又不是算命先生,你怎么会知道我要下来呢?
那四川人说:“我怎么就看不出来呢?你要不是有什么目的,你和那个年轻人早就跑了,还能跑到这里来?”
“那你是干什么的?是不是也有想法?”柳欣梅对这个四川人的兴趣突然间浓厚起来。
那个四川人往柳欣梅身边靠近了些,放低声音说:“其实啊,我们的真实身份,已经和展雨桐交了底。我们确实不是来这打工的,我们是四川川东公安局的,到这里来是破案的。我姓王,你以后就叫我王兴吧。那个年轻些的姓郅,你可以叫他小郅。”
听说是这样一个情况,柳欣梅大喜,禁不住问:“那展雨桐他们呢?”
“啊,你可能还没有注意到,你看,在这巷道的两边,还有这么多的小洞子。这些小洞子,就是让人爬着进去挖煤的。这里的黑心老板,根本就不把工人当人看,为了让他们多干活,连井都不让升,一干就是一个星期,甚至时间更长。在这样暗无天日的洞子里,一待就是这样长的时间,人就都真的变傻了,甚至变疯了。这里的大部分人,都已经找到了,被我和展雨桐带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了。可这些洞子里究竟还有没有人,谁也不好说。于是,我和展雨桐便挨着洞子找人呢!”
“啊,原来是这样。”柳欣梅有些急切地问,“那你知道不知道,我们失踪的舅舅是不是找到了?”
那个叫王兴的四川人正要回答,也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儿,突然传来了一片激烈的争吵声。
第二八九章 矿井漆黑一团()
官场,让女人滚开…第二**章矿井漆黑一团
那二蛋一见从后边出来的人是柳欣梅,惊讶的半天都说不上话来了。这柳欣梅明明是被拉到井上去的啊,怎么她也在这矿井下呢?将起码今天交给他二蛋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要盯紧了这个柳欣梅,千万不能让她下到这矿井下边来。可他费了那么大的精力,还是没有看住她,让她跑到这矿井下边来了。
眼前的这个柳欣梅,是真的,还是假的啊?那二蛋往前边站了站,又细细地看了看,当确信是柳欣梅时,便问:“哎,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
柳欣梅说:“你不用管我是怎么来这里的。当前最重要的就是管好你手下的这些人,不要让他们胡来!”
“嗨,这还用得着你管啊?”那二蛋哪里肯服她柳欣梅的气。在上边的那两场较量中,也不知自己错在了哪里,在头儿们和弟兄们面前丢了丑,让他一天心里都堵得慌。啊,到了这矿井下边,你一个外来的小女子还能管得住我啊?“告诉你,这可是我的地盘。我叫你们怎么样,你们就得怎么样,要不怎么样,我就让手下的人用木头棒子把你们都打得怎么样。”
柳欣梅见这二蛋像是说绕口令似的,便知道这小子也是一个杠子头,怕是教训的还不够。
“那你叫我们怎么样啊?”柳欣梅问。
“我要叫你们都回去挖煤去!”那二蛋费力地说着,一边说一边还咬牙晃脑袋的。
柳欣梅指着那二蛋道:“我很认真地再给你说一遍。刚才这位让你们住手的,是公安局的。你们这个煤矿涉嫌拐骗劳动力强迫劳动的严重问题,必须立即中止这种行为。这里所有被迫下到这矿井里的人,都解放了!你们必须立即给他们自由!”
要是在正常的情况下,那些被胁迫到这里的人,应该兴奋的欢呼雀跃才对。可柳欣梅却十分悲哀的注意到,尽管她的声音提得很高,但这些被拐骗到矿井下来的这些人,却并没有什么反应。还是那样一脸的麻木,好像根本就没有听明白柳欣梅说的是什么意思。看到这种情况,柳欣梅心里就禁不住一阵难受,为这些可怜的人儿,也为还没有找到的舅舅。
听柳欣梅这样的说,那二蛋便道:“你说谁拐骗啊,你问问这个,再问问这个,对,还有这个,这个,”那二蛋用手指着这些麻木的人,“哪个是我们把他拐骗到这里来啊?”
见这些人都没有什么反应,那二蛋可就硬气了。“你可不能在这里乱说啊!还什么谁是公安局的,要是公安局有人来,那我们黄沙镇派出所的刘所长怎么就不知道啊?要是真的有公安局里的人,那刘所长还不屁颠屁颠地在屁股后边跟着啊!”
王兴见柳欣梅的话也不管用,便大声说:“不管你们相信不相信,但你们要明白一个道理,就是你们正在跟着别人一起干着违法的事情。你们要是聪明,就赶紧向你们的头儿们报告,让这些人都上井。要是再把他们强迫在井下边干活,那可就是罪上加罪了。”
这些话在场的人都听见了。于是,便有些人劝那二蛋说:“要是这样,那你就赶紧向将起码报告呗!别最后连咱们都牵扯进去,就不值得了。咱们到哪儿不就是想挣俩钱吗?”
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那二蛋倒有些犹豫起来。但那二蛋还没有说什么,便见从巷道的那一头又走过几个人来。那二蛋见又有人出现了,便往前边跑了几步,远远地就对着那几个走来的人喊:“喂!你们是干什么的?”
那几个人根本就不理睬二蛋,只顾走自己的路。但柳欣梅眼尖,看清楚了走在前边的竟然是自己苦苦寻找的人儿展雨桐,便激动地跑了过去,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雨桐,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展雨桐见柳欣梅出现在这里,便加快了脚步,迎了上来,拉住了柳欣梅的手,兴奋地说:“是我啊!可你怎么在这儿……”
柳欣梅等不得展雨桐问什么,便急切地反问他。“舅舅找到了吗?”
展雨桐将身旁的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往前拉了拉,对柳欣梅说:“这就是舅舅,果然是被他们拐骗到矿井下做苦力来了。”
那汉子看了看展雨桐,又看了看柳欣梅,语言有些含混地说着什么。柳欣梅什么也没有听清,但只听清楚了一个字儿,梅!
展雨桐当然能听清楚舅舅在说些什么,便指着柳欣梅,对舅舅说:“对,她就是你说的梅。她会做鞋给你穿的!”
舅舅高兴地笑了起来,一幅憨憨的样子。柳欣梅的心里便禁不住有些酸。
这时那个叫小郅的人说:“快得走么,赶紧和老王会合去!”
于是,三个人便和柳欣梅一起,来到了前边这个宽畅的地方。
展雨桐对王兴说:“这就是我失踪的舅舅,果然是被他们拐骗到矿井下来了。”
王兴指着展雨桐的舅舅,对那二蛋说:“你们不是说没有拐骗人到这矿井下来吗?那他是怎么下到矿井下边来的?”
那二蛋狡辩道:“他,他是,是找工作找到这里的吧!”
王兴上前一步,拉住那二蛋,有些愤怒地说:“你睁开你那狗眼看看,这样一个人,能自己找工作吗?”
那二蛋见这个人憨憨的,不像一个正常的人,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
“你要是个明白人,就赶紧把我们都送回到地面上去。要是你再拖延,那你也就成了和他们一样的共同犯罪人了。”王兴进一步对那二蛋说。
“好!好!我立即就向那将总经理报告,让他下令赶紧让这些人都升井。”
二蛋说完,便走到了巷道的一面墙壁前,抓起了挂在上边的一个像是大哑铃似的东西,对着说起话儿来。见多识广的王光,告诉柳欣梅说:“他用的那是专门供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