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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口。
哈利只道:“嗯,这道疤从小就在我额头上。怎么了?它有什么不对劲吗?”
麦考伊没回答,而是从长桌侧面的抽屉里摸了一瓶伏特加出来,喝了一口,才道:“它之前流过血吗?”
“没有。只是有时候会疼。”哈利如实作答。
“什么时候?”
这可不好回答。譬如说进行超脑探索的时候,又譬如虚神靠近的时候。哈利犹豫了一下,只回答道:“阴天的时候、还有做噩梦的时候以及心情不好的时候。”
“重复累赘。”麦考伊灌了口酒,简单评价了哈利的回答。
哈利尝试着理解医师的意思:“你是说只要我心情不好,伤疤就会疼?”
麦考伊摆了摆手,道:“我的变种能力是治疗,也就是说,我能在一定程度上消除任何人身上的负面状态,比如说流血,骨折,疾病等等。但还有一项,负面情绪。”麦考伊满脸不耐烦,“大概就是强效镇定剂的功效。”
“但是你!”麦考伊指向哈利,“你脑门上那个疤,我是无法祛除的。”
这很正常,毕竟这是灵魂伤害。哈利心道,又听麦考伊道:“而且我在检查它的时候,发现有大量的负面情绪堆积在这个伤疤里,它并不属于你不,应该说,不完全属于你。我不知道它是在吸收你的负面情绪还是怎样,我怀疑它是通往另一个平行世界的入口,一个完全充满消极、憎恶的世界,一旦大门被打开,负面能量将倾巢而出”
“老骨头,你又喝醉了。”一个温和平静的声音说出了哈利的心中所想,然后汉克推着x教授的轮椅进来了。
哈利老实喊了人,麦考伊则象征性地把酒瓶藏到了堆成小山的病历后面,然后假笑道:“早就听说这次有个不寻常的留学生,好不容易被我逮着了。”
哈利:what???
教授似乎已经“听”见了全部的对话,当下直接对酒鬼医生道:“所以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治疗哈利的头疼呢?”
关于超脑的实验目前陷入了瓶颈,哈利几乎每次都会在实验结束后晕厥过去,查尔斯根本不敢让他直接搜索伏地魔的所在。
“治疗?”麦考伊几乎笑出声,“你怎么不让我去治疗小镭射眼的红眼病呢?”
斯科特的镭射眼就是连通着另一个异次元。
“这样啊”x教授也有点头疼了。
一旁被讨论着的哈利摸了摸额头,心下一动:“泽维尔教授,或许,它确实是通往另一个世界呢?”
x教授疑惑着看过来,等着哈利做出解释。
“我是说”哈利组织了一下词汇,“在我们巫师的理论里,黑魔法是可以在灵魂上直接造成伤害的,而灵魂伤害造成的伤痕一般也就无法愈合——这就是我的伤疤不能被祛除的原因。但还有一件事,魔法是可以回溯的,所以巫师们能够根据魔法留下的痕迹还原情境、追踪罪犯,而重大的魔法伤害,在灵魂上留下伤痕的魔法伤害,还能够在被害者和施害者之间造成联系。”
在哈利停顿的间隙里,x教授迅速插口道:“所以是我们正在追踪的那个神秘人给你留下了伤疤?”
