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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赶紧对好心的女士摆了个笑脸,然后扒在购物车上把那些土豆一个个摆了回去,只留下五六个,才拉了拉一旁冷着脸的斯内普:“教授,我会做土豆泥!”
方才说话的女士吃了一惊,又打量了一下这两人,她本以为这个看起来很严肃的男人是那个小男孩的爸爸,原来是师生关系?
斯内普被路人好奇的眼神看得不耐烦,又随手拿了一些蔬菜,便推着购物车往冷藏区走,哈利倒是心大,又拿了两个西红柿才跟上去。
冷藏区都是一些肉食,斯内普对肉食并不怎么挑剔,不过刚才听了路人的一句话,让他不由得低头打量了一下挨在自己身边的小孩,虽然在霍格沃茨养了一点肉,但三灾八难的折腾,小孩除了稍微长高了一点,其实还是第一次见面时那副样子,比同龄人明显瘦弱很多。
他这个年纪,应该是长身体的时候?斯内普一边想着,一边拿了一盒牛肉扔进购物车里。
既然不屯粮,他们两个人吃饭需要的食材其实不多,哈利又拉着斯内普去拿了一些调味品和番茄酱一类的也就够了,但最后还是装了重重的一个大袋子。
哈利深深吸了一口气,两只手一起提着袋子踉跄了两米远,还是放弃了,回头看正在后头似笑非笑的男人:“教授——”
斯内普走上前来,轻轻松松地一只手拎起了袋子,哈利赶紧谄媚地道:“还是教授厉害——力拔山兮气盖世。”
斯内普气乐了:“洛夫古德夫人就是这样教你们文学课的?”
“没——这是秋张教的。”
回到蜘蛛尾巷后哈利非常识趣地接过食材进了厨房,手脚麻利地给两人准备午饭,而且当真做了一份非常可口的土豆泥
自此之后,哈利在蜘蛛尾巷的关键职务就是给斯内普做饭了,除此之外,有事还要打扫个卫生,刷个靴子(又是靴子!),收个衣服什么的。
对此,他的好兄弟罗恩表示非常难以理解。
第二骑士:‵′┻━┻夭寿啦!老蝙蝠压榨救世主当童养媳啦!
you…know…who:童养媳不是这么用的话说我们的语文还真是一个老师教的b
第二骑士:那你是给老蝙蝠当男仆去了么!
you…know…who:也没那么夸张我这不是给他打工么
第二骑士:那你也没必要提供全方位服务吧?
you…know…who:我在这儿给他做饭也比回去给我姨夫他们做饭舒坦不是
第二骑士:
第二骑士:摸摸头
you…know…who:对方嫌弃地甩开了你的手并向你询问赫敏最近怎么样?
第二骑士:没怎么联系上她,好像很忙的样子
you…know…who:双胞胎那边也没和她联系吗?
第二骑士:这倒不知道,双胞胎放假以来就老不着家的,金妮也是
第二骑士:就我一个人每天被妈妈奴役/tot/
第二骑士:说起来,你来我家玩不?
you…know…who:和你一起被奴役吗?
第二骑士:总比被老蝙蝠奴役舒坦不是?不过我可没工钱发给你
you…know…who:哈哈,下个月吧,这个月我姨妈他们要去度假
第二骑士:那说定了,等你度假回来就来我家玩
you…know…who:行嘞
哈利趴在小床上对罗恩道了晚安,又翻过通讯录的一面,找到了另一个联系人。
you…know…who:教授教授!我姨妈一家马上就要去度假了,打算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tot/我可以去你家住几天吗?
对面的人似乎并没有看到信息,哈利等到眼睛都涩了也没有收到回复,只好扁扁嘴,合上通讯录闭眼睡觉。
第二天早上,哈利才看见对面回的信息。
s:呵呵,一个卑微的魔药教授难道拦得住伟大的救世主吗?
第63章番外 6()
番外6星与海
1992年的北海,在麻瓜们视线之外的地方;阿兹卡班矗立着。
这是一个修建在悬崖上的监狱。
这里除了囚犯们的嘶吼或哭泣外,就只有寒风呼啸;和海浪拍打峭壁的声音。
小天狼星布莱克已经听了许多年海浪的声音,作为一个合格的听众;他甚至能分别出不同季节;不同时辰的浪涛声有哪些诧异。不过这都是早些年间的事了,长年的监狱生涯;模糊了他对时间的认知;现在的布莱克已经不是很确信自己对年份季节的判断。
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清醒的。
那些看守者,那些不明生物,真的没有一天天吸干他的理智吗?
