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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进入霍格沃茨,吉德罗才知道什么是麻瓜,什么是哑炮。
他写信告诉洛哈特夫人,自己被分进了拉文克劳,一个以聪明而杰出着称的学院。
洛哈特夫人寄来带着潮湿海腥味的回信:你有魔力吗?你能发出魔咒吗?老天,你父亲又喝醉了,我没有时间给你回信。祝一切安好。
魔力与魔咒?吉德罗还没有考虑过这些,他只发现穿一件新袍子并不能掩盖自己奇怪的口音和滑稽的发型,他必须花很大的功夫来模仿所谓的“伦敦腔”,而这里的同学们——老天!他们都是巫师诶!——他们在宿舍里并不说关于大丨麻和女人的笑话,他们甚至不知道足球流氓也算一个正当的职业。
吉德罗觉得眼花缭乱,他喜欢这个新世界,他学会了那种不带f*ck或f*g的语言,也学会了穿丝绸衬衫,学会了怎样优雅地聊起天气和红茶,当他重新回到洛哈特夫人面前,这个满怀忧愁和怨怼的妇人立刻捂着脸哭泣起来:“吉德罗!你学会了什么咒语?”
吉德罗露出灿烂的傻笑:“什么咒语啊妈妈?我不是一个哑炮吗?”
洛哈特夫人怨恨地哭泣着,吉德罗靠在门框上,动作花哨地比划着自己的魔杖。
准确地来说,吉德罗并不是一个哑炮,他还是能熟练地使用诸如飞来咒和漂浮咒这样的基础咒语的——在他四年级的时候,他并不是没有魔力,只是有得不明显。
整整七年,吉德罗都没被允许进入拉文克劳学院的内部图书馆,当他好不容易申请到霍格沃茨图书馆的兼职时,和他同级的学生大多数都不知道这个胖乎乎、笨手笨脚的男孩是自己的同学,他们中的大多数以为他是费尔奇家的亲戚。
不过那时候吉德罗和费尔奇的关系确实不错,他经常翘课去陪费尔奇打牌,一个喜欢耍赖一个喜欢出老千,倒是趣味相投,那只也叫洛丽丝夫人的猫也喜欢趴在吉德罗腿上取暖。
费尔奇那时候脾气还没那么臭(他是在失去五只洛丽丝夫人之后才变成霍格沃茨一霸的),还能开一些玩笑:“洛克小子,你说我把洛丽丝夫人嫁给你成么?”
吉德罗很吃惊:“我一直以为你把洛丽丝夫人当媳妇儿来着——原来是当闺女?”
费尔奇就说:“我只喜欢嫁女儿,不喜欢丧偶。”
于是吉德罗十分感动并且拒绝了他:“算了吧,我不想平白矮你一辈。而且我有喜欢的人了。”
费尔奇冷笑:“你是说安娜?”
已经不是锅盖头的吉德罗咻的红透了脸,而且扭捏起来:“哎呀别那么大声喊她的名字啦”
费尔奇只是不以为然地冷笑着,顺便把已经扔在桌面上的牌捡起来,反正吉德罗不会发现,他正在滔滔不绝地诉说着自己和安娜是多么得情投意合:“我知道的,我至今为止的生活都只是狗屎而已,没有人喜欢吉德罗洛哈特,但是如果那么多人、那么多年对我的无视,只是为了让我遇见安娜的话——老天!我会幸福至死的!”
