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太子殿下,快放民女下来,您可是太子啊,这可不好!”
“没事,本宫愿意为你这样做。”李玉回答道。
苏浅被他的这句话所动容,她靠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丝狂乱的心跳声。
不知是苏浅太重,还是因为其他原因,李玉突然感觉气血上涌,有丝呼吸困难。
苏浅明显感觉到他的异样,她不顾他的反对,单脚跳离他。
李玉眼前忽然一阵发晕,他这几天是怎么了?以前从来没这样过!
“太子殿下?你怎么了?”苏浅一张担心的小脸在他眼前晃动,他忽然觉得很无力,苏浅此刻在受伤,结果自己却那么没用,他的身子到底怎么了?!
“没事!来!浅儿,本宫抱你过去!”说完李玉又将苏浅抱起,苏浅这次真的拒绝了,因为李玉的面色真的很苍白。
“噗!”一口鲜血从李玉口中吐出!
“啊——!玉哥哥你怎么了?!你走开——!你这女人,玉哥哥好心抱你,你却要害他!呜呜!玉哥哥!”云儿一把将苏浅推在地上!
第65章 香草毒物(上)()
苏浅被张云儿这么一推,她的脚更疼!
张云儿说道:
“你走开,不要碰我的玉哥哥!你这害人精!”
苏浅一张脸涨得通红,这张云儿待人也要有个限度,她道:
“张大小姐,请你别血口喷人,再则,你这样扶着太子有用?!你这样按住他的胸口,他会越难受的!”
张云儿被苏浅一说,又见李玉呼吸越发困难,简直哭花了眼:
“那该怎么办啊!”
苏浅心中在迟疑,她是不是该让这个太子就这样死了最好?这样就报复了潘后!
她一直没有动作,却见李玉的面色越来越苍白,张云的哭声更浓!她的内心在煎熬!那个温柔的男人就要这样死了吗?
她最后面色清冷,忍住脚上的疼痛,告诫张云儿:
“你可别想再推我,我懂点急救,否则后果自负!”
张云儿不敢再动她。
苏浅走近观测李玉的面色,又翻看他的双眸,替他理顺气脉,李玉才稍微感觉呼吸顺畅,他担心她脚伤:
“浅儿,我没事,你的脚伤。。。唔。。。唔。。。”李玉又一阵胸闷!
苏浅眼神清冷,语气清晰:
“太子殿下现在不是担心民女的时候,跟民女做,深呼吸,把这药丸吞下。”
说完,从怀中取出一颗透明圆丸,要送与李玉服下。
一旁的唐总管担心道:
“苏姑娘,您这是。。。?”
李玉终于缓过气,坐起,他看着苏浅手中的药道:
“唐总管,把药给本宫!”
唐总管没有动弹。李玉没有理会太监总管,他明白总管的担忧,但是他相信苏浅。
李玉面色在慢慢恢复,他伸出手将药丸吞下。
一阵馨凉划过胸口,让他气息舒畅:
“这是薄荷糖?”
“嗯,这药丸是薄荷糖的一种,能缓解疲乏,疏通气脉,加之民女喜欢甜食,所有一般都随时携带。”苏浅回答。
李玉转身用眼神责怪唐总管,唐总管低头掺扶着他。
苏浅最后交代:
“殿下这几日想必日理万机,又带民女骑马,怕是外感了风寒,内又操劳过度,没有好好休息,使得肝火过旺,才会忽然头晕,刚抱我一用力,就气血上涌,还请回宫多休息。”
李玉望进她的眼里,苏浅是真的在担心他,他的内心居然有丝温暖划过,李玉面露笑容道:
“好,唐总管,你去跟四哥说一声,本宫身子不适,先回宫。”
又转身问苏浅:
“浅儿你。。。?”
苏浅知道李玉想问她什么,她皱眉,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揉揉脚踝,居然有丝撒娇的语气:
“太子殿下民女也不想多做逗留,这脚疼的厉害!”说完她看了一眼在一旁干瞪眼的张云,若不是张云一推,她才加重了脚伤!
