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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殊看着她这么可怜的样子,还是拉手拉住了她的手:“谁让你不好好待在局里,现在皮疼了吧。”
“你讨厌,还不都是因为你那讨厌的徒弟……”南宫爱吸了吸鼻子,被唐殊说的心里委屈。
“我徒弟怎么了?”
“我说了你不准走,我现在需要陪伴。”南宫爱嘟嘴。
“快说。”
“你先保证陪我……”
“南宫爱!”
“就知道你这样,我在你心里的地位一定要比你徒弟重要!”
“你快说发生什么事了?”
南宫爱纵使再不情愿,还是转述了护士的话。
唐殊一听,果然起身要走。
“不准走……”南宫爱激动了,她想拉住唐殊,但是却没拉着,人也从床上摔了下来,脚上的骨头又移位了,她疼的哇的一声哭了。
刚走到门口的唐殊被那哭声给拉住了,回头一看,南宫爱那痛哭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无奈,赶忙喊了医生。
重新绑腿,疼的南宫爱哇哇直叫。
唐殊被她拉着手,她指甲掐入了他的肉里,他也是疼的变了脸色。
尼玛!不知道人还以为这女的在生产呢!
总算把哭哭闹闹的南宫爱哄睡着了,唐殊望了下外头的天,竟已是次日早晨。
他疲惫起了身,看着床上眼角还噙泪的女孩,他真是心累。
心里记挂着还在住院的徒弟,他也来不及休息,准备离开。
出了病房,南宫烈就在门口,他也是一脸的疲惫,怕是外头站了一夜。
他觉得南宫爱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南宫烈,我徒弟的事情你参与了几分?”唐殊走上前,直接开门见山道。
“你徒弟的事情还需要我出手吗?”南宫烈皱眉道。
“我徒弟是个可怜的孩子,希望你能手下留情,我不希望有天和你站在敌对的立场上。”唐殊落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唐殊,我不管你对这些事情了解多少,但我不想我妹妹伤心,以后请你别再插手这些事情。”南宫烈对着他的背影说道。
“如果你不想你妹妹伤心,就好好管着她,不要再来靠近我!“唐殊也没回头,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南宫烈一直注视着唐殊的身影离开,他神色凝重,唐殊他到底在这里面扮演什么样的角色,第一次他觉得这么看不透一个人!
第422章 你想毁了这个家吗(1)()
雪夜过后,丽城愈发冷了,寒气侵入骨髓,使四肢冷僵。
唐殊到的时候,乔暖还在睡觉。
他没直接靠近病床边,而是跑到空调前暖了一会儿,驱散了身上的寒气,才坐到了床边,等着她的醒来。
乔暖做了一晚上乱七八糟的梦。
睁开眼的那刹那,她看到了唐殊的脸,还以为依旧在梦里。
“大乔,你醒了。”唐殊出声,声音哑了。
“师父。”乔暖一下子红了眼,朝他伸出了手,想确定这份温暖是否真实。
唐殊粗糙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暖意从他的手心直达她的心。
“师父,我……”乔暖一眨眼就掉泪了,她在医院这几天难过彷徨,却无处诉说,只能埋在心底,默默心伤,见到唐殊,她所有的委屈痛苦都爆发了。
“别哭,有师父在,以后他们怎么对你的就让他们怎么还回来。”唐殊握紧了她的手,这个可怜的孩子让他动容。
乔暖把他的手拉到了她的脸边,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
“不哭了,养好身体要紧,这期间千万不要多哭,哭多了眼睛就坏了。”
乔暖轻轻点了点头,但眼泪依旧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唐殊伸出了另外一只手,摸了摸乔暖汗湿的头发,他眼底一片深邃……
唐殊毕竟是个男人,尤其像他这种不羁的男人,对照顾女孩子实在不太行。
他打了电话给他的师娘和肖灿。
快到中午,肖家母女就提着大袋小袋来了。
