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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似乎都暂时忘了在俱乐部里被唤醒的那份渴望。
“说说你给老三介绍了一个什么样的人。”薛度云问我。
想起今天晚上在碧海蓝天发生的事,我就忍俊不禁。
我光着脚抱着腿坐在沙发上,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大致地跟他讲了一下,薛度云含笑听。
我忍不住感慨。
“其实有很多时候缘份就是从一场狼狈或尴尬中开始的,就好比我们。”
想起我们初遇的那一晚,我问他。
“老实说,你明明已经走了,为什么回来?”
薛度云坐过来一些,搂着我,笑着说,“你哭得那么惊天动地,就好像在唤醒我做人的良心。真扔下一个无助的女人在半山腰不管,我良心过意不去。”
回想那一天,我依然会觉得痛,但更多的是觉得幸运。
我说,“我似乎再没那么大声地哭过,虽然也伤心绝望过,但是我都没有放声大哭过。”
薛度云平稳的话语响在我的耳侧。
“我希望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当然,我是不想看到你哭的。我只是希望你不必压抑自己。你虽然是瑜庄的女总裁,但其实你也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成功的女人很累,背负着很多压力,但也不要丢失了快乐。”
我靠在他的怀里,觉得这一刻感动而满足。
后来他洗澡的时候我在卸妆,等他洗了出来我去洗澡。
洗完出来,我一边走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床前。
坐在床头的薛度云朝我看过来,眼神炙热地自下而上的打量着我,手顺着我的大退往上。
“生了两个孩子,身材却似乎变得更好了。”
第207章 分期付款()
薛度云喉结一滚,手掌上移,声音也哑了。
“皮肤更滑,肉也更紧实了。”
我假装心无旁骛地擦着头发说,“因为生了孩子,怕身材走样,所以特别注重产后护理,现在每个星期在自己的店里享受美体,还天天练瑜伽,大概还是有些效果的。”
“很有效果。”
他灼热的视线流连,手圈住我的腰稍稍一用力,我就扑向了他。
他干脆一低头,封住了我的唇,好久之后才缓缓放开。
他摸了摸我的脸,展了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
过了好一会儿,他换了个姿势搂我在怀里,满足地低叹。
“老婆,你是我戒不掉的瘾。”
我搂住他的腰,累极了一般依偎在他的怀里,眷恋,依赖。
而他,又何尝不是我戒不掉的瘾?
之后他亲手给我把头发吹干,才拥我入眠。
次日上午,我去了一趟瑜庄的门店,找到我们最专业的纹身师。
脱掉外套,我把那个疤痕指给她看。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拿了一本图册给我看,让我选择喜欢的图案。
根据我的疤痕形状,她也给了我一些建议,最后选定了一条金鱼。
不止是因为圆形的疤痕可以做鱼的眼睛,还因为鱼是我的名字。
我躺在干净的床上,纹身师扳正头顶那盏大灯,让灯光刚好照到纹身的位置,开始纹身。
过程还是会有些疼,但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快纹好的时候我接到了姜丽的电话,我告诉她我在店里纹身,她就说要立马过来。
纹好没一会儿,姜丽来了。
“给我瞅瞅,纹哪儿了?”她说。
我打开衣服,把纹好的图案展示给她看,她顿时惊艳地感叹。
“哇,好美的金鱼,简直栩栩如生。”
看她的反应还算真实,我就放心了。
对着镜子,我望着自己纹好的图案,那个疤痕被修饰成了一只鱼眼睛,活灵活现,乍一看根本看不出是一个疤。
“干嘛突然想起要纹身啊?”姜丽问我。
我坦白地说,“遮疤痕。”
“哪儿啊?”
我一指,姜丽仔细看了一眼,倒是看出来了,打趣道,“什么疤啊,不会是你老公啃的吧?”
我当然不会解释这个疤的来历。
姜丽拐拐我的胳膊,“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这疤在这么私密的位置,除了你老公,又没别人看见,干嘛还废功夫来纹身啊。”
我昂了昂下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淡淡地说,“就为他纹的。”
姜丽撇撇嘴,“你和你老公还真是恩爱得让人羡慕。”
她这语气有点儿酸溜溜地,我状似不经意地问,“昨天晚上的事儿解决了吗?”
