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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樊秀媛从门外跑进来,“我爹说婶儿扭脚了?赶紧让我来瞧瞧。”
樊奕川扔下句:“好着呢。”扭身出了门。
“啥?”樊秀媛瞅着樊奕川的背影走远,稀里糊涂问:“婶儿,叔咋啦,怎不高兴呢。”
“谁知道他咋了,他就那样。”李书夏急着听八卦,搪塞一句又说:“你去端茶来,备些坚果。咱听柯大哥讲好玩的事。”
“好的。”樊秀媛又跑了出去。
“柯大哥,咱先讲着吧。”李书夏挪身盘腿坐在床沿。
柯炎的一双眼凝向大门口。一眨不眨。
“柯大哥?”
“啊?”柯炎回神,有点恍惚。
“你看啥呢。”李书夏朝外望。
“没啥。”柯炎挪到另一边挡住李书夏的视线,随口讲起某家太太和姨太太斗智斗勇的糗事。
李书夏听得津津有味,把樊奕川扔到了脑后。
大年初一拜年的人多,樊宸在厅堂招待一波又一波,樊奕川在书房里不见人。
转眼到了晚饭时间,柯炎讲的口干舌燥,脚底下一片瓜子皮。李书夏听得心满意足,感觉今儿是憋在房里最开心的一天。
樊秀媛也跟听评书似的,听得挺有意思,唇边一直挂着甜甜的笑容,柯炎被迷住了。
“婶儿,时间不早了,咱去吃饭吧。柯叔也好饿了。”樊秀媛说。
柯炎一听这声呼拉得脸老长:“你怎叫我叔。”
“你是我叔的兄弟,我不叫你叔,要叫你啥。”樊秀媛奇怪。
没毛病,柯炎反驳不了。
“你扶我一下。”李书夏往床边挪,“坐一天也挺累的。”
樊秀媛上前扶着,对柯炎道:“柯叔先去前面吧,我爹肯定做饭了,我扶婶儿过去。”
“我看你还是问问你叔比较好。”柯炎看了眼李书夏的脚踝,“你婶儿不适宜走动。”
“没事。”李书夏坚持下地,“我也得走走,好生产。”
柯炎与李书夏聊了半天,大致了解李书夏的性格,自知说不了李书夏就没管,跟在俩人后面慢慢走,不着急去厅堂。
过了大半天,李书夏终于想起樊奕川来,忍着脚踝传来的疼痛感,侧脸问樊秀媛:“你叔去哪儿了?”
“在书房里吧。”樊秀媛回,“我拿瓜子的时候瞧见他去了书房,不知道出来了没。”
“噢,那我去瞧瞧他,你们先去吃饭。”李书夏说着要往书房走。
樊秀媛可不敢,李书夏再伤着哪儿,樊奕川可不能算完。她还是把李书夏送到书房门口才离开,柯炎倒喜闻乐见,去厅堂的路上和樊秀媛瞎聊套近乎。
一个满下巴络腮胡的男人,行为举止还不怎么有涵养,樊秀媛对柯炎的印象不太好。由于柯炎是她叔的朋友,她客气应着,挺贤惠又温柔的样子。
柯炎就喜欢这样的姑娘,满心欢喜,想着怎么才能把樊秀媛娶到手。
书房的门虚掩着,李书夏向里推开,扶门框探进去半个身子左右看。
樊奕川正坐在檀木桌后面写信,听见脚步声也没抬头。
李书夏抬脚进屋,行动缓慢,叫了声:“樊奕川?”
樊奕川不回答。
“又怎么啦。”李书夏对他生气感到莫名其妙,“我老老实实待屋里一天,你还不高兴,到底要我怎么配合你啊。”
“你还用配合我?跟谁待一块不都挺自在。”樊奕川凉飕飕地说,仍旧没抬头。
“啧,你要这么说,我就不愿意了。”李书夏黑了脸,“你让我生孩子,我这不怀了孩子吗。你让我待在家里,我也没出门啊。我不就跟别人说了一下午的话,你至于甩脸子给我看?我难道要待在家里当个木头人,杵在那儿只等着生孩子?我先发现你越来越大男子主义了,管得宽不说,还动不动给我脸色看。”
樊奕川抬了头,幻听了似的,说:“你再说一遍,我怎么着?”
“你!欺负人!”李书夏指责他,“不可以对我冷暴力!”
大男子主义加冷暴力,樊奕川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扔了笔起身反问:“你一直说我让你生孩子,难道你对这个孩子没有期待?全是我一厢情愿?”