看到肖妈妈忙前忙后,乔暖心里感激。
“大乔,先把乌鸡汤喝了,伯母熬了一个早上的。”肖妈妈端了一碗汤给她。
“谢谢伯母。”
“大乔,我妈就是你妈。”在洗手间里给花瓶换水的肖灿探出头来说道。
“这孩子,尽占别人便宜。”肖妈妈无奈的笑笑,她见乔暖在傻笑,催她:“大乔,快喝了,凉了就不好喝了。”
乔暖用力点了点头,鼻子有些发酸,她真羡慕肖灿。
肖灿拿着花瓶出来,看了眼空荡荡的病房,再看孤零零待在医院的乔暖,她心里来气:“应家人真恶心,也不怕以后遭雷劈。”
乔暖喝汤的动作顿了下,她敛了眼,也没去回应。
“就你话多,快去外头打盆热水来。”肖妈妈瞪了肖灿一眼,把热水瓶给了她。
肖灿只好拿了热水瓶出去了。
在走廊处,她看到了在打电话的唐殊,见他打电话时候那一脸无奈到要吐血的模样,她就知道肯定是和南宫爱通话。
“大小姐,你先让你家的人照看着,大乔这边就我一个人,我走不开……”
“她不是有应敛岂吗?你又不是她男人,凭什么非要你照看。”南宫爱一醒来没看到唐殊,早已发了一通脾气。
“你哥会照顾好你的,就这么说。”说完,一脸不满的唐殊就把电话挂了。
一转头,就看到躲在角落偷听的肖灿。
“你这个八卦娃儿,不好好照顾大乔,出来做什么?”
“打水打水。”肖灿举了下手中的热水瓶,溜了。
第423章 你想毁了这个家吗(2)()
唐殊打完电话回去,在走廊碰上了穆叔。
“唐先生。”穆叔一直在门口等着,没进病房。
“你有什么事情?”唐殊沉了脸,穆叔既然来了,就是穆崇有事来吩咐了。
穆叔轻轻叹了口气,把一份文件袋递给了他:“这是离婚协议书,唐先生让你徒弟签了吧。”
“他问过应敛岂了?”唐殊冷笑了一声。
“穆先生现在很悲痛,这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唐殊一把拿过了离婚协议书,他冷笑了一声:“这婚肯定要离,但不是这个离法!”
“唐先生,你的意思?”
“把我徒弟害成这样,就想这样打发她,你们未免也想的太天真了。”
“是你的徒弟害死了应家小少爷……”
“穆康,你怎么说也是个人精了,应敛岂现在被爱情与怒火冲昏了头,失去了该有的判断力还情有可原,而你们却是局外人,你觉得我徒弟是那么傻的人?明明知道应家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看的那么重。”
穆叔只是眼神微变,继续道:“唐先生,穆先生是有做了补偿的,你先看下协议书吧。”
“补偿?用钱打发?就想这样?没门!”
“唐先生,你只是少奶奶的师父,还不能替她决定吧!”
唐殊嗤之以鼻:“那穆崇也只是应敛岂的舅舅,他就能替他决定了?”
“唐先生,惹了穆先生是要承担后果的。”
“你告诉他,我不怕威胁,我徒弟更不会怕。”唐殊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
“你再考虑考虑吧。”穆叔轻轻摇了摇头,叹声走了。
目送着穆叔离去,唐殊直接把文件袋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
应家。
走进大厅,应敛岂的视线先落在了大厅里沙发一角。
往常他回来的时候,总能看到乔暖坐在那或看书或织毛衣。
现在那个空荡荡的位置……
“少爷,你回来了。”一旁的管家迎了上来,他神情紧绷,深怕在这个特殊时期做错事说错话。
应敛岂回了神,他收回了视线,声音嘶哑:“把客厅里的沙发扔了。”
管家愣了愣,赶忙应了一声好。
“媛媛呢?”他已多日未归,这个家现在冷冷清清,让他多待一秒都觉得难受。
“大小姐病了,正在房里休息。”
“严重吗?”
“医生让她多休息,少思虑。”
“好好照顾她。”
“少爷,您不去看看吗?”
“不了,我还有事。”说完,应敛岂转身往外走去,这个家他才进大厅就不想再待了,所以还是离开吧。
刚出了大厅,他就接到手下的来电。
他神色沉了沉,挂了电话,直接驱车往医院开去……
****
医院里。
唐殊去和医生沟通过后,回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