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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刘叔纳闷了:
“小疏啊?你说你大半夜的,火急火燎的把我喊起来,不是买这个买什么啊?你都这个大个人了,刘叔懂的,不会笑话你的,快拿着走吧。”
我心里这个着急啊。
“刘叔,你误会了,不是这个,是,是女人用的”
我还没说完,刘叔吃惊道:
“女人用的?小疏,你别笑话刘叔没见过世面,这种东西,还有女人用的?那我这里可真没有啊,哎呀,小疏啊,你们读书人就是不一样啊,真是会玩儿啊。”
我去,这个老光棍,真是什么都敢想啊。
我再也不想多说了,在他面前,也不用害羞了,我直接说:
“刘叔,我是来买姨妈巾的啊,不是你想的那样。”
刘叔愣了一下,接着又坏笑道:
“哦哦哦,原来闹了半天,你是买这个啊,唉,唉,唉啊,你这小子,怎么这么不走运呢,好不容易带回来那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儿,偏偏今天唉。”
说着,刘叔又从角落里拿出一个抽纸那么大的一个小包,递给了我:
“不用掏钱了,算是刘叔同情你的。”
说着,他就把我赶了出去。
不过我还不想走。
我想到白安妮痛苦的样子,电视上看到过,有一种可以减轻疼痛的东西,我就试探性地问刘叔:
“刘叔,你这里有没有暖宫贴?”
没想到这一句话又遭到了刘叔的坏笑:
“小疏啊,看你年纪不大,懂得不少啊,哈哈哈哈,真是有经验啊。”
然后他又塞给我一片膏药的东西,最后直接把我退了出来。
没有要钱!
我真的无语死了啊。
这个老神棍,没皮没脸啊。
不过看到手里的东西,确定没错,就是这个,也算没白来。
我匆匆回到家,白安妮还躺在床上,痛苦地呻吟着。
我把姨妈巾拿出来,递给白安妮。
白安妮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就要站起来。
我连忙说:
“你就在这里换吧,我出去就行了。”
走之前我又把暖宫贴给了白安妮:
“我听人家说,这个东西管用,你贴上吧。”
说完,我就出去了。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我冲了一杯红糖水,回到屋里。
白安妮已经恢复了过来。
不过看这妮子的脸色,似乎并不多么友好。
这是几个意思?
我都做到如此的地步了,怎么还冷眼相对呢?
我把红糖水递过去,白安妮喝了一口,冷冷地说道:
“这些,你是跟谁学的?还是以前就会?”
我去,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这不是无理取闹嘛。
“你管我跟谁学的?”
“快说!”
白安妮生气了,怒气冲冲的样子。
有必要吗?
至于吗?
过河拆桥啊。
忘恩负义啊。
恩将仇报啊。
早知道你这么对我,就让你一直疼着好了。
不过我还是乖乖地说道:
“电视上学的,怎么了?不行啊?你就感激我还知道看电视,学以致用吧,要不你今晚疼死了也没有人知道。”
白安妮这才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不过一言不发,躺在了床上。
也不知道女人来亲戚是个什么情况,人嘛,肯定是体虚无力,鬼,估计要元气大伤了。
所以白安妮躺着一动不动。
不过好在白安妮躺在了床里面,似乎是故意给我留了位置。
我就挨着白安妮,躺了下来。
这下,总算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不过我刚躺下来,就听到了猛烈地敲门声。
“梳子,梳子,睡了吗?快开门,快开门!”
大爷的!
这个死胖子!
我站起来,猛地开开门,想狠狠地揍这货一顿。
可是我一开门,这货根本不搭理我,直接迈步冲进屋,看到了睡在床上完好无损和衣而睡的白安妮,又转过身看到同样没有脱衣服,才松了一口气,说道:
“梳子,我睡不着,你陪陪我吧。”
我去你大爷的!
