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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不可!”“高人”严声厉色地对张木言道。
“哦?为何不可?”张木明知故问。
“少夫人乃是千金贵体,本该是积德惜福之人,那蛇虫鼠蚁之流,虽为祸害,却也是性命,少夫人万万不可沾染了鲜血,以防折福。贫道乃是为了接济众生方才下山来,为了众生,折福折寿倒是也在所不惜,可少夫人却与贫道不同。所以即便少夫人也懂得此法,贫道可用,少夫人却不可用。”“高人”对张木解释道。
听着“高人”的言之凿凿,张木在心里冷笑。
说的可倒真是冠冕堂皇,这样的好口才,不去街头说书,而是在这里故弄玄虚,可当真是可惜了。
“既然道长有难处,我便就此作罢。”
张木嘴角轻笑,似乎人畜无害的样子,实则眼神犀利,“高人”自然也是感受得到,所以轻瞥了张木一眼,便昂首挺胸地平视前方,不再看她。那刻意的挺拔动作,不知是胸有成竹,还是在掩饰自己的心虚。
“只是既然道长方才施了神通,却独独阻挠于我,未免有所不公。道长精通之术,恰巧我也略知一二,在道长真正为我林府占卜之前,映雪也想借此契机,助道长一臂之力。”
张木稍稍走近“高人”一些,出了人群,与那“高人”正面对质。
“高人”未曾言语,只洗耳恭听张木这显而易见还未说完的下半阙。
“道长方才所言,是为了接济众生而下山,那既然愿意屈尊驾来我将军府,想必是我将军府出现异样,需要道长来拯救。映雪身为林府少夫人,理应与林府众人共进退。如今有人,亦或是有物要危害于林府,映雪自然是不能够袖手旁观的。不如……”张木稍稍顿了顿,继续言道,“映雪先在道长之前略施小计,抓出这个疑似是祸害的,再由道法高深的道长代为定夺,道长以为如何?”
“少夫人的好意贫道心领了,只是少夫人身份尊贵,怎可做出这等事情,贫道一人足以,就不劳烦少夫人亲自动手了。”“高人”微微提高了声音,对张木婉拒道。
“道长此言差矣,映雪既然有幸得到高人指点,那高人必定与道长怀着一样的心思。我虽与那位高人并无师徒的名分,却有着师徒的情分。他之所以愿意指点于我,也是怀揣着与道长一样宽广博大的胸怀,今日映雪有幸能够替那高人完成心愿,又能帮衬着道长,亦是为我们林府做事,一举三得,映雪着实想不出道长为何要推辞。”张木穷追不舍。
“高人”嘴角微微抽动一下,或许是没来得及想出言辞,亦或许是张木留出来的时间根本不够他争辩。
“莫不是……道长有何见不得人的难言之隐吧……”张木侧目言道。
“胡说!你当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怎可对道长如此放肆?!”“高人”还未曾言语半句,林素之就率先站了出来,跳脚对张木叫喊道。
一个商户家的千金,林府的少夫人,竟然学的了这些江湖之术,真是叫人笑话!
在林素之看来,道长的法术,那是替天行道,为人那是海纳百川,而若是这江映雪也懂,那便是有蹊跷了。哪一个大户人家的千金,会习得这种东西,更何谈什么受的高人指点。
林素之只当是张木又在胡言乱语,刻意为难道长。
而对于林素之的言语,张木并未搭理,只是一直嘴角轻笑着,眼神得意地看着那“高人”,倒有种誓不罢休的架势。
“高人”虽装作不直视张木的模样,但是张木那压迫性的目光早已贯穿他的经脉,教他浑身不舒服。
“二嫂,这便是你调|教出来的好媳妇?我看也不过如此嘛。”
林素之见张木并未有搭理自己的意思,只一顾地为难道长,连忙把茅头指向了林夫人,养不教,父之过,林素之对林夫人冷嘲热讽道。
林夫人轻瞥了林素之一眼,往前走了几步站定,与那“高人”喊道:“映雪素来对我林府尽心,她也确是对此事略知一二,不瞒道长,此番为老爷做法事超度,也是映雪去的。今日道长是为我林府而来,亦是为我家那已故的老爷而来。道长一人说辞,恐有差池,若我府内也派出人来接应道长,一是双方皆可信服,二是多了一份确认。而我长媳映雪,也确实当得此任。道长若真是为我林府造福而来,便就不要多番推辞了吧。”
林素之万万没有想到林夫人不仅会任由江映雪胡来,甚至还放纵她胡来,眼珠子都要瞪下来了,却又无可奈何。
如今林夫人已然发话,她乃是林府当前的掌家,如若自己找不出好理由推脱,怕是无法完成这使命,便可以叫林夫人找到口实,驱赶自己出去了。
然而看着张木信心满满的样子,“高人”也如当初张木盘算他那般,盘算着张木。
她这番模样,究竟是当真深谙此道,还是在虚张声势?正所谓兵不厌,也有可能是她和林夫人共同给自己做了这个局,叫自己不战而败。
这林家的少夫人,怎么说也是一位闺阁之女,名门大户,可当真会习的这些道理?