我一提起这件事,她的脸色就晴转阴,哼了一声,非常不屑地说,“你还说他好说话,他哪里好说话了?完全不依不饶的好吗?”
听她这么一说,我倒是来了兴致。
“说说看。”
姜丽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郁闷着一张脸。
“那个酒吧老板吧,人长得是帅,可性子古板得很,还让会计拿着计算机过来算了一笔帐,非要我赔偿不可。”
我忍住笑,“你没说你以身相许的事啊?”
姜丽翻了个大白眼,“沈总,你以为你拍偶像剧呢,万一我说了以后,他说我不值这个价钱,那我不把脸丢到太平洋了?”
我坐过去问,“那最后到底怎么解决的啊?总有一个方案吧?”
姜丽点头,一脸苦大愁深。
“方案是有,分期付款。”
“怎么个分期法?”我忍不住唇角上扬。
姜丽扶额,“他给我两个方案,要么一天50块,十年还清,要么一天10块,50年还清。我的数学本来就是体育老师教的,他都快把我绕晕了好吗?你说他一个生意人,肯定算得贼精了,我哪里算得过他啊,这纯粹是给我挖坑啊。”
“那你最后选的哪一个啊?”我笑问。
姜丽说,“当然是一天10块啊,这样给出去我不心疼。”
我,“呵呵!”
姜丽扭过头来,“你呵呵是什么意思?”
我笑,“没什么意思啊,就是觉得你选得挺对的。”
姜丽又是一叹,“哎,50年,我都七十多岁了,有种一辈子都在还债的感觉。”
我笑着安慰她,“左右一天才10块,省两瓶饮料就有了。”
姜丽苦着脸,“我也只能这么想了。”
说完又是一叹,“话说,我以后再也不凑热闹了,特么看场热闹比看一场明星演唱会还贵。”
我笑笑不语。
她又说,“不过他还算有良心,昨天晚上谈判到很晚,他还请我吃了一顿夜宵。”
我笑着说,“所以你昨天的十块钱就被你吃回去了?”
“那是。”
和姜丽聊了一会儿,出门店后,我们一起回公司。
在路上,我给杨伟发了一条短信。
“老三,你的套路很深啊!”
没一会儿,杨伟回了过来。
“哈哈,套路不深,注定单身。”
我,“所以这位姑娘让你有脱单的想法了?”
杨伟,“还行,有点儿蠢萌,待进一步了解。”
下班时,我与那冬去餐厅吃过晚饭后,让她把车开到薛度云昨天带我来的那家俱乐部。
我让那冬在车里等我,自己独自上去。
台球场馆里依然很热闹,我一进去就引来一众男人的频频侧目,还有人朝我吹口哨。
我并未理会这些,面无表情地四处寻。
基本每一桌都有一个穿着同样裙装的姑娘。我记得昨天那个一闪而过的身影也是穿的这套衣服。
从这些人的话语里,我了解到,这些姑娘在这里被称作台球宝贝,应该是专门陪客户打台球的。
但我看也有很多男人无所顾忌地对她们动手动脚,而这些台球宝贝似乎对这种情况已经习以为常,并不抗拒。
所以所谓的台球宝贝,这个职业恐怕并不是那么单纯。
我找了一圈儿没找到人,有人主动前来搭讪,我怕再呆下去会有麻烦,就赶紧离开了。
出了俱乐部,我正准备上车,却突然看到旁边一辆车背后,有几个男人正在拉扯一个穿着台球宝贝衣服的女人。
第208章 为母则刚()
“不要,你们要带我去哪儿?我不去。”
女人被几个男人往车上拖,她拼命地往反方向挣扎。
旁边路过的行人只当没有看见,似乎对在俱乐部门前看到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
“快点儿啊,春宵一刻值千金,还玩不玩了?”
车里有人在不耐烦地催促。
“我不是那种女生,求你们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