(本章完)
第265章 猫头鹰的笑()
睡不着你大爷的啊。
我跟他认识这么久了,哪一个晚上不是躺床上就睡着,呼噜打得震天响。
他说他睡不着,鬼都不信啊。
我知道他心里那点小九九,也不揭穿,折腾了大半夜,我还真的没有了睡意。
再说了,跟白安妮同床共枕,我的确不适应啊。
所以我就起来了,对着胖子说:
“怎么了?寂寞了?走,哥陪你去啊。”
我和胖子一同来到我们家院子里。
大半夜的,能去哪里,所以我带着胖子上了我们家的房顶。
乡下的瓦房嘛,就是那种中间尖尖的房顶房檐,我们两个肩并肩坐在中间。
这是我小时候经常来的地方。
没事儿的时候,我就一个人,爬上房顶,坐在房檐上,看星星啊,望月亮啊。
那个时候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和喜欢的人,坐在我家的房顶上,看星星,望月亮。
没有想到,和我第一个一起看星星望月亮的人,居然是这货。
一坐下来,胖子就一本正经地问我:
“梳子,你老实告诉我,你没有吃安妮豆腐,占安妮便宜吧?”
“我是那种人吗?我是那种人吗?”
胖子这才满意地笑了:
“我就知道你不会,安妮也不是不守妇道的人。”
不守妇道!
这白安妮跟你还没有什么关系呢,就说人家守妇道,也不知道你是哪根葱那根蒜。
但是我懒得搭理这些,既然是睡不着,聊聊天也不错。
但是胖子明显跟我不一样。
我是实在是睡着不,胖子这货是因为心中有事,想睡也不能睡。
现在他放心了,所以就开始打盹了。
摔死你个二货。
我不管他,我看我自己的星星。
看了一会儿,突然听到一阵笑声。
这笑声,好诡异。
不单单诡异,好渗人。
不像是人的笑声,可也听不出来是什么声音。
像是婴儿的哭声,夹杂着猫叫声。
而且这笑声,从我们的头顶传来。
不过我也没有多想,毕竟在乡下嘛,那些不知道的动物什么的,多得是,闹出点儿动静来,也不足为奇。
我抬起头,寻找声音的来源。
可是头顶上就是满天的繁星,什么都没有。
我环顾四周,看到了一脸惊恐的胖子。
胖子捂着耳朵,闭上双眼,浑身哆嗦着。
不至于吧,这笑声虽然诡异,也不至于吓成这样啊。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在过了一会儿,那笑声停止了。
胖子依旧恐惧的模样。
我掰开胖子的手,笑道:
“胖子,你有点儿出息没啊,什么啊就吓成这样。”
胖子谨慎地听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了笑声,才恢复了过来。
然后,胖子开口了:
“梳子,要死人了。”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什么跟什么啊,怎么就突然要死人了。
但我还是对胖子的话,确信无疑。
毕竟胖子吃了灯笼鬼老爷爷的鬼丹,这方面的嗅觉,要高于常人。
他说要死人了,肯定是嗅到了什么气息。
但胖子接下来的话,让我顿时大跌眼镜。
胖子一副欠打的表情问我:
“梳子,难道你没听过那句话吗?”
“什么话?”
“不怕猫头鹰叫,就怕猫头鹰笑。”
我更纳闷了。
这什么跟什么啊,这怎么扯到猫头鹰身上了。
我要是猫头鹰,躺着也中枪,估计要郁闷死了。
然后胖子环视了一眼四周,吞咽了一口恐惧的口水,跟我解释道:
“刚刚那笑声,就是猫头鹰的笑声啊。”
猫头鹰?
猫头鹰的笑?
我还是头一次听到猫头鹰的笑声。
“哦,原来猫头鹰是这样笑的啊,怎么笑那么渗人呢,还没鬼笑好听。”
我打趣道。
胖子急了:
“梳子,你有点儿正行没啊,我跟你说正事呢。”
正事儿个屁,我故意问道:
“那为什么不怕猫头鹰叫,就怕猫头鹰笑?猫头鹰的笑我听到了,那它是怎么叫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