道长虽心虚,却也有些不信。
第117章()
“少夫人执意如此,贫道也不好再推脱什么,只是不知少夫人要以何术示众人呢?”既然推脱不掉,“高人”也觉得自己不妨先赌上一把,说不定这也只是个故弄玄虚的全套呢。
张木轻笑,微微扬起头继续言道:“方才道长已然像我等展示了洗血之术,我与道长所习,虽并不全然一样,却也是一脉相承,我便随道长的路子,展示一套换血之术,道长以为如何?”
“高人”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痴愣。
“怎么?道长这是不同意,还是不知道?”张木微微侧过头,居高临下的样子,继续言道,“我从高人那里习得一法,比道长这洗血似乎还要简便些,但效果也是堪称奇妙,功用,也与道长的一样,用了便可知,到底是谁愿意作出了这一大堆幺蛾子的事情了。而私以为,此法比道长的洗血之术更甚的是,此法不用伤害任何人便可测出。不知道长可愿让映雪一试?”
张木的目光凿凿,其他人亦是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加在了自己的身上,道长不得说自己当真是不知张木所言,究竟是胡言乱语,危言耸听,还是真有其事,只得故作镇定地应了张木一句:“那少夫人就请吧。”
“高人”微微往外侧站了站,给张木腾出一个位置。
然而张木却轻笑着并未上前。
“道长这便是要为难我了。道长摆下这法阵,又费劲这番心思,才与我等展示了这洗血之术,我那换血之术,虽不用伤及生灵,却也是需要准备的,今日怕是做不得了。”张木对“高人”言道。
“切,我看有人便是不会,在这里胡搅蛮缠,混淆视听罢了吧。等拖了些时日,人连魂儿都忘了,谁还记着这档子事儿。”
本来听得张木方才信誓旦旦地说了那许多,林素之还有些许惊异,可现在看来,似乎又是在虚张声势,不免斜眼侧视张木,以为她又在耍什么鬼主意。
“婶婶误会了,映雪只是需要些时间,来准备些东西,为的也是能一击即中,否则打草惊蛇,可岂不是白白浪费了功夫和时间,这误了我自己,可是不打紧,只是道长还是要赶着去救济苍生呢,这要是耽误了,可要如何是好。婶婶也是为了林府才会请道长前来,映雪又怎敢会不重视呢?我与婶婶同是为林家,相信婶婶也不会随意否认一个为了林家的人的。”
张木转过身,对满脸不屑与不相信的林素之言道。
“那你是要准备到何时,难不成要让我们这一大堆的人等你自己?”张木搬出了同为林家的大帽子,林素之也不好多说什么,没好气地追问了张木一句。
“三日之后,便在此地,我为大家展示这换血之术,帮道长找出这位祸根的所在之处。”张木严声宣布道。
“好,便等你三日!”
林素之才不信张木懂得什么道法道术,怎么说也是一位闺阁千金,就连寻常的百姓人家,怕也是鲜少有人会知晓此道。张木既然愿意自掘坟墓,自己便就顺着她的意思。看看她怎么把自己给埋起来,自己倒时候再添把土便是了。反正自己有道长这么一位“高人”在,任凭张木怎么翻腾,也翻不出来个花儿来,道长定然能够压制的住。
林素之应的极快,好像生怕自己应的晚了,张木便会改口推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