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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松。”霍于寒很干脆的回了她,而后又补充了一句:“说什么也不松。”
奶奶说过女人闹脾气的时候,千万不能与她置气,否则她定会说走就走。
许沫然想了很多句话,最终选了一句比较容易让男人心软的话来,“你弄疼我了。”
她的话一出,走到前面的男人瞬间顿了顿脚步,大手也适当的松了松,只是依旧还是拉着她不肯松开。
“报歉。”霍于寒眼眸深邃的凝视许沫然,即便在气氛紧张的时候他依旧惯于顾虑她的感受。
许沫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气急的怼了一句:“道歉算什么?有本事你松手啊!”
她真的是气坏了,就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这么在意他。
霍于寒看看许沫然一字一句道:“霍太太的激将法太过于稚嫩,还需多加练练。”
他会看不出来她在故意气他?
许沫然当下说不出来什么感受,大概像一只泄了气的气球吧!
霍于寒走到卧室门外时亦是松开了她的手即而抬手打开了房间门,他侧身示意她进门。
许沫然气呼呼地走了进去,心里暗骂霍于寒是伪君子,人前斯文儒雅,人后各种霸道腹黑各种撩人。
真真真是太讨厌了!
霍于寒把手中的书本放在桌上后站直身子看她,声音温润询问道:“怎么忽然对司法感兴趣了?”如果她是对刚刚的事情在生气的话,那好他不提那茬了。
许沫然在沙发的另一侧坐下,她抬眸带着火气回道:“我喜欢我乐意你有意见?”其实这是她今天见了沈曼青之后才做的决定。
前世因外公她很早就学习了法学,还拿了律师执照,只是不喜欢那一行业,所以证照一直在家里放着。
现如今她需要钱,亦是想再考一次律师执照。
“没。”
霍于寒的眼眸深沉而柔软,他顿了顿后又道:“你怎么知道启枫有这类书籍?”话音落下他走到她身边伸手欲要抚上她柔软的发顶。
第399章 你别碰我()
霍先生这问题问得一点也不走心,许沫然和韩启枫是同学,坐得近,会聊天那不是很正常吗?
许沫然避开他伸过来的手,不悦道:“你别碰我。”即便他洗过了澡,可依旧无法掩盖他和别的女人发生肢体接触的事实。
她其实很质问他,可转而想想,她又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质问他呢?
他是说过她是霍太太,而她也依稀记得在情欲高涨之时他曾说过他爱她,可若真爱的话,又怎会把别的女人的味道带回家?
瞬间许沫然开始在心底告诫自己要随时做好最坏的打算。
毕竟那份结婚协议还在,霍于寒口头上的那句“试试”,若只是他心血来潮时所做的一个决定,那最后她又该何去何从?
前世她被分手,这一世不想再被分手,宁可不爱,也不要伤害。
因她的情绪化,霍于寒有一瞬间的怔忡,在沉吟了几秒后他轻声问:“怎么了?”
许沫然面对他这么无辜的提问,心情更是郁结了,她转身欲要出门倒冷水喝,好让自己冷静冷静。
不料刚走两步就被男人从背后拥入了怀里,她沉默,他也沉默。
不想在感情里变成受害者的她,思索了好一会后道:“我只是想去倒杯水喝。”
霍于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侧眸吻了吻她的脸颊而后温声道:“我去倒。”话音落下他抱起她朝大床上走去。
许沫然只觉脑仁微疼,这时而贴心时而霸道的男人她该如何与他相处?
许沫然在霍于寒出门后又下了床,她走到桌上拿了一本书后才又回到床上。
而下楼倒水的霍于寒给自己猛灌了两杯冰水,他开始思考两人矛盾的起因。
从进门那时开始,许沫然的眼神就已经不对了,他拿着杯子又倒了一杯温水,好似想到了什么一样,他快步朝楼上走去。
霍于寒进门时许沫然正翻阅着手上的书本,他急步朝她走去把杯子递到她面前,温声道:“先把水喝了。”
许沫然接过杯子,她没有抬眸看他,仅是轻轻举杯喝水。
而霍于寒则是走进了浴室里,他找到他洗澡前换下的那件西装外套,放到鼻间闻了闻,蓦然间一股呛鼻的香水味窜入他鼻间,拿开西装的那一刻,他亦是瞥见了可疑的白色。
那抹白与黑色西装形成了强烈对比,顿时他便明白了许沫然不给他好脸色的原因了。
是他大意了!
