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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儿?”老胡叔紧张,“天这么晚,明儿再找吧。”
我去当铺——樊奕川抬手一比划。
“现在?”老胡叔犹豫,转而一想自个儿把李书夏弄丢,现连点头绪都没有,不好意思再阻止樊奕川,便说:“你等我下,我去叫车来。”
樊奕川摇摇头,同老胡叔一起下了楼,分分钟等不得。
老胡叔心更有愧了,只想着再去问问当铺也好,没准能理出头绪。
深夜里,道路静悄悄。
车子行驶在路上异常突兀,尤其驶进弄堂里,动静不小。
樊奕川让老胡叔将车停在大巷,下车走到当铺所在院子的后门敲了敲。
门内没有回应。
“许是都睡了吧。”老胡叔失望,今儿大概找不到李书夏了。
樊奕川往门缝里盯了一眼,门里有灯光。他直身用力再敲门,大有门不开不罢休的架势。
“奕川”老胡叔不知该咋劝,说不出口。
咔嗒,门竟开了。
“你们找谁?”门后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子露出脸来。
“找你们掌柜。”老胡叔赶紧应声。
“掌柜出门去了。”老头子说,“今晚不回来了。”
“啊?”老胡叔打愣,“这”他看向樊奕川。
樊奕川打手势,老胡叔再问:“那个伙计呢?”
“哪个伙计。”老头子不明,“你说小虎子?”
老胡叔忙点头。
“跟掌柜一起出去了,明儿你们再来吧。”老头子有些不耐烦,“你们别敲门了,扰得没法睡觉了。”
“对不住对不住。”老胡叔连连道歉,心情越发沉重。
樊奕川并不在意老头子的话,视线越过大门朝里面瞧,顺便闻了闻。
老头子很警惕,瞄了樊奕川一眼,立刻把门关上了。
两人吃了闭门羹。
“唉咋个办好。”老胡叔愁容满面。
樊奕川退到小巷里左右看,面色平静,心有思虑。
左边是一家糕点铺的后门,现紧闭着,但门外有一支架,门上还有个脸盆大小的窗户可以侧打开;右边则是成衣铺的后门,有玻璃窗户,里面拉着窗帘,门也关了,而成衣铺再往后延伸是死胡同。
樊奕川又向后的巷子里望,弧形拱门处的欧式铁艺大门关闭,里面有不少住家,说明糕点铺和成衣铺是向住户敞开的,也就是白天里两家铺子会开后门营业。
他微拢眉头思考,老胡叔问他:“咱明儿再来?”
嘀嘀嘀,有车喇叭声。
樊奕川抬头一瞧,拉着老胡叔躲到铁艺大门侧面的阴影里,紧接着看到当铺老板从车上下来往自家后门走。
老胡叔大喜,就要往前迈步:“那不是”
樊奕川拉住他,示意他噤声,随后当铺老板和伙计小虎子先后进了门。
如此一来,樊奕川不必找糕点铺证明李书夏是否自己跑出了当铺,刚才的老头子分明撒谎,不止因当铺老板的行踪,也是他谎称睡觉却满屋亮堂且身上有烟味。
李书夏被当铺扣押了,樊奕川得出这一结论,同时认为李书并不在当铺里了。
“你做什么拉着我。”老胡叔很不理解,“咱再去问问。”
樊奕川摇头,打手势——他们骗了你,我们去找司机。
“他们骗我?”老胡叔不是非常明白,“你怎知道。”
樊奕川稍解释一下。
老胡叔猛地反应过来,气道:“还是你聪明!我这就去把司机带来!”
等下——樊奕川挡住老胡叔,摆摆手打手势——莫打草惊蛇。
此时当铺后门又开了
第25章 “擦肩而过”()
小虎子探头出门左右看,回头说:“外面没人。”
“该是走了。”当铺老板嘱咐自家伙计们,“明儿他们再来,你们就说我不在,咬定凌小姐是从后门离开的,听见没?”
伙计们异口同声称是。
“这帮人!”老胡叔气愤不已,不是单单为被骗生气,也为这帮人害得他怀疑李书夏。
樊奕川留心掌柜说的话,凌小姐指的是李书夏?
