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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愚笨的性子,还不没两天就让人给吃了。”
郎嫣听了只好低着头故作镇定,可眉宇间的担忧依旧再明显不过。
王妃瞄了她一眼,继续道:“所以现在的紧要关头,你要讨好的就是太后。索性你的‘天泉花’跳得还不错,惹了太后很是兴致。只要太后喜欢你,有了太后的庇佑,相信日后即便不说品阶超越姜慕葶,和她平起平坐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平起平坐?!一想到昨日那个眉宇间尽是嚣张的姜慕葶,郎嫣就浑身冒火,再加上家里头这个还打着她注意的郎茜,更是让她火得气不打一处来。
“可是母亲,那郎茜她”她似乎还想争取什么。
王妃这次真的怒了,直接一个厉目狠瞪过去:“跟你说了这么多,你还想着郎茜,我跟你说了她不过是个小角色,以她的身份,皇宫怎么能容得她这等来历不明的不洁身世。你把心思废在她身上根本就是浪费时间,趁着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多在太后上面动点脑筋,知道了吗?”
“是,知道了”轻轻低下头来,蹙紧的眉头显示了她现在的心情有多烦躁。
刚从大堂出来的郎茜并未回自己的院子,而是脚步不停的朝正厅后面的大花园走去,走了没几步,果然见着冷清的院子里,一个娇小的身影正勤快的扫着地上的落叶。
“凌苓姐姐”郎茜清脆的喊着,扬起一张笑颜,欢蹦着朝凌苓跑去。
第9章 求你一定要帮我()
“二郡主,找奴婢有什么事吗?”持着扫帚,凌苓不解的看着郎茜。
郎茜笑眯眯的挽住凌苓的胳膊,往她怀里噌噌,撒娇着说道:“没事,就是想找你了。不知道为什么,在遇到不开心的时候我就想起姐姐,所以就跑来找你了,不会耽搁你做事吧?”
虽然嘴里说怕耽搁了她做事,可看看她整副身子都快挂上来的摸样,哪有半分抱歉?
凌苓苦笑一记,却又不好推开她,只好尴尬莞起一个笑痕:“二二郡主,若是你心情不好就回屋写写字,或者听听曲,陶冶一下性情,相信你很快心情就会好起来了。”
郎茜一听,猛然抬起头来,一双大大的眼眸瞬间便积满了泪珠,那晶莹的水滴眼看就要从眼眶里落下来了。她含冤带诉的说:“我在别的地方受委屈不打紧,怎么连姐姐也不待见我?我就这么惹人讨厌吗?”
凌苓真是哭笑不得,她好好在院子里扫地,她又找谁惹谁了?
“姐姐你看。”说着,郎茜凑出她那半张还留着手指印的脸,脸颊明显又红又肿,加上那鲜明的五根印,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凌苓心中虽说有了自己的断定,但她却并未开口说点什么。
郎茜见凌苓装作不知道,立刻怒上心来,吸着鼻子又开始怨念:“昨日本是与大郡主一同进宫为太后娘娘贺寿,却没想到我拿的杯子一时不慎落到地上摔碎了。我明明不是故意的,可大郡主偏说我是要吸引太后的注意,要从她那里剥夺什么,我我哪有这么想,我真的是不小心才摔了杯子,我说的是真的”边说边用诚恳的眼神望着凌苓,希望她也能相信。
见她如此紧张、急切、想辩解的摸样,若是四年前的凌苓恐怕真会相信了她。只是这四年间她经历了太多,看得也太多。所以现在的她已经可以保证自己绝不会上这种当了。
只是这孩子毕竟只有十四岁,又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凌苓终究还是于心不忍了。她微微一笑,点点头:“是,我相信你,你不是故意的。”
郎茜一听,立即一脸兴奋,猛的更加抓紧凌苓的手:“姐姐你真的相信我?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说没有就没有。”她坚持的说着。
可这话听到郎茜耳里却是另外一个意思,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环视左右一圈,确定隔墙无耳后才偷偷伏在凌苓耳边,低低说道:“姐姐,若你真的信我,我求你一定要帮我。”
“帮你?”凌苓眉头一蹙,看来偶尔的善心是得不到善报了。
“恩。”郎茜立即一脸凝重:“姐姐,相信你也看得出,我在这王府的地位根本连个丫头都不如,爹不疼我,大郡主又可以随意欺负我,这样的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姐姐求求你,你帮我好不好?”
