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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相思和池寒进去,莫玄在身后拿着行李。
“少爷,您回来了。”里面出现一个中年妇女。
“这是吴妈,有什么需要尽管找她。”池寒声音低了几分对着许相思说道。
她像猫儿一样,带着警惕望着四周,听到他话才堪堪转过脑袋,“嗯,别墅里面只有我们几人吗?”
别墅设计简约大方,偌大的黑白间调,给人感觉这栋房子清冷很多。
“对,放心住下,我会照顾你一切。”他刚看到她松了一口气,颇有点好笑,“过来休息。”
许相思对着吴妈一笑就跟着他上去房间。
房间很大,里面的摆设很少,就是基本的床,桌子,沙发,衣柜等。
她很忐忑望着周围,心里突然升起一个疑问,“长官,您把我带过来,我有什么地方可以为您效劳吗?”不能白吃饭,只要给一份工作就好。
“有的话,我自然叫你。”池寒脸色温和了一点,眼眸都不知不觉染上一层柔和的色彩。
“谢谢您长官,您对我如此好,以后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乐意为您效劳。”她笔直站在他面前,然后深深鞠躬。
他眼神微微紧盯她身上,脸上骤然升起一个漂亮的孤独。
“寒少,是时候回去那边。”门外,突然传来莫玄的声音。
“我不会经常回来住,你有事找吴妈。”池寒眼眸闪过冷意,抛出一句话就离开。
它离开之后,许相思这才彻底放松,因为不管他对自己多么好,在她面前总有压迫感,还有害怕。
她走到落地窗面前,如浓墨一般的黑夜,如镰刀一般的月光,正在温柔地调和一起,上演一幕寻常又不一样的夜晚。
她,终于出来了,闻到自由的味道!
几天后,她果然没有见过池寒,在别墅里面只能和吴妈闲聊,得知关于他的身份。
十一岁从军,到目前为止军旅生涯十五年,在西南军校任职,上校军衔。
许相思还为此诧异了许久,原来池寒这么厉害。
她正窝在沙发看电视,就传来一阵门铃声,她马上一喜,是池寒回来,她立刻说,“吴妈,我出去开门,你去忙。”
穿着拖鞋就连忙跑过去开门,打开门,刚想说长官,门口却站着一个女孩,女孩妆容精致,穿着打扮很贵气,眼睛却不善打量她。
“你就是寒少带回来的女人?”赵世馨勾唇讽刺地笑着,撞了她身体,就走进屋里,“还金屋藏娇!”
许相思见来者不善,出于礼貌还是说道,“小姐,请问你有何贵干,找谁?”
她淡淡地扫了屋子,最终眼睛定在她身上,“你跟了寒少多久,想要多少钱才可以离开他?”
许相思立刻摆摆手,明白她说什么,“我跟长官之间一点关系也没有,他人很好帮助我。”
“那你就是以身相许。”赵世馨冷意刮在她身上。
“我没有,小姐,请你别误会我和寒少的关系。”她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种坚定。
赵世馨继续冷笑,“那你说说看,为什么他前几天缺席他爸爸的生日而去找你?为什么把你从破旧的地方带到这里?还为什么给你一栋别墅还安排保姆?”
这三个为什么,让她心中猛地一震起来,她从来也没有想过,只是因为人好。
“长官他对我很好,因为我身世可怜,他同情我,但是我会找工作的,不会一直靠着他。”许相思眼眸有点慌张的神色,也忽然想到自己是吃闲饭的。
“世界上比你可怜的人多得去,为什么只照顾你?”她双手怀胸,语气很不好。
她听到后心头还是狠狠地震了起来,但是她不会容许别人诋毁自己和池寒,“小姐,我没有必要跟你解释这么多,请你离开。”
“来个痛快,多少钱才愿意离开他?”赵世馨不想废话,直接扔了一张支票,“一百万够吗?”
许相思低头看了那张支票,嗤了一声,有钱人果然出手阔卓,“吴妈,送客。”
得了命令之后,吴妈就出来。
赵世馨狠狠咬着牙齿,捡起地上的支票,“一百万嫌少,你开价,只要我能给,就给你。”
想不到有一天,有人在她面前扔支票,而且她值百万身价!
