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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开后,我叫过碧云,对她说:“你去衣柜里把最里面的铠甲拿来吧。”
碧云拿出来,我翻看了看,说:“你把它给李元吉送去吧。”
碧云看着我说:“小姐,他是不会要的。”
我笑着说:“我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弟弟,他可能有点误会我了,但这跟我对他好并没什么直接关系吧。”
碧云不情不愿的拿着离开,在她出门前,我又叫住她,说:“你送去的时候,看只有他一人在的时候再拿给他,别让杨惠再误会什么就不好了。”
碧云撇了撇嘴,说:“知道了。”
过了会,碧云就回来了,我吃惊的问:“这么快?”
碧云说:“我见他一人在书房,二话没说,放下就走。”
我吃惊的看着她,她接着说:“放心,他看到东西立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我想想也是,就没再追问。
很快柴绍他们就出发了,我没法出去送行,只知道他们走的时候又带了很多兵马和家将。
他们离开后,前方捷报频传,万夫人看着大家都有战功报来,就连李元吉现在都自己领兵打仗,且战功昭著,就更不用提李世民和李建成了。
看到窦夫人那房独领风骚,她有点坐不住了,就频频给李渊写信,央着要将自己的儿子李智云送去打仗,一开始李渊不同意,担架不住她软磨硬泡,终于同意。
刚好李渊刚攻下一城,着李建成负责守城,就让李智云跟李建成一起留下了。
李渊是想,李智云还小,让他守城,一则安全,二则也好跟李建成学习学习。虽然万夫人对这样的安排略有不满,但还是觉得能去就好。
这日,突然有一兵士来到太原李府,说是有事要报,门房看他样子慌张,怕有大事,就赶紧将他迎进大厅,叫来窦夫人和万夫人。
窦夫人见来人慌里慌张,就担忧的问:“将军今日有何要事?”
那位士兵赶紧行礼,说:“夫人莫要如此称呼,在下只是李建成将军手下的一传令小兵。”
窦夫人一听是建成的兵,就有些紧张的问:“壮士今日前来可是李建成有何事?”
士兵说:“李将军倒没事,是李副将军有事。”
万夫人知道她儿子现在在李建成手下做副将,急切地问:“哪个李副将?”
士兵说:“李智云李副将!”
万夫人一听,就有些站不稳了,扶着个椅子坐下,有气无力的问:“出了何事?”
第93章 噩耗()
士兵见她这样,更是紧张,吞吞吐吐的说:“李将军和副将留下守城,不想隋军前来攻城,大批兵马压境,李将军实在对抗不住,只得弃城而逃。”
万夫人追问道:“那智云呢?”
士兵惋惜的说:“李副将逃跑不及,被隋军所俘。”
万夫人一听,只觉天旋地转,将将就要昏厥,还是窦夫人镇定的说:“然后呢?李智云现在如何了?”
士兵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他们接受不了,就战战兢兢的说:“隋军残忍,将李副将当场杀了。连尸骨现在都找不回来。”
万夫人一听,再也忍耐不住,嚎哭起来:“我的儿啊!你死的好惨啊!”
窦夫人听李智云竟死了,担心起李建成来,就问:“那李建成呢?”
士兵禀报道:“李将军倒是安然无恙的逃了出来,现在应该已经跟李元帅会合了吧。”
窦夫人一听,放下心来,但万夫人一听,更是悲从中来,嚎哭着说:“我的儿啊!你好可怜啊!小小年纪就被人害死了。”
窦夫人一听,赶紧上前安慰道:“妹妹请节哀,这事谁也不愿发生。”
然后对菊香和梅香说:“你们扶万夫人进去休息吧。”然后安顿好士兵,也离开了。
这事很快就传到了我那,我因为小产,一直在做小月子,所以不能出去,但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很震惊。
想到李智云,想起初见他时那个活泼可爱的小男孩,还没正式长成一个大人,就这么没了,也伤心了很久。
家里忙碌起李智云的丧事,万夫人从那日后虽然很伤心,但再没嚎哭过,晚上,万夫人正在房中独自垂泪,有人敲门。
万夫人赶紧收住眼泪,道:“进来。”
那人进来,穿一黑衣,万夫人看了眼来人说:“是你啊!”就再没说话。
那人看她难过,就上前安慰道:“节哀顺变,你若太悲痛了,智云见了只会伤心。”
万夫人听了,擦了把眼泪,说:“是啊,我现在在这哭,只会仇者快亲者痛,我不能这么哭下去,只会让她更高兴。”
黑衣人不解的说:“你是说?”
