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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哭着,拿着车匙就往外跑,“呜呜江漠远,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她坐进车里,受尽委屈的她这会能想到的,只有连家。
她要回去找母亲,找外婆她们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夜已深,大马路上没什么车流,一路灯影寂寞亮着,轻薄地铺盖在地上。
她一想起对自己这么狠心的江漠远,忍不住又落泪了,脚下一踩油门,车速一提,车子似箭般飚了出去。
一路落泪,她不断擦着眼泪,看着近在咫尺的宫家大院,哭得更凶了。
开了电子锁走了进去,把车子停在门外,就直往客厅蹦去。
“呜呜”的哭声,因为此刻的夜深,格外响亮。
这会家里的人都已经睡了,客厅没有亮灯,她一个劲坐在沙发上,不断狂哭,看着许久都没有惊动任何人。
她吸了吸鼻子,顺着月亮的光亮,看向二楼。
又抽了把纸巾,直闯进二楼母亲的房间。
家人里都没有反锁房门睡觉的习惯,她跑进去,径直往大床扑去。
“呜呜妈,江漠远那个混蛋欺负我。”
“妈”
胡娅文哪里受得了她的折磨,揉揉惺忪的睡眼,瞥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女儿。
看着女儿眼睛哭得红肿,头发零散,整个人看起来特诡异凄惨。
她浑身打了个冷颤,急忙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这——
“呜呜妈,我被江漠远欺负了。”她揽住自己的母亲,心底委屈的酸水在不停冒着泡,咕噜咕噜的,折腾死她了。
“唉,他欺负你什么了?”她长叹一口气,轻轻拍着她的肩膀。
这才结婚几天,这么快就
她闷在母亲怀里,委屈道:“我骂了他几句,然后他就摔门出去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家,打电话又不接,呜呜我不知道怎么办!”
“他肯定是去玩女人了”
“你啊,先别这么想自己丈夫。”她戳戳她的脑瓜子,都已经是结了婚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
“妈,不是我想这样的,大婚那天你也看到了,亦或许,他现在就在那个婚礼闹场的女人,在她窝里睡着。”
宋诗文心里酸溜溜的,又气又恨,自己怎么找了这么一个男人。
“我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胡娅文不想把之前的话提来说,毕竟只会更让她伤心。
宋诗文也知道她要说什么,拉住她的手臂,不断撒娇,“妈,你快帮帮我。”
哭过闹过,都没有用,六神无主的她,只好回来搭救。
“好了,先别哭,容我穿件衣服,再给你想法子。”胡娅文起了床,打了件外套,和她走到客厅。
估计用手机打,肯定不会听的,胡娅文便试着用固话打。
“嘟嘟”长鸣声,依旧没人接听。
宋诗文看着母亲无奈放下电话,紧张问道:“他是不是又没听?”
胡娅文紧皱着眉头,心里的怒气在直冲冲聚集着。
“我就说,他八成是去找女人了,我要跟他离婚!”
“闭嘴。”胡娅文大声喝了她一句,凌厉地盯着她,“这种话,你绝对不能说出来。”
“为什么,他这种人,我还跟他一起干嘛?”其实她这些都是气话,自己气不过来了,就开始胡言乱语。
第549章 给我狠狠的揍!()
“离婚离婚,要是离了婚,你觉得自己还有什么价值?”胡娅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对这个女儿真是又爱又恨,自己怎么会教出这么蠢的女儿来。
“哼,我还年轻,怕什么?”宋诗文大言不惭,还真有种少年不知愁滋味的感觉。
“呵!”胡娅文冷冷一笑,讽刺着她的无知,“你年轻又怎么样,二手货谁稀罕?你有那能耐,那个资本你就离啊!”
她早就说过那个江漠远不靠谱,当时还信心满满哪怕要跟家里闹断绝关系都要跟他在一起,现在后悔了,还想离婚。
“妈,我是你女儿,你居然还这么说我。”胡娅文的话,无意是雪上加霜。
但这是赤裸裸的事实,也打醒了宋诗文。
她一屁股坐下来,呜呜大哭起来,“呜婚不能离,他又这样子,我该怎么办?”
胡娅文也闹心,无奈地抚着额。
这时,宫老爷子也被客厅的动静吵醒了,披着睡袍走了出来,看着哭成泪人的宋诗文,心里料到不妙,蒙上一层灰,坐下后问道:“诗文,发生什么事了?”