“一亿,你给得起?”许相思从来也不怕事,只是现在有人犯她。
赵世馨听到她狮子大开口,就愤愤摔门而去。
“吴妈,别告诉长官。”她有气无力地说着,“我先回房。”
回到房间,她终于像虚脱一样躺在床上,眼泪肆意往下流,原来她的到来在众人面前是多么不堪。
她不是池寒的情妇,也不是小三,池寒只是可怜自己才把她带过来,她会好好工作报答他。
第24章 欺负回去()
许相思在床上哭得瑟瑟发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心灵的承受能力越来越小。
泪水把她半边脸颊,还有枕巾都打湿了,身体像猫儿一样蜷缩一起。
池寒一直是奔着上楼,他在房间外站在,看到她心里隐隐作痛,这是多么明显。
悄无声息地走过去,摸着她脑袋,“许相思,我来迟了!”
她睁开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声音糯糯,慌张擦着泪水,脸上还坚强一笑,“长官,您怎么回来?”
他蹲在地上,宽厚的手掌仔细揉着她头发,“傻瓜,怎么不告诉我?”
她一听就知道吴妈把事情告诉给他知道。
许相思慌忙腾起身子,“那人误会了我们,其实没有多大的事情。”
她不想给他添乱,他工作很忙。
“下次遇到这样的人,你就欺负回去,或者我帮你,但是你不能心慈手软。”池寒正在教导她,他的人绝对不能受人欺负。
“我可以欺负回去?”她小心翼翼问着,抬头仰着脑袋。
“有我撑腰,你可以。”他坚定地说着,握住她双手。
许唯一双眸含泪,大眼睛却在闪烁着,随后又感觉到什么,“长官,那女人说我是您情妇,叫我离开您,她这样侮辱您,我很生气。”
明明长官不是这样的人。
池寒脸色明显一僵,摸着她脑袋更加温柔,语气柔和了几分,“别管别人说什么。”
她呐呐地点头,萦绕在眼眶中的眼泪不禁滴了下来,“长官,那您给我工作,我不想吃闲饭。”
“在别墅跟着吴妈做事。”他无可奈何,自己对待她,心里不确定,但是明显感觉不舍得。
“好,我会努力工作。”听到他吩咐之后,她顿时眉开眼笑。
池寒手从她脑袋撤了回来,站起来,转身背过她,“你是不是很怕我?”
每一次都能够感觉她身上的惧意。
许相思微微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他如此直白。
但是如今她也该向他坦白,“是有点怕。”
“我哪里让你害怕?”他反问。
“你脸色,语言,还有身上带着一种压迫感。”许相思轻微地咬着下唇,现在虽然背对她,但是也害怕。
他穿着绿色的军装,身体的线条挺拔颀长,双腿笔直地站在,微微散发强大的气流,让人喘不过气。
池寒蓦然一转身,脸上继而趁了少于,声音透着冷意,“是这样?”
她一个哆嗦,然后飞快地点头,这样的男人真的恐怖。
不知道当时自己答应跟着他,为什么没有考虑这点,不过总有一天她会离开他身边,找自己的幸福自由。
随即,池寒向前一步,双手都钳制她双肩,一把搂着她怀里,“我允许其他人怕我,但是你绝对不可以。”
说话的力度充满了力量,她还是震了一震。
“嗯,好。”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心里去拒绝。
两人的微微紧贴着,他宽厚温热的胸膛上传来她的柔软感,轻轻地摩擦着,全身立刻都泛起一层层扩张的毛孔,贪婪着攫取柔软。
许相思双手双脚都无处安放,直邦邦让他搂着,“长官,您想做什么?”她不会怀疑他想做坏事。
“您是不开心吗,有什么心事?”她伸手小手轻轻拍着他后背,像抚平衣服这般温柔。
“好好在家呆着,等我回来。”池寒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放开,转身离开房间。
他每次都是离去匆匆,来也匆匆。
她现在心情好了许多。
又过了一个星期,她除了在别墅做家务就没有别的事情做,他也没有出现过,可能他工作太忙。
某天,门铃声又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