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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楼道间的声控灯也不知道被哪个混蛋给砸了,黑漆漆的。
他踩着楼梯,在黑暗中,一步步往二楼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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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乔暖正在把垃圾分类装好,忙了一个晚上,腰酸的厉害,她起身扭了扭腰。
应敛岂推门进来,就看到了在扭腰的女人,她只穿了件黑色紧身的高领毛衣,搭配一条黑色长裤,一头长发编了一条松松垮垮的马尾辫斜放在胸前,鬓角几绺碎发慵懒的散落,衬得一张侧脸分外秀气,姣好的身材也是展露无遗。
听到了大门吱呀一声轻响,乔暖以为是房东大妈来了,心里叹了口气,转过了脸,只是——
她吓得低呼了一声,身子不由往后退去,怎么也没想到这男人竟然这么晚还会出现在这里。
“你……你别过来!”乔暖紧张的看向已抬腿走进来的男人,一身黑色大衣把他本就冷峻的脸衬得愈发吓人,她的身子一直在后退。
应敛岂没理会她,只是往里走,经过卧室的时候,他往里一看,就看到了墙面上刺眼的红漆。
“被苏仰的追求者报复了?”他挑了挑眉,墙上的几个大字,很明显是感情方面的纠纷。
“你什么意思?”乔暖有些不解了,这地方不是他砸的吗?
“字面意思。”应敛岂轻哼了一声:“那几个大字倒是形容的不错。”
“应敛岂,我和你已经没任何关系了,你别再过来了。”乔暖有些急了,她都退到了窗户边了,已无路可退,可男人还没停下的意思。
“你不用强调,我确实和你没什么关系。”他虽是这么说,但高大的身子一直在逼近,直到他站在了她的前面。
男人高大的影子一下子笼罩在她的身上,她的世界仿佛也跟着暗了下来。
“那请你离开我家。”乔暖撇开脸,身子僵硬的贴在窗户上,没去看他。
男人突然低首,靠向她的脸,烫人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脸上:“你以为我还会碰你吗?我都好奇你这身体除了被苏仰碰过,是不是也被南宫烈给用过了!”
乔暖皱紧了眉头,她本想反驳,只是嘴巴张了张,却没发出声音来,也好,就让他这么认为吧,那他就不屑再碰她了。
“默认了?”男人幽深的眼底瞬间燃起了火苗。
乔暖抿紧了双唇,眼睛用力闭着,依旧没回答。
“贱女人!”应敛岂忍了又忍,才没有伸手掐死眼前的女人,他用力闭了下眼,再睁眼,眼底再也看不出丝毫的情绪,只是语气依旧是讥讽的:“苏仰那个窝囊废不足为奇,我就问你,我和南宫烈哪个让你在床上更疯狂?”
“……”
“回答我!”男人低吼了一声,一把扳过了她的脸。
“应敛岂,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般龌蹉吗?南宫烈是正人君子,比你好过百倍。”乔暖睁大了眼睛,朝着他一字一顿说道。
“好,很好!”男人一下子站直了身子,绝然的转过身,大步朝外走去。
“等下。”乔暖出声叫住了他。
男人的身子一顿,虽没回头,但还是停下了脚步。
乔暖快速去拿了她的包,把里面的几张卡都拿了出来,她走到应敛岂的面前,把卡递给了他:“你的,还你。”
应敛岂看着她手中的银行卡,他冷笑了一声,他竟然心里还有所期待,也是,攀了别的高枝,还哪里需要他的钱!
他伸手一把挥掉她的手,她手中的卡掉落,啪啪的掉在了地上。
“这就是你给我发短信找我来的目的?”男人总算说了今晚的重点。
乔暖一愣,揉着被拍痛的手:“我没给你发短信。”
“我想也是,睁大眼睛看看你周围,到底是谁在算计着你,以后别哭着来求我帮忙!”落下这句话,应敛岂头也不回的走了。
乔暖怔怔的站在原地,她快速回了神去拿手机,调出短信,果然在短信息里看到了她给应敛岂发的一条短信:今晚来出租屋,有事找!