这些石壁上的抓痕;这些地板上刻下的呓语;这些日复一日的悲哀的声音,真的没有消耗掉小天狼星布莱克这个人吗?
他不知道。
他只是继续躺在草堆里;让这具身体继续听海浪拍打峭壁的声音,同时坐在一旁冷眼旁观;似乎连摄魂怪也不知道;这个房间里;同时幽囚着两个人。
不知是哪一天,单调的浪涛声里出现了异常,一个小天狼星布莱克眨了眨眼睛,另一个小天狼星布莱克皱了皱眉,然后他们对视了一眼,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把耳朵贴在石壁上仔细听。
如果有一个人像布莱克一样连梦里也是单曲循环的海浪声,那一定也会因为那微弱的异常声音激动得哭出来。
“啊可怜的小东西”小天狼星已经看见了,那是一只幼小的海鸥,正在拼尽全力逆风而来,狂风和极寒不仅让这个小家伙颤抖,悲鸣,还几乎要了它的小命。
“可怜的小东西”怎么会到这个极寒极恶之地来呢?
小天狼星布莱克从来没在阿兹卡班见过除了罪犯和摄魂怪之外的活物,他想,阿兹卡班外的海水里,怕是连牡蛎都存活不了的。
他又激动又害怕地抓着冰凉的窗户,紧张地听着那只海鸥用弱小的羽翼冲破寒风,直直撞进这间囚室来。
正撞进布莱克的怀里,让这个穷凶极恶的罪犯张大了嘴。
“小东西”
后来,布莱克称呼这只鸟儿为小东西,它实在是很小,明显是只未成年的海鸥,小到让布莱克无数次怀疑它是如何越过北海来到这里,更令人惊讶的是,它为何要穿过寒风与冰雨,来到这里?
小东西从来不回答,不论布莱克好言相劝,还是变成大狗威胁它。
小东西只是每个黄昏到来,在布莱克手上啄一啄,在布莱克怀里睡一觉,在布莱克窗口叫几声,就离开了。
“奇怪的小东西。”布莱克嘟囔着,“阿兹卡班可不是什么好的旅馆。”
他曾经怀疑过,小东西的到来肯定有什么目的,它那幼稚单纯的羽毛下,或许还隐藏着什么深意。
但是没有,小东西既不带来希望,也不带来恶意,它圆溜溜的眼睛和灰白的羽毛都像我这句话描述的一样简单。
布莱克困惑了,他把小东西放在面前任其溜达,然后恍惚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过困惑这种情绪了。
他所有的困惑,关于死亡,关于信任,关于感情,都在早些年的海浪声中被损耗尽了。
那么,小东西确实带来了一些变化。
譬如布莱克又开始分析海浪声的音韵节奏,譬如他的呓语已经从地板朝墙壁蔓延,譬如他发呆的时候,不再看着天花板,而是看着窗外。
大多数时候窗外还是只有银蓝的海和被海染蓝的天,小东西每天就是从天和海的交界处朝这边飞过来。
“你说,你是从哪里来?是苏格兰,威尔士,还是爱尔兰?”小天狼星似乎还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是真的有了对话的对象,“你说,你是从哪里来?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那些被布莱克按捺住的时间又开始流动了,并因为长期的滞留酝酿了一场风暴,冲击着这个狭小的囚室,冲击着这个瘦得只剩下骨头的囚犯,他在眩晕中想起了很多:“不,不是我叛徒詹姆、莉莉哈利,不,还有哈利”
布莱克撕扯着破烂的囚服和自己纠结的长发,抓着小东西想要诉说什么,又没有什么好说的,只能继续用爪子往石壁上刻写着:
沉默者的沉默变成愈合伤口的草浆
那个逃犯是历史的同谋
时间的玫瑰在密谋中呐喊着
每个字都奇形怪状,每句话的七零八落,与他刻在地板上的荤段子大不相同。
布莱克在苦于修辞学的时候,小东西就在窗口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