李书夏被问住,一下子卡了壳,支吾说不出话来。
“果真是这样。”樊奕川凉了神色,不再理她,坐下继续写信。
李书夏的真实年龄不过二十五左右,自己还没活明白,突然有个孩子,自然接受不能。虽然之前差点儿被凌鹤棠害得流产,她也紧张孩子,但真要谈论生孩子这茬,她还是抗拒的,也就老把遭罪挂在嘴边。
樊奕川一开始认为她还没经过角色转变,后来听多了便觉得李书夏对生孩子十分抵触,心里也动摇起来。刚李书夏当柯炎的面说想赶紧卸货,樊奕川心有不豫,再加上李书夏的自来熟,他才会质问李书夏。
李书夏心知说错了话,可确实打怵生孩子,摸了肚子一把,瘪嘴说:“我脚疼。”
樊奕川不理她。
她忽然悲从心中来,湿了眼眶:“我还没生孩子就成下堂妻了!你要不想过了趁早说!我这就带着孩子走!”
第68章 裕璟出事了()
孕妇比较情绪化,因为牵扯到体型生产以及日后带孩子的担忧,搞不好还会抑郁,这些在西方孕产保健书上都有涉及。
樊奕川不仅读了外科的医书,也很了解妇产知识,对李书夏这种忽起忽落的情绪变化感到些许担忧。
李书夏莫名上来一阵委屈,顶着五个多月的肚子,噙泪看樊奕川。
“是我不对,成不成?”樊奕川妥协,走过去伸手,“别哭了。”
李书夏抬手锤他一下,被他包住拳环进怀里,她脚还疼着呢。
“我是挺意外这孩子来的快,可我也没说不生他呀,你干嘛甩脸子给我看。”李书夏吸吸鼻子,“还不许我有个接受的过程啊。”
浑圆的大肚子压在樊奕川身上,樊奕川快抱不住李书夏了,微微叹气,抚拍李书夏肩膀:“我再不那样说了,你可别哭了。”
李书夏站直抹掉眼泪吓唬人:“你以后再那么说我,我就真带孩子走。我这脚还疼着呢,你也不管我。”
“疼是一定的,谁让你不小心。”樊奕川揶揄,见李书夏又要发作,转了话锋:“你能跑哪儿去?还不是在我眼皮底下乱转悠。”
“呵,我还转不出你的视线了?”李书夏不服,“我就不信满大个地界儿,你能都安插上人。”
“你就别想出本省的地界儿。”樊奕川掐她的小鼻子,“你我老实待着,走路都能崴了脚,你要是出门,我能放心?”
“咱能别提崴脚这茬了么。”李书夏嗫嚅,“越说越疼。”
“疼还出来乱走。”樊奕川扶她坐到椅子上,“我去端点吃的过来,你不准出这个屋。”
李书夏走进屋的时候还不是很疼,站了这会儿承受不少重量,疼得有点受不住了,乖乖点头,一步不愿意往外挪。
她上来一阵撒娇又任性,再上来一阵特乖巧,樊奕川拿她一点辙没有,再不高兴瞧她哭也心软了。
樊奕川回到桌前将几张纸用书一压,看了看李书夏出门去拿晚饭。
李书夏坐着百无聊赖,忍着疼坐到长条书桌后的椅子上,随手找了本翻起来。
生产合篆、儿科论、心理合集,李书夏接连翻三本,合上书感叹:“看来他是特别喜欢孩子啊。”
书里有张折叠的信纸掉了出来,落在李书夏的腿上,李书夏打开一看,脸色变得不好。
裕璟遭遇同行打击报复,就发生在昨天,有人走漏了裕璟换老板的消息。裕璟没了景之瑜这个靠山,同行里眼红的家伙就蠢蠢欲动了。
“这些人都是些什么东西。”李书夏气道,“自己没本事赚钱就破坏别人,缺德玩意儿。”
她接着往下看,信里写裕璟被抢了员工,还被抢了客户。
有两家开在隔壁街的同行趁着大过年跑到裕璟员工家里出高待遇抢人,对外宣称也能做裕璟的西餐和甜品,提前拉拢客人。
一般饭店在过年期间只年三十开门,初一就开门迎客了。而裕璟是等到初八才开门,保不齐要流失客源。
“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说啊。”李书夏把信拍到桌子上埋怨,接着到处翻。“钱串儿不可能不联系我,樊奕川放哪儿了。”
“你在找什么。”樊奕川拎一个三层竹篓子进了门。
“裕璟出事了,你为什么瞒着我。”李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