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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打了,我不治了还不行吗?”
“就是贱皮子,早这样识趣,何止浪费老娘的力气,害我指甲都掐断了。”
花大嫂抱怨完,就走出去,找到云端:
“云大夫,实在对不起,让你白跑一趟,我们不治了!”
“那好,告辞!”
云端直接背着医药箱走了,一点都没有停留。
云端走后,花大嫂在家里没有看到花朵,连忙问花龙:
“你姐姐呢?”
“不知道,我回来就没有看见!”
“那我去找找!”
花大嫂直接出门去找花朵去了,自家男人这个样子显然以后靠不住了,以后她能指望的就是花朵这个闺女儿,她生怕花朵自己跑了,赶紧去找人了。
听到花大嫂走了,花朵也不在家,花耕心里哇凉哇凉的很厉害,他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花朵这个闺女,结果在他受伤躺在床上的时候,她不但不在床边照顾,人还不知道跑去了哪里,还有花大嫂去找人,可想而知,他有多么心塞。
“哎哟”
身上的伤,没有得到救治,花耕一直哀嚎着。
他这么一直哀嚎,很快就感觉到口干舌燥,想要喝水,结果他动弹不动,根本无法自己起床倒水喝。他想要喊人帮忙倒水,可是花大嫂、花朵根本不在家,花龙那么小,他担心开水烫到孩子,为此他打算忍难耐着,等花大嫂、花朵回来再说,可是这人渴起来,跟三急一样,根本很难控制,最后实在忍不住,他对花龙说:
“儿子,你帮爹倒口水喝,爹嗓子干得都要冒烟了!”
花龙听到花耕的话,找到水壶倒水,发现是壶里没水
“爹没有开水!”
“那你给我舀碗凉水也行!”
花龙听命去灶屋,找到水缸舀水,发现水缸也没有水了,想到他爹急着喝水,跑去井边打水,结果
第356章 神的惩罚1()
花耕躺在床上,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花龙倒水给他,他扯着嗓子喊,也没有听到花龙的回应,最后他忍不住开始骂:
“你个兔崽子,跟你娘,你姐一路货色,看老子瘫在床上,就欺负老子,不管老子是吧?你们等着,你们让老子自生自灭,老子诅咒你们统统不得好死!”
疼痛加上口干,让花耕各种暴躁的出口骂人。
就在花耕叫骂花龙这个兔崽子的时候,他家花龙因为想要帮他打水喝,人小力气不足,在提着一满桶水的时候,被那力气给带着掉进井里了。
花龙不会游泳,掉进井里,很快就呛水了,在呛水的时候,他还听到他爹的叫骂声,他想要张开呼叫,一张嘴只有更多的水灌进嘴里,根本发不出声音,他在水里惊慌地挣扎着,没多久他就失去意识。
这井是花耕自家打的,不会有其他人来打水,所以花龙掉进井。不会侥幸遇到前来打水的人发现他掉进井里救他。没人救的花龙,在失去意识不久,就溺水死了。
花耕还在骂骂咧咧,完全不知道,他儿子已经死了。
再来说,花朵,去庙里又是烧香、烧钱,跪在庙里的大佛面前,喃喃自语:
“菩萨在上,信女花朵诚信奉上心意,希望你保佑我顺利嫁进钱家,保护我不被小贱人花见的老神仙惩罚,最好让小贱人一家人都不得好死,如果信女心愿达成,信女一定还来感谢你,到时肯定给您挂红、塑金身、烧很多”
一个穿袈裟的老和尚,突然从菩萨像背后走出来,语气不善:
“收起你的香蜡钱纸走吧,菩萨不会享用你的东西,更不会帮你达成心愿!”
“为什么?不是说大佛寺的菩萨有求必应吗?”
“阿弥陀佛,女施主,菩萨面前不可害人。你这害人的心愿,菩萨是万万不会帮你达成的。”
“老秃驴你又不是菩萨,凭什么替菩萨做决定?”
花朵出口就骂,结果被老和尚下令将其赶出了寺庙,她还真是会骂人,大佛寺的方丈主持都敢骂,也活该被赶出山门。
花朵被赶出石庙,骂骂咧咧地只能回家。
回家的路上,遇到来寻她的花大嫂。
见面一上来,花大嫂就开始质问花朵:
“我跟你爹昏迷在家,你不照顾我们,你跑去哪里了?”
