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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院门,上官瑾正要进入院中,隔壁院门突然吱嘎一声被人推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二八年华的婷婷少女,弱柳扶风,娇娇柔柔的典型的江南女子的样子,她身后跟着两个粉衣丫头。
那女子显然没想到院外有人,开门便看见上官瑾那张俊朗的脸,当即臊得满脸通红。
那女子穿着月牙白的披风,领口处卷了一圈雪白的狐狸毛,衬得整个人仙姿玉色,体若惊鸿。
她羞得满脸通红,看向上官瑾的眼神却一时舍不得移开。
上官瑾生得眉若远山、鼻似悬梁、目光深邃,此时了一条绣金丝云纹黑色鲛绡披风,整个人贵气天成。
直到身边的丫鬟提醒,那女子我匆匆忙忙行了个礼,往大殿的方向走去,想来是赶去大殿听大师讲法的。
这短暂的插曲,上官瑾并没有放在心上,厢房中早已被的人收拾妥当。
江汶去了大殿听经,马成下去打点,此时只剩下上官瑾和青橙,上官瑾从袖中掏出一串红珊瑚佛珠。
在山下的时候,他一眼便看中了这串红珊瑚佛珠,趁青橙没注意的时候,便悄悄买了下来。
青橙正忙着收拾大包小包的东西,她买的东西五花八门,此时正看得眼花缭乱,就被上官瑾从身后握住了手。
青橙有些意外的回头看向上官瑾,一串红色的珊瑚佛珠就套上了她的手腕,清晨低头看向手腕,红色的珊瑚佛珠她在她莹白的手腕上,衬得她肤若凝脂,整个人都变得鲜活起来。
“喜欢吗?”
上官瑾给她戴上佛珠,趁机把她拉入怀中,他退步坐在厢房的椅子上,顺势把青橙放在自己的腿上,扳过青橙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
他声音有些低沉,喉结滚动,看向青橙的双眼向浩瀚的星空时的深邃,仿佛他眼中就只剩自己一人似的。
这一路上,上官瑾对她的用心青橙都看在眼中,甚至不顾自己的身份亲力亲为,上官瑾送过青橙许多东西,无一不比这条珊瑚手链贵重许多,让青橙不由得想起了他从西北特意让人给她送回京城的陶笛。
两世为人,却只有他这样心心念念地把自己放在心上。
上官瑾正看着她,渴望从她这里得到肯定的答案。
青橙没有说话,却用行动表达自己的欢喜。
青橙抬手搂住他的脖子,不像是上次故意报复似的撩拨,认真的看着上官瑾,然后松开她的双手,捧着上官瑾的脸颊。
上官瑾任她捧着,一双眼睛幽深得像要把她吸进去似的,青橙看着他轮廓深邃的五官,抬头便把樱唇覆在上官瑾饱满的双唇上。
她很喜欢,喜欢他无时无刻不把她放在心上。
“丫头!”
上官瑾浑身一震,原本放在青橙腰间的双手用力一卷,一只手抬头覆在青橙的脑勺上,掠夺似的加深着这个吻。
第一次得到她的回应,上官瑾只觉得整个人都被她点燃了似的。
“主子,寺中的斋饭准备好了!”
马成浑厚的声音在房外响起,上官瑾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闷头打了一棒清醒过来。
第883章 净空()
上官瑾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赶紧把青橙的衣领牵来盖上,看着青橙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朵处,一副春意盎然的样子,上官瑾恨不能把她裹起来,不让别人看到她的样子。
突然被人打断,情动之后,青橙才有些后知后觉的羞涩,两世为人,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
即便她没受这个时代教育的束缚,还是忍不住羞红了脸。
偏偏这人还是她心悦的。
两情相悦,心中又不自觉的涌出满满的甜蜜来。
青橙抬手推开上官瑾,低着头整理自己的衣服,这才想起自己还在寺庙的后院之中,暗自念了声阿弥陀佛,还好没做出过分的事情来。
上官瑾还无防备之下,被她推得退后几步,视线却一直黏在青橙身上,见青橙连耳根子都红了,胸膛震动,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
这丫头害羞了!
想到两人刚才的亲密,上官瑾心情愉悦,略微整了整衣服,上前两步轻轻的在青橙的额头上吻了一下,道:“我们吃饭去!”
