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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知道或许自己玩笑开过了火,她取来桌上的桂花酿说:
“你尝尝这个,这是晚膳后大夫人差人送过来的。尝尝~”
蝶接过桂花酿:
“真好吃,她怎么会对你那么好?”
“大夫人是聪明人,别看她脾气爆,是个细心之人,而且我们一进府,她便派人调查我们的身世,还好墨庄主早已准备好,捏造了我的一个假身份。我猜测,这印章是被她收着了。”
“哦,浅儿,你真聪明,如果是跟那臭男人接近,还不如与他夫人们结好。”
苏浅只是淡笑不语,她与那些夫人接近,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啊!我差点忘记了,本姑娘去看看你说的那个老宅子!顺便看看有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反正这里富得流油。我走啦!待会别锁窗啊!”
“知道了,你小心点啊,虽然这里一切平常,但是我相信,张府一定有高手隐藏。”
“好!”说完就消失在黑夜中。
苏浅在窗前瞭望了一会红叶林,她忽然有丝怀念蝴蝶谷的那片竹林了。
她端详了一会桃木梳,边角的花案都有丝模糊了。
她关上窗,却没有完全锁住,她合衣躺在床上,想等蝶回来,却不知何时睡着了。
第16章 玉面公子()
窗外的阳光撒进了屋内。照在了苏浅的维帐上。
苏浅睁开双眼,发现蝶不在身边。她居然一睡就睡了一夜!
蝶居然没回来!难道蝶被发现了吗?!
苏浅赶忙穿起外衫,打开房门,冲入红叶林,她要去对面那古老的宅子看看。
她匆忙的跑着,却不想,对面一个人影晃动。
顿时把她撞倒在地,一副画卷也摔落在了地上。
她按着鼻子,好痛,她顾不得那么多,她想立刻起来,却被面前的身影挡住了。
她只听到一道男子温润的嗓音传来:
“姑娘,你没事吧。”
“没,我没事,这你的东西,对不起,我跑的太匆忙。”
她也没时间看对面的男人是谁,因为阳光从他身后照射,她只能看到他的身影与那白色的衫摆。
“姑娘,等等,你的木梳。。。”可是,还没等李玉说完,苏浅的身影已经隐默在红叶林中,她那抹淡蓝色的裙摆,仿佛给这片红叶林增添了一抹颜色。
李玉唇角温柔的上扬,手中握着桃木梳端详着,心想,三姨母家,何时来了这样一位女子。她一个大早是要赶去哪?
李玉将木梳放入怀中,晚会,等他再碰到她,还给她。
李玉拾取地上的画,在红叶林找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
将树下摆放的画架摆好。展开画卷。。。
忽然身后传来女子巧笑声:
“玉哥哥,您终于来了啊,雨儿很想你呢。”
李玉转身,那白衫衬得他身材修长,带着儒雅之气,发鬓整齐的扎在冠里,干净而俊逸,他转身朝她们微笑,薄而好看的唇特别温暖:
“来,你俩坐下,这里风景甚好。”
雨儿与云儿很听话的分别坐在一颗大枫树下,雨儿十五岁,面若娇花,云儿十六岁,眼露爱慕之色。
李玉低眉,拿起画笔,在纸上偏偏起舞,落笔之处潇潇洒洒,顿时将树下的一对人儿迷得挪不开目光。
而苏浅,慌忙的跑到那把老宅子旁,门锁依然原封不动的锁得死死的。
如果蝶被发现了,张府还会那么安静吗?
她怎么会那么笨呢。?她无奈的对自己笑笑,或许蝶已经回屋了。
她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走。
经过红叶林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了,她不是被满院的红叶所吸引,也不是被满院的金碧辉煌所吸引。
而是,眼前的画面,一男子穿白衣镶金袖口华服,他发如墨丝,表情认真的在为眼前的两位女子作画。
他的眼神如溪水般清澈见底,他的唇角如阳光般的温暖,带着自然的弧度。仿佛他不曾被悲伤光顾过。
这种温暖让她想起爹娘在世的美好。
苏浅情不自禁的靠近他,而李玉因为绘制太认真,不知道身旁有人向他靠近。
树下的雨儿立刻起身,大叫:
“不允许你靠近玉哥哥!”她眼里有着不满,她不喜欢有人打扰了他们,更不喜欢有人饶了她姐姐与玉哥哥的亲近!