“我去哪里了,我当然是石庙里烧香拜佛求菩萨保佑你们去了。”
花朵这回答,瞬间就熄了花大嫂的火气。
“你们也知道,爹这次失利,都是老神仙的惩罚,既然小贱人能收买老神仙,我们也能收买神仙,这不我跑去大佛寺求了菩萨”
花大嫂还真相信了花朵的鬼话,其实她在菩萨面前,一句让菩萨保佑她爹娘的话都没有说。
“但愿菩萨显灵,能保佑你爹好起来。你不知道,花龙给你爹请了云大夫看病,他说要我们家倾家荡产才能治好你爹,被我拒绝了,你不会怪娘心狠吧?”
花大嫂还是很在乎花朵对她的看法,为此问得小心翼翼。
“怎么会,娘你做的对,是我也会这么选择。爹既然已经那样了,我们不可能全家人不生活被他拖累。”
若是倾家荡产给花耕治病了,她以后嫁人拿什么银子陪嫁?
第357章 神的惩罚2()
“你理解娘就好,娘这样做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你爹那个样子,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日子可以活,我们必须想办法,让钱地主早点来娶你,我怕到时他去了,守完三年的孝,黄花菜都凉了。”
花大嫂这话听起来是多么为花朵做想,其实她就是怕花耕去了,花朵的亲事万一黄了,以后她再也没有人可以指望了,为她自己考虑罢了。
“不用你说,我也晓得。”
母女俩一路商量着怎么让钱地主早点来抬人,到家的时候,听到花耕骂骂咧咧的声音,花大嫂就来气:
“那么有力气叫唤,在小贱人家怎么就要死不活,那么不中用。”
“这种窝囊的男人,怎么就是我爹呢?”
“别说了,都怪我当年眼瞎,早知道他怎么不中用,老娘当年说什么也不会嫁给他。”
花耕快渴死了,听到妻女回来,很是开心,以为有水喝了,结果迎来的是劈头盖脸的怒骂,以他以前的暴脾气,肯定骂回去,甚至还揍人,现在他也知道,自己这么做一点好处都讨不到,很是可怜地说:
“别骂了,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用。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你们能不能给我倒点水喝,我要渴死了。”
花大嫂骂了几句,转眼打算去给花耕倒水,她也发现水壶没有水,去缸里舀水,才想起,她洗了缸还没有装水,然后骂咧咧地去井里准备打水。
看到飘浮在水面上的花龙,她崩溃地哭喊:
“儿子呀,我的儿子呀!”
“娘,怎么了?”
花朵听到花大嫂的哭喊,不以为然,她弟弟不是在外婆家,娘这是发什么疯?
“你弟弟你弟弟在井里!”
花大嫂语无伦次说完,赶紧拿了东西想要捞起花龙,可是花龙已经死透了,自己根本不会抓住竹竿爬上来。
花朵赶紧跑来井边,发现花龙果然在井里,他的脸被水泡肿了,仿佛河里飘浮的死猪一样,那皮肤苍白的吓人。
“弟弟怎么会掉进井里淹死?”
花朵还算冷静,不像花大嫂那么崩溃。
“肯定是你爹那个混账东西,让我儿子给他弄水喝。这天杀的,害死了我儿子,我跟他没有完!”
花大嫂骂完,就气势汹汹跑进卧室,花耕看到花大嫂空手回来,正翘首以盼他的水,抢在花大嫂之前问道:
“我的水呢?”
“还想喝水,尿都没有你喝的!儿子,天杀的,儿子淹死了,你还有心情喝水,都是你害得,老娘跟你拼了!”
花大嫂还指望儿子一会给她养老送终,现在夭折了,可想而知她有多伤心,对花耕有多恨,也不管花耕有伤在身,半死不活,下死手就朝花耕身上招呼。
花耕一个劲地求饶,花大嫂却不管,用力地打,打到最后,花耕昏了过去,无论花大嫂怎么打都不吭声了,没有反馈,花大嫂也打不起劲,她一下子瘫在地上,哭得死去活来。
“你哭有什么用,弟弟已经死了,我们还是先找人将他打捞起来才是正事!”
花朵说这话的口气很平淡,仿佛死的这个人是不是她弟弟,只是一个陌生人,不见一点伤心跟难过,这让花大嫂就来气。
花大嫂生气了,会怎样对花朵呢?会像收拾花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