凌苓似乎听懂了什么,她挑眉,故意问道:“哦?你要我怎么帮你?”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应该是
“帮我进宫。”
果然看来她猜东西越来越准了。只是如果四年前她有这样的观察能力,那场悲剧便不会发生了。
“你要我怎么帮你?”
第10章 威胁()
“太好了,姐姐你真的肯帮我。”郎茜一脸惊奇,她还预先想了好多说辞,却没想到她什么话都还没说,事情已经达到了最满意的效果。
凌苓笑笑,若有似无的将手从郎茜怀中抽出,往后退开一步,抱歉的道:“二郡主,奴婢不过是个粗野丫环,又有什么事能帮得上你?”
这话什么意思?
郎茜紧张的再次上前:“可是姐姐刚才不是已经答应了吗?若是有姐姐的相助,我相信我一定可以在这次选秀中突围而出。到时候郎茜必定会对姐姐知恩图报。”
知恩图报?
乍一听到这四个字,凌苓的表情立即严肃起来。她冷哼一声,表情顿时透着激动。哼,这个世上,最虚假的便这四个字。
她紧了紧扫帚,低下头,径直回到树下继续扫着落叶,不让自己的激愤的表情落进郎茜眼里。
可郎茜却没这么容易死心,她亦步亦履的跟着,还在她耳边不停的念叨:“姐姐是半个月前入府的吧,听说你和程嬷嬷是同乡。可我知道程嬷嬷是羽国人,这么说姐姐也是羽国人了?”
凌苓背脊一震,定住身子,转过头拧紧眉头看向郎茜。
郎茜见自己的话起了作用,得意一笑,继续说道:“程嬷嬷在我未出生时便已在静王府做事,所以她与羽国早已没了任何关系。可姐姐可就不一样了,恰逢四年前皇上新登基时第一个吞并的国家正巧就是羽国,而当时羽国的所有普通百姓全部作为俘虏被落下末等人的标记,有些被运送到边远地区修葺围城,剩下的人则留在羽国内,重建将‘国’改为‘城’的工程,终身不能离开。看姐姐的样子,应该是从羽城逃亡而来的吧?这事若是让有心人士知道了去,就不知姐姐的下场会是如何?不过我听说我朝对付逃掳,是要鞭刑的。想想姐姐的细皮嫩肉,若是真的被那冰凉的鞭子抽打几下,可就”
凌苓眼神猛然一厉,面孔突然严肃的瞪紧郎茜,满脸寒气。郎茜被倏的吓住,立刻住了口,这么被死盯着,她竟没由来的心头一阵发紧。
清净的庭院,还有落叶一片两片的从已经开始发黄的众多树叶中掉落,恰好一片还带着微绿的叶子从凌苓眼前闪过,眼中景物被遮挡,凌苓突然眸光一转,及时收住了自己眼中的寒意,耷下眼睑。
她咬紧唇瓣,懊恼不已。已经忍到如斯地步了,莫非她要这么容易被激怒吗?
再次抬眸时,眼中已换来了一片酸涩,她苦笑一记,哀伤的着郎茜,轻叹道:“二郡主果然早已派人调查了奴婢,没错,程嬷嬷是奴婢家中一个远方亲戚,南旌吞并了羽国后,我们所有羽国臣民变成了最下等的奴役,而我算幸运,有程嬷嬷为我疏通,还找了私船带我来南旌。”
郎茜听着这些,心中没有任何意外。
凌苓却问:“可是我很奇怪,二郡主怎么肯定我能帮得上你?”难道就单凭昨天她那几句顶撞郎嫣的话而已?
第11章 秀女资格()
郎茜自信一笑:“姐姐,你信感觉吗?”她突然神秘的往前凑了凑,故意压低声音说:“昨天我拉姐姐的手时就注意到了,姐姐的手格外嫩滑,显然并未做过什么粗重活。就算姐姐以前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可过了四年的奴役生活,只是近半个月前才来南旌,那手上又怎么会全无粗茧呢?若姐姐没有真材实料的本事,又怎么能在那吃人的羽城奴圈混了四年,还能保持着这白嫩的纤纤玉手?再加上你昨日面对大郡主时,姐姐冷静智慧,三言两语便将她糊弄住,我便知道姐姐必定非池中物。”
看她那满满自信,侃侃而谈的摸样,凌苓苦笑,这个郎茜自己才非池中物吧!
现在身世被人揭了底,凌苓没有选择的机会了。只但愿她现在做的一切,不会影响数月以后的计划。
“二郡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