霍于寒洗了个手后回到房间,他似若无意的躺到了床上,渐渐靠近看书的许沫然。
许沫然在他凑过来之际便已经没有了看书的心情,但她仍旧装做很认真看书的样子。
而霍先生明面上是和她一起看书,实际上是在看她翻书的那只纤细白皙的素手。
这双手在他眼里宛如上等的羊脂玉。
夫妻同床,心思各异。
他在思索着如何开口解释那香水味,对于哄女人这种事情他一直缺乏经验。
许沫然在他搭上她肩膀时,不耐烦的推开了他,“我在看书,你先睡吧。”
明明很缺眠的人,为什么非要和她在这里耗着呢?
许沫然的话刚说完,一只大掌蓦然出现在她眼前强行抽走了她手中的书,“啪嗒”一声书就被霍于寒扔到了床头柜上。
他拥着着她躺下,大手一抬便把房间内的大灯关上了。
第400章 我让你犯贱()
许沫然刚想从他怀里挣脱,不料霍于寒竟在她敏感的颈脖轻轻啃了几下,这亲密的举动来得太过突然,原本还在挣扎的许沫然因电流蓦然顿住了动作。
被他啃咬的瞬间她的血液仿佛在倒流,浑身细胞似乎都在抗拒,可她偏生费劲的忍住没有当即推开他,因为她知道若自己推开了他,难不保会把自己搭进去。
一想到霍于寒在床事上霸道,许沫然的双腿便有些发软,不能在床上招惹男人。
女人在床上所有的推拒都会被男人当成欲擒故纵,所以她不。
好一会身后的男人没有再动了,但也是这时他开了口:“今天与达斯公司的高层应酬遇到了许凤梨,我上洗手间出来时和你讲电话,而她在转弯处故意撞到了我怀里”
男人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轻飘飘的荡漾着,许沫然的黑眸在夜里闪着幽光。
对于霍于寒的解释她是有些意外的,不过许沫然也发觉了自己的反应过于反常了。
忽然想到那句话,用情至深的人都是小傻瓜,难道她对他
“睡吧!”女子清冷的嗓音带着倦意在霍于寒耳边响起,渐渐的两人都入了眠。
怀抱很温暖,心冷了一下又开始回暖了。
而此时许家花园站着一名穿着贴身衣裙的女子,这个不是别人,正是对霍先生投怀送抱的许凤梨。
一道甜美的女声由远至近传来,“小梨姐。”季若初踩着轻盈的步伐朝许凤梨走来。
因许凤梨和许安阳,季若初才得以去安城的另一所名扬大学上学,名扬虽比不上安大,但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
季若初刚停在许凤梨的身后,原本背对着她的许凤梨蓦然转身,她在转身之际还扬起了手,“啪!”一声她的手掌重重的打在了季若初的脸上。
“小梨姐你”你为什么打我?
这后话季若初问不出来,只因许凤梨那狠厉的眼神太过慑人,但季若初的眼眶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委屈而蓄满了泪水。
许凤梨恨恨的咬牙切齿:“季若初你竟敢欺骗我?”她把在霍于寒那里受的委屈一一撒在了季若初身上。
“小梨姐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怎么敢欺骗你?”季若初在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她用了点内力把眼眶里的眼泪给逼了出来。
即而又开始了她的表演。
许凤梨见季若初还不老实,再一次扬起手打了她另一边的脸,她怒斥着说道:“还不老实,你当老娘是傻子吗?”
季若初在心里应了一句,明明就很老!
但她嘴巴却是可怜兮兮的求饶,“小梨姐,我真的没有”与此同时她在想许凤梨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心里忽而一紧。
“杨黎科和许沫然是因为什么而分的手?”许凤梨提步逼近她,浑身上下的气势无一不是在咄咄逼人。
闻言,季若初的心顿时“咯噔”了一下,脸色也开始微微变化。
这是谁告诉她的?
“小梨姐,我说的句句属实,你要相信我啊”季若初梨花带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