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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其余两人也照模照样相继道歉。
坐在一旁的裴老二,又在挑刺了,“道个歉就像欠你钱似的,你们这是该有的道歉模样?”
“不就是嘛,这就是看不起我们的意思了?”裴少娟又一次附和。
“大姐,你也要想想,人家一直以来,都是向着宫家那边的,又怎么会看得起我们啊?”裴老二越说越过分,“干脆就别来好了,装着样子有什么用?”
陈宗泽听着,眉角隐隐按动,要不是自己父亲在场,他第一个就冲出去揍他一顿,哪还允许他在这儿唧唧歪歪的。
三大军要人物都在此,裴少娟和裴文康也不懂收敛一点,还在那儿说个不停,脸面肯定有些挂不住,脸色也愈加不好。
裴启泰不想管这破事,但碍于情面,也只好发话,“好了,都给我闭嘴,人家都专门登门道歉了,你俩还在说这么有的没有的干嘛?”
“爸,不是我说啊,他们那时候嚣张得很,口口声声都是打啊杀啊,那时候还不把你给气到医院了,现在也该让他们耳朵受受罪,不然怎么对得起你住了这么久的医院。”
徐师长、陈政委、还有钱参谋长,你眼看我眼的,在错于自己的儿子,也就硬咽下这口气了。
但这个裴文康和裴少娟,还真不懂做人。
“不就是嘛,爸,这群小兔崽子,我看就是欠教训,一点尊重都不懂。”裴少娟犀利地指着他们,一点也不给面子。
三人脸上都已经蒙上一层灰了,心中的怒火正勃勃地燃烧着。
裴启泰也懒得再多言,等子女两人再唧唧歪歪多一会儿,才说道:“好了,道歉也道歉了,这件事就这样吧!”
反正在他眼中,这几个人带着儿子来,根本就不是道歉,只不过是想笑话他。
裴文康第一个就站出来不满,“爸,你怎么这么轻易绕过这三个人?”
“爸,你不能这样,人家还以为我们裴家是好欺负的呢?”
“最起码也要他们跪下来认错啊,不然这次草草了之,谁知道会不会还有第二次,甚至是第三次!”
裴文康的咄咄逼人,成功惹毛了三个人,他们纯粹明面不说任何话,但心里已经恨极了。
“罢了罢了,你们都走吧!”他是没有多少精力去应付这些人。
离开裴家,三人摆脱了各自的父亲后,又去了老地方,叫了一堆酒,一边打牌一边聊天。
“真是操蛋了,那个裴老二算老几?居然敢说我们。”陈宗泽把花生米扔进嘴里,狠狠地骂着。
“我看他是欠教训,而且那个裴少娟也是的,腿都已经残了,话还这么多。”许爱国泄愤似地出了一张牌。
“我看他们裴家人,都是一群狗嘴吐不出象牙的货,还跟大爷谈什么尊不尊重,我呸!”钱峰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啐了一口。
“不如我们”陈宗泽突然放下了牌,一脸诡异地看着其余两人。
三个人凑在一起,神神秘秘地,坏里坏气地不知在说着什么。
夜幕降临,安静的军区大院。
一般极少外人会溜达进来,三个人高马大的黑影,偷偷摸摸地在裴家老宅外溜达来溜达去,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啦啦,玫瑰啊玫瑰,我爱你呵呵呵”喝醉的裴文康,在回来的半路,就让司机把自己放下来。
原本还算清醒的他,吹了下风,就更醉了。
一边再这个空档的马路上一摇一晃地走着,一边哼着小调。
躲在大树后的三人,看着他那猴样,都哼唧哼唧地笑了。
“宗泽,你怎么算得这么准,他今晚一定会喝醉回来。”钱峰碰了一下他的手臂。
“我就神算子呗!”陈宗泽得意洋洋地说着。
“嘿,你就听他吹,你都不是不知道他老爸是谁,我们知道的多少小道消息,不是在他那儿听说回来的。”
“我已经见过他好几次去局宴回来,都是喝得酩酊大醉的,昨晚我就听我爸说今晚会有饭局,所以我就猜咯!”陈宗泽解释道。
“谁,谁在说话?”许是三人说话有点大声,裴文康敏感地冲着空荡荡的大街乱吼一声。
三人立马闭嘴不说话。
他甩了甩脑袋,误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站了好一会都没有继续听到声音,便继续往前走。
就在他走到监控死角时,只觉得眼前一黑。
也不知是谁,冲着他的脑瓜子盖了麻布袋,就在他想大喊救命的时候,一声呼出口的却是痛叫。
头被人猛打一锤,更是觉得火冒金星,屁股多肉,但被人来回猛踢,再多的肉,屁股都要开花了,他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快要散架了,从救喊到声音沙哑到说不出话。
似乎经历了一世纪般漫长,一阵脚步声跑远,他好不容易才从麻袋里钻出来。
想站起来,大腿麻到动不了,连稍微抬一下手臂,骨头都觉得疼。
第281章 亲自登门拜访()
夜已深,裴老二如丧家犬似的回到家,老爷子已经睡下,佣人正给他敷敷药,再热了一个鸡蛋敷眼睛。
裴少娟在一旁,看着自己弟弟惨不目睹的样子,不禁问道:“你最近都惹了谁?”
