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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问米是假,那些什么白米、蜡烛、香炉、香,黄纸符,咒语,做法,都是假的,只不过是为了糊弄胖子这些不懂的人罢了。
如果白安妮真要从地府里带个人上来,还需要那么费周折么,凭她十殿阎王女儿的身份,那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所以这一切都是白安妮一个人在演戏。
现在我才想明白,刚刚小白要那么一反平常的拒绝白安妮了,原来小白早就看出了白安妮的猫腻啊。
可是演戏是假,那么将胖子他老爸给请上来也是假的吗?
我不敢确定。
毕竟那么浑厚的男人的声音,白安妮绝对是发不出来的,就算是她极力模仿,也不会模仿得那么像。
归根结底还是怪胖子。
这货被他老爸几个巴掌扇的东西南北都分不清楚了,居然忘了核对他老爸的身份,又是磕头又是认罪的,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他亲爹。
我想想胖子问米获得了什么?
似乎除了挨了那几巴掌,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得到!
我给胖子一百个同情。
只是如果这一切都是白安妮精心策划的,弄假成真,可是她的目的是什么啊?
这么大费周折地让我们问米,又是演戏的,不会是为了捉弄我们吧?
那她真的是吃饱了撑的了。
可是到现在,白安妮做的天衣无缝,我根本找不出破绽来。
扇了胖子一巴掌之后,白安妮缓了缓,对我们宣布胖子的问米顺利结束,然后转身问胖子:
“包任之同学,来,你是第一个上来问米的,跟我们大家分享一下,你这次问米的感受。”
胖子捂着肿胀的脸,从嘴里挤出来一个字:
“疼!”然后飞快地跑了回来,坐在了自己座位上。
“哈哈哈哈……”
顿时哄堂大笑!
就在这时,我莫名其妙的看向了尹沫。
此时的尹沫表情凝重,没有任何笑容,双手紧紧的抓着桌子的一角,不停地颤抖着,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而且眼睛里居然还泛着泪光,一副痛失亲人的样子。
胖子回到座位上以后,白安妮又问道:
“刚才包任之同学问米的情形各位同学也都看清楚了,问米这种通灵术,就是这么的神奇,让你和死去的亲人面对面的交谈,而且你们也看到了,我是真的把包任之他爸爸给请上来了啊,而且还是在信息不全的情况下,这可是全靠我的真本事,我可没有吹牛说大话。好了,现在哪位同学上来,来问米呢?”
杨斌文捷他们又把头埋了下去。
胖子的遭遇谁都看在眼里,谁没事儿找事儿去白挨顿打啊。
我也赶紧低下了头,不过我却偷偷斜着眼瞄着尹沫。
尹沫没有低下头,而是一只手伸进嘴里,在咬自己的指甲。
我去,这富二代也好这口啊!
尹沫已经是满头大汗,嘴角抽搐着,鼻子不由自主地紧了紧,双眼盯着白安妮,心神不定地一只手紧握着,敲击着桌面,似乎在犹豫着什么,也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在白安妮问那位同学上来问米之后,尹沫狠狠地敲了一下桌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就要站了起来。
我去,这富二代不会想要上去问米吧?
胖子问米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不爱江山爱美人,为妞儿死,为妞儿亡,为妞儿去问米,那尹沫的理由是什么?
他不会和胖子一样,也喜欢上了白安妮了吧?
我偷偷看向胖子,想对胖子说他遇到情敌了,可是胖子这货估计被他老爸打傻了,这个时候还没回过神儿来呢。
不过尹沫刚刚站起来的身体又坐了下来,可是还是不甘心,扭扭捏捏,最终还是站了起来:
“白……白老师,我,我想试试。”
说完,尹沫的脸刷地一下红了,眼睛里的泪水更多了,如果不是强忍着,早就要流出来了,完全没了之前富二代的那种目空一切的嚣张气焰。
这是怎么回事儿,问个米还能问出泪水来了。
这一次更是激起了我们的兴趣。
要知道像尹沫这种富二代,是不屑于玩这种“游戏”的,开始没有想到,尹沫居然主动要求,我们都很好奇,待会儿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白安妮似乎更高兴,赶紧招呼尹沫过去。
尹沫没有等白安妮的命令,直接走到了桌子前坐了下来,并且闭上了双眼,不等白安妮问,就开口道:
“秦舒,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出生,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亡。”
说完便一动不动,静静等待着。
白安妮一下子愣住了。
这尹沫也太配合了吧?