万夫人咬牙切齿的说:“你不觉得这事出得奇怪?”
黑衣人不知所云的问道:“怎么说?”
万夫人恨恨的说:“我瞧着这是窦夫人和李建成故意要害死我儿的。”
黑衣人惊讶的说:“不会吧!”
万夫人激动的说:“怎么不会!她害我还少吗?为什么我儿跟着李建成就死了?为什么别人一攻城他就逃,而且也不带上我儿自己跑了?我瞧着他们就是蓄意想要害死智云的。”
黑衣人听她一分析,也是一惊,万夫人恨声说:“我要报仇,我要让她们付出代价。你一定要帮我!”
黑衣人想到可爱的小智云,也是义愤填膺,点头道:“好的,我一定帮你报仇。”
李智云的葬礼很快就结束了,因为没有尸身,所以他们就找了件智云以前的衣服做了个简单的衣冠冢,万夫人扶棺而泣,闻者皆悲。
第94章 报复()
自李智云下葬以后,万夫人再没出过房门,只是坐在房中,不哭不闹,窦夫人想她可能是悲伤过度,就同意她暂不出来,一应用度皆送她房中。
时间过得很快,又过了俩月,大家渐渐淡忘了李智云的死,再没人提起。
我的身体也终于恢复健康了,不得不出来面对众人,大家也装从没发生过什么,我也祥装不知,见到每个人还是笑脸相迎。
这日晚间,大家吃饭时,窦夫人说:“最近世道不好,老爷又在外打仗,我想去庙里进进香,求佛祖保佑咱们李家。”
然后看看我说:“无垢啊,你也在家闷太久了,要不也一起去拜拜?”
我本想推辞不去,但想着这阵确实在家闷太久了,心情也有些沉闷,就点头同意了。郑莲和杨惠本也想去,但听我要去,就都不去了。我们定好了明日就去。
第二日一早我们就出发前往净水寺,因为不想太招摇了,所以窦夫人只带了梅香,我带了碧云,我们同乘一辆大马车。
马总管坐在马车外带路,碧云和梅香在车两边跟着走,车夫一甩马鞭,驾车出发了。
我们顺着山路,一路上山。窦夫人看着车外郁郁葱葱的树林,借机宽慰我道:“无垢啊,你看外面一片生机盎然,你也别太难过了,你还年轻,孩子还会有的。”
我知道窦夫人此次带我出来是想要开解我的丧子之痛,就故意笑着说:“婆婆莫要担心,我已经放下了。”
窦夫人叹了口气说:“要真放下才好,虽然你这一阵不提,但我看你实则一直闷闷不乐的,所以特意带你出来散散心。”
我心道:“虽然孩子没了是令我很伤心,但真正令我一直闷闷不乐的是这个家,看清了这家中的污浊,实在想赶紧挣脱出来,在这个家待着的每一天都令我喘不动气。”
但我嘴上还是说:“让婆婆担心了,不好意思,我会尽快调整好的。”
窦夫人说:“要不一会你去佛前求求,让佛祖再赐你一个孩子吧。”
我笑了笑,心道:“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正在此时突然感到马车一颠,竟向一面倾斜起来,我和窦夫人都差点歪倒。
窦夫人挑帘向外看去,问道:“马总管,马车怎么了?”
只听外面马总管着急的说:“夫人,马车陷到坑里了。”
过了一会就听外面马总管和车夫在那喊着号子想将马车抬出,但试了几次都不行。
窦夫人对我说:“咱们先下车待会,这样他们抬的时候也省力些。”
我点头同意,然后扶着窦夫人出去,梅香将窦夫人接了下去,碧云也过来扶我说:“小姐当心,山路不好走。”
我小心的下了马车,走到马总管处,蹲下和他一同观察马车的情况。只见马车的一侧轱辘整个都陷进了一个很大很深的坑里。