“抱歉,饶了你们的雅兴。”苏浅回答,然后她看了一眼那男子笔下的画,心里一顿,好温暖的画!
她抬眸看着眼前这个文雅的玉面公子,脱口而出:
“你画的画很温暖。”
说完就转身离开。
却不想,身后一个男子温润的声音传来:
“姑娘,请留步,刚才姑娘不小心将这把木梳遗落了。”李玉从身上拿出木梳。
“谢谢。”原来是早上不小心相撞之人,苏浅接过木梳往回走。
李玉的声音再次传来:
“姑娘可有兴致,一同欣赏美景?”
雨儿这一下可急了:
“玉哥哥,你怎么可以随便邀请一个陌生人呢,您是何等的身份呀!”
李玉无奈的看着雨儿,这丫头从小说话就口无遮拦。
苏浅听完,顿时觉得刚才一切都是错觉,这又是一些贪慕虚荣的人,她背对着他们,冷漠的回答道:
“不用了,多谢公子美意。”说完消失在林中。
第17章 一叠帐本()
李玉望着她的背影,她还是第一个用温暖来形容他画的人,他的唇角荡起一抹浅笑。
他问:
“云儿,刚才那位姑娘是谁?”
云儿抬眸,心里有种难言的滋味,她回答道:
“她是爹爹前两日接回来的,是爹爹的女人。”
顿时,云儿看见李玉眼里的失望,她继续说:
“也就是一个贪慕我爹爹钱财的女子而已,玉哥哥不用在意。”
李玉望着手中的画笔发呆,怎么看也不觉得刚才那女子是她们口中说的那种人,忽然又发现,自己对一个刚见面的女子就产生好奇,他还是第一次。
他立刻转移思绪,唇角含笑:
“我们继续。”说完,他又开始画起来,只是那女子的声音,在他脑中回荡:
“你画的画很温暖。”
越想越觉得温暖。只可惜,她是张伯伯的妾。
苏浅在快到住所的时候,迎面碰到张府的二夫人。
这张府的二夫人相貌平平,但是为人还算随和,面色始终是没用血色的,她的那双眼角总是微微向下垂的,使人感觉并不是一个开心之人。
张府二夫人见到苏浅关心问:
“苏姑娘,昨夜可有休息好?风寒可有好些?”
苏浅抬眸,浅笑,眼底流露出温柔:
“多谢二夫人关心,已经好很多,只是有些咳嗽而已。”
说完,她咳嗽两声,如果不装病,怕是她就是第一个要赶走的人,哪里还有时间获得印章。
“那你要多喝些水。”
说完带着仆人离开。
苏浅推门而入,就看见蝶已经坐在床榻旁,她担心的问:
“昨夜你怎么没回啊。”
“你看!”蝶将一个包裹扔在她面前,她吃惊的道:
“印章真的在那老宅子里?”
“不是’你打开看看。”
苏浅有点摸不着头脑,她打开包袱,里头有一本本账本,外加几块大金锭。
苏浅脸色大变,问:
“你这是哪里来的?”
“是那老宅子里的,那地方果然阴森,是这张老头世代的排位,然后,我在一个排位下的暗道里,发现了这个包裹,里头有几万条金锭和这堆破烂的红本子。不过这本子里写得什么?我不识字,就一同带回来给你瞅瞅。”
苏浅将金锭挪开,吹了吹那些红本子上的灰尘,她注意到,这册子又下角被人撕破,她随意翻开几页观看。
对于这本账簿内记载的很多事项她还不是很明白,但是看记录又好像与贿赂有关,但是都没有留下姓氏,只有事项,如此隐晦的记录方式,怪不得张坝会那么紧张。难道是他记录的?他既然如此后怕,为什么不销毁呢,还留着做什么?
“浅儿,那本子里到底写了什么?”蝶问。
苏浅也不想瞒她:
“这是一本记录朝廷行贿的账簿。”
“哇塞!那本姑娘可要立大功了!”蝶一听完,就跳起来。
苏浅狐疑的看着她。
蝶从她手中拿过本子,眼中突然冒起精光:
“浅儿,你说如果我们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