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这般算计她究竟是想干什么?
一走出医院许沫然便拿出手机拔打霍于寒的电话,然而电话却是在通话中,连打了几个还是在通话中。
一颗心愈加的焦躁不安了,就连坏情绪也被迁引了出来。
两人的关系原本已经不似从前那般冷淡僵硬了,可许沫然万万没想到霍于寒今天又给了她一个如惊吓般的惊喜。
当你开始相信一个人时,却忽然发现他欺骗了你,那种感觉很让人抓狂,而她亦是讨厌被人欺骗。
她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司机问她:“小姐,您要去哪?”
许沫然的额头上惨出了细密的汗珠,她似是想到什么了一样,随即开腔:“师傅,去怡林居。”
“好的。”司机不由得从后视镜里多打量了许沫然两眼,穿着普通也不像是能霍先生沾得上边的人啊。
难道是爱慕者?
最后电话通了,但接电话的人却不是霍于寒而是杨桦杨助理。
“太太。”杨桦的声音传入许沫然的耳朵里。
“霍于寒呢?”许沫然冷着一张脸看向窗外,她的心情很乱,口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司机听闻后座女子直呼安城商业大鳄的名字后,眼神又似若无意的瞟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女子。
似是不敢相信。
杨桦如实回答:“霍董还在办公室里开会。”意识到小霍太太说话的语气不太好,他在心里琢磨着,该不会是这小两口又闹矛盾了?
“他会议结束后你让他给我回电话,我回怡林居了。”许沫然清冷的声音裹挟着少有的强势。
兴许是因为知道霍于寒欺骗了她,所以好脾气都已经玩起了躲猫猫,此刻剩下的都是些坏脾气了。
第306章 你是我的春夏秋冬()
出租车停在了怡林居门口,门卫透过车窗发现车上的人是许沫然后便快步迎了上去。
许沫然正在给司机付车费,她等着他给她找零钱。
门卫把后座的车门打开,而后问道:“太太,您怎么没让慕小天去接您。”
许沫然拿过司机递来的零钱后下了车,她冷声道:“不用他接。”
出租车司机看着许沫然进了怡林居,一旁的门卫还好声好气地跟在她身后。
还真是与霍先生沾上关系的人
他拿出手机发了一个朋友圈“今天拉客很幸运拉了一位霍太太”,霍太太那三个他还用了双引号,底下就有人问他了,谁家的霍太太?
出租车司机回了一句,“说出来我怕你哭瞎眼”
楼下不断有人猜测,他们把安城姓霍的大佬都猜了个遍。
怡林居主别墅,许沫然换好鞋子后直奔二楼书房,她把书房的抽屉翻了个底朝天,屋内没一会就被她弄得像一片狼藉的战场。
就在她一筹莫展之时,蓦然瞥见了一旁柜子的小格子里正立着一只举着仙女棒的卡通凯蒂猫,那根仙女棒上正好挂着一把钥匙。
许沫然晶莹剔透的美眸直勾勾落在那银色的锁圈上,她走近柜子而后踮起脚尖推开玻璃柜门直接取下了钥匙。
许沫然蹬蹬蹬跑到了楼下,她拿着钥匙打开了那间储物室的门,里面的东西很多但都摆放得很整齐。
她在储物间里翻到了一本精致的相册,她翻开相册第一页竟然就是那天她在霍于寒电脑上看到的那张照片。
许沫然脸上的表情亦是不可思议的,待她翻到最后一张时蓦然怔住了,照片里的少年和小女孩相视而笑,照片的背景是一间病房,旁边还附了一句颇为感性的话语。
“你是我的春夏秋冬,而我却是你的甲乙丙丁”那苍劲有力的字迹她认得,这字迹与霍于寒签结婚协议时,和领结婚证时的字迹一模一样。
许沫然的视线落在照片上,回忆隐约在脑海里浮现,有些模模糊糊,似是想了什么一样,小脸上的表情也有了变化,过了好一会她喃喃道:“是他”
许沫然在储物室里还看到了一幅素描,待看到那喷泉池后她一眼就认出了这画上的地点——安城广场。
许沫然垂眸回忆,脑海里蓦然出现杨黎科的脸。
对的,两年前的元旦节她和杨黎科在那里看了烟花看了音乐喷泉,他们还在那里拥抱许诺要永远在一起
想到这许沫然定定的看着手中的画,好看的唇角扯出了一抹苦笑,如今她和杨黎科早已成为过去,而霍于寒于她也是个未知数
许沫然的情绪低落,以致于晚饭都没吃就在楼上客厅的吧台上开了霍于寒珍藏的红酒。
女人的借酒消愁的模样似妖精,举杯的动作更是一派的优雅惊艳。
只可惜某男人没有那眼福。
一旁的拉布拉多就安静的坐在旁边陪伴她。
即便许沫然知道了霍于寒的小心思,可她依旧没办法忽视他欺骗了她的事实。
女人有时候情绪上来是不愿意讲道理的,她们道理就是自己的感觉。
一码归一码。
许沫然亦是如此。
霍于寒回来时已将近十点,他一进门便问江青:“太太呢?”
