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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书夏哦了声回:“我没想到樊大小姐今儿也能来,早知道就给大小姐留张椅子了,现都没了位子,真不好意思。”
言下之意,樊婧淇快走吧,李书夏不想看见她。
樊婧淇对着容士辉莞尔一笑:“李老板之前是你的未婚妻,如今被别人抢走了,还要赶你我出去,你说怎么办?”
李书夏呵呵一声,冷冷地看樊婧淇作妖。
容士辉抽走自己的胳膊,平静的面容下隐着一丝不耐:“你叫她一声李老板,自是知道她并不是我的前未婚妻,如此问太过失礼了吧?”
樊婧淇眸色微变,唇边的笑容却不减,硬是扯回容士辉的胳膊,皮笑肉不笑地咬着牙说:“我是你的现未婚妻,难道没有过问的权力?”她侧到容士辉的身后提醒:“你要记得你们容家的处境。”
尽管她的声音很小,李书夏还是听到了。
原来容士辉和樊婧淇是家族联姻,也是容老爷子促成的婚事,容士辉对此很不满,但容家的现状只有靠联姻才能很快地回到原来的状态。容士辉即便不愿也得听从父亲的安排,就像之前容老爷子安排他娶凌芷卉一样。
现作为容家唯一的继承人,容士辉必须肩负容家兴衰的责任,联姻不过是个手段,在这个时代更为常见。
容士辉是个心气高的人,从不吃亏,这也是外人都知道的,李书夏想看容士辉怎么回复,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果然容士辉抽回胳膊,冷瞥樊婧淇一眼:“我即便是处境不好,也不必靠女人翻身。况且这城里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女人,我必须选你?”他说完就走,当众没给樊婧淇面子。
樊婧淇气得要跳脚:“容士辉!你们容家不想过了?!”
“是你不想了吧。”李书夏出声调侃,“容士辉又没说什么,你先挑的事,还倒打一耙,人家娶你也是吃了大亏的。”
四周有讥笑声,樊婧淇顿感受辱,立马反击:“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我这样说话。只要我回家说一声,你这破店就甭打算开了!”
樊奕川正从楼上往下走,听到这声起眉心,朝贾掌柜摆手:“我不曾给樊家下帖子,请樊小姐出去。”
贾掌柜从屏风后露面,看得容士辉一愣。
容士辉才知道贾掌柜是樊奕川的人,不禁细思极恐。
樊婧淇精心打扮一番是来给李书夏难堪,没料着自己被羞辱了一顿,一张漂亮小脸气得瞪眼狰狞。
裕璟晚上大多宴请泠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他们没有不认识樊祁的,就算是没见过樊祁本人也听过名号,对樊家的大小姐有所耳闻,难免笑话樊婧淇大小姐脾气重,樊婧淇跑这来丢人。
“别啊,来者都是客,咱怎么能把樊大小姐往外赶。”李书夏好声好气地说,“咱是小老百姓,惹不起大司令。樊大小姐要回去告一状,我这裕璟是吃不了兜着走,可不敢呢。”
“你知道就好!”樊婧淇气焰不小,“我今儿来是给你们面子。要不是爷爷要求,你们以为我愿意进这破门?”
“是是是,我们这地儿是因为樊大小姐来了而蓬荜生辉呐。”李书夏拉长音恭维道。
明白人都能听出来李书夏说的是反话,樊婧淇还以为李书夏是真心的,越加趾高气扬起来,更受客人们指指点点,殊不知她把樊祁的脸都丢尽了,李书夏就是要她那副谁都瞧不上的高傲样子现在人前,这下她的名声该跟她的司令爹齐名了。
容士辉走得远远的,不想跟着樊婧淇丢人,在楼梯口碰上了樊奕川。
樊奕川迎着容士辉探究的眼神下台阶,寒暄道:“容老板大老远来祝贺我夫人的店面开业,我替夫人谢过容先生。”
“樊不对,应该是云老板。”容士辉改口,“您不愧是云岭奕的儿子,做事颇有云家的风范。”
“容先生为何如此说。”樊奕川不解,“我似乎没对容先生做过什么。”
“做没做过,您自己心里清楚。”容士辉超贾掌柜瞄了眼,再没说别的。
樊奕川淡笑一声,微微颔首往外走。
这时门口出现几个人,有人窃窃私语开:“那不是佟老爷的两个女婿,怎地来这儿了,上回在云老板和李老板孩子的百岁宴上没闹够?”