“我去找人跟这老板理论去。”老胡叔沉不住气,没被这样耍过。
樊奕川稳住他——找司机。
“哦对,你在这儿等着,我一会儿叫你。”老胡叔猫腰快速从当铺后门跑过,奔着当铺老板下车的位置一路找过去,没找到他们的车。
再急找不到人也没用。
老胡叔倒回头来跟樊奕川商议,樊奕川只得听老胡叔的话,先回医院等信儿,一晚没睡。
李书夏同样一晚没闭眼,随时找机会跑出去。
公馆大厅的钟表于六点钟准时敲响,李书夏撑不住眼皮打架躺在床尾凳上,铛铛铛的钟声敲过,她猛然惊醒,坐在床尾迷糊。
容士辉这人忒有心眼,找人轮流看守她,甚至派了丫头守在门外,她压根没机会逃跑,坐在房里干着急。
楼下踱步的家仆又换一波,门外的丫头也交接了一回。
今儿再不跑,明儿更没机会了。
这时李书夏恍然想起银元来,愤懑锤床。
当铺老板扣押了她还把银元吞了,她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过她此时带着几十块银元不好跑路,也没啥用。
“凌小姐?”外面的丫头听到房内动静敲门。
李书夏警觉,钻到被子里回:“有事?”
“您起了吗?”丫头问,“二爷七点用餐,问您是否一起。”
李书夏才不想跟那个笑面虎一起吃饭,就要回绝,一想自个儿的银元肉疼,回道:“好的,等我洗漱完。”
她得想办法让容士辉把银元吐回来,不能平白无故没了这钱。
不到七点,公馆餐厅飘出香味。
容士辉准时准点坐在餐椅上看报纸,旁边摆着另一套餐具。
李书夏从楼上下来时闻到了咖啡味,很快辨别出那是浓缩咖啡。
“睡得好么?”容士辉搁了报纸,抬头望楼梯。
老式地板吱呀吱呀响,李书夏走到一楼才道:“不太好。”
她如此诚实的回答让容士辉笑了笑,容士辉抬手指向右手边的座位:“过来坐。”
桌上摆着西式早餐,面包黄油煎蛋烤肠,三层小铁架上搁着各色糕点。刀叉摆放讲究、桌布干净如新,每个餐巾的尺寸符合早餐规定,很精致也很整洁。
英式餐桌礼仪,有点本土化了。
李书夏扫过一眼,不急不慢地走到位置上,等人来给拖椅子入座。
管家看看容士辉,挪步要上前,容士辉收了餐巾站起来:“我来。”
餐椅稍往外挪了一点,李书夏入座后摊开餐巾搭在腿上,腰背挺直向左侧瞧。
容士辉坐回去后没有表现出异样,只做了个请的动作,拿起刀叉吃早饭。
这说明凌芷卉是熟悉英式礼仪的,李书夏心里有了底。
一个人就算失忆也不会将常年养成的习惯忘掉,李书夏纯试探,姑且算过关吧,不过容士辉没准故意不动声色。
餐厅里仅有刀叉与盘子相碰的声音,两人全程无交流。
李书夏一边吃饭,一边用余光偷看容士辉,待容士辉吃完,她也放下了刀叉。
容士辉用餐巾擦擦唇角道:“你昨晚没睡好,今天便在公馆休息,不必外出了。”
又是半带命令的语气。
李书夏观察了容士辉一顿饭的时间,觉得容士辉属于喜领导、较强势且严谨的性格,如果有人忤逆他,估计没好事。李书夏婉转道:“你们说我是被拐走的,可我全然记不得了。我看你对我不怎么上心,既然我已嫁人,回不回去也不是很有所谓吧?”
容士辉轻轻扬眉,侧身正面李书夏,认真问:“你的意思是不想回家见凌伯?”
“呃也不是。”李书夏可不能跳进陷阱里,一本正经道:“我即便回去也嫁为人妇了,你还能维持婚约吗?”
那自然不能维持了,容士辉又不是接盘侠,只是把人带回去对凌老爷有个交代。
容士辉稍侧身子倚到椅背上,叠腿思虑片刻道:“你想留在这儿,我回去跟凌伯说一声?”
“差不多就这意思吧。”李书夏回,“你对我不上心,正巧出了这么个事,我还挺喜欢我家先生,这辈子便这么过吧。”
容士辉往前探身,离李书夏仅半米距离,细细望着她,不甚愉悦地说:“我对你不上心?”
李书夏朝后一仰,心里咯噔一下,说错话了?
“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