哈利点头,x教授此时也没有提出更多的疑问——即使他曾经见过没有伤疤的哈利。
“他对我用了死咒,这是巫师的不可饶恕咒。”哈利也不打算在这时讲故事,“所以我和他之间建立了很微妙的联系。”但是卡米娅已经取出了魂片,这种联系本应该不存在的,那就意味着这道伤疤并不是通往伏地魔,而是通往正附在伏地魔身上的虚神,“有时候,我能够看见一些和他有关的画面”
“你今天看见了什么?”汉克已经从学生们口中听说了哈利伤疤流血的事情。
哈利微微皱眉:“摄魂怪,我看见许多摄魂怪。”那场面称得上人间地狱了。
在场除了哈利只有x教授知道摄魂怪是什么,也知道阿兹卡班动乱一事,当下蹙眉:“所以是那个神秘人在召集摄魂怪,准备有所动作了么?”准确说来,假如他有动作,总会留下些线索让人追踪,所以这个信息说不上是好是坏。
“问题在于”哈利苦笑,“我无法判断自己看见的是真是假,是不是他设下的陷阱。而且我也不能放开自己的大脑,因为他也能通过这个伤疤窥探我们的动作。”幸好哈利的大脑封闭术已经炉火纯青。
在场最茫然的麦考伊此时却突然插话了:“我劝你继续把你的大脑锁着,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在讨论什么,但恐怕你那一脑门的黑云不是很和善,一不小心就——砰,钻进你脑子里了。”
x教授也想到了这一方面,所以没打算让哈利主动去探看神秘人的动静,而超脑那边的实验又没有进展,一时犯愁:“但是摄魂怪这个线索我们还是得重视,阿不思跟我说过摄魂怪的特点,它们靠吸取快乐为生”
哈利举起了一只手,示意自己有话要说:“从我看见的那一点片段来看——假如它是可信的,那么恐怕这群摄魂怪已经饿了挺久了。”
“所以,神秘人必然会为他们准备一顿大餐。”x教授放在扶手上的手微微握紧。
哈利继续说:“一群饥饿的摄魂怪聚集在一起,不论他把它们藏在哪里,都是会出现异象的。”想想阿兹卡班的凄风苦雨吧,“阴暗、凄凉、多雨摄魂怪是不可能生活在风和日丽之中的。”
“所以,我们要去看看气象报告,找一个最近气候异常的地方?”麦考伊问道。
第二十三章()
第二十三章
阴暗渐渐入侵;夜风里除了寒冷还多了一份不详的气息,穆德和斯卡利把小黑车远远停在了另一条街;然后绕到暗巷中。
斯卡利对脚下的污水和垃圾并不介意,但当第三只老鼠从她脚边窜过的时候;还是微微皱了眉:“穆德,为什么我们非要在这里等人?”
前特工先生也有点无奈,淡淡地解释道:“大概是我们之前真能惹恼了他”
话音未落;从巷尾的垃圾桶中钻出了一个黑影,斯卡利下意识地将手伸进风衣口袋,按住了枪身;但那黑影已经走了过来;并且露出了身后另一个小个子。
“哈利还有斯内普先生。”穆德松了一口气,不动声色地喊出来者的名字。
斯内普只在走近后微微点了头,哈利则分别喊了人;然后问道:“你们等的人还没有到吗?”
穆德露出一种苦笑:“没有。而且我不确定他究竟会不会赴约;毕竟,在之前的一桩事件中,我们可能惹恼了他”
“准确来说;应该是你惹恼了他。”斯卡利略白了穆德一眼,然后也皱起了眉;“但是只有他能带我们进入那个地方。”
哈利与斯内普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那天的“血光之灾”后;泽维尔教授就通过科尔森拜托两位特工全美范围内搜索气候长期异常且阴暗多雨的城市;两位特工对前领导还是挺尊敬的;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依然高效地排查出了两个地方,其中一个是民风淳朴的哥谭市,直接被哈利毙掉了,另外一个,则是着名的法外之地,一年中三百天都在下雨,剩下六十几天也是阴云密布,据说那里的街道总是湿漉漉的,偶尔还会在墙角长出无名尸体。
“sincity”哈利喃喃着。罪恶之城,一个腐朽到城市的筋骨中的城市。
斯内普对罪城的了解仅限于书面报告,但从哈利提起它的口吻判断,应该远比他想象的复杂。穆德本打算在这期间向两人介绍一下他们正在等候的是什么人,却听巷口远远传来了喇叭声和乐声,然后耀眼的车灯直直照过来,让特工眯起了眼睛。
斯卡利则更直接一点:“thesonofbitch”
强光稍息后,哈利重新抬起头来好奇地看向巷口,只见一辆堪称“华丽”的小破车正在对着他们鸣喇叭,至于为什么说这辆小破车华丽,你想象一下夜市口的大排档招牌,再往上边填上几个喇叭,再填上厦门芙蓉隧道里的涂鸦就差不离了。
一个光膀子穿个小马甲的劲瘦男人正坐在驾驶员位置上朝穆德招手,看清两位特工的脸色后,嘴角的弧度更大了:“嘿,斯卡利小姐,好久不见!”
斯卡利低声重复了一遍粗口,然后一行人还是走上前去,由穆德为众人介绍:“这位是杰夫斯温先生”
“人们一般叫我硬头博士。”斯温摸着下巴上那一撮小胡子笑道,虽然没从车里下来,但眼中精光闪过,已经把这一行人打量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