“行,那本宫先送你回府。”李玉稍加休息后,体力已经恢复。他这忽然吐血真的如苏浅说的那般简单吗?以往他还更操劳过,也没见如此,他真该回宫好好让孙御医看看了。。
武阳城王宫
凤鸾殿
“孙御医,玉儿的身体如何?”潘后故作冷静的问。
孙御医为李玉整治完,回来与潘后复命,他如实回答:
“回禀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太过操劳,以至于热火攻心,微臣已经开了药方调理。”
潘后一脸吃惊,她问孙御医:
“孙御医一定是症错了,我玉儿一向身体矫健,再累的时候,也不见吐血一症,再则每日本宫也会派人安排膳食调理,怎么会忽然热火攻心?!还请孙御医如实禀报!”
说完,潘后语气加重了几分。
孙御医额头微湿,他回答道:
“请皇后娘娘息怒!微臣只是猜测,没有却找证据,不敢乱下断语!”
潘后冷声道:
“说!”
“是,微臣认为太子殿下年轻有为,即使再操劳也是挺得住的,也不至于会突然出现头晕,心闷,太子殿下很可能是中毒了!”孙御医回答。
第66章 香草毒物(下)()
“什么?!中毒?!本宫的玉儿每日饮食都严家看管,怎么可能会中毒?!他是吃错了什么吗?”
“老臣只是猜测,太子并无吃错什么,只是老臣在为太子殿下把脉的时候,总是会闻到一种若隐若现的香气。这种香草气息与栀魅草有几分相似。”
潘后微眯眼,如果真如御医说的,有人想加害玉儿,她定不轻饶!她的眼神变冷:
“栀魅草不是一种香草吗?这与玉儿中毒有何关系?”
孙御医又道:
“这栀魅草虽是寻常香草,这不足为奇,但太子殿内燃有龙涎香,此香草如若与龙涎香共存,不出三日,定会让人头晕,心闷,再加操劳过度,就会引起吐血。”
潘后握着茶杯的手颤抖,她喝一口茶水,道:
“孙御医辛苦了,下去领赏。此事不能张扬出去。”
“臣遵命,微臣告退。”
潘后见孙御医已经下去,立刻整理衣裳,喝道:
“来人!带本宫移驾太子殿!”
武阳皇宫太子殿。
李玉接过药碗,一口饮尽,苦涩而甘甜。他的唇角微扯,浑身无力。他的身体怎么了?
门外传来太监的尖锐嗓音:
“皇后娘娘驾到!”太子殿内一干人等跪拜。
李玉将药碗放下,上前施礼:
“儿臣参见母后。”
潘后见李玉面色有丝苍白,心中甚是担心,潘后关心道:
“本宫听孙御医说,玉儿身子抱恙,可有好些?”
李玉见母后关怀的目光,又想着自己这几日因为赐婚的事情有意躲避母后,顿时心生内疚,他扬起笑容扶潘后坐下,道:
“多谢母后担忧,儿臣并无大碍,倒是母后这几日身子可好?。”
潘后微皱眉道:
“哎,这几日玉儿都不来朝见母后,母后都睡不着。”
“母后,都怪儿臣不孝,因为国事而忘记了给您请安。”
潘后面露慈祥:
“玉儿做得对,国事要紧。母后这几日想了很多,你那门亲事若真不喜欢,母后会让你父王收回成命的。”潘后说完,心中一冷,昨日白御史大夫深夜造访武皇殿,怕也是为了这门亲事,好好的太子妃给他女儿,他不要!
倒巴结起四皇子了!?
哼,她会让玉儿娶一个更好的,御史大夫算什么!
潘后又看了眼李玉,玉儿身上确实有一种怪香,很淡,淡得几乎闻不出来。这就是栀魅草香?
潘后因为强行逼婚的事情,已经让玉儿对她有所介怀,这成婚之事不能操之过急,只要那苏浅消失,一切都会恢复正轨。
李玉一听潘后说完,吃惊的望着潘后:
“母后不逼儿臣完婚了?”
潘后眼底闪过芥蒂,后又换上慈色:
“母后何时逼过你?只是你做事要多加考虑。”
李玉唇角微扬,那莫温柔的笑容似乎回来了:
“母后教训的是。”
潘后嘴角一扬,话锋一转道:
“玉儿身上戴的是什么香?怪好闻的。”
李玉停顿会,后反应过来:
“母后是说的这个香味吗?”说完从怀里拿出一个金线香囊。
潘后吃惊的接过香囊,放鼻尖轻闻:
“嗯,果然是这个香气,这香囊看上去绣功也了得,不比宫里的绣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