声音飞扬,语调间满是快乐。
济安寺的素斋受人追捧不光是营销做得好,其味道也是一绝,一道:“文思豆腐”做得嫩滑爽口,让人口齿留香回味无穷,连上官瑾都连声道好。
饭毕,青橙和上官瑾去后山消食,此时大殿的讲经结束,正是热闹的时候,两人一路往人少的地方走去。
虽是冬日里草木枯萎,万物沉寂之时,但这济安寺修于阳明山顶,江南一带本就开阔平坦,偏偏这阳明山却是山峰陡峭,在萧索的冬日里,自有一股夺人气势,自成一景。
青橙和上官瑾一直走到后山侧面,再往前就是陡峭入刀削下的笔直山壁,山壁下方隐隐传来水声,山壁的边缘之处一座殿宇横生,放佛从悬崖峭壁之间长出来似的。
远远就看见殿宇之上气势磅礴的写着‘藏经阁’三个字,青橙来了兴趣,拉着上官瑾上前看个究竟。
原来,峭壁的旁边横生出一块巨大的石头,宽约数丈,和峭壁连成一体,藏经阁就修建在哪大石之上。
藏经阁并未上锁,连个守门的人都没有,上官瑾伸手就推开藏经阁的大门。
“施主来了?”
上官瑾正携着青橙跨入大门,陡然传来说话的声音。
整个藏经阁背光而力,因为门窗紧闭的缘故,阁内光线暗淡,就着门缝的光线,上官瑾这才看见大厅一旁的蒲团上,坐着一个人。
一身红色的袈裟披身,胡须雪白,手上正执着一串暗红色浑圆的佛珠转动。
这话竟好似专门在这里等他似的。
上官瑾眯着眼睛,不动声色的把青橙护在身后,他此行刻意隐藏了身份,行事低调,难道还是暴露了身份?
“不知大师在此,多有得罪!”上官瑾却并不接他的话,还保持着刚进门的姿势,腰背挺直,熟悉他的青橙却明白,上官瑾此时正处于戒备状态,整个人像只拉满弦的弓。
说完,上官瑾就作势要往回走!
那和尚却仿若未见:“相逢即是缘分,佛说:万发缘生,皆系缘分!施主既然来了,何不进来与老衲手谈一局。”
青橙这才注意到,他坐的蒲团前摆着一张棋盘,棋盘对面同样摆着一个蒲团,两侧分别放好了黑子和白子。
竟像是专门等着人来和他下棋似的。
上官瑾不禁想到江汶的话:这济安寺的住持是得道高僧弘法大师的弟子净空大师,弘法大师圆寂后,他就任了这济安寺的住持,只是如今这净空大师年过古稀,已经多年不在外走动,寺中俗务全都交给执事在打理。
上官瑾心中有了计较,绷直的身躯略略松缓。
“老衲许久不曾下棋,今日贵客远道而来,老衲便以棋会友,施主请!”
竟像是断定上官瑾不会拒绝似的。
上官瑾哈哈一笑:“好一个以棋会友!”
说着走上前,在白须老者对面的蒲团上坐下。
不知何时从那冒出来一个小沙弥,搬了个蒲团放在上官瑾一侧,青橙也席地坐下。
两人一黑一白,上官瑾落子极快,那和尚竟也丝毫不落下风,不一会儿,两人你来我往,风云际会,场上气氛就变得凝重起来。
青橙不太懂棋,不过从上官瑾拧着的眉头和越来越慢的落子可以看出,上官瑾并没有讨到好处。
两人越下越慢,直到后来落下一子就要思索半盏茶的时间。
这一局一直下到天近黄昏,在上官瑾落下一子后顿了片刻,哈哈一笑道:“大师棋艺高超,在下佩服!”
是上官瑾输了。
“老衲承让!”那和尚微笑着收拾棋盘,“施主举起若定,心志非老衲可比,老衲不过在技巧上略胜一筹。”
两人棋艺不分高下,这一局下得畅快琉璃,上官瑾心中舒畅,却话头一转:“今日大师莫不是特意在此等在下?”
“知有贵客临门,老衲已在此守候数日!”
“如今紫薇星淡,天现乱象,还请他日贵人以天下苍生为重!”
说完又摇了摇头:“是老衲入相了,贵人心志坚定,心系百姓,他日必是百姓之福。”
说完,目光落在青橙戴了珊瑚佛珠的手腕上:“姑娘来此也是天意,老衲和姑娘也算有缘。”一边说,一边把他手上的紫檀佛珠递过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