“呜呜,太爷爷,你要帮帮我。”宋诗文走到老爷子身边,拉着他的手臂,抹了把眼睛,继续道:“阿远都不知道去哪儿了,电话不接。”
老爷子没有这么快下定论,而是问着原因,“你们吵架了?”
宋诗文心有点虚,支支吾吾道:“我只不过骂了他几句。”
“我看,事情没那么简单吧?”老爷子心底清明,之前曾经看过两人吵架,更何况自己曾孙女的性子,他清楚。
“太爷爷,现在不是争辩这些的时候好不好?”宋诗文把话题绕了过去,“他肯定是去玩女人了,不然不会不接电话。”
“也可能是生你气!”老爷子故意说道。
“我还没生他的气,他还敢生我气?哼,太爷爷,你快点帮我找他,替我教训他。”她一脸傲娇,对太爷爷呶呶嘴。
“好了好了,不如这样,我让人去找找他。”老爷子看她那着急的模样,要是今晚江漠远不出现,这丫头估计也消停不了。
宋诗文擦了擦眼角的泪,疑惑的追问:“那,那让谁去找?小舅舅吗?”
“都这么晚了,就不要打扰小兀恕!焙淖柚沟馈�
老爷子卖个关子,拿起电话看向宋诗文,“丫头,你知道阿远平时去什么地方玩吗?”
宋诗文想了想,忙连连点头,“夜巴黎、日上,黑天鹅”
听着她罗列出来的地方,宫老爷子一个都不认识,但一听就知道都是乱七八糟的地方。
皱了皱眉,一边拿起电话,一边呢喃一句,“都是些什么地方。”
“太爷爷,他最爱去就是那些酒吧俱乐部,所以我才说他肯定去找女人了。”宋诗文眸底水光闪闪,黛眉一皱,闪过一丝哀怨。
老爷子细细一想,拨通了钱峰的电话。
今天下午他看到他,还问他怎么又从部队回来了,钱峰笑笑没说话,找那小子帮忙,准没错。
这边的钱峰,正和刚子等人在棋牌馆打麻将。
这稍的钱峰输得脸都黑了。
看到电话响了,并不打算听,坐在他隔壁的刚子,出了牌后顺便瞄了一眼他的手机,问道:“你确定不听电话?”
他哼了一声,“现在就算玉皇大帝打电话来,我也不听。”
刚子嘿嘿一笑,“那我告诉你,这人比玉皇大帝面子还要大。”
钱峰狐疑地瞄了他一眼,拿起手机一看,立马变脸了。
“宫爷爷,怎么这么晚打电话来?”原本还黑着一张脸,钱峰现在笑得连眼睛都看不着了。
“在打牌?”老爷子那头听到一些麻雀碰撞的声音。
“是咧,不过宫爷爷,如果您有什么事情,尽管说。”
一旁的刚子,鄙视地瞥了他一眼,这小子啥时候也学会见风使陀了?
“帮我找个人。”
“哪个龟孙子把我们宫老首长惹急了,我帮你揍他一顿。”
钱峰一向说话暴躁大嗓门,这声量连坐在太爷爷一旁的宋诗文也听到,可光听声音她还真不知道是谁。
“是江漠远,他今晚和诗文吵了架,就出去玩儿,到现在电话没一个,人影也见不到一只,他就在”老爷子停了下来,忘了那些地方的名字了。
“你等等,我把电话给诗文听。”
“好咧!”钱峰做了个手势,让他们先停下来,他走到了一旁接电话。
“诗文,你跟我说说,那臭小子去哪儿了?”他一脸仗义,满腔热血早已经在心底激荡。
“其实我也不知道他今晚去哪儿了,但他经常去的也就几个地方,夜巴黎、黑天鹅、日上、魅色”
她罗列了好几个,钱峰也是经常去那些地方的人自然熟悉了,拍拍胸口就做着保证,“行,你就等我的好消息,我保准把那龟孙子给你揪回来。”
接着,诗文又把电话交给老爷子。
老爷子作最后叮嘱,“钱峰,你给我记住,找到那小子,如果他没洁身自好,你尽管给我下狠手。”
“好,爷爷,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让你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