楼上楼下的视线全聚焦在樊良和邱苑恒身上,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李书夏迎过去,自动忽略邱苑恒,对樊良说:“大良哥,我以为你不来了,准备叫人去请你呢。”
“既是说好的,往外怎会不来。”樊良笑了笑,“正好给你带了份礼。”
“带了份礼?”李书夏左右瞧瞧,见樊良和他身后的小厮两手空空,哪儿有礼。
樊奕川轻眉尾,走到李书夏身后正对樊良,伸手扶着李书夏的后腰。
樊良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个信封给李书夏:“不好意思弟妹,这家店现归我了。当然不止这家店,是整个裕璟。”
第111章 神经病啊!()
裕璟成樊良的了?
李书夏懵了一瞬,随即不明所以地笑道:“大良哥开什么玩笑,我才是裕璟的最大股东。”
樊奕川意识到哪不对,向贾掌柜使眼色。
樊良并未答话,邱苑恒带着几分得意道:“前几日,我同李老板谈及的新西餐厅,原来是我妹夫的店。妹夫正想拓展拓展店面,便将裕璟收了,李老板别太惊讶。”
听听,这话说得多轻巧。
来宾们瞧不明白来人是怎么回事,贾掌柜带人上前招呼,先把人带回了二楼包间。贾掌柜又把一楼就餐大厅通往侧厅的大门关了,谁都看不到这处,有个小厮守在门口引导就餐结束的客人从小门出裕璟。
一楼侧厅大门这处安静无比,只剩下几个人正面对峙。
李书夏沉下脸问樊良:“大良哥,你到底做了什么。”
樊良轻描淡写回:“不过是同景之瑜买了些股份,顺便把剩下那些个股东的股份也买了,比你多个百分之五。”
“景老板居然把剩下的股份全卖给了你?”李书夏万分不解,不无震惊。
景之瑜出国前重新梳理了裕璟的股份,手里百分之七十的股份卖给樊奕川百分之五十,剩余百分之二十捏在手里分红利,而另外的百分之三十则分散在早前同景之瑜一起打拼的三四个人手里。
李书夏一直没亏待那些个人,每个季度照实清算功利发到他们的帐上,谁料着这些人蠢到放着源源不断的红利不要,贪图暂时的小钱。李书夏猜到樊良应该花了不少的钱从他们手上买走股份,但是按目前裕璟发展的态势,以后的红利绝对是比樊良的购买价有诱惑力的多,她真不知这些人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而且樊良买下裕璟做什么,这是最令李书夏匪夷所思的地方。裕璟并不属于云记的产业,佟老爷子指使樊良对付云记,不该拿裕璟下手,这种迂回手段没有任何意义,不仅对云记不痛不痒,还会被樊奕川抓到机会反击,得不偿失。
樊良慷慨解说:“景之瑜打算留在国外不回来了,现急需用钱,股份于他没有太大帮助,留下百分之五算日常花费,其余便卖给我了,是我不让他向你提及的。”
李书夏和樊奕川对视一眼,再问:“你买裕璟股份做什么用。”
“李老板这话问的有意思。”邱苑恒笑道,“裕璟这么大一块招牌,谁不想要,李老板太过自信了吧?”
“哟,邱老板,真不是我说。这裕璟里的人都是我带出来的,你以为你们拿了去还会是原汁原味的裕璟?”李书夏不屑道,“我看你们经营没两天就倒闭了吧?”
邱苑恒给堵得说不出话来。
秋斋现是个怎样的光景,没有人比邱苑恒清楚。由于邱苑恒异常鲜明的商人做派,秋斋在食材上偷工减料,菜品除了抄袭毫无创新,每日门可罗雀,全靠平时来往的生意伙伴时常开聚会支撑着,不然早关门大吉了。邱苑恒没有资格跟李书夏谈抢裕璟,压根不在一个水平上。
不过邱苑恒有樊良当挡箭牌,又说:“我虽管不了裕璟,妹夫自是能管,不用李老板操心。如今妹夫已是裕璟的最大股东,自当要接管裕璟的大小事宜,这家店面自然是包含在内的。李老板快将近一年多的账本拿出来,咱们清算清算?”
这人当时被李书夏摆了一道,还记着仇呢,想着法的要给李书夏好看。
樊奕川听了一顿,大致清楚了这些人的同意,走到李书夏的前面说:“大良哥,我没想到你今日会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