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戎国,为我军万员将士报仇雪恨?”
台下一片寂静无声,有兵权的纷纷垂下了头,巴不得脚下有个洞能让他们钻进去。没兵权的则有恃无恐的仰高了脖子,摆好看戏的架势,等着一会儿观好戏。
见众人不答不理,东方荆心底激起怒气,却仍只能勉强压制,又说道:“如今边境战况紧急,戎国派出十万大军攻战我军两万将士,如此悬殊的兵力差距,我军如何能胜?如今国难当前,朕再问一次,哪位将军愿借出手中的兵力,助边境军士诛灭敌人?为国出力?”
第118章 一箭三雕()
台下还是一片平静无波。即便早知道这群老匹夫是如何的难对付,但此刻他们这摆明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架势,还是是让东方荆忍不住怒了。
“咚”的一声,只听他重重拍向龙案,怒吼破喉而出:“朕向你们借兵是去打仗,守护吾国疆土,在如此大是大非面前,你们居然还惦记着自个儿的宵小利益,怎么?怕朕借而不还?要不要朕签下借条给你们?恩?”说完,又是一记重拍,巨大的声响,让台下的众臣不觉有些心颤。
这皇上向来和顺,性子也懒乏,除了不爱处理朝中正事外,就连上个早朝也是整场昏睡。而朝中大事一般也则是又静王爷或是姜阳所抉择。今天,怎么倒像是发威的老虎了?
正在众臣心底议论纷纷时,东方荆又开口了:“好,既然你们都行稳如泰山,那朕也不多言了,朕给你们一天时间,明日早朝上,不管是谁,朕要看到十万兵士的军符。”一声断吼,此事尘埃落定。
众臣连忙将目光移至最前头的静王与姜阳身上,等待他们表态。边境重事本是兵部管辖范围,而这平戎主帅却又是静王的嫡亲儿子呢,如此一来,众臣心中的确犯难了。
终于在百官的殷殷期盼,望穿秋水下,有人终于舍得开口了。
“皇上,臣有话要说”姜洋跨前一步,拱手相禀。
百官顿时松了一口气,有人愿意出头了,他们不用当炮灰了。
“说。”有些发冷的单字吐出,这个字显然宣告了说此话的主人如今心情是多么的不快。
姜阳也不慌不忙,脸色如常的斜睨了另一旁的静王一眼。刚才他故意不说话就是想等着静王先说,可没想到那老狐狸竟如此沉得住气,自己的儿子战败了,却好似全然无所谓似的,哼,他真怀疑那郎傲到底是不是这老匹夫亲生的。
静王气定神闲的模样落在东方荆眼里也是狐疑不已,他为何会如此镇定?莫不是军帖是假的?不对,郎傲的字他认得,帖上的字迹与他亲授的兵符铁印也都错不了。不可能是假的。
“皇上,此次我军战败最大的因素还是主帅的原因,皇上试想一下,那郎傲区区残病之身,如何能有力气领导众将士上阵杀敌?臣提议,还是将郎傲主帅一职换下,让副帅姜实替上,介时臣立刻调动淮北十万禁军远走边境支援我军。”要换主帅才肯借兵?这不明摆着是在威胁皇上吗?
东方荆铁拳于案底紧握,这姜阳,还真是完全没将他放在眼里。当着文武百官面,已经胆敢拥兵自用了——
墨眸一转,逼于无奈他唯有转向静王:“静王有无别的高见?”
既然皇上问到了,静王好歹也要说两句,只见他先微微躬身,朝皇上行了个臣礼,转而又看向姜阳,满目笑意得道:“阵前换帅为军之大忌,况且到底是不是主帅之责如今下定恐怕也为时过早,既然姜大人能调动十万军士,何不先将十万兵力送至边境,若下一战仍旧是我军战败,那换帅一事再行实施也不晚。”
似乎早料到他会这么说,姜阳早有准备:“若是等到再次战败,恐怕便为时过晚了吧?静王爷也是带过兵,打过仗的人,自然应该懂得何为一不过二,一次战役可以说是稍有不慎,让敌军钻了空子,若是次次如此,那么区区戎国不是以为咱们南旌不堪重锤了吗?辱了国耻不说,搞不好还引起了其他小国的争相效仿,届时人人都以为我南旌无人,我南旌又该如何立足中原?”