她傻眼了,这根本就不是她发的,而且手机也没离开过她的视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303章 他真的要订婚了吗(24)()
应敛岂离去之后,乔暖也没了收拾的心情。
她找了张只剩下一条腿的椅子,用力往地板上一磕,椅子最后一条腿也飞了,她直接坐在了椅身上,靠着破的不成形的沙发思考。
想着莫名其妙发出去的短信,她越想越心惊,是南宫烈做的吗?为什么?
有些事情如果不想,也就过了,但仔细一想,细思极恐。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在破旧的出租屋显得特别突兀。
乔暖吓了一跳,拿起手机一看,竟是好一段时间没联系的唐殊,她赶忙接了起来。
“大乔,你这个死徒弟,终于舍得开手机了。”唐殊微哑的声音传了过来。
虽然唐殊的语气不是很好,但乔暖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好似孩子找到了妈,知道对方是可以依赖的人,所有的害怕委屈一下子涌上了心头,眼眶也红了。
“怎么不说话?”唐殊问道。
“师父,我害怕!”乔暖一出声,声音就哽咽了。
“你在哪里呢?”唐殊声音沉了不少。
“我……我在出租屋里。”乔暖伸手抱住了自己,想找寻一点温暖:“师父,你在哪里?”
“我等下就坐飞机回国了,你别害怕,你还有利用价值,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虽然唐殊这是安慰她,但她表示听了一点都没安慰到。
“丫头,有师父在,一定会没事的。”唐殊停顿了下,继续道:“你要忍耐,毛虫只有通过痛苦的挣扎和不懈地努力,才能化身为蝶。”
“可我……有破茧成蝶的那天吗?”
“你可以的,为师从没有看走眼的时候。”
“师父,谢谢你,虽然我还觉得不太好,但你还是小小安慰了下我。”乔暖吸了吸鼻子,有些不解:“师父,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为师也研究过这个问题,借用钱晓峰那怂比的话,我看我不仅前世抱了你孩子跳海,我还掰弯了你丈夫,哈哈……”
“师父,一点都不好笑。”
“你也一点都不可爱。”
“师父,说实话。”
“咳咳~只能说为师从来不做亏本买卖,等我家徒弟成蝶之时,也就是我唐殊飞黄腾达之日,哦呵呵……”
“师父,是谁把你变得这么逗逼?我找他算帐去。”
“为师这是逗你,行了,有一事我要和你说下,苏仰他不见了,你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我回国之后,他就没有联系过我了。”乔暖愣了愣。
“那傻孩子肯定去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为师要上飞机了,你把门窗关好,明早就回南宫家,我去南宫家和你会面。”说完,唐殊连句‘再见’都没说就挂了电话,干净利落,这才是他一贯的作风!
***
远处的教堂传来了午夜十二点的钟声。
乔暖这个时候,要是能从窗户那探出头,就能看到还停留在楼下与夜色融合一体的黑色超跑。
应敛岂坐在车内,一根一根的抽着烟,车门外扔了一堆的烟蒂头。
他回了车子后,头就开始撕裂般的疼痛,身体一阵冷一阵热,用冰火两重天来形容不为过。
他明白是身体里的毒素积累到一定量,又要发作了,这个月提前了,他想是因为他这几天发烧受伤的缘故。
他没走,是因为还有一件事情要确认。
抽烟可以缓解他的疼痛和提神。
偶尔他会抬头看下乔暖的出租屋,这个绝情的女人,他每次看到她都想掐死她,但是他却能一次次的忍下来,他都觉得他自己是不是哪里出毛病了,失心疯了吧!
时间在一点点流失,楼上楼下,隔开了两个世界。
过了一会儿,一阵嬉闹声传了过来。
一群小混混在离黑色超跑几米开外的时候,其中一个眼尖的小混混突然出了声:“我靠,兰博基尼呢,去瞧瞧!”
一群人快速往车子围去。
见车窗紧闭,这几人以为车内没人,纷纷围观感叹。
“等老子发达了,老子就买它个十辆八辆的。”为首的一个小混混吹完牛,啪的一声,一口黄痰吐出了车身上。
旁边还有个在解裤子打算朝车子撒尿。
就在这时,车喇叭声突然急促的响了一声。
小混混们吓了一大跳,转身要逃,但为首的那个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