“哼!我还能惹谁了我?”裴文康现在一肚子气没处发泄,连简单说一句话都带气。
“你平常说话做事都不经大脑的,肯定是说了什么你不知道,然后又得罪人的话。”裴少娟一口断定。
“我怀疑是那三个兔崽子干的。”裴老二相信自己的直觉。
“谁啊?”裴少娟一时间想不到是谁。
“就是今天来道歉的三个兔崽子。”
“啊?”裴少娟一下子懵了,“不会吧?”
今天都已经来道歉了,怎么还敢欺负他们?
“肯定是他们。”裴老二越想越觉得可能,而且他不会忘记,在他们临走的时候,那三个人吃人的眼神,分明就是告诉他,你等着,我们总给你好看的!
“你有证据吗?”裴少娟不太确定,但见他如此肯定,便问道。
裴老二把鸡蛋扔到一边,提起这个,他就心烦,刚才他都看了,周围一点监控都没有,分明就是找准地方打他的。
“你说话啊?”裴少娟见他不说话,急了。
“没有,我要是有,立马就找他们算账了。”他这是气爆了,一手把茶几上的东西扫落地上。
茶壶摔烂,好些还热着的水给碰到她了,裴少娟皱了皱眉,不满道:“你生气归生气,别把气都撒到我身上。”
“哼,那三个兔崽子,气死我了。”
“你没凭没据的,还能找上门去啊?”裴少娟反问一句,“要怪就怪自己,怎么喝得这么醉,喝醉了也就算了,怎么还不让司机送回来。”
“我不老这样嘛!”裴老二无语地看了眼她。
“就你这样,才会被人找准时机了。”
“唉,你好烦,走走,出去!”
裴少娟也没好气,推着自己的轮椅就说道:“我这就走,看着你这猪头脸就烦!”
接着,裴老二又把佣人撤走了,房间一下子就只剩下他一个,生气到要爆炸,他想洗把脸冷静冷静,可一看到自己的猪头样,挥拳就想砸落在镜子上,一抬手,手臂却发出抑制不住的疼。
这次,他可是吃了哑巴亏,被人白打一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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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大早,宫老爷子在花园耍着太极,这是他最新学到的新套法,宫夫人也在花园晒着太阳,好不容易天放晴,晒晒太阳补补钙,也是必要的。
“敏君,最近叶丫头那边有什么动静?”宫老爷子耍完太极,坐在凳子上,品着茶问道。
“唉!什么动静都没有。”说起这个,宫夫人就愁啊。
这云裳妈妈都已经回来几天了,都还没答应要跟他们见面,难得是不同意这桩婚事?“不对啊,这叶丫头的妈妈不是回来了吗?你们怎么就没点行动呢?”一杯饮尽,老爷子刚放下杯子,宫夫人就为他新添一杯。
“是已经回来几天了。”宫夫人眉梢划过一丝无奈,“可小兀獠灰恢泵辉悸铮 �
“这样啊!”老爷子放下紫砂杯子,低头沉吟了一下,再抬头,笑着看向宫夫人,“我看,我们要采取必要的行动了。”
“什么?”宫夫人眸子一亮。
老爷子深眸划过一丝狡黠,向她勾了勾手指。
她凑了过去,听着老爷子的建议,十分认同地点了点头。
午饭过后,宫夫人就回到房间,拿出一套又一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