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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竹见柳欣梅态度这样坚决,也就只好把那车钥匙接过来了。
“看,咱姐妹俩光顾着在这里说话,连饭都忘记吃了。咱赶紧要点饭吃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于是,柳欣梅要了两碗正宗的武安拉面,又要了一些小菜,姐妹两个吃了,便分手了。
临别时,柳欣梅还不忘记提醒紫竹,一定要把停在她院子里的那辆小车开走。要是下午回家看见那车还在,就再也不理她了。
那紫竹哪里还敢再拖,和柳欣梅分手以后,就径直赶到了柳欣梅家的院子里,把那辆漂亮的小轿车开走了。
可把车开到哪里去呢?这可真让紫竹犯愁。要是开回自己的家,那算怎么一回事儿呢?别人不说,就她妈那问来问去的也够烦人的了。要是开到单位,自己突然多了一辆这么漂亮的小轿车,又怎么向那些同事们说的清楚呢?那就只好把这车开到磁州县城去,把这车直接还给那个范东平好了。
于是,紫竹便把车开到一个路边停下,站在一棵塔松下,给那范东平打电话。
手机一打就通了。紫竹还没有说话,那范东平便急着道:“怎么着紫妹,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了?柳欣梅同意和我见面了吗?”
紫竹沉吟了半天,说:“同意倒是同意了,只是有一个条件。”
“好!好咧!太好了!”那范东平连着叫了三个好,说,“只要柳欣梅同意见面,别说提一个条件,就是提上十个八个的又算得了什么呢?你说吧,柳欣梅提了个什么条件啊?”
“就是你必须要把这部小轿车收回去。”
“啊?”那范东平听了,便啊了一声,半天也没有说话。过了很长时候,范东平才说,“这种结果,其实我是早就想到过的。柳欣梅那样一个富贵大气的人,眼里哪能看得上这些俗物呢?嗯,也好,既然她实在不要,那我就只好收回来吧。哎,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和她见面啊?”
紫竹还想着小轿车的事儿,没有留意范东平最后问的这一句话,只是记着他说的那一句,“那我就只好收回来吧”。于是,紫竹便问:“你真得要收回去啊?”停顿了片刻,又问,“那我给你开到哪儿去啊?你现在在磁州县吗?要不,我给你开过去?”
范东平见紫竹所答非所问,便说:“对了,我想起来了,你也是会开车的,那你就先开着好了。等什么时候我想要了,再找你。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见到柳欣梅啊?”
“我会尽快联系的,你等我的电话好了。”紫竹挂断了范东平的电话后,便立即联系柳欣梅。
“小妹啊,我已经和那个范东平联系过了。已经把那车退给他了。他说等来见你的时候就把车开回去。你说,你什么时候能见他啊?”
柳欣梅回话说:“那你就安排吧。那范东平什么时候来,我就什么时候见他。”
紫竹听了,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当个中间人怎么就这样难呢?
第二三九章 大阴谋(上)()
官场,让女人滚开…第二三九章大阴谋(上)
见那范东平对自己如此信任,柳欣梅便笑道:“你不要把我估计的太高了。那样会让你失望的。你就干脆说吧,你究竟想让我帮你办什么事儿。如果我能办呢,我就努力去给你办。如果我办不了呢,那你就该找谁找谁。这样,我也不会耽误你的大事。”
“好,柳姑娘果然是个痛快人。那我就如实给你说吧。我来找你,其实也不只是我自己的事儿,而是我们东沙几千口人的事儿。可事到如今,恐怕就成了我们整个黄沙镇人民的事儿了。”那范东平说。
柳欣梅听了,便又笑。不过,口气客气了些。“你这位范大哥啊,说话真是越来越不利索了。说了半天,我也没有听清楚,究竟是你的事儿,还是你们什么东沙村的事儿,还是你们黄沙镇的事儿。”
范东平尴尬地扭过去了脖子。说:“起初吧,不过也就是我自己的事儿。后来性质就变了,就涉及到了我们东沙村人的利益。而事情发展到今天,就成了我们黄沙镇人民的事儿了。我原来是想,等时机成熟了再找你来的。可是,事态的发展很快,我要是现在不再找你帮助,再拖下去,恐怕就成了我们磁州县全县人民的大事儿了。”范东平越说越激动起来。
“呵,还这么严重啊。可你这样一说,我却越来越担心自己的能力了。要只是你自己的事儿,说不定我还能帮助你。要是你们东沙村的事儿呢,问题恐怕也不大。可要是全黄沙镇甚至全磁州县的事儿,我还能有能力去办吗?”