江青:“先生太太在楼上,太太晚间时没有下楼吃晚饭,心情似乎不太好”
闻言霍于寒紧锁眉头,心想她又不好好吃饭了,随后又问:“她下午是几点回来的?”
江青如实回答:“太太是下午五点多回到的,她回来后先是在楼上呆了一会,而后又去了储物间”
不等江青说完,霍于寒大步走向储物室,东西没有被翻得很乱,但能看得出来被动过了。
随后他又上了楼,先去的不是卧室而是书房,里面还保持着许沫然翻过的战绩,用四个字形容——凌乱不堪。
第307章 抢人媳妇最可恶了()
霍于寒在亮灯的客厅里没有看到那抹熟悉的俏影,却在桌上看到了高脚杯和一瓶开着的红酒,旁边还放着储物间的钥匙。
喝酒了?
他的脑海蓦然忆起之前许沫然从d市回来时因在飞机上大量饮酒,回家的途中还吐得死去活来的,今夜这般空腹饮酒明天怕是有得她难受了
霍于寒在房间门口停顿了好一会,他在思索着自己该怎么和许沫然解释?该怎么哄她才好?
过了许久他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房间门,昏黄的灯光打在床上的人儿身上,不经意间柔和了屋内的气氛。
霍于寒紧凝着那背对着他缩成一团的女人,眼底闪过一抹心疼,他提步朝床边走去待看到许沫然怀里的那只毛绒绒的狗脑袋后,脸色在瞬间变得异常的铁青。
该死的许七月竟敢霸占他的位置!
霍于寒无奈地抚额站在床边看着大床上那熟睡的一人一狗,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忍耐力才没有动手把那条死狗给扔下床。
这一天他早就想过了,就是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霍于寒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他匆匆拿了浴袍进了浴室,如果再多看床上的女人一眼,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会动手揍许七月的。
抢人媳妇什么的最可恶了。
他琢磨着以后要给许七月上上教育课,卧室这种地方哪是它一只公狗能随意进出的。
霍于寒擦干头发后走了出来,他站在床边犹豫了一分钟,而后弯腰欲要把许沫然的手从许七月身上拿开,怎料那只青葱小手抱着很紧怔是不肯松,见状后男人的醋意更深了。
许沫然怀里的七月醒了,它抬眸颤然的看了看黑着脸的霍于寒,非常识趣地从许沫然的手臂里钻出来,七月这一钻倒是把许沫然给钻醒了。
许沫然睁开迷朦的双眼着着站在床边的霍于寒,语气不悦道:“你干嘛?”一开口便是带着浓浓的火药味。
四目相对,女子的眼眸含着一层冰霜,男子的黑瞳则是深沉如大海。
沉吟片刻后霍于寒温声道:“让七月下楼睡。”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对她有火气,说什么都得忍着,否则以后就没有媳妇抱了。
许沫然无视了他,转头对已经下了地的七月道“七月,过来。”她就是要和霍于寒对着干,就是知道他有洁癖她才把七月带上床的,最好能把他气到摔门离去。
这件事情她想做很久了。
拉布拉多先是看了看霍于寒,待它对上那双极具危险气息的目光后便乖巧地冲许沫然摇了摇尾巴,随后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边自己跳起来把门打开一溜烟下了楼。
许沫然眼睁睁看着七月那怂包抛弃她,心里愈加的愤然了,随后便翻身背对着霍于寒。
卧室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