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二婚之痒-第18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说完看了一眼薛度云面前的酒杯,“大哥,你能喝酒吗?”

    我正想说什么,薛度云已经说出一个字,“喝。”

    这种情况我不适合再强硬阻止,只说,“适量。”

    他点头,手掌覆盖在我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后来基本都是杨伟一个人在说话,薛度云和卓凡话都很少。

    期间我去上洗手间,从洗手间里出来,却看到卓凡站在外面。

    “她在哪里?”他单刀直入地问。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

    卓凡舔着唇,冷笑一声,“你是不是怕我告发?你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去了哪里会不告诉你?”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掏出手机把黎落那天发给我的短信给他看。

    几行字的短信,卓凡足足看了几分钟,形同石化。

    我知道那条短信包含了很多对卓凡来说近乎残忍的信息,比如落落怀孕了,比如落落说她这辈子跟定了赵雷。

    他终于把手机递还给我,苦笑道,“是我犯贱了,说好的天涯陌路呢,她去哪里,是死是活,又关我什么事?”

    回到卡座,他像是突然酒瘾犯了,倒酒比刚开始主动了,没一会儿几瓶酒就下了肚。

    杨伟劝他少喝点,他酡红着一张脸,醉薰薰地说,“难得请一次酒这么小气?老子付钱还不行吗?”

    话说到这份儿上,杨伟再阻止也不合适了,只能随便他喝。

    薛度云又喝了一杯,我拉了一下他的胳膊,示意他不要再喝了。

    他看我一眼,完全意会,放下酒杯时说,“你们接着喝,我们先走了,男人熬夜没什么,女人熬夜不合适。”

    哪知薛度云刚起身,卓凡却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卓凡像是突然崩溃了似地,一只手拉着薛度云,一只手撑着额头,肩膀在抽动。

    薛度云就那样由他拉着,一动不动。

    好一会儿,卓凡抬起头来时,醉红的脸上已经湿润了一片,说话时也带上了哭腔。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我断了手足,也没了衣服,我他妈比乞丐还可怜我。”

    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其实都能理解他的痛苦。

    “人人都让我站起来,你们就知道让我站起来,我他妈手足都没了怎么站起来?”

    这会儿的卓凡就像是堆积了许久的情绪终于都爆发了出来,也顾不上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有多么丢人,只是死死拉着薛度云的那只手一直都没有松开。

    杨伟似是不忍看到他这个样子,只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他抬起头来时哼了一声。

    “天底下的好女人多的是,是你自己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手足还在,是你他妈自己抽风了要砍掉。”

    杨伟这话一针见血。

    卓凡嘴唇抽动,表情难过。突然抱起一瓶酒仰脖子灌了一气,之后他一头倒在沙发上,哭得像个孩子。

    看到这样的卓凡,我突然就明白了。

    他不是无情,他是有情,对女人,对兄弟他都有感情,正因为他有情,他才会这么痛若。

    卓凡没再拉着薛度云,薛度云也没急着走。

    他们一个躺着,一个坐着,没有交流却像是一种无声的陪伴。

    直到卓凡哭着闹着睡着了,我和薛度云才离开酒吧。

    杨伟送出来的时候还在劝说,“老大,你也看到了,卓凡他不是不在乎兄弟,他就是失恋了心情不好,脑子抽风,你别跟他计较吧。”

    薛度云将风衣拢了拢,淡淡地说,“我知道。”

    坐上车,我提出想回一趟宽窄弄堂。

    回到老房子,我在爸妈的遗像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拿出鸡毛掸子把遗像上面的灰扫了扫。

    之后我回到我从前的卧室里,从床底下翻出一个箱子。

    箱子上已经布满了灰尘,手摸上去就是一个手印儿。

    箱子里零零散散地放着一些小东西,我找了个袋子,一一地装了起来。

    “这些是什么?”薛度云坐在床边问我。

    我一边装一边说,“这些都是黎落这些年送给我的礼物,生日礼物,新年礼物,都有。”