可是我却感觉尹沫不是在配合白安妮,虽然此时尹沫静静地坐着,可是他的身体却有些轻微的打颤,虽然他面无表情,可是他的内心,却好似在煎熬。
尹沫是真的在问米!
而我也在猜测,尹沫口中的那个“秦舒”,是什么人。
秦舒,这个名字,有可能是男人的名字,也有可能是女人的名字,不好猜啊。
既然姓秦,那就不是尹沫的爸爸,很可能是尹沫的妈妈。
白安妮开口问道:
“秦舒是你什么人?”
尹沫依旧闭着眼,没有回答白安妮的问题,反问道:
“不是只报姓名、出生日期和死期吗?”
白安妮尴尬了一下,缓声道:
“按理说是那样,但信息越详细,才会越精准嘛,你也不想我请上来的人是错的吧?至少我应该知道是男是女是吧?”
尹沫停顿了一下,回道:
“女人。”
嚯……
女人,不是女孩儿。
可是这个秦若是尹沫的什么人,尹沫到底也没有说清楚。
(本章完)
第104章 我原谅你了()
白安妮也不好意思再问,重新点燃香,撒一把米,燃黄纸符,跟之前的程序一模一样,嘴里念叨:
“阴人秦舒,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出生,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亡。”
接着撒了一把米,又让尹沫撒了一把米,就开始拍起桌子。
“嘭嘭嘭……”
“呜呜呜……”
“嘭嘭嘭……呜呜呜……”
怎么有哭声?
定睛观看,才看到早已经哭成了泪人的尹沫。
尹沫双手捂着脸,泪水如柱一般,失声痛哭着。
我突然想到了迎新晚会那晚,在遭遇那个有眼无珠的男人之后,我和胖子在回来的路上,路过尹沫的房间,我听到尹沫的哭声。
这两次的痛哭,也许都和那个叫秦舒的女人有关。
白安妮依旧敲打着桌子,敲击声和尹沫的哭声混杂在一起。
这一次问米白安妮敲打桌子的时间明显比胖子问米时的时间长,也许是尹沫没有说清楚和那个秦若的女人什么关系,所以难找一些。
又过了大概两三分钟,白安妮敲击桌子的手缓缓停了下来,突然身体一阵哆嗦,嘴里开始支支吾吾说着什么。
那个叫秦若的女子,被白安妮请上来了。
可是我们等了好久,“白安妮”都没有说话,就这么一直盯着尹沫看,而尹沫则是一个劲儿的哭,比之前哭得更加伤心,更加撕心裂肺。
许久,才听到“白安妮”开口,声音却是一个温柔的带着一丝温度的声音:
“沫儿……”
酥酥的声音,听起来非常舒服。
尹沫听到“白安妮”开口喊他,才缓缓将双手从脸上拿开。
尹沫站了起来,瞪大了双眼,张着嘴,呆愣了许久。
好一会儿,尹沫回过神来,颤抖着嘴唇,说不出一句话,然后深深地低下了头,用力咬住了嘴唇,双手握拳,肩膀一颤一颤的,鼻子发出了微弱的抽泣声。
接着,尹沫抬起了头,他的眼中布满了鲜红的血丝,一双眼通红通红的,终于,尹沫“哇”地一声痛哭了起来。
豆大的泪珠如流水一般,在他的眼角滑过,他的脸上满是伤心的泪水,他大哭着,口中发出了低沉的哀嚎,双手捂着脸,慢慢蹲了下去。
尹沫就这样失声痛哭了很久很久。
就像一个小孩,哭成了泪人。
这个秦舒的女子,到底是什么人,可以让尹沫哭成这样。
而我们就这样坐在下面看着,不知所措。
要不要过去安慰一下?
可是白安妮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问米过程中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