“即使那个红头发的女孩至今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费尔奇把最后一张牌丢下,把吉德罗面前的西可揽到自己面前。
“她知道的。”吉德罗毫不介意,甚至目光更加深情了,“我收得到她的讯息。”
那个身材娇小,红发垂肩,长着一张白净圆脸的女孩,每天都从吉德罗面前走过,有时还要到他面前来填一张借记表,给他一个微笑,让金发男孩如痴如醉,从女孩触碰过的每一个地方寻找讯息。
他写出一封封寄托炽热情感的信:“安娜,亲爱的安娜,我已经一头栽进我的命运,就像跌进一个深渊,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哦,我并不是要责怪你,毕竟,毕竟我们眼神相对的那一刻,更高级别的力量就让我们互相深爱了不是吗?吻你的指间,吻你指间的羽毛笔和你手中的羊皮纸,吻你,你的洛克。”
“安娜,一般来说,我并不相信爱情,因为从来都无法得知,人们究竟是为什么会爱上另一个人。我猜也许我们心上都有一个缺口,呼呼往灵魂里灌着寒风,而我的灵魂深处还栖居着各种冰凉可怖的深海生物,直到你走向我,你的红发落在我的胳膊上,你玫瑰味的香水缠绕在我的孤独之上。是啊,那一瞬我就明白了,我们是的。你的忠诚的洛克。”
甜蜜的爱情让吉德罗整个人都变得金光闪闪的,但有时候他也需要经历甜蜜的痛苦。
“安娜,我今天看见你和文森特走在一起了,而且,虽然我并不想作出恶意的猜测,但那个浮夸虚伪的赫奇帕奇似乎想要吻你?我很痛苦,安娜,我必须让你知道,我很痛苦,你其实没必要这样做,我对你的爱至死不渝!你不能这样对我,嫉妒和试探的把戏不应该出现在我们之间,假如你是想确认这一点的话。吻你,安娜,你卑微而忠诚的洛克。”
这些信件,有时能收到回复,有时候不能,于是吉德罗时而甜蜜时而忧愁着,一天中大半部分时间都沉浸在对安娜的思念之中,在业余活动中却越来越漫不经心了,这让他的老牌友非常不爽。
“洛克小子,要我说,那个文森特虽然是个赫奇帕奇,但是又英俊又帅气,而且他们明明就已经是一对了不是吗?”
吉德罗火冒三丈:“不!安娜她是爱我的,只是只是她不能表现出来,否则”
“否则怎么样?文森特会用咒语把你赶出霍格沃茨吗?”费尔奇冷笑着顶吉德罗的肺。
吉德罗气得浑身发抖:“绝交!我要和你绝交!”
“所以猫从来都比巫师可靠。”费尔奇冷漠地拉开门。
吉德罗扬着下巴走出友谊的大门,然后更深地沉浸在爱情之中,他在辗转反侧的夜晚中写更多的信,说更多的情话,并精挑细选了男巫香水喷在手腕和耳根,出没于安娜路过的每一条走廊,从温室中偷来最娇艳的带着露水的花朵,在安娜的生日送上,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吉德罗声名狼藉地毕业了,而安娜终于从通告中得知了他的名字。
“吉德罗洛哈特?”红发圆脸的格兰芬多女孩皱着眉,“真是个奇怪的名字,难怪会干出这么奇怪的事!”
“他说他喜欢你,而且你也喜欢他?”室友好奇地问着,“你不是在和文森特谈恋爱吗?”
“什么啊!要不是麦格教授告诉我,我连他是哪个学院的都不知道。”安娜把摆在桌上的玫瑰扫进垃圾桶里,然后把红发扎起,“而且,我和文森特不是在谈恋爱,而是已经订婚了。”
费尔奇是后来才得知吉德罗因为骚扰女同学被通报批评的事,老管理员只是愣了一下,然后抱起已经老得不愿动弹的洛丽丝夫人五代给她挠脖子,自言自语着道:“真是重色轻友的小子啊,连告别都没有一个。”顿了一会儿,又问道,“要我说啊,那小子能找到工作吗?”
再后来,老费尔奇打扫了一次卫生,准备把那副扔在抽屉角落里积灰的扑克牌扔掉,才发现抽屉深处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小小的匣子,匣子里是几十封信件,从信封上来看,是洛克和安娜两人的来往信件。虽然字迹似乎都属于一个人。
第107章番外 8(下)()
番外8
吉德罗提前半年毕业的原因,一方面是因为被安娜伤透了心,另一方面是因为需要回家乡操持老洛哈特的葬礼。
吉德罗想象过不下一百种老洛哈特的死法,但万万没想到这个大个子醉汉会死在他瘦弱的妻子手中。
准确来说不是手中;洛哈特夫人只是避开了他的一记老拳而已;洛哈特先生是自己摔下楼梯的。吉德罗在葬礼中思考了许久,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是完全合情合理的,合情合理到不需要为此难过。
而当他犹豫着是不是需要安慰母亲几句时;却发现洛哈特夫人又把自己藏在了杂物间里;捧着一根折断的木棍念叨着:“他折断了我的魔杖他折断了我的魔杖”
吉德罗顿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魔杖递给母亲,温和地安慰道:“母亲,你的魔杖在这儿呢!”
“魔杖魔杖?”洛哈特夫人握紧吉德罗的魔杖;露出了孩子般的笑脸;于是吉德罗知道她终于疯了。
在吉德罗洛哈特刚刚满十七岁的这一年,他终结了自己的学业,把父亲埋入土中,学会了如何安抚母亲的情绪,然后脱下了自己的巫师袍;开始当一个街头艺人;一个骗子,一个无业游民。他花了六年半时间学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