    我从箱子里拿起那只万花筒,思绪也飘远了。

    “这是落落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那一年,我把离家出走的落落领回家,就这样,我和她慢慢成了好朋友。这个万花筒听说是她爸从香港给她买回来的,她拿来送给了我。那时候我毕竟还小,也盼望着能像别的孩子一样,拥有这样那样新奇的玩具,漂亮的文具和衣服。所以那时候这万花筒简直是我的宝,上学我都放在书包里,没事儿就拿出来看一看,虽然其实这里面的花样就那么几种,可就是看不厌。”

    我把一件件的东西讲给薛度云听,每一个礼物都有故事,它们见证着我和黎落友谊的成长。

    我把这些东西带回了别墅,小心地存放了起来。

    因为我很怕我真的再也见不到她,于是这些小东西就成了我唯一的念想,唯一的对这段友情的纪念。

    躺在床上我心里乱糟糟地,无时无刻不担忧着黎落的去向。

    这种担忧压在我的心里,几乎让我喘不气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只是醒来的时候,发现薛度云不在身边。

    下楼没看到他的身影,打开门发现他的车也不在了。

    他什么时候走的,我竟然一点儿动静也没听到。

    我没再回房睡觉,而是在客厅里坐着。

    我打开了电视,虽然我无心看电视,但电视的声音可以让整个别墅显得不是那么冷清。

    天蒙蒙亮的时候,外面传来车子的声音,他回来了。

    进屋他见我坐在沙发上,微愣了一瞬。

    “怎么起这么早?”

    “你什么时候走的?去哪儿了?”我不答反问。

    他在沙发上坐下,往后一靠闭上眼睛,看起来很疲惫。

    “有点儿事儿。”

    具体什么事儿,他没有说,我也没再追问。

    我做好早餐时,门被砸响。

    明明有门铃不按,却用砸的,来者带着怒气。

    薛度云本是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又被这动静惊醒了。

    “我去开门。”我说。

    我刚打开门,薛离二话不说就冲了起来。

    他不是应该在医院里吗?

    薛度云刚站起来,就接到他狠狠一拳。

    “薛度云,我艹你大爷!”

第175章 这个锅我不背() 
我呆在原地,一时不知所措。

    “阿离,阿离!当心你的伤。”

    伴着“蹬蹬蹬”的高跟鞋的声音,温碧如也急匆匆地冲了进来,边跑边叫喊。

    当薛离还想再挥拳头的时候,就被温碧如给拉住了。

    薛离咬着牙,一手按住他自己的肩膀,瞪着薛度云那目光仿佛要吃人。

    他的伤应该还没有全好,所以他的暴力行为伤了别人的同时,也会伤了自己。

    薛度云没还手,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发什么疯?”

    “对,老子就是疯子,老子今天就要跟你打一场。”

    薛离气得脸红脖子粗,然而我并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自小年夜过后,我对薛离的印象就有所改观,觉得他本质不坏,再加上他后来奋不顾身地救了丫丫,我认为他也算有良心的人。

    今天他这么冲动,想必一定是出了什么事。

    “阿离,你的伤还没好,怎么能动手呢?到时候伤上加伤疼的还是你自己,心疼你的也只有妈啊。”

    温碧如不停地安抚着他的情绪,却被薛离推开。

    薛离上前一步,手指着薛度云。

    “薛度云,你今天把话说清楚,枫哥在飞石寨边上修的墓是不是你炸的,你说!”

    他一脚踹向茶几,上面的玻璃杯落地碎了。

    我傻掉似地看向薛度云。

    “不是。”他真的很冷静。

    薛离气得又一拳头挥了过去,被薛度云给捏住了。

    薛离甩开他的手,吼道,“你他妈放屁,当我们都是傻子?我调了飞石寨门口的监控,昨天半夜你的车在那里出现过,墓也是昨天晚上炸的,你还说不是你?有胆子做没胆子承认吗?你他妈就是一怂球。”

    他说得有理有据,而我听完薛离说的这些,联想到昨天晚上薛度云半夜出去的事,不由质疑地看向薛度云。

    虽然我不想与江枫有什么牵扯,也不关心他的事。但我知道他费尽心机得到那块地,并要在那里修墓,一定有他的原因,一座墓往往比活人住的房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