这一番义正言辞顿时是赢得了不少文官的心,紧接着便有姜氏党的人出来附和
“是啊,国耻不可没啊,请皇上三思,恩准姜大人的提议。”
“还望皇上恩准姜大人的提议——”一个人附和,众人像是终于找到了领头羊,也都跟着齐齐下跪,宏声跟随。
东方荆心底冷笑,这朝堂之上,人人都倚靠姜阳马首是瞻,到底还有没有人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眼见情势堪恶。突然,静王轻勾唇角,奸佞一笑,不顾那方跪倒一片的众臣,兀自再行开口:“浙南地镇兵十三万,节缩一点,可调动五万。桐甫守城兵二十六万,如今桐甫官民一家,乱事甚少,亦可调动五万。不知这些人数,可够支援边境使用?”
宏声一出,众人目光顿时齐齐投向那方站得笔直,身披一品官服的静王。可不是吗?郎傲是人家的亲儿子,当老子的当然得支持儿子。
姜阳眉头深拢,恨恨的瞪向静王。这老狐狸刚才不说话,却非要在他说完之后再跑出来邀功,这不是存心与他作对吗?
不顾众人的目光,静王继续说:“郎傲为臣一手带大,幼时也随臣一同出征抗战过,他的实力臣足可保证。此事战败其中必定另有隐情,恳请皇上再给他一次机会。臣愿协力各地战将,节缩出十万军士,借以支援边境。”
他刚一说完,东方荆还没来得及高兴,又见他话锋一转:“不过臣有一事恳求。由于先前战败,此次十万将士贸然前往边境恐怕造成战士未战先懦的心理惧怕,所以臣恳请皇上在出兵前一天,亲自上承台鼓励军士,不知可否?”
东方荆双眸生光:“自然可以。”
可静王又说:“如今选秀刚过,今晚便是皇上宣宠侍寝的日子,届时若有贤妃伴于身侧,相信士兵们更会觉得隆恩浩荡。臣,请求皇上恩准当日宣妃同往,夫妻二人,一同鼓士。”说完,跪地,双手拱拳。
皇上高上承台战前士兵士气算是正常,可还要拥妃在侧?这不是画蛇添足,根本无此必要吗?
伶俐的臣子稍作思虑便想到了今晚承恩圣露的新妃可是有两位的。刚才姜阳借兵力,趁机威胁之事已让皇上大为不悦,反过来静王却无任何条件,白借十万大军,这不明摆着收买帝心吗?
再说,边境主帅郎傲是他儿子,帮儿子本属必要,后头再来刚才一句“夫妻二人。一同鼓士”又不偏不倚的点中今晚新妃承宠一事,借此提醒皇上,他助皇解忧,今晚到底哪位新妃该受圣恩呢?
如此一来,静王这一箭三雕,一石三鸟之计,不是就稳赢不输了吗?
第119章 不负责的皇帝()
“皇上真这么说?”凤仁宫内,太后微拧着眉头,轻然问道。
跪倒在前的荣福恭敬的点了点头,忙不迭的禀报:“回太后,奴才说得千真万确,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皇上亲口允诺的,十万大军出征之前,便是他协凉良娣上承台,为万军鼓士之时。”
听了荣福的话,太后的眉头蹙得更紧了。“这皇上说话也真是每个分寸,凉良娣?她够资格吗?”转而又问:“那姜阳大人怎么说的?”
“姜大人本是想说什么的,可静王抓着时机,先一步说什么凉良娣从小是在军营里泡大的,入军营比回家都多。与军士们有着难掩的亲切,说是让凉良娣跟去承台,不仅鼓舞了军队士气不说,还能让百姓看到咱们南旌大国,君兵一家的热乎劲。”荣福将自己看到、听到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就像倒豆子似的,全倒了出来。
太后冷哼一声,表情顿显阴霾:“那静王倒不是傻子,居然会想到利用边境战事,促成今晚首夜内事。哼,有哀家在,即便是让他们今晚抢到了甜头,又如何?过几日哀家也制定会让他们全数把好处给吐出来。”
鄂公公见这儿已没荣福什么事了,朝他指了指手势,示意他退下。荣福接受指令,老实的弓着身子退了出去。
当房里没外人了,鄂公公才秉着奴才的使命,小心的踏上一步,走到太后耳边轻声询问:“太后是想怎么打算?要不要奴才想点办法,让皇上今夜不能留宿清波阁?”
太后却微微顿手:“不用了,既然是皇上答应了的事,又是当着文武百官,那便不能起异了。”说完眉宇一敛,语中带怒:“那郎嫣分明了是在与哀家作对,好,哀家倒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