“哼,”范东平哼了一声,说:“不管是一个村的,还是一个镇的,甚至是一个县的,还不就是那几个人给闹的。你只要把那个人给我摆平了,就什么事情也解决了。”
柳欣梅一听,心里便更加嘀咕起来。这个范东平,究竟说的是一件什么事儿啊?让我把那个人摆平,那个人又是个什么人呢?我有能力摆平他吗?我又不是公安局,不是检察院,更不是纪委,我有什么权利,又有什么能力去摆平那个人呢?
“范大哥啊,你能不能痛快点,长话短说啊!”柳欣梅有点耐不住性子了。那紫竹在一边看着,也替这个范东平着急。要是在平时,那刻薄的话早就从嘴里嘣出来了。可是今天她不能多说。要是把这个范东平说的什么也不是了,她这个妹妹肯定又要怪她了。啊,明明知道是这么个人,还给她介绍。
范东平见柳欣梅的眼神里对他有一种轻蔑的笑,心里便隐隐产生了一种自卑。是啊,坐在面前的这个柳姑娘,自从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她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要不然他也不会费这么大的功夫想接近她。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越是敬重她,反而越是觉得自己猥琐。别看他胸脯上还纹着一条龙,心里其实虚脱得很。但时机好不容易来了,他可不想错过了。于是,便从口袋里掏出烟来,想抽一支让自己镇定下来。可看到紫竹用眼睛瞪他,就又把烟放回去了。
这些细微的动作,被柳欣梅看在了眼里,心里便感觉到这个范东平可能真的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要对她说。要不然他也不会更没有必要这么拘束和紧张。毕竟柳欣梅是一个作家,观察事物还是有一定眼力的。于是,便不再催这个范东平,让他自己安定下来自己说。
那范东平咽了一口唾沫,心里总算是平静了一些。他看了一眼柳欣梅,不自然地笑了笑,有点请求的意思。说:“我说话不利索,不过,你也不要着急。这事情吧,你只要有耐心,我总会能给你说清楚的。”
柳欣梅点了点头,还让紫竹往她的茶杯里续了茶,用一双柔和的目光看着他。
于是,范东平便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把事情大致说了个前后经过。柳欣梅自己又理了一遍,才算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了。
原来,这范东平是黄沙镇东沙村的一个普通村民。小时候学习也不算怎么好,但好歹也混了个高中毕业,然后就去部队上当兵了。他虽然学习不好,但却爱打打杀杀的,于是在部队上的表现还不错。不仅当上了班长,还在部队里加入了组织。从部队复员后,刚巧赶上村子里“双委”换届,于是,便被村民们选举当上了东沙村里的村委会主任。
那东沙村,就如同那村名一样,除了有几坡沙地,几道荒沟外,就再没有什么可骄傲的地方了。
当上了村委会主任的范东平,总觉得应该干点什么,才对得起村民们的信任。于是,便在如何让村民们富裕起来这个问题上费脑筋。那几坡沙地,几道荒沟,不知被他转游了多少遍。可转过来,转过去,啥也没有转出来。那沙地荒沟怎么能让村民们富裕起来呢?
正在范东平迷茫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个好消息,他在部队的一个首长转业到青原市地矿局当局长了。于是,范东平便找到了这位原先在部队上的老首长,想请他帮个忙,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帮助村民们富裕起来。
部队上的那位老首长原本就是从青原矿山基地参军的,对青原这块地方特别熟悉。当他听说范东平是磁州县黄沙镇的,便和他开玩笑说:“哎呀,你那黄沙镇遍地都是宝,在这样的时代还受穷,就有点说不下去了。你那地方种地不行,经商也不行。可地下有宝贝啊,那就开矿啊!你们那地方到处都埋着煤,你挖出来就是钱啊!如今政策鼓励大办乡镇企业,你还在那里犯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